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誰是肥羊？
「肉包李……這一身肥膘怎長出來的？」
李政面不改色，拿起一個肉包掰開、露出肉餡，有些嫌棄的丟到地上。
「我不愛吃帶餡的。」
說罷，李政繼續喝酒吃牛肉。
李掌柜有些心疼的看著地上的肉包，這可都是他親手剁的餡。
可沒摸清李政的底細，李掌柜只得乾笑道：
「桀桀~客人吃飽喝足後，去二樓最角落的房間即可。熱水和床鋪都為客人準備好了，有事吩咐店小二就行……」
李掌柜生怕李政不願在此留宿。
桀桀？這邪修的笑聲都這麼奇葩的嗎？
李政憋著笑點頭。
眼看李掌柜要離開，李政趕忙道：
「對了，明兒一早不用為我準備早飯了，天一亮我就離宿。」
李政就差直接將「你們再不動手，我就走了」這句話明說了。
果然，李掌柜聽後有些緊張起來：「客人明兒一早就走，不多住幾天嗎？」
他還想著摸清底細後再動手。
多住幾天……你這小破黑店哪值得浪費那麼多時間？
李政心中嘀咕，表面卻一臉惋惜道：「我知道掌柜的好客，不過我還有要事在身，明兒一早就走！」
掌柜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李政將二斤牛肉吃完，酒沒喝幾口，也提著刀上樓。
推開掌柜說的角落房間，一陣輕微屍臭撲面而來。
李政連忙打開窗通風，卻發現窗後竟是石牆，整個房間只有房門能進出。
「這是怕我跳窗逃跑……京觀城的黑店都這麼明目張胆的嗎？」李政有些想笑。
他忍著惡臭，坐在紅漆木床上脫去衣衫，準備洗個熱水澡。
床鋪還算乾淨，李政伸手一摸床板，臉瞬間黑了：
「這哪裡是紅漆？這分明是陰乾的人血！」
「這京觀城的邪修也太不敬業了，連事後清理都做不乾淨！難怪生意這麼差……」
李政有些無奈。
之前一年，他在外界遇到的邪修各個小心謹慎，偽裝的極好，比正道還正道。
不到翻臉的時候，壓根不知道會是邪修。
可京觀城的邪修呢？
就差把邪修兩字寫臉上了，生怕別人不知道！
「為了修為……我忍！」
李政來到洗澡桶前，盯著熱乎的洗澡水若有所思。
先是鼻子嗅了嗅，又用玉針探在洗澡水中。
十息後，果然玉針變黑。
李政的臉更黑，咬牙道：
「人才！真特娘的人才！竟然把毒下在洗澡水裡……」
「小爺都七天沒洗澡了……還好我早有準備！」
「聞這氣味，是常見的『淤脈散』，可以堵塞修士經脈、減緩修士調動靈氣的速度。」
李政取出一包白色粉末，倒在洗澡水中。
這粉末能中和淤脈散的藥效，如此一來洗澡水便沒毒了。
「呼~舒坦！」
李政泡在滾燙的洗澡水中，用力搓洗，直搓的皮膚泛紅。
「七天跑了小兩千里山路，鞋靴壞了三雙，衣衫也破了兩件。」
「等找著住處後，得再去置辦兩套衣服。」
正愜意的泡著澡，門外忽然傳來動靜，有人影閃過。
「嗯？這麼急著動手？」
李政挑了挑眉。
屋外傳來獨眼店小二的聲音：
「客官，您可洗澡了？需要添些熱水嗎？」
原來是來試探他有沒有中毒的。
李政心裡門清，故意弄大洗澡的水聲動靜，同時喊道：
「不用了！我泡會澡就睡覺。」
「好嘞！」店小二的語調有些興奮。
「嘖嘖，看來是急了……」李政也有些興奮，顧不上泡澡了，穿上衣衫、盤坐在床上。
大腿上，橫放著一柄苗刀，從頭到尾五尺長，前寬後窄、通體玄黑。
李政拔刀出鞘，連刀鋒都是玄黑色的。
準確來說，這不是刀。
而是人皇幡的顯化！
李政閉眼，心緒下沉入識海。
在識海中，見到一柄通體玄黑的虛幻幡旗。
正是至寶人皇幡本體！
「人皇幡，既是系統又不是……只因至寶有靈，用我最容易理解的方式顯化，才化作人皇幡系統。」
李政心中微動，一道文字面板出現。
【人皇幡】
【品級：中品法器（至寶已破損）】
【功德值：97/100（功德滿後可提升品級）】
【能力一：窺惡。可洞悉到對宿主有敵意的目標，並洞悉其修為、罪惡值等。】
【能力二：誅邪。以生靈祭幡，根據生靈的修為、罪惡值，可轉化為各種機緣獎勵。】
【能力三：顯化。可顯化為任意外在形式，如刀槍劍戟，顯化的法器擁有人皇幡本體同等威能。】
「誅殺的邪修每有1點罪惡值，人皇幡就能得到1點功德，只要再殺個邪修……人皇幡便能晉級了！」
「還有我的修為離鍊氣後期也不遠矣，再得幾枚鐵魂丹便能突破……」
李政身體隱約顫抖，這是過度興奮所致。
「這黑店，到底啥時候動手？我都快等不及了！」
與此同時，不理酒肆後堂。
李掌柜和三個壯漢圍在桌子旁，低聲密謀。
這三個壯漢外形忒嚇人。
除了獨眼外，另兩個壯漢也都是殘廢，一個沒了右臂，一個沒了左腿。
四人中，竟只有李掌柜四肢健全。
「獨眼，你確定那兩腳羊泡上澡了？」李掌柜悶聲問道。
「當然！我都聽到水聲了！而且那窗戶紙不擋光，我親眼見到那兩腳羊泡在洗澡桶里。」獨眼壯漢很是興奮。
另外兩個殘疾邪修更是嘴都快笑歪了，躍躍欲試道：
「老大，咱啥時候動手？哥幾個都半年沒開葷了，好不容易遇到個外地來的肥羊。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先別急！」李掌柜雖也興奮，但要謹慎許多，他思考起來，臉上的橫肉抖動著：「那人來歷不明，雖然中了淤脈散，但說不準還兼修煉體！咱兄弟開店十多年，可別在這陰溝裡翻船了！」
三個壯漢聽後覺得在理，便問道：「老大，那咱們咋辦？」
李掌柜摸著下巴，沉思後道：「獨眼，你去找張麻子買包十香軟筋散……算了，我親自去！」
「我回來之前，你們三人都老實點，別擅自動手！」臨走前，李掌柜仔細叮囑。
「是，老大！」三個壯漢嘿嘿笑，臉色興奮。
待李掌柜走後，獨臂翻出一把殺豬刀，在磨刀石上霍霍磨著。
呲呲——
刀在磨刀石上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
獨臂一邊磨刀，一邊念叨著：「老大說讓我們別動手！要是那小子自己送上門來咋辦？刀砍過脖子的聲音，我可好久沒聽過了。」
斷腿壯漢也磨著刀，聽到這話後訓斥道：
「獨臂，你謹慎些，你忘記你這胳膊怎麼斷的了？」
「啊？我記得是為了救你斷的！當時你腿被砍斷了。」
「對啊，那你還記得我腿怎麼斷的嗎？就是因為不夠謹慎！所以這次咱還是謹慎點好。」
獨臂聽後點了點頭，覺得在理。
兩兄弟磨刀霍霍，又對一旁的獨眼道：
「獨眼，你去盯著點那頭肥羊，別讓他跑了。」
「好！」獨眼壯漢蹬蹬上樓。
……
房間中，李政睜開雙眼，看了眼天色。
「這都過去小半個時辰了，怎麼還沒動手？」
他微微皺眉，臉色忽然大變：
「靠！到手的肥羊不會跑了吧？」
邪修發現他是黑吃黑、提前跑路，之前也是發生過的。
「要真跑了，打窩的銀子不是白花了？」
李政有些懊惱，不準備繼續坐以待斃，而是要主動出擊。
他將黑刀挎在腰間，推開房門。
剛推開門，李政就看到了蹲在二樓角落裡的獨眼壯漢。
疑惑一閃而過，李政迅速反應過來，這丫是來監視自己的。
「還好，這窩邪修沒跑路……」李政暗中鬆了口氣。
獨眼看到李政出門後一愣，下意識握緊拳頭緊張起來。
他怕李政逃跑，心中糾結著要不要提前動手，卻想起李掌柜的話，勉強擠出個笑容道：
「客官，這大半夜的，你去哪啊？」
李政指了指房間的洗澡桶，不滿道：
「你們店怎麼回事？連洗澡水都不幫客人倒的嗎？」
獨眼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要逃跑，他連忙道：「我這就幫客人倒掉。」
獨眼進了房間，李政暗中打量著這貨。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陳耀：綽號獨眼，修為鍊氣四層，罪惡值十一。】
「鍊氣四層，也湊合吧……」
李政嘀咕一聲。
「客官，你說啥？」
獨眼沒聽清，剛回頭準備問，一把石灰粉撲面而來。
「啊！我的眼睛！」
獨眼哀嚎一聲，僅剩的一隻眼也失去了光明。
他來不及反應，刀鋒就抹過了他的脖子，又快又狠。
氣管被割開，鮮血泊泊流出，獨眼雙手捂著脖子，痛苦的說不出話。
李政上前一步，先一刀捅在獨眼左胸口，又一刀捅在獨眼右胸口。
人的心臟通常長在左邊，但也有例外。
連捅幾刀後，李政還不放心，又用刀割下了獨眼的頭顱。
黑刀乃人皇幡所化，為中品法器，削鐵如泥。
獨眼咽氣後，一道魂魄波動從其屍體上飄出，緊接著被黑刀吸入。
黑刀能自動吸取目標魂魄，納入人皇幡本體中。
與此同時，數道提示文字出現在李政眼前：
【擊殺邪修獨眼，目標罪惡值十一，人皇幡功德值增加十一。】
【綜合計算目標修為、罪惡值中……獲得鐵魂丹一枚，服用可增修為一年。】
【人皇幡功德值已滿，是否進階？】
李政面不改色，拿起一個肉包掰開、露出肉餡，有些嫌棄的丟到地上。
「我不愛吃帶餡的。」
說罷，李政繼續喝酒吃牛肉。
李掌柜有些心疼的看著地上的肉包，這可都是他親手剁的餡。
可沒摸清李政的底細，李掌柜只得乾笑道：
「桀桀~客人吃飽喝足後，去二樓最角落的房間即可。熱水和床鋪都為客人準備好了，有事吩咐店小二就行……」
李掌柜生怕李政不願在此留宿。
桀桀？這邪修的笑聲都這麼奇葩的嗎？
李政憋著笑點頭。
眼看李掌柜要離開，李政趕忙道：
「對了，明兒一早不用為我準備早飯了，天一亮我就離宿。」
李政就差直接將「你們再不動手，我就走了」這句話明說了。
果然，李掌柜聽後有些緊張起來：「客人明兒一早就走，不多住幾天嗎？」
他還想著摸清底細後再動手。
多住幾天……你這小破黑店哪值得浪費那麼多時間？
李政心中嘀咕，表面卻一臉惋惜道：「我知道掌柜的好客，不過我還有要事在身，明兒一早就走！」
掌柜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李政將二斤牛肉吃完，酒沒喝幾口，也提著刀上樓。
推開掌柜說的角落房間，一陣輕微屍臭撲面而來。
李政連忙打開窗通風，卻發現窗後竟是石牆，整個房間只有房門能進出。
「這是怕我跳窗逃跑……京觀城的黑店都這麼明目張胆的嗎？」李政有些想笑。
他忍著惡臭，坐在紅漆木床上脫去衣衫，準備洗個熱水澡。
床鋪還算乾淨，李政伸手一摸床板，臉瞬間黑了：
「這哪裡是紅漆？這分明是陰乾的人血！」
「這京觀城的邪修也太不敬業了，連事後清理都做不乾淨！難怪生意這麼差……」
李政有些無奈。
之前一年，他在外界遇到的邪修各個小心謹慎，偽裝的極好，比正道還正道。
不到翻臉的時候，壓根不知道會是邪修。
可京觀城的邪修呢？
就差把邪修兩字寫臉上了，生怕別人不知道！
「為了修為……我忍！」
李政來到洗澡桶前，盯著熱乎的洗澡水若有所思。
先是鼻子嗅了嗅，又用玉針探在洗澡水中。
十息後，果然玉針變黑。
李政的臉更黑，咬牙道：
「人才！真特娘的人才！竟然把毒下在洗澡水裡……」
「小爺都七天沒洗澡了……還好我早有準備！」
「聞這氣味，是常見的『淤脈散』，可以堵塞修士經脈、減緩修士調動靈氣的速度。」
李政取出一包白色粉末，倒在洗澡水中。
這粉末能中和淤脈散的藥效，如此一來洗澡水便沒毒了。
「呼~舒坦！」
李政泡在滾燙的洗澡水中，用力搓洗，直搓的皮膚泛紅。
「七天跑了小兩千里山路，鞋靴壞了三雙，衣衫也破了兩件。」
「等找著住處後，得再去置辦兩套衣服。」
正愜意的泡著澡，門外忽然傳來動靜，有人影閃過。
「嗯？這麼急著動手？」
李政挑了挑眉。
屋外傳來獨眼店小二的聲音：
「客官，您可洗澡了？需要添些熱水嗎？」
原來是來試探他有沒有中毒的。
李政心裡門清，故意弄大洗澡的水聲動靜，同時喊道：
「不用了！我泡會澡就睡覺。」
「好嘞！」店小二的語調有些興奮。
「嘖嘖，看來是急了……」李政也有些興奮，顧不上泡澡了，穿上衣衫、盤坐在床上。
大腿上，橫放著一柄苗刀，從頭到尾五尺長，前寬後窄、通體玄黑。
李政拔刀出鞘，連刀鋒都是玄黑色的。
準確來說，這不是刀。
而是人皇幡的顯化！
李政閉眼，心緒下沉入識海。
在識海中，見到一柄通體玄黑的虛幻幡旗。
正是至寶人皇幡本體！
「人皇幡，既是系統又不是……只因至寶有靈，用我最容易理解的方式顯化，才化作人皇幡系統。」
李政心中微動，一道文字面板出現。
【人皇幡】
【品級：中品法器（至寶已破損）】
【功德值：97/100（功德滿後可提升品級）】
【能力一：窺惡。可洞悉到對宿主有敵意的目標，並洞悉其修為、罪惡值等。】
【能力二：誅邪。以生靈祭幡，根據生靈的修為、罪惡值，可轉化為各種機緣獎勵。】
【能力三：顯化。可顯化為任意外在形式，如刀槍劍戟，顯化的法器擁有人皇幡本體同等威能。】
「誅殺的邪修每有1點罪惡值，人皇幡就能得到1點功德，只要再殺個邪修……人皇幡便能晉級了！」
「還有我的修為離鍊氣後期也不遠矣，再得幾枚鐵魂丹便能突破……」
李政身體隱約顫抖，這是過度興奮所致。
「這黑店，到底啥時候動手？我都快等不及了！」
與此同時，不理酒肆後堂。
李掌柜和三個壯漢圍在桌子旁，低聲密謀。
這三個壯漢外形忒嚇人。
除了獨眼外，另兩個壯漢也都是殘廢，一個沒了右臂，一個沒了左腿。
四人中，竟只有李掌柜四肢健全。
「獨眼，你確定那兩腳羊泡上澡了？」李掌柜悶聲問道。
「當然！我都聽到水聲了！而且那窗戶紙不擋光，我親眼見到那兩腳羊泡在洗澡桶里。」獨眼壯漢很是興奮。
另外兩個殘疾邪修更是嘴都快笑歪了，躍躍欲試道：
「老大，咱啥時候動手？哥幾個都半年沒開葷了，好不容易遇到個外地來的肥羊。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先別急！」李掌柜雖也興奮，但要謹慎許多，他思考起來，臉上的橫肉抖動著：「那人來歷不明，雖然中了淤脈散，但說不準還兼修煉體！咱兄弟開店十多年，可別在這陰溝裡翻船了！」
三個壯漢聽後覺得在理，便問道：「老大，那咱們咋辦？」
李掌柜摸著下巴，沉思後道：「獨眼，你去找張麻子買包十香軟筋散……算了，我親自去！」
「我回來之前，你們三人都老實點，別擅自動手！」臨走前，李掌柜仔細叮囑。
「是，老大！」三個壯漢嘿嘿笑，臉色興奮。
待李掌柜走後，獨臂翻出一把殺豬刀，在磨刀石上霍霍磨著。
呲呲——
刀在磨刀石上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
獨臂一邊磨刀，一邊念叨著：「老大說讓我們別動手！要是那小子自己送上門來咋辦？刀砍過脖子的聲音，我可好久沒聽過了。」
斷腿壯漢也磨著刀，聽到這話後訓斥道：
「獨臂，你謹慎些，你忘記你這胳膊怎麼斷的了？」
「啊？我記得是為了救你斷的！當時你腿被砍斷了。」
「對啊，那你還記得我腿怎麼斷的嗎？就是因為不夠謹慎！所以這次咱還是謹慎點好。」
獨臂聽後點了點頭，覺得在理。
兩兄弟磨刀霍霍，又對一旁的獨眼道：
「獨眼，你去盯著點那頭肥羊，別讓他跑了。」
「好！」獨眼壯漢蹬蹬上樓。
……
房間中，李政睜開雙眼，看了眼天色。
「這都過去小半個時辰了，怎麼還沒動手？」
他微微皺眉，臉色忽然大變：
「靠！到手的肥羊不會跑了吧？」
邪修發現他是黑吃黑、提前跑路，之前也是發生過的。
「要真跑了，打窩的銀子不是白花了？」
李政有些懊惱，不準備繼續坐以待斃，而是要主動出擊。
他將黑刀挎在腰間，推開房門。
剛推開門，李政就看到了蹲在二樓角落裡的獨眼壯漢。
疑惑一閃而過，李政迅速反應過來，這丫是來監視自己的。
「還好，這窩邪修沒跑路……」李政暗中鬆了口氣。
獨眼看到李政出門後一愣，下意識握緊拳頭緊張起來。
他怕李政逃跑，心中糾結著要不要提前動手，卻想起李掌柜的話，勉強擠出個笑容道：
「客官，這大半夜的，你去哪啊？」
李政指了指房間的洗澡桶，不滿道：
「你們店怎麼回事？連洗澡水都不幫客人倒的嗎？」
獨眼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要逃跑，他連忙道：「我這就幫客人倒掉。」
獨眼進了房間，李政暗中打量著這貨。
【檢測到敵意，目標洞悉中。】
【陳耀：綽號獨眼，修為鍊氣四層，罪惡值十一。】
「鍊氣四層，也湊合吧……」
李政嘀咕一聲。
「客官，你說啥？」
獨眼沒聽清，剛回頭準備問，一把石灰粉撲面而來。
「啊！我的眼睛！」
獨眼哀嚎一聲，僅剩的一隻眼也失去了光明。
他來不及反應，刀鋒就抹過了他的脖子，又快又狠。
氣管被割開，鮮血泊泊流出，獨眼雙手捂著脖子，痛苦的說不出話。
李政上前一步，先一刀捅在獨眼左胸口，又一刀捅在獨眼右胸口。
人的心臟通常長在左邊，但也有例外。
連捅幾刀後，李政還不放心，又用刀割下了獨眼的頭顱。
黑刀乃人皇幡所化，為中品法器，削鐵如泥。
獨眼咽氣後，一道魂魄波動從其屍體上飄出，緊接著被黑刀吸入。
黑刀能自動吸取目標魂魄，納入人皇幡本體中。
與此同時，數道提示文字出現在李政眼前：
【擊殺邪修獨眼，目標罪惡值十一，人皇幡功德值增加十一。】
【綜合計算目標修為、罪惡值中……獲得鐵魂丹一枚，服用可增修為一年。】
【人皇幡功德值已滿，是否進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