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楚玄夜的辦法
「下一個，楚玄夜，上台！」
裁判長老冰冷的聲音在擂台上空迴蕩。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一直靠在角落柱子旁的身影。
人群如同潮水般自動分開一條通路，每個人的眼神都複雜無比。
有好奇，有懷疑，有憐憫。
更多的是等著看笑話。
只見楚玄夜深吸一口氣，然後……
他開始「表演」了。
他走路的姿勢變得極其「虛弱」。
腳步虛浮踉蹌，仿佛隨時都會自己絆倒自己。
好不容易才「掙扎」著挪上了擂台。
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像是剛剛大病初癒，又像是被之前幾場激烈對決嚇破了膽。
額頭上甚至「適時」地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對著那位早已等候多時渾身肌肉虬結如同鐵塔般的體修守關者。
有氣無力地拱了拱手。
楚玄夜聲音輕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還帶著點顫音：
「這位……師兄……請……請多賜教。」
那體修守關弟子名叫石剛，以力量剛猛著稱。
他上下打量了楚玄夜一番，銅鈴般的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疑惑。
石剛粗聲粗氣地開口道：
「喂，小子！」
「你這副德行，風一吹就倒的樣子，還能打嗎？」
「別硬撐了，省得受皮肉之苦，直接認輸下去吧！」
「俺老石可不想被人說欺負病號！」
他這話聲音洪亮。
台下聽得清清楚楚，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和低笑聲。
「噗……你看他那樣子，路都走不穩了！」
「剛才看王師兄他們打得那麼激烈，怕是嚇破膽了吧？」
「我猜他上去撐不過三秒，石師兄一拳就能把他揍飛！」
「嘖嘖，何必呢？主動認輸好歹體面點，現在上去不是純純送菜嗎？」
楚玄夜仿佛被這些議論刺得更加「羞愧」，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他苦笑著，更加「艱難」地搖了搖頭，聲音微弱但堅持：
「規矩……」
「規矩如此，總得……試試。」
「不然……不甘心啊……」
說著，他仿佛腳下一軟，身體一個趔趄。
差點真的摔倒在擂台上，引得台下又是一陣鬨笑。
石剛見狀，不耐煩地皺了皺濃眉，瓮聲瓮氣道：
「哼！冥頑不靈！那就別怪俺不客氣了！看拳！」
他懶得再廢話，覺得跟這種弱雞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直接一個簡簡單單的直拳。
帶著呼嘯的風聲。
直搗楚玄夜面門。
這一拳雖然看似隨意，但力量也足以開碑裂石，顯然是想快速解決戰鬥。
楚玄夜「嚇得」驚呼一聲「哎喲媽呀！」。
完全是下意識地，連滾帶爬地向後一縮。
他動作狼狽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哈？？！」
眾人看到楚玄夜的狼狽樣子都笑了起來。
那凌厲的拳風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和後腦勺掠過。
將他額前的幾縷頭髮都吹得飛揚起來，不過他險之又險地避了過去。
「咦？運氣不錯啊小子！」
石剛略微有些意外，但也沒多想，只當是對方瞎貓碰上死耗子。
他踏步上前，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展開攻勢。
或砸或捶，或掃或劈。
攻勢兇猛，每一拳都勢大力沉。
恨不得一拳就把楚玄夜轟下台去。
接下來的場面，就變得極其滑稽而「慘烈」。
楚玄夜根本不敢硬接。
完全是一副抱頭鼠竄，狼狽逃命的姿態。
他在擂台上東躲西藏，腳步踉蹌。
時而「驚險」地彎腰躲過橫掃。
時而「狼狽」地撲地翻滾避開下劈。
好幾次都是堪堪避開，衣服被拳風撕開了好幾道口子。
沾滿了灰塵，看起來悽慘無比。
他一邊躲，嘴裡還一邊不住地「哀嚎」：
「師兄饒命！輕點！輕點啊！」
「哎喲！差一點！我的腰啊！」
「不行了不行了，跑不動了……」
在這個過程中，他「慌亂」躲避時。
手指「不經意」地划過地面。
幾道極其微弱的銳金指力透出，在堅硬的青石擂台表面留下了幾道很淺且彎彎曲曲的劃痕。
混雜在之前戰鬥留下的痕跡中，毫不起眼。
石剛追著他打了一圈，雖然占據絕對上風。
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結實地摸到一下，反而像是一頭被靈巧猴子戲弄的笨熊。
不由得心頭火起，粗聲罵道：
「跑得倒挺快！跟個泥鰍似的！有本事別跑！接俺一拳！」
楚玄夜「氣喘吁吁」地停在擂台另一個角落，扶著膝蓋。
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師兄……您……您力氣太大……我……我接不住啊……」
「哼！那就結束吧！」
石剛被徹底激怒了，他覺得再這樣下去簡直是丟人。
他猛地沉腰立馬，全身骨節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爆響。
如同炒豆一般，本就雄壯的身軀似乎又膨脹了一圈。
一股更加狂暴的氣息散發出來！
他低吼一聲，如同蠻牛咆哮：
「吃俺一記。奔牛撞！」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
帶著一往無前摧枯拉朽的氣勢。
如同失控的攻城錘，朝著楚玄夜猛衝過去！
速度之快，遠超之前！
這是他的拿手武技，講究的就是一個突然爆發和絕對的力量碾壓！
台下觀眾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認為，楚玄夜這次絕對躲不開了！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撞，楚玄夜臉上露出
「極度驚恐」和「絕望」的神色，他「手忙腳亂」地試圖向側面閃避。
但似乎因為體力耗盡和反應遲鈍，動作慢了半拍！
「嘭！」
一聲沉悶的肉體重擊聲響起！
楚玄夜並沒有被直接撞中，而是被那狂暴衝鋒帶起的凌厲拳風狠狠掃中了胸口側面！
「啊！」
他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慘叫，口中猛地噴出一小口鮮血。
整個人如同被高速奔跑的野馬撞上，雙腳離地。
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劃出一道
「優美」的拋物線，直直地朝著擂台外側飛去！
「完了！」
台下無數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就在楚玄夜的身體即將完全飛出擂台，後背已經懸空的千鈞一髮之際！
異變突生！
他「慌亂」揮舞的雙手。
其中一隻「無意中」猛地抓住了自己腰間束衣的腰帶一端，奮力一甩！
那腰帶如同有了生命一般，
「恰好」
地纏繞住了擂台邊緣一根雕刻著猙獰獸首的石柱突起！
「呃！」
楚玄夜的身體猛地一頓，下墜之勢戛然而止！
整個人就這麼險之又險地懸在了擂台外面。
僅憑一根腰帶維繫著，在空中晃晃悠悠，場面驚險到了極點！
他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抓住腰帶，仿佛隨時都會脫力摔下去。
但這還沒完！
就在他身體懸空，雙腳亂蹬掙扎之際。
一隻腳「好巧不巧」地踢在了一塊之前被他自己的「銳金指」餘波划過，
內部已經有些鬆動的青石板上！
「嗖！」
那塊石板應聲而起。
如同被投石機拋出，不偏不倚。
直奔剛剛完成衝鋒。
正處於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站位靠近擂台邊緣的石剛面門而去！
石剛此刻剛穩住身形，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就看到一塊石頭呼嘯著砸向自己臉門！
完全是武者的本能反應，他下意識地就是一個迅捷的側身閃避！
然而，他忽略了自己此刻所處的位置。
為了追擊楚玄夜，他剛才那一記「奔牛撞」的終點。
本身就非常靠近擂台邊界！
他這一側身閃避，重心自然移動……
「咔嚓！」
一聲清晰的令人牙酸的踩線聲響起！
石剛的整個右腳腳掌，結結實實，清清楚楚地踩在了擂台邊界的白色石灰線上！
甚至因為發力過猛，半隻腳都踏到了線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楚玄夜像只風乾的臘肉吊在擂台外晃蕩，而石剛則一臉懵逼地低頭看著自己踩線的腳。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垂死」的楚玄夜。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聲音「虛弱」
卻異常清晰地喊道。
確保裁判和所有人都能聽見：
「裁……裁判師兄！規則……規則是出界即輸！石師兄……他的腳……出界了！」
這一聲呼喊，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死寂！
「轟！」
台下徹底炸開了鍋！
聲浪幾乎要掀翻整個演武場！
「我草！這他媽都行？！」
「腰帶掛柱？飛石絆腳？最後是守關師兄自己踩線？！」
「這運氣……逆天了啊！老天爺是他親爹吧？！」
「劇本！這絕對是寫好的劇本！怎麼可能這麼巧？！」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石剛這時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踩在界外的腳。
臉色瞬間由懵逼變成了鐵青，再由鐵青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吊在半空的楚玄夜，氣得渾身發抖。
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
裁判長老也徹底愣住了。
他執裁多年，見過各種勝負，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巧合卻充滿戲劇性的結局。
裁判長老看了看一臉無辜和後怕的楚玄夜。
又看了看氣得快要爆炸的石剛。
再低頭看了看那條清晰無誤的邊界線。
規則白紙黑字很清楚。
出界就算輸。
眾目睽睽之下，裁判長老張了張嘴，又閉上。
最終，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
裁判長老有些艱難地，卻又不得不舉起手，聲音乾澀地宣布：
「守關者石剛，身體觸及界外。按照規則……楚玄夜，勝！」
「嘩！」
宣布聲剛落，還不等台下再次沸騰。
吊在半空的楚玄夜仿佛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他雙手一松，
「恰到好處」地眼睛一閉腦袋一歪。
楚玄夜直接「暈厥」了過去，身體軟軟地向下墜去。
幸好台下有幾個機靈的弟子趕緊上前接住了他。
白袍長老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擂台邊。
他俯視著被眾人接住，面色「蒼白昏迷」的楚玄夜。
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難明的光芒。
有驚訝，有審視，有玩味，甚至還有一絲……
不易察覺的讚賞？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緩緩開口。
聲音傳遍全場：
「抬下去好生照料，此戰結果，有效。」
裁判長老冰冷的聲音在擂台上空迴蕩。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一直靠在角落柱子旁的身影。
人群如同潮水般自動分開一條通路，每個人的眼神都複雜無比。
有好奇，有懷疑，有憐憫。
更多的是等著看笑話。
只見楚玄夜深吸一口氣，然後……
他開始「表演」了。
他走路的姿勢變得極其「虛弱」。
腳步虛浮踉蹌，仿佛隨時都會自己絆倒自己。
好不容易才「掙扎」著挪上了擂台。
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像是剛剛大病初癒，又像是被之前幾場激烈對決嚇破了膽。
額頭上甚至「適時」地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對著那位早已等候多時渾身肌肉虬結如同鐵塔般的體修守關者。
有氣無力地拱了拱手。
楚玄夜聲音輕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還帶著點顫音：
「這位……師兄……請……請多賜教。」
那體修守關弟子名叫石剛，以力量剛猛著稱。
他上下打量了楚玄夜一番，銅鈴般的眼睛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疑惑。
石剛粗聲粗氣地開口道：
「喂，小子！」
「你這副德行，風一吹就倒的樣子，還能打嗎？」
「別硬撐了，省得受皮肉之苦，直接認輸下去吧！」
「俺老石可不想被人說欺負病號！」
他這話聲音洪亮。
台下聽得清清楚楚，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和低笑聲。
「噗……你看他那樣子，路都走不穩了！」
「剛才看王師兄他們打得那麼激烈，怕是嚇破膽了吧？」
「我猜他上去撐不過三秒，石師兄一拳就能把他揍飛！」
「嘖嘖，何必呢？主動認輸好歹體面點，現在上去不是純純送菜嗎？」
楚玄夜仿佛被這些議論刺得更加「羞愧」，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他苦笑著，更加「艱難」地搖了搖頭，聲音微弱但堅持：
「規矩……」
「規矩如此，總得……試試。」
「不然……不甘心啊……」
說著，他仿佛腳下一軟，身體一個趔趄。
差點真的摔倒在擂台上，引得台下又是一陣鬨笑。
石剛見狀，不耐煩地皺了皺濃眉，瓮聲瓮氣道：
「哼！冥頑不靈！那就別怪俺不客氣了！看拳！」
他懶得再廢話，覺得跟這種弱雞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直接一個簡簡單單的直拳。
帶著呼嘯的風聲。
直搗楚玄夜面門。
這一拳雖然看似隨意，但力量也足以開碑裂石，顯然是想快速解決戰鬥。
楚玄夜「嚇得」驚呼一聲「哎喲媽呀！」。
完全是下意識地，連滾帶爬地向後一縮。
他動作狼狽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哈？？！」
眾人看到楚玄夜的狼狽樣子都笑了起來。
那凌厲的拳風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和後腦勺掠過。
將他額前的幾縷頭髮都吹得飛揚起來，不過他險之又險地避了過去。
「咦？運氣不錯啊小子！」
石剛略微有些意外，但也沒多想，只當是對方瞎貓碰上死耗子。
他踏步上前，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展開攻勢。
或砸或捶，或掃或劈。
攻勢兇猛，每一拳都勢大力沉。
恨不得一拳就把楚玄夜轟下台去。
接下來的場面，就變得極其滑稽而「慘烈」。
楚玄夜根本不敢硬接。
完全是一副抱頭鼠竄，狼狽逃命的姿態。
他在擂台上東躲西藏，腳步踉蹌。
時而「驚險」地彎腰躲過橫掃。
時而「狼狽」地撲地翻滾避開下劈。
好幾次都是堪堪避開，衣服被拳風撕開了好幾道口子。
沾滿了灰塵，看起來悽慘無比。
他一邊躲，嘴裡還一邊不住地「哀嚎」：
「師兄饒命！輕點！輕點啊！」
「哎喲！差一點！我的腰啊！」
「不行了不行了，跑不動了……」
在這個過程中，他「慌亂」躲避時。
手指「不經意」地划過地面。
幾道極其微弱的銳金指力透出，在堅硬的青石擂台表面留下了幾道很淺且彎彎曲曲的劃痕。
混雜在之前戰鬥留下的痕跡中，毫不起眼。
石剛追著他打了一圈，雖然占據絕對上風。
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結實地摸到一下，反而像是一頭被靈巧猴子戲弄的笨熊。
不由得心頭火起，粗聲罵道：
「跑得倒挺快！跟個泥鰍似的！有本事別跑！接俺一拳！」
楚玄夜「氣喘吁吁」地停在擂台另一個角落，扶著膝蓋。
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師兄……您……您力氣太大……我……我接不住啊……」
「哼！那就結束吧！」
石剛被徹底激怒了，他覺得再這樣下去簡直是丟人。
他猛地沉腰立馬，全身骨節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爆響。
如同炒豆一般，本就雄壯的身軀似乎又膨脹了一圈。
一股更加狂暴的氣息散發出來！
他低吼一聲，如同蠻牛咆哮：
「吃俺一記。奔牛撞！」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
帶著一往無前摧枯拉朽的氣勢。
如同失控的攻城錘，朝著楚玄夜猛衝過去！
速度之快，遠超之前！
這是他的拿手武技，講究的就是一個突然爆發和絕對的力量碾壓！
台下觀眾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認為，楚玄夜這次絕對躲不開了！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撞，楚玄夜臉上露出
「極度驚恐」和「絕望」的神色，他「手忙腳亂」地試圖向側面閃避。
但似乎因為體力耗盡和反應遲鈍，動作慢了半拍！
「嘭！」
一聲沉悶的肉體重擊聲響起！
楚玄夜並沒有被直接撞中，而是被那狂暴衝鋒帶起的凌厲拳風狠狠掃中了胸口側面！
「啊！」
他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慘叫，口中猛地噴出一小口鮮血。
整個人如同被高速奔跑的野馬撞上，雙腳離地。
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劃出一道
「優美」的拋物線，直直地朝著擂台外側飛去！
「完了！」
台下無數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然而，就在楚玄夜的身體即將完全飛出擂台，後背已經懸空的千鈞一髮之際！
異變突生！
他「慌亂」揮舞的雙手。
其中一隻「無意中」猛地抓住了自己腰間束衣的腰帶一端，奮力一甩！
那腰帶如同有了生命一般，
「恰好」
地纏繞住了擂台邊緣一根雕刻著猙獰獸首的石柱突起！
「呃！」
楚玄夜的身體猛地一頓，下墜之勢戛然而止！
整個人就這麼險之又險地懸在了擂台外面。
僅憑一根腰帶維繫著，在空中晃晃悠悠，場面驚險到了極點！
他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抓住腰帶，仿佛隨時都會脫力摔下去。
但這還沒完！
就在他身體懸空，雙腳亂蹬掙扎之際。
一隻腳「好巧不巧」地踢在了一塊之前被他自己的「銳金指」餘波划過，
內部已經有些鬆動的青石板上！
「嗖！」
那塊石板應聲而起。
如同被投石機拋出，不偏不倚。
直奔剛剛完成衝鋒。
正處於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站位靠近擂台邊緣的石剛面門而去！
石剛此刻剛穩住身形，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就看到一塊石頭呼嘯著砸向自己臉門！
完全是武者的本能反應，他下意識地就是一個迅捷的側身閃避！
然而，他忽略了自己此刻所處的位置。
為了追擊楚玄夜，他剛才那一記「奔牛撞」的終點。
本身就非常靠近擂台邊界！
他這一側身閃避，重心自然移動……
「咔嚓！」
一聲清晰的令人牙酸的踩線聲響起！
石剛的整個右腳腳掌，結結實實，清清楚楚地踩在了擂台邊界的白色石灰線上！
甚至因為發力過猛，半隻腳都踏到了線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楚玄夜像只風乾的臘肉吊在擂台外晃蕩，而石剛則一臉懵逼地低頭看著自己踩線的腳。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垂死」的楚玄夜。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聲音「虛弱」
卻異常清晰地喊道。
確保裁判和所有人都能聽見：
「裁……裁判師兄！規則……規則是出界即輸！石師兄……他的腳……出界了！」
這一聲呼喊，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死寂！
「轟！」
台下徹底炸開了鍋！
聲浪幾乎要掀翻整個演武場！
「我草！這他媽都行？！」
「腰帶掛柱？飛石絆腳？最後是守關師兄自己踩線？！」
「這運氣……逆天了啊！老天爺是他親爹吧？！」
「劇本！這絕對是寫好的劇本！怎麼可能這麼巧？！」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石剛這時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踩在界外的腳。
臉色瞬間由懵逼變成了鐵青，再由鐵青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吊在半空的楚玄夜，氣得渾身發抖。
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
裁判長老也徹底愣住了。
他執裁多年，見過各種勝負，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巧合卻充滿戲劇性的結局。
裁判長老看了看一臉無辜和後怕的楚玄夜。
又看了看氣得快要爆炸的石剛。
再低頭看了看那條清晰無誤的邊界線。
規則白紙黑字很清楚。
出界就算輸。
眾目睽睽之下，裁判長老張了張嘴，又閉上。
最終，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
裁判長老有些艱難地，卻又不得不舉起手，聲音乾澀地宣布：
「守關者石剛，身體觸及界外。按照規則……楚玄夜，勝！」
「嘩！」
宣布聲剛落，還不等台下再次沸騰。
吊在半空的楚玄夜仿佛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他雙手一松，
「恰到好處」地眼睛一閉腦袋一歪。
楚玄夜直接「暈厥」了過去，身體軟軟地向下墜去。
幸好台下有幾個機靈的弟子趕緊上前接住了他。
白袍長老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擂台邊。
他俯視著被眾人接住，面色「蒼白昏迷」的楚玄夜。
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難明的光芒。
有驚訝，有審視，有玩味，甚至還有一絲……
不易察覺的讚賞？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緩緩開口。
聲音傳遍全場：
「抬下去好生照料，此戰結果，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