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鎮魔司就是規矩！
「還好我刀快！」
李政鬆了口氣，單賺十枚靈石可滿足不了他。
畢竟李政加入鎮魔司，是為了名正言順的殺邪修。
死了兩個鍊氣後期的打手，帶頭弟子卻敢怒不敢言，只得硬著頭皮道：
「吳捕頭息怒，我們幫主在青樓里，我這就讓人去請幫主。」
兩個弟子連忙外出尋找。
片刻後，哈兒幫幫主趕回，連褲腰帶都沒來得及系。
剛一進門，他便看到院裡的兩具屍體，臉上浮現怒氣。
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兩個鍊氣後期打手。
誰能不氣？
「沒使好處費嗎？」哈兒幫幫主低聲問道。
「使了，足足三千兩！」帶頭弟子比了個手勢。
哈兒幫幫主心中更怒，他不由上前兩步，拱手道：
「久聞吳捕頭威名，是城裡最講規矩的捕頭。」
「今日為何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還請給本幫主一個解釋！」
吳恩眉頭微皺，感受到哈兒幫幫主的氣勢，顯然也是個築基修士。
關鍵的是，李政拔刀殺人，的確衝動了一些。
他正欲開口，李政卻上前一步，罵道：
「你好大的膽子！區區小幫派的幫主，敢和我們吳捕頭這麼說話？」
哈兒幫主臉上怒意更盛，他知道就是李政不講規矩殺了人。
「你區區一個捕快，我和你老大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李政聞言臉上大怒，心中卻樂了：好傢夥，今兒還能殺個築基期邪修？
「夠了！」
吳恩喝道，他先是瞪了李政一眼，隨後上前兩步，站在哈兒幫主身前。
雙目對視。
啪——
在眾人震驚目光中，吳恩一巴掌扇在哈兒幫主臉上。
哈兒幫主瞪著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同為築基修士，這吳恩竟敢如此羞辱他？
卻見吳恩眼含冷意，一字一頓道：
「和我說規矩？你有資格嗎！」
「我鎮魔司，在京觀城就是規矩！」
歘——
身後一眾捕快拔刀威懾，李政更是心中興奮，隨時準備砍人。
哈兒幫主深吸口氣，終是低下了頭，嗡聲道：
「是我哈兒幫不講規矩了！還請吳捕頭高抬貴手……」
李政：？？？
不是，你堂堂築基修士的傲氣呢？風骨呢？
「嗯。」吳捕頭這才臉色稍緩，說道：
「今日之內，哈兒幫所有人必須退出鶯花巷！你們在哪混飯吃我管不著，但你們不能逾越規矩，懂嗎？」
「懂，今日之內我就帶人離開。」
哈兒幫主低著頭，語氣卑順。
吳捕頭這才比了個手勢，示意手下們收起刀，帶隊離開了院子。
臨走時，李政戀戀不捨的看著哈兒幫眾弟子。
丫的，這麼一窩邪修，要是能全端了多好！
這哈兒幫主，堂堂築基邪修，忒慫！
第一次任務，李政就明白了鎮魔司在京觀城威勢之大。
哈兒幫主堂堂築基修士，還有數十名幫眾，真和吳捕頭幾人打起來，勝負猶未可知。
但他能被打一巴掌還低眉順眼，不是忌憚吳捕頭，而是不敢惹鎮魔司！
離開哈兒幫駐地，吳恩放緩腳步，走到李政身旁，有些不滿道：
「李兄弟，鎮魔司使命是為了維持京觀城的平衡，講究一個名正言順。」
「像今日這般魯莽之事，以後還是不要幹了……」
「是，吳捕頭！」李政正色點頭，心裡暗道：下次還干！
吳恩見李政如此嚴肅，以為是自己話說重了，不由拉攏道：
「李兄弟，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疏遠，叫我吳老哥或者老大就好。」
李政沉吟片刻，道：
「吳捕頭，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私下裡可叫吳老哥。」
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
吳恩一愣，細細品味這話，覺得其中蘊含職場的真諦。
身後，兩個捕快擠眉弄眼，指著鶯花巷的勾欄青樓，語氣輕鬆道：
「老大，今兒這活油水不少，要不帶哥幾個去找點樂子？」
「嗯？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
吳恩現學現用，訓斥道。
「呃…是，吳捕頭！」兩個捕快撓了撓頭。
吳恩這才眉開眼笑，從懷裡掏出那三千兩銀票，每人分了幾張。
「兄弟們都有！咱今兒在這鶯花巷不醉不歸！」
李政足足分到六張，合計六百兩。
李政收了銀票，卻沒打算去青樓，他道：
「吳捕頭，若沒事的話我先回家了。」
吳恩有些不滿，「李捕快剛來鎮魔司，不得和兄弟在另一處戰場廝殺一番？」
吳恩是從綠林劫修洗白當捕頭的，其骨子裡還是信闖江湖那一套：兄弟情，一起扛過槍、一起受過傷、一起嫖……
他想拉攏李政，便勸道：
「李捕快，那真香苑的花魁和幾大紅牌可是美艷的緊……那滋味！」
「我不……」李政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
真香苑……
信箋中，邀請吳不在的人叫劉真真，就是真香苑的幕後老闆之一。
「那我……可得好好品鑑一番了！」李政改口，露出笑容。
……
真香苑位於鶯花巷的黃金地段，是京觀城最大的青樓之一。
在京觀城，青樓和勾欄是有區別的。
勾欄中女子雖有姿色，但多賣身不賣藝。
客人去了，大被同眠，只管爽那幾下，無甚滋味。
青樓女子，是既賣藝又賣身。
吹簫、撫琴、歌舞皆精通，飲酒作樂、風花雪月，換著花樣來。
因此城中稍有資產的修士，都喜去青樓。
李政剛踏入真香苑，便見著清煙繚繞中佳人羅裙半透。鶯燕歡笑間腰肢舒展，掀起脂粉香味直鑽鼻腔。
苑外朗朗乾坤，可這真香苑內不分晝夜、醉生夢死。
邪修開的青樓，正宗！
「李兄弟儘管消費，缺錢了再問我要！」
吳恩深嗅一口，露出迷戀神色，大手一揮道。
「呦，吳大人……今兒您怎麼來了？」兩個頗有姿色的紅牌扭著腰肢，熟練的將藕臂搭在吳恩肩上。
吳恩哈哈一笑，左擁右抱去了二樓包廂。
其餘捕快也各自找到相熟的，摟著佳人飲酒作樂去了。
李政穿著飛魚服，又俊逸不凡，很快吸引了不少鶯燕。
一位長相清純、淡妝相宜的黃裙佳人離得近，湊上前行了一禮，眼神略帶忐忑道：
「奴家柳鶯鶯……見過大人！」
李政見後只覺好笑，哪有青樓女子還放不開的，便打趣道：
「你都會什麼啊？」
「奴家善崑曲、留仙舞……」
柳鶯鶯略帶嬌羞，話音未落，一個長相美艷的紅牌路過，「無意」踩了她一腳。
柳鶯鶯吃痛，蹲下身子，捂著紅腫的小腳，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珠子裡打轉。
青樓里，鶯燕間爭風吃醋、暗使手段之事也屢見不鮮。
似她這般剛進樓的小花，哪裡敢得罪紅牌名妓。
那紅牌趁機湊到李政身前，羅裙半掩，露出白皙的大腿，嫵媚道：
「奴家如煙見過大人，大人面生的緊，是第一次來真香苑？」
「那柳鶯鶯是新來的小花，哪裡懂得伺候？不如大人跟我來……」
見李政微皺不語，如煙暗道不妙，忙將身子貼近，吐氣如蘭道：
「她會的奴家都會，她不會的奴家也會……」
如煙貼近李政耳朵，低語了幾句。
李政眉頭漸漸舒展，摟著她上了二樓。
包廂內，清煙繚繞。
如煙身著薄紗，小嘴微張，哼著崑曲，腰肢舞動。
李政半躺在榻上，品著美酒，欣賞佳人唱曲歌舞，時而撫掌稱讚。
連舞了三四曲，見遲遲沒有下一步，如煙迎上臥榻，整個身子倚在李政懷裡，嬌哼道：
「大人遲遲不寵幸奴家，可是覺得奴家不夠美麗動人？」
「怎麼會？如煙姑娘甚美！」李政稱讚道，將一粒葡萄餵入如煙口中。
如煙臉上一喜，趁機將李政撲倒……
一陣耳鬢廝磨後，李政眼前忽然彈出提示。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如煙：修為鍊氣七層，罪惡值十三。】
「嗯？」李政眉頭一挑。
如煙動作未停，兩人肌膚相貼。
與此同時，李政感覺到丹田內的真元正緩緩流逝，鑽入如煙體內。
這是——
李政忽然想起，之前人牙張罵那紫裙夫人，不講規矩，多竊了真元。
混跡在青樓的紅牌名妓，多會竊取真元的法門，每作樂時，便取客人真元增進自身修為。
紅牌伺候客人，可不收錢資，只取真元修為，此為投桃報李，亦是青樓邪修不成文的規矩。
「原來如此……」李政心中有數，計上心頭。
與此同時，如煙沉浸在吸取真元的歡愉之中，身子都蒙了層細汗，媚眼如絲道：
「大人好厲害……」
如煙見李政臉頰微紅，並未將她推開，不由更大膽了幾分，貪婪的吸取著真元。
如此過了整整一刻鐘，如煙只感覺身處雲端，甚至隱隱有突破鍊氣八層的趨勢。
她再看向李政眼神滿是情誼，說著溫存之話：
「大人真大方，奴家伺候的你可還舒服，日後大人若還想來，可找奴家……」
話音未落，如煙抬眼，便對上李政那滿是冷意的眸子。
咔——
下一秒，刀芒划過。
猩紅飛濺，暈染床頭。
如煙不可置信的捂著脖子，明明上一秒還在溫存，怎轉眼間就翻臉。
「大人……」
泊泊鮮血從白皙的脖頸處流出，染紅羅裙，終是咽了氣。
李政起身，整理好衣物，推門而出。
很快，伺候紅牌的丫鬟發現了床上如煙的屍體，驚慌失措大叫道：
「不好了！死人了——」
死人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真香苑，十幾個看場子的打手封鎖出口。
客人們也沒了繼續享樂的心思。
吳恩從二樓下來，整理著飛魚服，看到李政後連忙喊道：
「李兄弟，快喊上其餘兄弟！」
吳恩靠過來，站在李政身旁，罵咧咧道：
「他娘的，老子正玩到興頭上……」
「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時候殺人鬧事，老子非得把他皮剝了！」
李政鬆了口氣，單賺十枚靈石可滿足不了他。
畢竟李政加入鎮魔司，是為了名正言順的殺邪修。
死了兩個鍊氣後期的打手，帶頭弟子卻敢怒不敢言，只得硬著頭皮道：
「吳捕頭息怒，我們幫主在青樓里，我這就讓人去請幫主。」
兩個弟子連忙外出尋找。
片刻後，哈兒幫幫主趕回，連褲腰帶都沒來得及系。
剛一進門，他便看到院裡的兩具屍體，臉上浮現怒氣。
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兩個鍊氣後期打手。
誰能不氣？
「沒使好處費嗎？」哈兒幫幫主低聲問道。
「使了，足足三千兩！」帶頭弟子比了個手勢。
哈兒幫幫主心中更怒，他不由上前兩步，拱手道：
「久聞吳捕頭威名，是城裡最講規矩的捕頭。」
「今日為何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還請給本幫主一個解釋！」
吳恩眉頭微皺，感受到哈兒幫幫主的氣勢，顯然也是個築基修士。
關鍵的是，李政拔刀殺人，的確衝動了一些。
他正欲開口，李政卻上前一步，罵道：
「你好大的膽子！區區小幫派的幫主，敢和我們吳捕頭這麼說話？」
哈兒幫主臉上怒意更盛，他知道就是李政不講規矩殺了人。
「你區區一個捕快，我和你老大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李政聞言臉上大怒，心中卻樂了：好傢夥，今兒還能殺個築基期邪修？
「夠了！」
吳恩喝道，他先是瞪了李政一眼，隨後上前兩步，站在哈兒幫主身前。
雙目對視。
啪——
在眾人震驚目光中，吳恩一巴掌扇在哈兒幫主臉上。
哈兒幫主瞪著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同為築基修士，這吳恩竟敢如此羞辱他？
卻見吳恩眼含冷意，一字一頓道：
「和我說規矩？你有資格嗎！」
「我鎮魔司，在京觀城就是規矩！」
歘——
身後一眾捕快拔刀威懾，李政更是心中興奮，隨時準備砍人。
哈兒幫主深吸口氣，終是低下了頭，嗡聲道：
「是我哈兒幫不講規矩了！還請吳捕頭高抬貴手……」
李政：？？？
不是，你堂堂築基修士的傲氣呢？風骨呢？
「嗯。」吳捕頭這才臉色稍緩，說道：
「今日之內，哈兒幫所有人必須退出鶯花巷！你們在哪混飯吃我管不著，但你們不能逾越規矩，懂嗎？」
「懂，今日之內我就帶人離開。」
哈兒幫主低著頭，語氣卑順。
吳捕頭這才比了個手勢，示意手下們收起刀，帶隊離開了院子。
臨走時，李政戀戀不捨的看著哈兒幫眾弟子。
丫的，這麼一窩邪修，要是能全端了多好！
這哈兒幫主，堂堂築基邪修，忒慫！
第一次任務，李政就明白了鎮魔司在京觀城威勢之大。
哈兒幫主堂堂築基修士，還有數十名幫眾，真和吳捕頭幾人打起來，勝負猶未可知。
但他能被打一巴掌還低眉順眼，不是忌憚吳捕頭，而是不敢惹鎮魔司！
離開哈兒幫駐地，吳恩放緩腳步，走到李政身旁，有些不滿道：
「李兄弟，鎮魔司使命是為了維持京觀城的平衡，講究一個名正言順。」
「像今日這般魯莽之事，以後還是不要幹了……」
「是，吳捕頭！」李政正色點頭，心裡暗道：下次還干！
吳恩見李政如此嚴肅，以為是自己話說重了，不由拉攏道：
「李兄弟，你我之間不必如此疏遠，叫我吳老哥或者老大就好。」
李政沉吟片刻，道：
「吳捕頭，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私下裡可叫吳老哥。」
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
吳恩一愣，細細品味這話，覺得其中蘊含職場的真諦。
身後，兩個捕快擠眉弄眼，指著鶯花巷的勾欄青樓，語氣輕鬆道：
「老大，今兒這活油水不少，要不帶哥幾個去找點樂子？」
「嗯？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
吳恩現學現用，訓斥道。
「呃…是，吳捕頭！」兩個捕快撓了撓頭。
吳恩這才眉開眼笑，從懷裡掏出那三千兩銀票，每人分了幾張。
「兄弟們都有！咱今兒在這鶯花巷不醉不歸！」
李政足足分到六張，合計六百兩。
李政收了銀票，卻沒打算去青樓，他道：
「吳捕頭，若沒事的話我先回家了。」
吳恩有些不滿，「李捕快剛來鎮魔司，不得和兄弟在另一處戰場廝殺一番？」
吳恩是從綠林劫修洗白當捕頭的，其骨子裡還是信闖江湖那一套：兄弟情，一起扛過槍、一起受過傷、一起嫖……
他想拉攏李政，便勸道：
「李捕快，那真香苑的花魁和幾大紅牌可是美艷的緊……那滋味！」
「我不……」李政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
真香苑……
信箋中，邀請吳不在的人叫劉真真，就是真香苑的幕後老闆之一。
「那我……可得好好品鑑一番了！」李政改口，露出笑容。
……
真香苑位於鶯花巷的黃金地段，是京觀城最大的青樓之一。
在京觀城，青樓和勾欄是有區別的。
勾欄中女子雖有姿色，但多賣身不賣藝。
客人去了，大被同眠，只管爽那幾下，無甚滋味。
青樓女子，是既賣藝又賣身。
吹簫、撫琴、歌舞皆精通，飲酒作樂、風花雪月，換著花樣來。
因此城中稍有資產的修士，都喜去青樓。
李政剛踏入真香苑，便見著清煙繚繞中佳人羅裙半透。鶯燕歡笑間腰肢舒展，掀起脂粉香味直鑽鼻腔。
苑外朗朗乾坤，可這真香苑內不分晝夜、醉生夢死。
邪修開的青樓，正宗！
「李兄弟儘管消費，缺錢了再問我要！」
吳恩深嗅一口，露出迷戀神色，大手一揮道。
「呦，吳大人……今兒您怎麼來了？」兩個頗有姿色的紅牌扭著腰肢，熟練的將藕臂搭在吳恩肩上。
吳恩哈哈一笑，左擁右抱去了二樓包廂。
其餘捕快也各自找到相熟的，摟著佳人飲酒作樂去了。
李政穿著飛魚服，又俊逸不凡，很快吸引了不少鶯燕。
一位長相清純、淡妝相宜的黃裙佳人離得近，湊上前行了一禮，眼神略帶忐忑道：
「奴家柳鶯鶯……見過大人！」
李政見後只覺好笑，哪有青樓女子還放不開的，便打趣道：
「你都會什麼啊？」
「奴家善崑曲、留仙舞……」
柳鶯鶯略帶嬌羞，話音未落，一個長相美艷的紅牌路過，「無意」踩了她一腳。
柳鶯鶯吃痛，蹲下身子，捂著紅腫的小腳，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珠子裡打轉。
青樓里，鶯燕間爭風吃醋、暗使手段之事也屢見不鮮。
似她這般剛進樓的小花，哪裡敢得罪紅牌名妓。
那紅牌趁機湊到李政身前，羅裙半掩，露出白皙的大腿，嫵媚道：
「奴家如煙見過大人，大人面生的緊，是第一次來真香苑？」
「那柳鶯鶯是新來的小花，哪裡懂得伺候？不如大人跟我來……」
見李政微皺不語，如煙暗道不妙，忙將身子貼近，吐氣如蘭道：
「她會的奴家都會，她不會的奴家也會……」
如煙貼近李政耳朵，低語了幾句。
李政眉頭漸漸舒展，摟著她上了二樓。
包廂內，清煙繚繞。
如煙身著薄紗，小嘴微張，哼著崑曲，腰肢舞動。
李政半躺在榻上，品著美酒，欣賞佳人唱曲歌舞，時而撫掌稱讚。
連舞了三四曲，見遲遲沒有下一步，如煙迎上臥榻，整個身子倚在李政懷裡，嬌哼道：
「大人遲遲不寵幸奴家，可是覺得奴家不夠美麗動人？」
「怎麼會？如煙姑娘甚美！」李政稱讚道，將一粒葡萄餵入如煙口中。
如煙臉上一喜，趁機將李政撲倒……
一陣耳鬢廝磨後，李政眼前忽然彈出提示。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如煙：修為鍊氣七層，罪惡值十三。】
「嗯？」李政眉頭一挑。
如煙動作未停，兩人肌膚相貼。
與此同時，李政感覺到丹田內的真元正緩緩流逝，鑽入如煙體內。
這是——
李政忽然想起，之前人牙張罵那紫裙夫人，不講規矩，多竊了真元。
混跡在青樓的紅牌名妓，多會竊取真元的法門，每作樂時，便取客人真元增進自身修為。
紅牌伺候客人，可不收錢資，只取真元修為，此為投桃報李，亦是青樓邪修不成文的規矩。
「原來如此……」李政心中有數，計上心頭。
與此同時，如煙沉浸在吸取真元的歡愉之中，身子都蒙了層細汗，媚眼如絲道：
「大人好厲害……」
如煙見李政臉頰微紅，並未將她推開，不由更大膽了幾分，貪婪的吸取著真元。
如此過了整整一刻鐘，如煙只感覺身處雲端，甚至隱隱有突破鍊氣八層的趨勢。
她再看向李政眼神滿是情誼，說著溫存之話：
「大人真大方，奴家伺候的你可還舒服，日後大人若還想來，可找奴家……」
話音未落，如煙抬眼，便對上李政那滿是冷意的眸子。
咔——
下一秒，刀芒划過。
猩紅飛濺，暈染床頭。
如煙不可置信的捂著脖子，明明上一秒還在溫存，怎轉眼間就翻臉。
「大人……」
泊泊鮮血從白皙的脖頸處流出，染紅羅裙，終是咽了氣。
李政起身，整理好衣物，推門而出。
很快，伺候紅牌的丫鬟發現了床上如煙的屍體，驚慌失措大叫道：
「不好了！死人了——」
死人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真香苑，十幾個看場子的打手封鎖出口。
客人們也沒了繼續享樂的心思。
吳恩從二樓下來，整理著飛魚服，看到李政後連忙喊道：
「李兄弟，快喊上其餘兄弟！」
吳恩靠過來，站在李政身旁，罵咧咧道：
「他娘的，老子正玩到興頭上……」
「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時候殺人鬧事，老子非得把他皮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