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月黑風高，殺人夜
「鍊氣九層、二十九點罪惡值……是條大魚！」
李政心中暗道，臉上笑容更勝，將銀子交給買命強。
「那就麻煩你，幫我選個合適的風水寶地了！」
「哈哈~好說好說，客人如此大方，我自當盡全力為客人選得合適的宅子。」
買命強臉上也洋溢著笑容，尋思著什麼時候下手合適。
兩人氣氛融洽，實則各懷鬼胎。
交上銀子、取了房契，李政在牙行夥計的帶領下，來到自己的住宅。
「客人，您別看這宅子位置偏，但東邊就是一片竹林，風水好。出門往北走一里地便是坊市，再往北二里就是鎮魔司，治安也不錯。」
「二進的宅子，足有六間廂房，您便是圈養幾房婢妾也無人知曉。」
牙行夥計態度殷切，一路講解，又貼心幫李政推開宅子大門。
一股腐朽、潮濕混合著灰塵的氣味撲面而來。
「咳咳……」牙行夥計被院內的灰塵嗆的不輕。
李政後退兩步，看向宅內，是二進六房的宅子不假，但院內草比人高，屋檐、牆壁隱隱有裂縫，起碼十幾年未曾住人。
李政臉一黑，目帶審視的看向牙行夥計，「一千兩銀子，就買個這？」
「客人……您，您聽我解釋！」
牙行夥計生怕李政翻臉，連忙道：
「這宅子雖許久未住人，但勝在寬敞、風水好！等過兩天，我找幾個匠人來修繕一番，便煥然如新……」
「算了，就這裡吧！房屋地契給我，你可以走了！」李政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
「啊？」牙行夥計沒想到李政這麼好說話，連忙離開了，生怕李政反悔。
待夥計走遠了，自語道：
「嘿，是個二愣子，這房子幾十年賣不出去，頂多賣三百兩……對了，得回牙行稟告，別誤了正事！」
李政將院子內的雜草清理乾淨，又收拾了一間屋子出來。
忙活到下午，才坐在院內的老槐樹下乘涼。
「這宅子忒破，頂天值二百兩！」
「算了，好在這宅子偏僻、幽靜，正適合用來釣魚、毀屍滅跡……」
李政咧嘴一笑。
他不在乎住的咋樣，穿越來這一年，他大半時間都在找邪修。
哪有邪修，他就去哪。
多的是風餐露宿的日子。
如今在這京觀城定居，也是因為城內邪修多，省了他到處打窩的功夫。
李政抬頭看了眼天色，輕聲道：
「算算時間，快入夜了……那賣炊餅的，也快動手了吧？」
李政索性坐在樹下修行，等待魚兒上鉤。
他取出一枚鐵魂丹，這枚是用肉包李煉出來的，可抵一年半的修為。
李政一口將丹藥服用，閉目運轉真元、消耗藥力。
約十息後，他睜開雙眼，感覺到丹田內的真元氣旋又凝實不少，驚喜道：
「鍊氣七層的修為，大約也過半了……再服用個兩三枚，便要鍊氣八層了！」
「希望今夜來的邪修，實力不要太低才好！」
李政心中隱隱期待。
他沒吐納修行，而是控制著自己的靈識，向周圍延伸。
「這便是靈識嗎？好玄妙的感覺。」
李政只覺得從自身蔓延出許多無形觸手，往四面八方延展。
這些觸手是他的眼、耳、鼻……
靈識一直延伸到方圓十丈，便停了下來。
「鍊氣七層，十丈靈識？」
李政默默記下，又試著將靈識收縮到周身一丈。
他發現收攏的靈識感應更加敏銳、清晰。
「嗯，小範圍的靈識適合戰鬥，大範圍靈識適合探查！」
李政忙的不亦樂乎，不斷總結靈識的特點。
直到深夜，小破宅外傳來一陣風吹草動。
「來了？」
李政心中微動，在他靈識感應中，有三人翻進了院子。
「老三、老四，你們倆推我上去！」
夜風中傳來輕微交談聲，是白天那餅大郎的聲音。
以及另外兩個陌生男子。
「大哥，你確定那小子住這嗎？這麼破、這麼偏，看起來不像有錢人啊！」
「蠢貨，你們倆懂啥？這叫財不外露！」
「這宅子最多值二百兩，我今兒可是看了，那人懷裡有五百兩！這一票干好了，抵你大哥賣幾個月燒餅！」
「是是！大哥別敲我頭了……」
三人翻進宅院，趁黑朝李政房間摸來。
「是那餅大郎，還有他的兄弟？」
李政心中微喜。
白天打窩的十兩銀子沒白費！
與此同時，他眼前浮現文字提醒：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武三：綽號餅三郎，修為鍊氣六層，罪惡值十一。】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武四：綽號餅四郎，修為鍊氣六層，罪惡值十二。】
除了餅大郎這個鍊氣三層外，他的兩兄弟都是鍊氣六層。
「嗯？怎麼只有三郎和四郎……是不是還該有個餅二郎？」
李政沒有輕舉妄動，靈識仔細探查一番，確定周圍只有那三人。
「不管了，三個也湊活吧！」
李政提著黑刀，腳步輕盈、翻窗而出。
月黑風高，晦晦星稀。
微弱星芒灑在破宅院中。
黑暗中忽有刀芒閃過，森寒刺眼。
「啊——」
一聲慘叫後，破宅院中騷動起來。
「四弟！」
「不好了！那人發現了……」
餅大郎和餅四郎瞬間慌了神，再回頭看去，年紀最小的四弟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漸漸咽了氣，臨死前還瞪大眼睛。
「四弟！是大哥害了你啊……」餅大郎哀嚎一聲，痛哭流涕。
餅三郎提著一柄大砍刀，左右張望，可在黑夜中，他什麼都看不清。
只覺得這破敗院中，到處是黑影。
「咕嚕~」餅三郎咽了口口水，聲音顫抖道：「大哥，你快走！你去找二哥……為四弟報仇！」
「我來掩護……」
話音未落，又是一道刀芒閃過，餅三郎捂著脖子，砍刀落在地上。
「好快……」
這刀太快了，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黑暗中，兩個鍊氣六層和一個鍊氣三層，根本看不清。
李政鍊氣七層，靈識可夜視，殺他們如殺雞一般。
「三弟……」
武大瞬間慌了神，兩個兄弟接連倒下，這讓他懊悔不已。
但人已死，他只想活命，便拼命朝著院牆逃去。
噌——
黑刀懸在了武大脖頸上，武大哐一聲跪在地上，求饒道：
「好漢饒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還有三個弟弟……」
話說到一半，武大愣住了，他現在只有一個弟弟了。
黑暗中，李政語氣深沉如水：
「我問，你答！懂？」
「懂！只求好漢饒我條性命……」
「你還有個弟弟？他叫什麼？」
「是，我還有個弟弟，叫武二！」
「他實力如何？此時在何處？」
「他……我二弟是築基修士，是鎮魔司的捕頭！」
築基修士？聽到這話後，李政眉頭微皺。
難怪這武大蠢如豬頭、為非作歹還安然無恙，原是有個大靠山！
「築基修士，這可不好辦了……」
李政心中微沉，繼續問道：「你們兄弟感情很好？」
「是！很好……我在家中年紀最大，三個弟弟都是我賣炊餅，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
「我二弟資質最好，修到鍊氣圓滿後入了鎮魔司，後立功得到築基丹，成了築基期的捕頭……」
武大身如篩糠，將底細抖的一乾二淨。
「好漢，只要你饒我一命……他日我定讓我二弟報答！」
「嗯，很好……你可以去死了。」
李政手起刀落，武大頭顱高高拋起。
【擊殺邪修餅大郎、餅三郎、餅四郎，累計獲得功德二十九。】
【獲得鐵魂丹三枚，共可增修為三年零一個月。】
李政眼前出現幾行文字，足足三枚鐵魂丹，提供的修為足夠讓他突破鍊氣八層。
但李政卻面沉如水，有些無奈道：
「我貌似，惹上麻煩了……」
「築基修士啊！」
李政再有手段，也只是個鍊氣七層。
他的第一反應，是跑得遠遠的，但又捨不得這京觀城。
好不容易有這麼個邪修又傻又多的地方，才幹了兩票就跑，他實在不甘心。
思忖許久，李政冷靜分析道：
「今天夜裡，只有武家三兄弟行動，那武二沒來，無非兩種原因。」
「第一，武二知道情況，但他是築基修士，不屑出手……」
「第二，武二不知道情況，是武大擅自動手。」
「如果是第一種，那武二應該躲在暗處照看，此時早就出現了。」
李政更傾向於是第二種情況，他覺得武二是有事耽擱，或者壓根不知道這事兒。
「鎮魔司，聽起來是個正經組織……沒準是公務繁忙的那種？」
念及至此，李政很快有了打算。
先把屍體處理掉，未來幾天不能住家裡了，先去外面避避風頭、打探打探情報。
他將三人的財物搜刮一空，準備拋屍。
咚——
就在這時，兩道翻牆落地聲響起。
李政眼前浮現紅名提醒：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劉勇：牙商夥計，修為鍊氣四層，罪惡值九。】
【吳磊：牙商打手，修為鍊氣七層，罪惡值十九。】
兩道身影翻牆落入院中，正好看到在毀屍滅跡的李政。
六目相對，一時間氣氛有些微妙。
李政心中暗道，臉上笑容更勝，將銀子交給買命強。
「那就麻煩你，幫我選個合適的風水寶地了！」
「哈哈~好說好說，客人如此大方，我自當盡全力為客人選得合適的宅子。」
買命強臉上也洋溢著笑容，尋思著什麼時候下手合適。
兩人氣氛融洽，實則各懷鬼胎。
交上銀子、取了房契，李政在牙行夥計的帶領下，來到自己的住宅。
「客人，您別看這宅子位置偏，但東邊就是一片竹林，風水好。出門往北走一里地便是坊市，再往北二里就是鎮魔司，治安也不錯。」
「二進的宅子，足有六間廂房，您便是圈養幾房婢妾也無人知曉。」
牙行夥計態度殷切，一路講解，又貼心幫李政推開宅子大門。
一股腐朽、潮濕混合著灰塵的氣味撲面而來。
「咳咳……」牙行夥計被院內的灰塵嗆的不輕。
李政後退兩步，看向宅內，是二進六房的宅子不假，但院內草比人高，屋檐、牆壁隱隱有裂縫，起碼十幾年未曾住人。
李政臉一黑，目帶審視的看向牙行夥計，「一千兩銀子，就買個這？」
「客人……您，您聽我解釋！」
牙行夥計生怕李政翻臉，連忙道：
「這宅子雖許久未住人，但勝在寬敞、風水好！等過兩天，我找幾個匠人來修繕一番，便煥然如新……」
「算了，就這裡吧！房屋地契給我，你可以走了！」李政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
「啊？」牙行夥計沒想到李政這麼好說話，連忙離開了，生怕李政反悔。
待夥計走遠了，自語道：
「嘿，是個二愣子，這房子幾十年賣不出去，頂多賣三百兩……對了，得回牙行稟告，別誤了正事！」
李政將院子內的雜草清理乾淨，又收拾了一間屋子出來。
忙活到下午，才坐在院內的老槐樹下乘涼。
「這宅子忒破，頂天值二百兩！」
「算了，好在這宅子偏僻、幽靜，正適合用來釣魚、毀屍滅跡……」
李政咧嘴一笑。
他不在乎住的咋樣，穿越來這一年，他大半時間都在找邪修。
哪有邪修，他就去哪。
多的是風餐露宿的日子。
如今在這京觀城定居，也是因為城內邪修多，省了他到處打窩的功夫。
李政抬頭看了眼天色，輕聲道：
「算算時間，快入夜了……那賣炊餅的，也快動手了吧？」
李政索性坐在樹下修行，等待魚兒上鉤。
他取出一枚鐵魂丹，這枚是用肉包李煉出來的，可抵一年半的修為。
李政一口將丹藥服用，閉目運轉真元、消耗藥力。
約十息後，他睜開雙眼，感覺到丹田內的真元氣旋又凝實不少，驚喜道：
「鍊氣七層的修為，大約也過半了……再服用個兩三枚，便要鍊氣八層了！」
「希望今夜來的邪修，實力不要太低才好！」
李政心中隱隱期待。
他沒吐納修行，而是控制著自己的靈識，向周圍延伸。
「這便是靈識嗎？好玄妙的感覺。」
李政只覺得從自身蔓延出許多無形觸手，往四面八方延展。
這些觸手是他的眼、耳、鼻……
靈識一直延伸到方圓十丈，便停了下來。
「鍊氣七層，十丈靈識？」
李政默默記下，又試著將靈識收縮到周身一丈。
他發現收攏的靈識感應更加敏銳、清晰。
「嗯，小範圍的靈識適合戰鬥，大範圍靈識適合探查！」
李政忙的不亦樂乎，不斷總結靈識的特點。
直到深夜，小破宅外傳來一陣風吹草動。
「來了？」
李政心中微動，在他靈識感應中，有三人翻進了院子。
「老三、老四，你們倆推我上去！」
夜風中傳來輕微交談聲，是白天那餅大郎的聲音。
以及另外兩個陌生男子。
「大哥，你確定那小子住這嗎？這麼破、這麼偏，看起來不像有錢人啊！」
「蠢貨，你們倆懂啥？這叫財不外露！」
「這宅子最多值二百兩，我今兒可是看了，那人懷裡有五百兩！這一票干好了，抵你大哥賣幾個月燒餅！」
「是是！大哥別敲我頭了……」
三人翻進宅院，趁黑朝李政房間摸來。
「是那餅大郎，還有他的兄弟？」
李政心中微喜。
白天打窩的十兩銀子沒白費！
與此同時，他眼前浮現文字提醒：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武三：綽號餅三郎，修為鍊氣六層，罪惡值十一。】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武四：綽號餅四郎，修為鍊氣六層，罪惡值十二。】
除了餅大郎這個鍊氣三層外，他的兩兄弟都是鍊氣六層。
「嗯？怎麼只有三郎和四郎……是不是還該有個餅二郎？」
李政沒有輕舉妄動，靈識仔細探查一番，確定周圍只有那三人。
「不管了，三個也湊活吧！」
李政提著黑刀，腳步輕盈、翻窗而出。
月黑風高，晦晦星稀。
微弱星芒灑在破宅院中。
黑暗中忽有刀芒閃過，森寒刺眼。
「啊——」
一聲慘叫後，破宅院中騷動起來。
「四弟！」
「不好了！那人發現了……」
餅大郎和餅四郎瞬間慌了神，再回頭看去，年紀最小的四弟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漸漸咽了氣，臨死前還瞪大眼睛。
「四弟！是大哥害了你啊……」餅大郎哀嚎一聲，痛哭流涕。
餅三郎提著一柄大砍刀，左右張望，可在黑夜中，他什麼都看不清。
只覺得這破敗院中，到處是黑影。
「咕嚕~」餅三郎咽了口口水，聲音顫抖道：「大哥，你快走！你去找二哥……為四弟報仇！」
「我來掩護……」
話音未落，又是一道刀芒閃過，餅三郎捂著脖子，砍刀落在地上。
「好快……」
這刀太快了，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黑暗中，兩個鍊氣六層和一個鍊氣三層，根本看不清。
李政鍊氣七層，靈識可夜視，殺他們如殺雞一般。
「三弟……」
武大瞬間慌了神，兩個兄弟接連倒下，這讓他懊悔不已。
但人已死，他只想活命，便拼命朝著院牆逃去。
噌——
黑刀懸在了武大脖頸上，武大哐一聲跪在地上，求饒道：
「好漢饒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還有三個弟弟……」
話說到一半，武大愣住了，他現在只有一個弟弟了。
黑暗中，李政語氣深沉如水：
「我問，你答！懂？」
「懂！只求好漢饒我條性命……」
「你還有個弟弟？他叫什麼？」
「是，我還有個弟弟，叫武二！」
「他實力如何？此時在何處？」
「他……我二弟是築基修士，是鎮魔司的捕頭！」
築基修士？聽到這話後，李政眉頭微皺。
難怪這武大蠢如豬頭、為非作歹還安然無恙，原是有個大靠山！
「築基修士，這可不好辦了……」
李政心中微沉，繼續問道：「你們兄弟感情很好？」
「是！很好……我在家中年紀最大，三個弟弟都是我賣炊餅，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
「我二弟資質最好，修到鍊氣圓滿後入了鎮魔司，後立功得到築基丹，成了築基期的捕頭……」
武大身如篩糠，將底細抖的一乾二淨。
「好漢，只要你饒我一命……他日我定讓我二弟報答！」
「嗯，很好……你可以去死了。」
李政手起刀落，武大頭顱高高拋起。
【擊殺邪修餅大郎、餅三郎、餅四郎，累計獲得功德二十九。】
【獲得鐵魂丹三枚，共可增修為三年零一個月。】
李政眼前出現幾行文字，足足三枚鐵魂丹，提供的修為足夠讓他突破鍊氣八層。
但李政卻面沉如水，有些無奈道：
「我貌似，惹上麻煩了……」
「築基修士啊！」
李政再有手段，也只是個鍊氣七層。
他的第一反應，是跑得遠遠的，但又捨不得這京觀城。
好不容易有這麼個邪修又傻又多的地方，才幹了兩票就跑，他實在不甘心。
思忖許久，李政冷靜分析道：
「今天夜裡，只有武家三兄弟行動，那武二沒來，無非兩種原因。」
「第一，武二知道情況，但他是築基修士，不屑出手……」
「第二，武二不知道情況，是武大擅自動手。」
「如果是第一種，那武二應該躲在暗處照看，此時早就出現了。」
李政更傾向於是第二種情況，他覺得武二是有事耽擱，或者壓根不知道這事兒。
「鎮魔司，聽起來是個正經組織……沒準是公務繁忙的那種？」
念及至此，李政很快有了打算。
先把屍體處理掉，未來幾天不能住家裡了，先去外面避避風頭、打探打探情報。
他將三人的財物搜刮一空，準備拋屍。
咚——
就在這時，兩道翻牆落地聲響起。
李政眼前浮現紅名提醒：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劉勇：牙商夥計，修為鍊氣四層，罪惡值九。】
【吳磊：牙商打手，修為鍊氣七層，罪惡值十九。】
兩道身影翻牆落入院中，正好看到在毀屍滅跡的李政。
六目相對，一時間氣氛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