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替死陰傀,死裡逃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狂妄的小子!」

  「真當本座殺不了你?」

  魂婆語氣中滿是殺意,卻沒敢輕舉妄動。

  因為李政此刻表現得太淡定了。

  況且剛才那一刀真的傷到了她,讓她有些忌憚。

  李政也沒動,只提著刀,冷冷看向魂婆。

  兩人僵持間,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李兄弟,你也太猛了!竟然真能傷到這瘋婆子!」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李政一愣。

  抬眼便看到了人牙張一咕隆從地上爬起,胸口那道貫穿傷也不翼而飛。

  「你沒死?」

  「你竟然沒死?」

  驚訝的不僅是李政,就連魂婆都吃了一驚。

  她打量了一番人牙張,目光在其身旁一具屍體上掃過,皺眉道:

  「你是傀修?竟然有替死陰傀這等秘法……」

  「不過……」

  魂婆冷笑一聲,身影出現在人牙張身後,手掌再次穿過人牙張的胸口,與之前如出一轍。

  「我倒要看看,你能死幾次?」

  人牙張胸口出現了個大窟窿,心臟被魂婆手掌捏爆,死透了。

  魂婆盯著人牙張的屍體好一會,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到李政身上。

  然而,數息後,人牙張竟又奇蹟般的爬了起來。

  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又浪費了一具傀儡……這次虧大了!」

  「早知道多裝死一會了。」

  人牙張露出一副肉疼神色。

  這次李政看清楚了。

  在人牙張「復活」的那一瞬間,他身後一具傀儡身上出現了和他胸口一樣的傷口。

  傀儡倒地死亡,人牙張則隨後恢復。

  「替死陰傀……傀儡能代替主人死亡?這世間竟還有這等秘法!」李政心中震動。

  人牙張的底牌和身份,比李政想像中還要神秘。

  「你竟然能二次轉移傷害……你和張大觀是什麼關係?」

  魂婆眉頭微皺,道出人牙張的底細,也揭露了替死陰傀的本質不是復活,而是傷害轉移。

  「別啊!李兄弟快救我…這替死陰傀我也用不了幾次……」

  眼看著魂婆再次將目光盯向他,人牙張嚇的一激靈,連忙朝李政跑來。

  「不能再拖下去了,這兩隻小老鼠……」

  魂婆恨得牙痒痒,她謀劃數年才布下這局。

  選定永良拍賣會,是因為其距離鎮魔司和各大勢力都有段路程。

  她有足夠的時間完成祭煉。

  原本以為最大的障礙會是築基供奉,沒想到被兩個鍊氣期的螻蟻拖了這麼久。

  「也罷,少兩個鍊氣期魂魄對大局也無影響……得抓緊時間了!」

  魂婆不打算繼續在兩人身上浪費時間,她指尖掐動法決,場館中的鬼影更加狂暴。

  僅剩的三十餘邪修十息間再傷亡過半,只剩下十幾人活著。

  李政抓住機會,也殺了幾個重傷邪修。

  此時,魂婆身上的氣息終於圓滿。

  「可惜,本命魂幡距離中品寶器還差一些……」

  想到這,魂婆看向李政目光愈發陰冷。

  就在她準備再度出手時——

  轟!

  外界傳來猛烈的撞擊聲,整個場館地震般晃動。

  如同黑色幕布被剪出一個大裂口,魂幡結界被破,陽光從外界照射進來。

  與此同時,數道築基氣息鎖定魂婆。

  「魂婆,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永良拍賣會鬧事!」

  「鎮魔司在此,誰敢放肆?」

  「吾兒的魂燈熄滅,魂婆你豈敢如此?」

  由五六位築基修士帶頭,數隊鎮魔司的捕快殺了進來。

  眼看大勢已去,魂婆眼神陰冷的盯著李政,恨道:


  「壞事的老鼠,我記住你了!」

  說罷,魂婆揮手收回萬魂幡,身影如鬼魅般朝遠處遁去。

  場館內很快湧入數十名鎮魔司捕快。

  更有幾位氣息渾厚的築基修士,朝魂婆追去。

  「總算,保住了一命。」人牙張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

  隨後他拍了拍李政的肩膀,驚異道:

  「李兄弟,你真是好本事啊!」

  「連那魂婆都能傷到?整個京觀城內……築基之下我願稱你為最強!」

  「此次之後,李兄弟你怕是要在京觀城揚名了!」

  以一己之力硬抗築基後期兩擊而不死,甚至讓築基後期受傷。

  當時發生的一切,場館內不少活著的邪修都看到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李政苦笑一聲,取出一枚靈石恢復真元。

  他還指望著裝肥羊釣魚執法……若真揚名,以後該怎麼辦?

  況且硬抗魂婆那一擊,李政是借了寶器威勢,甚至僅那一擊,他真元便消耗近半,後面屬實是硬撐著。

  魂婆遁走,鎮魔司和其餘幾大勢力都派人前來。

  趁著周圍還算混亂,李政打算離開。

  身旁鎮魔司捕快的聲音傳入他耳中。

  「武捕頭,沒追到魂婆嗎?」

  李政猛地抬頭,便看到幾丈外站著個兩米高的壯漢,虎背熊腰好似神魔下凡。

  人牙張湊上前,順著李政的目光看去,說道:

  「那人叫武二,是鎮魔司的捕頭,聽說已經快築基中期……是被鎮魔司當做總捕頭培養的。」

  「怎麼,你對他感興趣?」

  李政搖了搖頭,移開目光。

  「走吧。」

  他轉身準備離開場館,卻被一道聲音喊住:

  「站住!」

  李政身體一僵,回頭就看到那武二朝他緩步走來。

  武二停在他身前,如鷹的雙目死死盯著李政,像是能看穿他心中想法。

  他沉聲說道:

  「你二人,詳細描述下之前場館裡發生了什麼。」

  人牙張湊上前,伸出手想夠武二的肩膀:「武捕頭!你還記得我嗎?你想知道消息……來問我就好了。」

  但武二身材過於高大,人牙張踮著腳勉強夠到,模樣顯得有些滑稽。

  李政依舊是那副平靜模樣,心中卻長舒了一口氣。

  他加快腳步,離開了拍賣會場。

  剛走出會場,卻被一人迎面撞上。

  這人身穿著和武二一樣的黑色官差服,是個捕頭。

  李政微微皺眉,不想節外生枝,準備繞開。

  卻被那人伸手攔住,語氣玩味道:

  「我聽場館裡的人說,你從魂婆手中逃得性命,還傷了她?」

  「僥倖而已。」李政平靜道。

  那捕頭笑了笑,說道:

  「別緊張,案例辦事而已。我是鎮魔司的捕頭,我叫吳恩。」

  「你看著面生,是剛來京觀城?和人牙張的關係挺不錯的?」

  李政微微皺眉,「這好像和案子沒關係吧。」

  「是沒關係。」吳捕頭點了點頭,忽然俯身靠近道:「不過,武捕頭在查最近入城的人……」

  李政心中微驚,面無表情的抬頭,眼中疑惑。

  吳捕頭拍了拍李政的肩膀,輕笑道:

  「你走吧,我之後會去找你的。」

  「嗯。」

  李政應了聲,加快腳步離開。

  一路上,李政都有些心緒不寧。

  「看那吳捕頭的反應,是知道我是殺武大的兇手?還是試探?」

  「武二乃鎮魔司捕頭,鎮魔司勢力頗大,我暫時招惹不起……」

  「更要命的,還有那魂婆!那魂婆竟從圍剿中逃脫……萬一她折返回來盯上我了怎麼辦?」


  李政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此次他雖然收穫頗豐,卻得罪了魂婆。

  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麻煩越來越多……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

  「必須儘快築基了!」

  李政想到了自己得到的築基丹煉製心得,他只想儘快回去煉丹。

  直到日落之前,李政趕回家附近,稍鬆了口氣。

  正路過隔壁宅子,聽到院內傳來摔打、辱罵和哭泣聲。

  「賤人!老子寵幸你是你的福分!你他媽敢拒絕我,翅膀硬了?」

  「我告訴你,我今天不但要睡你……還有你女兒……」

  接著,李政便聽到黃妙妙的求饒、磕頭聲。

  「上師,云云他還小,求您饒過她吧……」

  「你對我怎麼樣都行,我一定會好好服侍您的。」

  「我去你媽的吧!」焰雲上師怒罵一聲,一腳踹出。

  黃妙妙被踢飛數米遠,直接砸破了宅門,跌倒在路過的李政腳下。

  此時她悽慘極了。

  衣服凌亂的被撕破,露出大片雪白,披頭散髮,白嫩的小臉青一片紫一片。

  嘴角留著鮮血,像是傷了內臟。

  黃妙妙掙扎著抬頭,看到李政的身影,用盡力氣拉住他的腳踝,眼中帶著希翼:

  「求求你,救救我女兒……」

  李政沉默著。

  那焰雲上師卻從宅院裡沖了出來,看到趴在地上求饒的黃妙妙,更是怒從心中起。

  「好你個賤人!我說你怎麼翅膀硬了,原來是搭上了這個小白臉!」

  焰雲上師怒急,指著李政的鼻子罵:

  「小白臉,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連老子睡過的女人都敢碰?」

  李政眼前浮現文字。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焦盛:綽號焰雲上師,修為鍊氣圓滿,罪惡值三十七。】

  李政抬眼,看著暴怒的焰雲上師,語氣平靜道:

  「我只是路過。」

  「路過?」焰雲上師冷笑一聲,低頭又踹了黃妙妙兩腳:「看見了吧?你找了個軟蛋,還指望他幫你?」

  「小子,你這樣的我見多了,自己沒本事……」

  話音未落。

  一道刀芒閃過。

  焰雲上師只覺脖頸一陣劇痛,視線天旋地轉,陷入黑暗前,他餘光向上方瞄去。

  視線內,李政依舊是那副平靜模樣,嗓音毫無波瀾:

  「我說了,我只是路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