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反殺
楚玄夜背靠著冰冷潮濕的岩壁，剛喘勻一口氣。
他試圖辨別方向，耳朵卻猛地一動。
「沙…沙沙…」
幾聲極其輕微、卻絕非岩石自然掉落或風聲的摩擦聲，
正在緩緩從從礦道深處傳來……
有人正在快速接近！
他心中警鈴大作，猛地握緊手中的礦鎬。
楚玄夜身體瞬間繃緊，目光銳利地投向聲音來源的黑暗處。
「嘿嘿嘿…」
「楚師弟，跑得可真快啊，讓哥哥們好一頓追！」
一個熟悉而令人厭惡的獰笑聲響起，
胖虎那肥碩的身影率先從陰影中擠了出來，堵住了楚玄夜來時的退路。
他的臉上滿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貪婪。
緊接著，另一側傳來窸窣聲，瘦猴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滑出。
其手中反握著一把淬著幽光的匕首，封住了另一側的去路，
在一旁陰惻惻地接口道：
「就是，慌不擇路，鑽到這死胡同里，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最後一個方向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愣子那魁梧的身影如同鐵塔般出現。
他捏著拳頭，骨節發出嘎嘣的脆響，
憨凶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瓮聲瓮氣地補充：
「堵…堵住了！跑不了！」
三人呈品字形，將楚玄夜牢牢困在岩壁前，眼中都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掠奪的光芒。
胖虎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楚玄夜臉上：
「小子！別他媽裝傻了！」
「識相點，把你藏的那塊長老賞賜的靈石和你身上的好東西都交出來！」
「還有，這些天哥幾個為了堵你，被執事罵，這筆帳，今天得用你的血來還！」
楚玄夜心中一驚，這三人堵自己被發現了嗎？
想來是為了圍堵自己，日常的雜役任務有所耽誤，而被執事責罵。
倒是自作自受。
楚玄夜目光冰冷地掃過三人，心中殺意沸騰。
不過他臉上卻故作驚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虎…虎哥…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我哪有什麼好東西？大家都是同門…」
「同門？呸！」
瘦猴嗤笑一聲，匕首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刀花。
「一個臭收屍的，也配跟我們稱同門？」
「少廢話！等宰了你，東西自然就是我們的！」
「跟他廢什麼話！動手！」
胖虎失去耐心，低吼一聲，
肥胖的身體卻異常敏捷地猛撲上來，蒲扇般的大手帶著惡風直抓楚玄夜面門！
與此同時，愣子也咆哮著從另一側衝來，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砸向楚玄夜肋骨！
就在兩人動身的瞬間，楚玄夜眼中最後一絲驚慌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寒刺骨的殺意和絕對的冷靜！
「就是現在！」
他體內練氣三層的靈力轟然爆發！
足下一點，輕身術運轉到極致，
身體如同沒有重量的柳絮，險之又險地貼著胖虎的抓擊和愣子的拳風滑了出去！
「咦？」
胖虎一抓落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楚玄夜速度這麼快。
但楚玄夜的目標根本不是他們！
他的身體在狹小的空間內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
右手食中二指併攏，體內庚金之氣瘋狂凝聚，
指尖瞬間吞吐出寸許長的、凝實無比的淡金色鋒芒…
這是銳金指！
「噗嗤！」
一聲輕微的、利刃入肉的悶響！
「啊——！我的手！」
瘦猴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正全神貫注尋找偷襲機會，根本沒料到楚玄夜第一個目標竟是他！
那道金芒快如閃電，精準無比地洞穿了他持匕的手腕！
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瘦猴抱著手腕慘嚎著倒退，瞬間失去了大半戰鬥力！
「猴子！」
胖虎又驚又怒。
「小子你找死！」
他和愣子更加瘋狂地撲來！
楚玄夜一擊得手，毫不停留！
礦道狹窄，愣子體型龐大，反而有些施展不開。
楚玄夜利用輕身術的優勢，如同游魚般貼著一側岩壁閃過愣子的撲擊。
嗖！
在錯身的瞬間，反手一指點出！
金芒一閃而逝！
「呃…」
愣子前沖的勢頭猛地一滯，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
一隻眼睛變成了血洞，鮮血汩汩湧出！
轟！
他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愣子！！」
胖虎眼睜睜看著眨眼間一傷一死，眼珠子瞬間紅了，又驚又怒。
「你…你隱藏了實力？！我要你償命！」
他狂吼著，體內練氣二層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胖虎全身肥肉繃緊，如同一頭髮狂的野豬，
再次猛衝過來，雙拳齊出，勢大力沉！
楚玄夜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才是硬仗！
他不再閃避，眼中厲色一閃，低喝一聲。
之後將全身靈力灌注右指，銳金指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熾亮，迎向胖虎的雙拳！
「庚金之氣，破！」
「鏘！」
仿佛金屬交擊的刺耳聲響起！
金芒與胖虎裹挾著土黃色靈光的拳頭狠狠撞在一起！
「咔嚓！」
一聲脆響發出，胖虎的拳骨瞬間碎裂！
但他沖勢太猛，楚玄夜也被震得氣血翻湧，後退數步，喉頭一甜。
胖虎慘叫著，攻勢一滯。
楚玄夜強壓翻騰的氣血，抓住這瞬息的機會，再次猛撲而上！
指尖金芒雖然黯淡了許多，卻依舊鋒銳！
「死！」
金芒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沒入了胖虎因劇痛而大張的喉嚨！
「咕…咕…」
胖虎的狂吼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滾圓。
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不甘。
他肥碩的身體晃了晃，重重向後倒去，濺起一片塵土。
礦道內瞬間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瘦猴壓抑的、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
楚玄夜站在原地，劇烈地喘息著。
他臉色蒼白，右手指尖微微顫抖，
上面還殘留著靈力和鮮血。
左臂被胖虎的拳風擦過，火辣辣地疼，體內靈力也消耗了大半。
他看了一眼地上胖虎和愣子的屍體，
又看向縮在角落、因恐懼和劇痛而瑟瑟發抖的瘦猴。
眼中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和決絕。
他緩緩走向瘦猴。
瘦猴對上那雙眼睛，仿佛被毒蛇盯住，嚇得魂飛魄散。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再也顧不得手腕的劇痛，
瘦猴掙扎著用還能動的手撐起身體，涕淚橫流地哭嚎起來：
「楚…楚師兄！楚爺爺！」
「饒命！饒命啊！」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
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和卑微，與之前的陰狠囂張判若兩人。
「是我錯了！」
「是我們狗眼看人低！是我們豬油蒙了心！」
「不該招惹您！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他一邊哭喊，一邊用膝蓋艱難地向前挪動，試圖靠近楚玄夜的腳邊：
「東西…東西我們都不要了！」
「胖虎和愣子的儲物袋都歸您！」
「我…我也有點私藏，都給您！只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我發誓！我發誓立刻滾出白家，永遠不再出現在您面前！求求您了！」
楚玄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卑微的表演，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礦道內只有瘦猴悽厲的求饒聲在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等瘦猴的哭嚎聲稍微弱了一些，楚玄夜才緩緩開口：
「饒了你？」
楚玄夜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冰冷的寒意，
他微微歪頭，仿佛在思考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然後呢？等你養好傷，帶著更多的人，更毒的計策回來找我報仇？」
瘦猴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極度的恐懼，急忙賭咒發誓：
「不！不敢！絕對不敢！我…」
「呵。」
楚玄夜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打斷了他：
「你的保證，一文不值。」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那縷黯淡卻依舊鋒銳的金芒再次凝聚起來。
「嘶嘶」聲響起，
如同死神的低語一般。
瘦猴看到那抹金芒，瞳孔驟然縮成針尖，他絕望地尖叫起來：
「不！不要！楚師兄！我可以做您的狗！」
「我可以幫您做事！我知道胖虎他們藏東西的地方！我…」
「晚了。」
楚玄夜的聲音依舊平淡。
「從你們決定在荒郊野外堵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只有一方能活著離開。」
話音未落，他指尖的金芒驟然一閃！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瘦猴所有的哭嚎、求饒、承諾瞬間戛然而止。
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血洞，眼中的驚恐和絕望永遠凝固。
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礦道內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楚玄夜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他冷漠地看了一眼三具屍體，眼中沒有絲毫動搖。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個道理，他在這個吃人的修仙世界，早已刻骨銘心。
他試圖辨別方向，耳朵卻猛地一動。
「沙…沙沙…」
幾聲極其輕微、卻絕非岩石自然掉落或風聲的摩擦聲，
正在緩緩從從礦道深處傳來……
有人正在快速接近！
他心中警鈴大作，猛地握緊手中的礦鎬。
楚玄夜身體瞬間繃緊，目光銳利地投向聲音來源的黑暗處。
「嘿嘿嘿…」
「楚師弟，跑得可真快啊，讓哥哥們好一頓追！」
一個熟悉而令人厭惡的獰笑聲響起，
胖虎那肥碩的身影率先從陰影中擠了出來，堵住了楚玄夜來時的退路。
他的臉上滿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貪婪。
緊接著，另一側傳來窸窣聲，瘦猴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滑出。
其手中反握著一把淬著幽光的匕首，封住了另一側的去路，
在一旁陰惻惻地接口道：
「就是，慌不擇路，鑽到這死胡同里，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最後一個方向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愣子那魁梧的身影如同鐵塔般出現。
他捏著拳頭，骨節發出嘎嘣的脆響，
憨凶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瓮聲瓮氣地補充：
「堵…堵住了！跑不了！」
三人呈品字形，將楚玄夜牢牢困在岩壁前，眼中都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掠奪的光芒。
胖虎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楚玄夜臉上：
「小子！別他媽裝傻了！」
「識相點，把你藏的那塊長老賞賜的靈石和你身上的好東西都交出來！」
「還有，這些天哥幾個為了堵你，被執事罵，這筆帳，今天得用你的血來還！」
楚玄夜心中一驚，這三人堵自己被發現了嗎？
想來是為了圍堵自己，日常的雜役任務有所耽誤，而被執事責罵。
倒是自作自受。
楚玄夜目光冰冷地掃過三人，心中殺意沸騰。
不過他臉上卻故作驚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虎…虎哥…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我哪有什麼好東西？大家都是同門…」
「同門？呸！」
瘦猴嗤笑一聲，匕首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刀花。
「一個臭收屍的，也配跟我們稱同門？」
「少廢話！等宰了你，東西自然就是我們的！」
「跟他廢什麼話！動手！」
胖虎失去耐心，低吼一聲，
肥胖的身體卻異常敏捷地猛撲上來，蒲扇般的大手帶著惡風直抓楚玄夜面門！
與此同時，愣子也咆哮著從另一側衝來，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砸向楚玄夜肋骨！
就在兩人動身的瞬間，楚玄夜眼中最後一絲驚慌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寒刺骨的殺意和絕對的冷靜！
「就是現在！」
他體內練氣三層的靈力轟然爆發！
足下一點，輕身術運轉到極致，
身體如同沒有重量的柳絮，險之又險地貼著胖虎的抓擊和愣子的拳風滑了出去！
「咦？」
胖虎一抓落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楚玄夜速度這麼快。
但楚玄夜的目標根本不是他們！
他的身體在狹小的空間內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
右手食中二指併攏，體內庚金之氣瘋狂凝聚，
指尖瞬間吞吐出寸許長的、凝實無比的淡金色鋒芒…
這是銳金指！
「噗嗤！」
一聲輕微的、利刃入肉的悶響！
「啊——！我的手！」
瘦猴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正全神貫注尋找偷襲機會，根本沒料到楚玄夜第一個目標竟是他！
那道金芒快如閃電，精準無比地洞穿了他持匕的手腕！
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瘦猴抱著手腕慘嚎著倒退，瞬間失去了大半戰鬥力！
「猴子！」
胖虎又驚又怒。
「小子你找死！」
他和愣子更加瘋狂地撲來！
楚玄夜一擊得手，毫不停留！
礦道狹窄，愣子體型龐大，反而有些施展不開。
楚玄夜利用輕身術的優勢，如同游魚般貼著一側岩壁閃過愣子的撲擊。
嗖！
在錯身的瞬間，反手一指點出！
金芒一閃而逝！
「呃…」
愣子前沖的勢頭猛地一滯，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
一隻眼睛變成了血洞，鮮血汩汩湧出！
轟！
他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愣子！！」
胖虎眼睜睜看著眨眼間一傷一死，眼珠子瞬間紅了，又驚又怒。
「你…你隱藏了實力？！我要你償命！」
他狂吼著，體內練氣二層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胖虎全身肥肉繃緊，如同一頭髮狂的野豬，
再次猛衝過來，雙拳齊出，勢大力沉！
楚玄夜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才是硬仗！
他不再閃避，眼中厲色一閃，低喝一聲。
之後將全身靈力灌注右指，銳金指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熾亮，迎向胖虎的雙拳！
「庚金之氣，破！」
「鏘！」
仿佛金屬交擊的刺耳聲響起！
金芒與胖虎裹挾著土黃色靈光的拳頭狠狠撞在一起！
「咔嚓！」
一聲脆響發出，胖虎的拳骨瞬間碎裂！
但他沖勢太猛，楚玄夜也被震得氣血翻湧，後退數步，喉頭一甜。
胖虎慘叫著，攻勢一滯。
楚玄夜強壓翻騰的氣血，抓住這瞬息的機會，再次猛撲而上！
指尖金芒雖然黯淡了許多，卻依舊鋒銳！
「死！」
金芒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沒入了胖虎因劇痛而大張的喉嚨！
「咕…咕…」
胖虎的狂吼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滾圓。
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不甘。
他肥碩的身體晃了晃，重重向後倒去，濺起一片塵土。
礦道內瞬間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瘦猴壓抑的、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
楚玄夜站在原地，劇烈地喘息著。
他臉色蒼白，右手指尖微微顫抖，
上面還殘留著靈力和鮮血。
左臂被胖虎的拳風擦過，火辣辣地疼，體內靈力也消耗了大半。
他看了一眼地上胖虎和愣子的屍體，
又看向縮在角落、因恐懼和劇痛而瑟瑟發抖的瘦猴。
眼中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和決絕。
他緩緩走向瘦猴。
瘦猴對上那雙眼睛，仿佛被毒蛇盯住，嚇得魂飛魄散。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再也顧不得手腕的劇痛，
瘦猴掙扎著用還能動的手撐起身體，涕淚橫流地哭嚎起來：
「楚…楚師兄！楚爺爺！」
「饒命！饒命啊！」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
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和卑微，與之前的陰狠囂張判若兩人。
「是我錯了！」
「是我們狗眼看人低！是我們豬油蒙了心！」
「不該招惹您！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他一邊哭喊，一邊用膝蓋艱難地向前挪動，試圖靠近楚玄夜的腳邊：
「東西…東西我們都不要了！」
「胖虎和愣子的儲物袋都歸您！」
「我…我也有點私藏，都給您！只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我發誓！我發誓立刻滾出白家，永遠不再出現在您面前！求求您了！」
楚玄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卑微的表演，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礦道內只有瘦猴悽厲的求饒聲在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等瘦猴的哭嚎聲稍微弱了一些，楚玄夜才緩緩開口：
「饒了你？」
楚玄夜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冰冷的寒意，
他微微歪頭，仿佛在思考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然後呢？等你養好傷，帶著更多的人，更毒的計策回來找我報仇？」
瘦猴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極度的恐懼，急忙賭咒發誓：
「不！不敢！絕對不敢！我…」
「呵。」
楚玄夜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打斷了他：
「你的保證，一文不值。」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那縷黯淡卻依舊鋒銳的金芒再次凝聚起來。
「嘶嘶」聲響起，
如同死神的低語一般。
瘦猴看到那抹金芒，瞳孔驟然縮成針尖，他絕望地尖叫起來：
「不！不要！楚師兄！我可以做您的狗！」
「我可以幫您做事！我知道胖虎他們藏東西的地方！我…」
「晚了。」
楚玄夜的聲音依舊平淡。
「從你們決定在荒郊野外堵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只有一方能活著離開。」
話音未落，他指尖的金芒驟然一閃！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瘦猴所有的哭嚎、求饒、承諾瞬間戛然而止。
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血洞，眼中的驚恐和絕望永遠凝固。
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礦道內終於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楚玄夜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他冷漠地看了一眼三具屍體，眼中沒有絲毫動搖。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個道理，他在這個吃人的修仙世界，早已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