第24章 行軍打仗，行軍在前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後，大軍便開始集結出發。
最多不過三五日的事兒，所以這次並沒有攜帶輜重糧草，每人也就懷揣著幾個大餅。
倒是水車帶了上百輛。
一望無際的平原上，徐斌騎在馬上，望著那鋪天蓋地晃動的人頭，長槍如林的場景，一時也是熱血上涌，激動莫名。
中華男兒就沒有哪個能擋住指揮千軍萬馬的誘惑，這是刻在基因和骨子裡的一種衝動。
然而，大軍只是行進了二三里，徐斌的臉色就有些難看起來。
因為隊伍不但變得稀稀拉拉，有些營還嚴重脫節，如此行進下去，不出二里就得亂成一鍋粥。
尤其是跟在後面的十個流民營，不但亂還吵鬧的跟集市一樣，昨晚在他面前的保證全當放屁了。
「吹嗩吶，停止前進，讓各營重新整頓人馬！」
「啊？徐兄弟，這才走了多久就要停下？」
紅娘子同樣正沉浸在數萬大軍行進時的壯觀場面，聞聽此言，也是詫異無比。
「你沒看見隊伍都亂成一鍋粥了嗎？再不停下整頓，就要兵不知將，將不知兵了，還怎麼打仗？」
徐斌伸手一指身後那鋪天蓋地的人流沒好氣道。
「那好吧，我這就派人去傳令。」紅娘子趕忙派出了幾十人，一邊吹嗩吶，一邊去通知各營的領頭人。
看到這裡，徐斌眉頭又是一皺。
他發現自己竟然忽略了傳令兵的存在，這光靠兩條腿去傳令，明顯有些不靠譜。
果然隨著嗩吶吹響，眾人雖然都停了下來，可傳令兵卻遲遲無法將命令傳達下去，導致四五萬大軍直接或躺或坐在地上，聊天打屁起來。
各營的統領還好，都有營旗，傳令兵很容易就能找到各營的位置和統領本人，最多也就是跑得累一點。
可那十個流民營卻沒有旗幟，又混在了一起，加上太過嘈雜，派去的傳令兵就如無頭蒼蠅一般，遲遲找不到人。
結果就是光重新整隊，就花了將近一個時辰，著實將徐斌氣的不行，同樣也意識到人馬多了不好帶。
「吹號，繼續前進！」
隨著號聲響起，這次四五萬人倒是很快就行進起來，可沒走上三四里隊伍又變得散亂起來。
徐斌只好下令再次停下整隊，結果這一整隊就到了正午，只得索性原地休息喝水啃大餅。
「徐兄弟，咱們這樣走走停停，得走到什麼時候去？這一個上午連七里都沒走到。」
紅娘子一邊小口咀嚼著大餅，一邊抱怨道。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行軍打仗，可不是去趕集，雖說咱們無法保持完整的隊列齊頭並進，但最起碼的次序總要有吧？否則遇到襲擊怎麼辦？」
徐斌沉聲道，此刻他也明白自己太天真了，以為幾十里的路程，四五萬人再慢走個兩天就能到，然後挑個稍微有利的地形，以逸待勞。
誰曾想一個上午才走了七里，照這樣，下午最多走個十里，一天下來也就十七八里。
關鍵這還是大平原，土地早就乾旱的硬邦邦，並不需要特意挑著官道走，完全可以各營齊頭並進。
「徐兄弟，咱們不是有夜不收嗎？」
「如果有敵軍肯定會第一時間來報的，我覺得還是放開了走，等天黑停下來的時候再統一整隊，這樣就不需要白白浪費那麼多的時間了。」
「不行，這個要不得，會形成壞習慣的，將來搞不好會要命。」
紅娘子想想建議道，徐斌卻是果斷擺手否決了她這個餿主意。
原本兩人都覺得下午能走上個十里，可現實卻再次啪啪打臉。
吃過午飯又喝了水後，許多人竟然直接席地而睡，有些老兵更是在原地賭起了錢，玩的是不亦樂乎。
結果就是再次花了一個時辰才重新整隊出發，到了黃昏的時候，徐斌估計也才走了十五里左右。
「徐兄弟，我聽說這行軍打仗，晚上要安營紮寨，咱們要不要紮寨？」紅娘子望著落日的餘暉，又看了看席地而坐的四五萬人馬問道。
「怎麼扎？拿什麼扎？」
徐斌翻了個白眼，難道他不想紮寨嗎？可鋤頭都被融作兵器了，木頭也沒有，也就他和紅娘子各帶了一頂簡易的帳篷，拿命去紮寨？
「那咱們就這樣睡在曠野上，萬一晚上遭遇襲擊，不是得全完蛋？」紅娘子秀眉微蹙。
「多派點人放哨好了，晚上各營分開一些，多點上幾堆火吧，至於真有大軍晚上要偷襲咱們那也沒辦法。」
徐斌擺擺手，心裡卻不怎麼擔心晚上遭到襲擊。
畢竟方圓幾十里，都被他們的夜不收探查清楚了，除非有騎兵，但騎兵更不會選擇晚上突襲。
「那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哎！」紅娘子也只得無奈的點頭，總覺得他們這跟以前說書先生講過的打仗不太一樣。
徐斌卻是想想衝著她道：「你回去一趟，挑一百匹騾馬過來，然後讓周嬸她們連夜做十面營旗和一百多面小令旗，明天早上要弄好送過來。」
「這麼多旗子，一個晚上怕是繡不出來啊？」紅娘子秀眉一蹙，也沒問要旗幟幹嘛。
「那就直接用墨水寫，做好了拿給我夫人去寫，反正明日必須弄過來。」
「好吧，我這就去。」紅娘子說著便打馬奔向了城裡，絲毫沒覺得她這個名義上的主帥竟被當成了跑腿的。
沒辦法，就她的騎術好，其他統領雖然也有馬，但辦事卻不怎麼讓徐斌放心。
紅娘子走後，徐斌這才又命人將各營的負責人都叫過來議事。
眾人過來了後，徐斌直接將白天表現最差的兩個流民營的負責人砍了腦袋，又重新任命了兩個負責人。
老營也沒放過，表現最差的七營和八營都扣了兩位統領十位美人和兩百件兵器，當然是在下次分配戰利品的時候再扣，但依然讓兩人心痛的直抗議。
晚上徐斌也沒閒下來，不但要安排各營的駐地，還帶著人一一檢查各營的放哨人員有沒有到位，簡直是操碎了心，直到半夜才躲到帳篷里睡覺。
紅娘子辦事還是挺牢靠的，第二天清晨就帶著騾馬和旗幟回來了。
徐斌又將各營的負責人都叫了過來，將十面臨時營旗發給了十個流民營。
然後又選了一百名會騎馬的少年，將小旗子背在身後，每位統領和負責人都帶了兩個回去，有事情需要稟報，便讓騎馬少年來找他。
而剩下的騎馬少年則是留在了他和紅娘子身邊，聽候差遣，留在中樞的少年都是身背兩面旗幟，各統領和負責人帶走的則身背一面旗幟。
「徐兄弟，還是你腦瓜子靈活呀，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到，這樣咱們就能及時聯繫各營的負責人了。」
紅娘子也是眼睛睜的大大，一臉的佩服。
「呵呵，這辦法不是我想的，而是兵書上記載的。」徐斌笑著擺擺手。
「哦？」
「哎，還是會讀書的人厲害！」紅娘子感慨了一句，心裡竟然也萌生了要讀熟識字的念頭。
果然有了騎馬的傳令兵，加上昨晚的殺人警告，大軍吃過早飯出發後，狀況大有改善。
起碼各營和各營之間都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這樣一來，也就不需要頻繁的整隊，一天下來足足走了二十五里。
最多不過三五日的事兒，所以這次並沒有攜帶輜重糧草，每人也就懷揣著幾個大餅。
倒是水車帶了上百輛。
一望無際的平原上，徐斌騎在馬上，望著那鋪天蓋地晃動的人頭，長槍如林的場景，一時也是熱血上涌，激動莫名。
中華男兒就沒有哪個能擋住指揮千軍萬馬的誘惑，這是刻在基因和骨子裡的一種衝動。
然而，大軍只是行進了二三里，徐斌的臉色就有些難看起來。
因為隊伍不但變得稀稀拉拉，有些營還嚴重脫節，如此行進下去，不出二里就得亂成一鍋粥。
尤其是跟在後面的十個流民營，不但亂還吵鬧的跟集市一樣，昨晚在他面前的保證全當放屁了。
「吹嗩吶，停止前進，讓各營重新整頓人馬！」
「啊？徐兄弟，這才走了多久就要停下？」
紅娘子同樣正沉浸在數萬大軍行進時的壯觀場面，聞聽此言，也是詫異無比。
「你沒看見隊伍都亂成一鍋粥了嗎？再不停下整頓，就要兵不知將，將不知兵了，還怎麼打仗？」
徐斌伸手一指身後那鋪天蓋地的人流沒好氣道。
「那好吧，我這就派人去傳令。」紅娘子趕忙派出了幾十人，一邊吹嗩吶，一邊去通知各營的領頭人。
看到這裡，徐斌眉頭又是一皺。
他發現自己竟然忽略了傳令兵的存在，這光靠兩條腿去傳令，明顯有些不靠譜。
果然隨著嗩吶吹響，眾人雖然都停了下來，可傳令兵卻遲遲無法將命令傳達下去，導致四五萬大軍直接或躺或坐在地上，聊天打屁起來。
各營的統領還好，都有營旗，傳令兵很容易就能找到各營的位置和統領本人，最多也就是跑得累一點。
可那十個流民營卻沒有旗幟，又混在了一起，加上太過嘈雜，派去的傳令兵就如無頭蒼蠅一般，遲遲找不到人。
結果就是光重新整隊，就花了將近一個時辰，著實將徐斌氣的不行，同樣也意識到人馬多了不好帶。
「吹號，繼續前進！」
隨著號聲響起，這次四五萬人倒是很快就行進起來，可沒走上三四里隊伍又變得散亂起來。
徐斌只好下令再次停下整隊，結果這一整隊就到了正午，只得索性原地休息喝水啃大餅。
「徐兄弟，咱們這樣走走停停，得走到什麼時候去？這一個上午連七里都沒走到。」
紅娘子一邊小口咀嚼著大餅，一邊抱怨道。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行軍打仗，可不是去趕集，雖說咱們無法保持完整的隊列齊頭並進，但最起碼的次序總要有吧？否則遇到襲擊怎麼辦？」
徐斌沉聲道，此刻他也明白自己太天真了，以為幾十里的路程，四五萬人再慢走個兩天就能到，然後挑個稍微有利的地形，以逸待勞。
誰曾想一個上午才走了七里，照這樣，下午最多走個十里，一天下來也就十七八里。
關鍵這還是大平原，土地早就乾旱的硬邦邦，並不需要特意挑著官道走，完全可以各營齊頭並進。
「徐兄弟，咱們不是有夜不收嗎？」
「如果有敵軍肯定會第一時間來報的，我覺得還是放開了走，等天黑停下來的時候再統一整隊，這樣就不需要白白浪費那麼多的時間了。」
「不行，這個要不得，會形成壞習慣的，將來搞不好會要命。」
紅娘子想想建議道，徐斌卻是果斷擺手否決了她這個餿主意。
原本兩人都覺得下午能走上個十里，可現實卻再次啪啪打臉。
吃過午飯又喝了水後，許多人竟然直接席地而睡，有些老兵更是在原地賭起了錢，玩的是不亦樂乎。
結果就是再次花了一個時辰才重新整隊出發，到了黃昏的時候，徐斌估計也才走了十五里左右。
「徐兄弟，我聽說這行軍打仗，晚上要安營紮寨，咱們要不要紮寨？」紅娘子望著落日的餘暉，又看了看席地而坐的四五萬人馬問道。
「怎麼扎？拿什麼扎？」
徐斌翻了個白眼，難道他不想紮寨嗎？可鋤頭都被融作兵器了，木頭也沒有，也就他和紅娘子各帶了一頂簡易的帳篷，拿命去紮寨？
「那咱們就這樣睡在曠野上，萬一晚上遭遇襲擊，不是得全完蛋？」紅娘子秀眉微蹙。
「多派點人放哨好了，晚上各營分開一些，多點上幾堆火吧，至於真有大軍晚上要偷襲咱們那也沒辦法。」
徐斌擺擺手，心裡卻不怎麼擔心晚上遭到襲擊。
畢竟方圓幾十里，都被他們的夜不收探查清楚了，除非有騎兵，但騎兵更不會選擇晚上突襲。
「那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哎！」紅娘子也只得無奈的點頭，總覺得他們這跟以前說書先生講過的打仗不太一樣。
徐斌卻是想想衝著她道：「你回去一趟，挑一百匹騾馬過來，然後讓周嬸她們連夜做十面營旗和一百多面小令旗，明天早上要弄好送過來。」
「這麼多旗子，一個晚上怕是繡不出來啊？」紅娘子秀眉一蹙，也沒問要旗幟幹嘛。
「那就直接用墨水寫，做好了拿給我夫人去寫，反正明日必須弄過來。」
「好吧，我這就去。」紅娘子說著便打馬奔向了城裡，絲毫沒覺得她這個名義上的主帥竟被當成了跑腿的。
沒辦法，就她的騎術好，其他統領雖然也有馬，但辦事卻不怎麼讓徐斌放心。
紅娘子走後，徐斌這才又命人將各營的負責人都叫過來議事。
眾人過來了後，徐斌直接將白天表現最差的兩個流民營的負責人砍了腦袋，又重新任命了兩個負責人。
老營也沒放過，表現最差的七營和八營都扣了兩位統領十位美人和兩百件兵器，當然是在下次分配戰利品的時候再扣，但依然讓兩人心痛的直抗議。
晚上徐斌也沒閒下來，不但要安排各營的駐地，還帶著人一一檢查各營的放哨人員有沒有到位，簡直是操碎了心，直到半夜才躲到帳篷里睡覺。
紅娘子辦事還是挺牢靠的，第二天清晨就帶著騾馬和旗幟回來了。
徐斌又將各營的負責人都叫了過來，將十面臨時營旗發給了十個流民營。
然後又選了一百名會騎馬的少年，將小旗子背在身後，每位統領和負責人都帶了兩個回去，有事情需要稟報，便讓騎馬少年來找他。
而剩下的騎馬少年則是留在了他和紅娘子身邊，聽候差遣，留在中樞的少年都是身背兩面旗幟，各統領和負責人帶走的則身背一面旗幟。
「徐兄弟，還是你腦瓜子靈活呀，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到，這樣咱們就能及時聯繫各營的負責人了。」
紅娘子也是眼睛睜的大大，一臉的佩服。
「呵呵，這辦法不是我想的，而是兵書上記載的。」徐斌笑著擺擺手。
「哦？」
「哎，還是會讀書的人厲害！」紅娘子感慨了一句，心裡竟然也萌生了要讀熟識字的念頭。
果然有了騎馬的傳令兵，加上昨晚的殺人警告，大軍吃過早飯出發後，狀況大有改善。
起碼各營和各營之間都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這樣一來，也就不需要頻繁的整隊，一天下來足足走了二十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