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純屬意外
白家外門小比進行到第四輪，原本熙熙攘攘的演武場顯得稍微空曠了些。
擂台數量減少了一半，但圍觀弟子的熱情卻更加高漲，因為能留到現在的，多少都有點真本事。
候場區內，氣氛也比之前凝重了許多。
楚玄夜像個沒事人一樣，蹲在角落的石階上。
他慢條斯理地啃著一塊硬邦邦的乾糧餅，耳朵卻像雷達一樣豎著，捕捉著周圍飄來的各種議論。
「快看快看！那個『運氣王』楚玄夜！他又要上場了！」
「第四輪了還能看到他，真是見了鬼了！」
「這次他的對手是劉鋒師兄！貨真價實的練氣五層！一手狂風刀法凶得很！」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我看他的好運到頭了！」
「我押了十塊靈石賭他撐不過三招！這次肯定能賺一筆！」
楚玄夜聽著這些或嘲諷或幸災樂禍的聲音，心裡暗笑：
「一群傻孢子，等著看小爺我怎麼繼續『運氣爆棚』吧。」
他拍拍手上的餅渣，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這才慢悠悠地朝著指定的擂台走去。
擂台上，劉鋒早已抱刀而立。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一樣。
看到楚玄夜磨磨蹭蹭地走上來，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你就是那個靠著狗屎運混到第四輪的楚玄夜？」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玄夜，語氣輕蔑。
「現在主動認輸，滾下去，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等我動手，可就沒那麼客氣了。」
楚玄夜臉上立刻堆起那副人畜無害且略帶惶恐的表情。
他連連擺手，語氣卑微：
「劉師兄您說笑了，小弟我就是運氣好點，哪敢跟您動手啊？」
「我這就下去…這就下去…」
說著，他作勢要轉身下台，腳步虛浮好似真的被嚇到了。
劉鋒見狀，眼中不屑更濃。
但也懶得廢話，心想趕緊解決這個廢物好進行下一場。
他隨手一揮，一道試探性的刀氣劈出，只想把楚玄夜逼下擂台了事。
然而，就在刀氣及體的瞬間，楚玄夜仿佛「腳下一滑」。
身體以一個極其彆扭卻又恰到好處的姿勢踉蹌著側移半步。
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刀氣！
刀氣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在擂台地面上留下一道淺痕。
「嗯？」
劉鋒眉頭一皺，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躲閃看似狼狽，時機卻拿捏得極准。
楚玄夜站穩後，拍著胸口，一臉後怕：
「哎喲喂，嚇死我了！劉師兄您這刀法太厲害了，差點就…」
「找死！」
「小子，你敢戲耍我？！！」
劉鋒被這種看似僥倖實則像挑釁的行為激怒了，不再留手。
「出！」
低喝一聲，手中長刀驟然出鞘！
剎那間，刀光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將楚玄夜周身要害盡數籠罩！
攻勢之猛，遠超之前楚玄夜遇到的任何對手。
「我的媽呀！」
楚玄夜驚叫一聲，表面上手忙腳亂，抱頭鼠竄。
在密集的刀光中左支右絀，顯得無比狼狽。
好幾次都「差點」被刀鋒劃中。
衣角被削掉了幾片，引得台下驚呼連連。
但在他混亂的外表下，內心卻冷靜得像塊冰。
大腦飛速運轉：
「狂風刀法，名不虛傳，速度力量都很足…」
「但招式轉換間有細微的停滯，尤其是全力劈砍後回防的瞬間…」
「嗯，右肩有舊傷？發力時有些不自然的緊繃…」
「好，突破口找到了！」
他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身形
「不穩」
地向後微仰。
劉鋒果然中計，眼中寒光一閃。
認為抓住了絕佳機會，體內靈力狂涌，使出一招勢大力沉的「力劈華山」。
長刀帶著刺耳的尖嘯聲，朝著楚玄夜當頭劈下！
這一刀若是劈實了，就算有護體靈力，也非得重傷不可！
眼看刀鋒就要及體，楚玄夜「驚慌失措」地後仰到了極限。
刀鋒幾乎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凌厲的刀氣颳得他臉頰生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下意識」地抬腳，
腳尖「恰好」踢向了劉鋒全力劈下時露出的手腕空門！
這一腳看似慌亂，角度卻刁鑽無比！
「咦？」
台下有眼尖的弟子發出了輕呼，
「這反應…不像完全是運氣啊？」
「對啊，躲得那麼險，還能反擊？」
「蒙的吧？肯定是蒙的！」
劉鋒手腕被踢中。
雖然力道不大，卻打斷了他連貫的攻勢。
心中更是驚怒交加：
「這小子！有點邪門！」
他攻勢更猛，刀法展開。
如同狂風暴雨，誓要將楚玄夜斬於刀下。
然而，楚玄夜雖然依舊錶現得「狼狽不堪」，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
卻總能在最危險的時刻。
用那種看似「僥倖」的踉蹌步法或者「碰巧」的格擋，一次次化解掉致命的攻擊。
他不再是一味躲閃，而是開始有意識地運用精妙的步法，看似無意地引導著劉鋒的移動。
擂台上因為之前的比試，有些地方留下了未乾的水漬。
楚玄夜「慌不擇路」地退到了一小片積水附近。
劉鋒急於求成，大步追上，一腳踩下！
「嘩啦！」
積水四濺！
劉鋒腳下一滑，雖然立刻穩住身形。
但攻勢不由得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和破綻！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
楚玄夜一直收斂的氣息猛然「爆發」到練氣四層巔峰的水平！
他指尖金芒乍現，一記銳金指疾點而出！
但若是有感知極其敏銳之人仔細觀察，會發現那金色指風中。
夾雜著一絲微不可查，卻帶著詭異穿透力的黑氣。
正是他小心翼翼調動的一縷魔刀煞氣！
這一指，時機，角度，力度都妙到毫巔！
並非攻向劉鋒的要害，而是精準無比地刺向了他舊傷未愈的右肩肩井穴。
同時也是他此刻靈力運轉的一個關鍵節點！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
劉鋒只覺得右肩一麻，原本流暢運轉的靈力如同被一根針扎破的氣球。
驟然一滯！
狂暴的刀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間消散！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和驚駭！
這…這怎麼可能？！
而楚玄夜則「收勢不及」，因為前沖的慣性，手肘「意外」地撞中了劉鋒的胸口！
「噔噔噔！」
劉鋒靈力運轉被打斷，氣血翻騰。
又被這一撞，連退數步。
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一時竟提不起力氣來！
裁判都看呆了，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高聲宣布：
「楚…楚玄夜勝！」
全場死寂！
足足安靜了五秒鐘，然後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聲浪！
質疑聲，驚嘆聲，怒罵聲混雜在一起：
「他剛才那指法…有問題吧？！怎麼能打斷劉師兄的靈力？」
「運氣好到能精準點中功法破綻？這他媽誰信啊！」
「我懷疑他之前全是在裝！這傢伙絕對隱藏了實力！」
「黑幕！肯定有黑幕！」
「我的十塊靈石啊！楚玄夜你個騙子！」
楚玄夜站在台上，大口大口地
「喘著粗氣」。
額頭「布滿汗水」，一副透支過度的樣子。
他用手背擦了擦汗，對著台下那些憤怒、疑惑、難以置信的目光。
露出了楚玄夜那標誌性的混合著疲憊、慶幸和十足欠揍的賤笑。
楚玄夜拱了拱手，接下來他說的話語氣謙虛得讓人牙痒痒：
「承讓承讓！劉師兄功力深厚，刀法驚人！」
「小弟我只是運氣好，真的是運氣好！」
「剛才那一下，完全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僥倖找到了師兄功法運轉的一絲間隙而已。」
「純屬意外，純屬意外啊！」
幾個不服氣的弟子，包括輸紅了眼的，立刻暗中釋放神識。
仔細探查楚玄夜的氣息。
然而，他們感受到的，依舊是那股
「紮實」的練氣四層巔峰的靈力波動，雖然比之前表現出來的強了些。
但也完全符合「苦戰突破」的假象，根本探不出任何練氣五層的痕跡。
「怪了…明明就是四層巔峰啊…」
「可剛才那指…見鬼了！」
看台上，一直關注著比賽的李執事，眯著眼睛。
對身旁的同僚低聲說道：
「連續四場…場場『僥倖』？次次『運氣』？」
「你們信嗎？反正我是不信。」
「這小子…身上絕對有古怪！」
「上次交任務時我就覺得他不對勁，看來我的感覺沒錯。」
不遠處，另外一座擂台下。
本次小比奪冠熱門之一，修為已達練氣五層後期的王青橫。
雙臂環抱，目光第一次認真地落在了楚玄夜身上。
眉頭微蹙：
「這個收屍的…有點意思。看來不全是廢物，下次若遇到，得小心點他的指法。」
就連長老席上，一位一直閉目養神的白髮外門長老。
此刻也微微睜開了眼睛，瞥了楚玄夜一眼。
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輕聲道：
「這小猴子…演得還挺歡。倒是有點小聰明和戰鬥天賦。」
楚玄夜可沒空理會這些目光。
他美滋滋地聽著裁判宣布晉級，想著即將到手的更豐厚的獎勵。
中品靈石，貢獻點，或許還有丹藥？
他一邊慢吞吞地走下擂台。
一邊摸著下巴，心裡盤算開來：
「玩得差不多了…再繼續純靠『運氣』估計要穿幫了。」
「下一輪對手，估計至少是練氣五層中期。」
「甚至後期…」
「到時候，看來得不小心暴露點真實水平了？」
「比如，『臨陣突破』到練氣五層？嗯…這個劇本不錯！」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
再次浮現出那抹熟悉的、意味深長的、讓無數人恨得牙痒痒的賤笑。
「運氣王」的人設，暫時還不能丟！
但這「運氣」的含金量，是時候稍微提高一點了！
擂台數量減少了一半，但圍觀弟子的熱情卻更加高漲，因為能留到現在的，多少都有點真本事。
候場區內，氣氛也比之前凝重了許多。
楚玄夜像個沒事人一樣，蹲在角落的石階上。
他慢條斯理地啃著一塊硬邦邦的乾糧餅，耳朵卻像雷達一樣豎著，捕捉著周圍飄來的各種議論。
「快看快看！那個『運氣王』楚玄夜！他又要上場了！」
「第四輪了還能看到他，真是見了鬼了！」
「這次他的對手是劉鋒師兄！貨真價實的練氣五層！一手狂風刀法凶得很！」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我看他的好運到頭了！」
「我押了十塊靈石賭他撐不過三招！這次肯定能賺一筆！」
楚玄夜聽著這些或嘲諷或幸災樂禍的聲音，心裡暗笑：
「一群傻孢子，等著看小爺我怎麼繼續『運氣爆棚』吧。」
他拍拍手上的餅渣，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這才慢悠悠地朝著指定的擂台走去。
擂台上，劉鋒早已抱刀而立。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一樣。
看到楚玄夜磨磨蹭蹭地走上來，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你就是那個靠著狗屎運混到第四輪的楚玄夜？」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玄夜，語氣輕蔑。
「現在主動認輸，滾下去，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等我動手，可就沒那麼客氣了。」
楚玄夜臉上立刻堆起那副人畜無害且略帶惶恐的表情。
他連連擺手，語氣卑微：
「劉師兄您說笑了，小弟我就是運氣好點，哪敢跟您動手啊？」
「我這就下去…這就下去…」
說著，他作勢要轉身下台，腳步虛浮好似真的被嚇到了。
劉鋒見狀，眼中不屑更濃。
但也懶得廢話，心想趕緊解決這個廢物好進行下一場。
他隨手一揮，一道試探性的刀氣劈出，只想把楚玄夜逼下擂台了事。
然而，就在刀氣及體的瞬間，楚玄夜仿佛「腳下一滑」。
身體以一個極其彆扭卻又恰到好處的姿勢踉蹌著側移半步。
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刀氣！
刀氣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在擂台地面上留下一道淺痕。
「嗯？」
劉鋒眉頭一皺，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躲閃看似狼狽，時機卻拿捏得極准。
楚玄夜站穩後，拍著胸口，一臉後怕：
「哎喲喂，嚇死我了！劉師兄您這刀法太厲害了，差點就…」
「找死！」
「小子，你敢戲耍我？！！」
劉鋒被這種看似僥倖實則像挑釁的行為激怒了，不再留手。
「出！」
低喝一聲，手中長刀驟然出鞘！
剎那間，刀光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將楚玄夜周身要害盡數籠罩！
攻勢之猛，遠超之前楚玄夜遇到的任何對手。
「我的媽呀！」
楚玄夜驚叫一聲，表面上手忙腳亂，抱頭鼠竄。
在密集的刀光中左支右絀，顯得無比狼狽。
好幾次都「差點」被刀鋒劃中。
衣角被削掉了幾片，引得台下驚呼連連。
但在他混亂的外表下，內心卻冷靜得像塊冰。
大腦飛速運轉：
「狂風刀法，名不虛傳，速度力量都很足…」
「但招式轉換間有細微的停滯，尤其是全力劈砍後回防的瞬間…」
「嗯，右肩有舊傷？發力時有些不自然的緊繃…」
「好，突破口找到了！」
他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身形
「不穩」
地向後微仰。
劉鋒果然中計，眼中寒光一閃。
認為抓住了絕佳機會，體內靈力狂涌，使出一招勢大力沉的「力劈華山」。
長刀帶著刺耳的尖嘯聲，朝著楚玄夜當頭劈下！
這一刀若是劈實了，就算有護體靈力，也非得重傷不可！
眼看刀鋒就要及體，楚玄夜「驚慌失措」地後仰到了極限。
刀鋒幾乎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凌厲的刀氣颳得他臉頰生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下意識」地抬腳，
腳尖「恰好」踢向了劉鋒全力劈下時露出的手腕空門！
這一腳看似慌亂，角度卻刁鑽無比！
「咦？」
台下有眼尖的弟子發出了輕呼，
「這反應…不像完全是運氣啊？」
「對啊，躲得那麼險，還能反擊？」
「蒙的吧？肯定是蒙的！」
劉鋒手腕被踢中。
雖然力道不大，卻打斷了他連貫的攻勢。
心中更是驚怒交加：
「這小子！有點邪門！」
他攻勢更猛，刀法展開。
如同狂風暴雨，誓要將楚玄夜斬於刀下。
然而，楚玄夜雖然依舊錶現得「狼狽不堪」，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
卻總能在最危險的時刻。
用那種看似「僥倖」的踉蹌步法或者「碰巧」的格擋，一次次化解掉致命的攻擊。
他不再是一味躲閃，而是開始有意識地運用精妙的步法，看似無意地引導著劉鋒的移動。
擂台上因為之前的比試，有些地方留下了未乾的水漬。
楚玄夜「慌不擇路」地退到了一小片積水附近。
劉鋒急於求成，大步追上，一腳踩下！
「嘩啦！」
積水四濺！
劉鋒腳下一滑，雖然立刻穩住身形。
但攻勢不由得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和破綻！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
楚玄夜一直收斂的氣息猛然「爆發」到練氣四層巔峰的水平！
他指尖金芒乍現，一記銳金指疾點而出！
但若是有感知極其敏銳之人仔細觀察，會發現那金色指風中。
夾雜著一絲微不可查，卻帶著詭異穿透力的黑氣。
正是他小心翼翼調動的一縷魔刀煞氣！
這一指，時機，角度，力度都妙到毫巔！
並非攻向劉鋒的要害，而是精準無比地刺向了他舊傷未愈的右肩肩井穴。
同時也是他此刻靈力運轉的一個關鍵節點！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
劉鋒只覺得右肩一麻，原本流暢運轉的靈力如同被一根針扎破的氣球。
驟然一滯！
狂暴的刀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間消散！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和驚駭！
這…這怎麼可能？！
而楚玄夜則「收勢不及」，因為前沖的慣性，手肘「意外」地撞中了劉鋒的胸口！
「噔噔噔！」
劉鋒靈力運轉被打斷，氣血翻騰。
又被這一撞，連退數步。
他一屁股坐倒在地，一時竟提不起力氣來！
裁判都看呆了，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高聲宣布：
「楚…楚玄夜勝！」
全場死寂！
足足安靜了五秒鐘，然後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聲浪！
質疑聲，驚嘆聲，怒罵聲混雜在一起：
「他剛才那指法…有問題吧？！怎麼能打斷劉師兄的靈力？」
「運氣好到能精準點中功法破綻？這他媽誰信啊！」
「我懷疑他之前全是在裝！這傢伙絕對隱藏了實力！」
「黑幕！肯定有黑幕！」
「我的十塊靈石啊！楚玄夜你個騙子！」
楚玄夜站在台上，大口大口地
「喘著粗氣」。
額頭「布滿汗水」，一副透支過度的樣子。
他用手背擦了擦汗，對著台下那些憤怒、疑惑、難以置信的目光。
露出了楚玄夜那標誌性的混合著疲憊、慶幸和十足欠揍的賤笑。
楚玄夜拱了拱手，接下來他說的話語氣謙虛得讓人牙痒痒：
「承讓承讓！劉師兄功力深厚，刀法驚人！」
「小弟我只是運氣好，真的是運氣好！」
「剛才那一下，完全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僥倖找到了師兄功法運轉的一絲間隙而已。」
「純屬意外，純屬意外啊！」
幾個不服氣的弟子，包括輸紅了眼的，立刻暗中釋放神識。
仔細探查楚玄夜的氣息。
然而，他們感受到的，依舊是那股
「紮實」的練氣四層巔峰的靈力波動，雖然比之前表現出來的強了些。
但也完全符合「苦戰突破」的假象，根本探不出任何練氣五層的痕跡。
「怪了…明明就是四層巔峰啊…」
「可剛才那指…見鬼了！」
看台上，一直關注著比賽的李執事，眯著眼睛。
對身旁的同僚低聲說道：
「連續四場…場場『僥倖』？次次『運氣』？」
「你們信嗎？反正我是不信。」
「這小子…身上絕對有古怪！」
「上次交任務時我就覺得他不對勁，看來我的感覺沒錯。」
不遠處，另外一座擂台下。
本次小比奪冠熱門之一，修為已達練氣五層後期的王青橫。
雙臂環抱，目光第一次認真地落在了楚玄夜身上。
眉頭微蹙：
「這個收屍的…有點意思。看來不全是廢物，下次若遇到，得小心點他的指法。」
就連長老席上，一位一直閉目養神的白髮外門長老。
此刻也微微睜開了眼睛，瞥了楚玄夜一眼。
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輕聲道：
「這小猴子…演得還挺歡。倒是有點小聰明和戰鬥天賦。」
楚玄夜可沒空理會這些目光。
他美滋滋地聽著裁判宣布晉級，想著即將到手的更豐厚的獎勵。
中品靈石，貢獻點，或許還有丹藥？
他一邊慢吞吞地走下擂台。
一邊摸著下巴，心裡盤算開來：
「玩得差不多了…再繼續純靠『運氣』估計要穿幫了。」
「下一輪對手，估計至少是練氣五層中期。」
「甚至後期…」
「到時候，看來得不小心暴露點真實水平了？」
「比如，『臨陣突破』到練氣五層？嗯…這個劇本不錯！」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
再次浮現出那抹熟悉的、意味深長的、讓無數人恨得牙痒痒的賤笑。
「運氣王」的人設，暫時還不能丟！
但這「運氣」的含金量，是時候稍微提高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