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這是好事啊！
魏總吐出煙圈，像在沉思。黃遠小心翼翼的，也不敢打擾他。
良久，他摸了摸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遠啊，我們高層內部商討了一下，這次那個節目的戰略估計要改變一下了。」
「要委屈一下你了。」
黃遠聽了之後，心頓時涼了半截。
儘管他早就有預感，但是真當自己的負責人說出來的時候，還是倍感難受。
不過哪怕心中陰翳，表面上卻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魏總您說這話就見外了，哪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
「我是公司一手捧起來的，公司發展的需要我肯定舉雙手贊成。」
「趙欣麥是吧？我肯定竭盡全力襯托她！」
一番感人肺腑的發言，並沒有打動老成精的魏總。
他嘴裡叼著雪茄，一言不發。
等到黃遠一頓表忠心後，雪茄也基本抽完了。
他深吸最後一口，就此摁滅。
「你也不用太擔心，公司是有捧趙欣麥的意象，但並不是說就非要犧牲你。」
「後續我們還是會給你提前準備歌曲和熱度。」
此話一出，倒是給黃遠干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既要又要？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以現在k社的體量，遠遠沒有達到可以同時捧紅兩個人的地步。
「那上面的意思是···」黃遠試探著開口。
「上面決定，在表面上繼續捧著你，但是會花費更多的資源去替趙欣麥造勢，做虐粉的準備。」
想著，他又補充一句。
「還有，因為趙欣麥的意外走紅，公司決定不會再讓其他人去做陪襯了，後面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十幾分鐘後，黃遠面沉如水，走出辦公室。
他的經紀人在外面快急死了，巴不得貼在門上偷聽什麼情況。
見黃遠走出來，連忙開口詢問：「怎麼樣？魏總怎麼說的？」
要知道，他是和黃遠後續的發展高度綁定的，能不著急嗎。
黃遠擺了擺手，露出一絲不耐煩。
「你別亂操心，資源還是有的，就是不像以前了。」
經紀人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公司打算打造趙欣麥的虐粉。」黃遠邊走邊說。
經紀人戴著金絲眼鏡，小眼睛咕嚕轉圈，突然一亮。
「這是好事啊！」
黃遠見到經紀人這一驚一乍的就心煩。
「又是好事了，上次那個學生妹騙了我五萬塊，你也說是好事！」
經紀人嘿嘿一笑：「那次不是剛好讓你長長記性嗎？」
「那這次呢？」黃遠問道。
「你想啊，公司要虐粉，無非就是故意打壓，賣慘。我們就是要充當反派。」
「大部分情況下，最後這種人設肯定會落得全網唾棄不錯，但是如果我們從一開始就站對位置···」
經紀人話說一半，留給黃遠思考的空間。
黃遠秒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我就一直做人設同情幫助她？」
「沒錯！」經紀人表示肯定，「你想，哪怕後面趙欣麥真的只是曇花一現也不要緊啊。」
「現在的網際網路早就變了，善良也可以作為人設的賣點了。」
黃遠不明覺厲，跟著點了點頭。
「有道理。」
······
第二天早上。
《我是實力新人》的員工食堂。
顧萬妮捧著餐盤，緊挨著趙欣麥。
「誒？怎麼沒見到竹馬先生？」
她左右環顧，沒見陳堂宇的身影，好奇地問道。
「昨天同學聚會，他被灌了不少的酒，估計現在還呼呼大睡呢！」
趙欣麥啃著難咽的麵包，隨口一說。
顧萬妮若有所思。
本來以為看了陳堂宇的那個私密帳號之後，就不再會對他感到好奇了。
結果不減反增，昨天一整天腦子裡都是帳號沒有發行的，獨自輕哼的歌曲。
以及那些有趣的小故事。
她不得不承認，這也許只是他的冰山一角。
想了一天，她決定以趙欣麥的閨蜜為身份出發，將撮合二人作為己任，
順便了解一下這個不同尋常的人。
「那竹馬先生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啊麥麥，你問他了嗎？」
「應該是沒有的。」趙欣麥回想起昨天陳堂宇說的話。
忽然，又不自覺地想到了李書韻和陳堂宇的對話，氣不打一處來，連握著餐具的手都緊了些。
「不過，沾花惹草，四處留情倒是一樣不少！」
顧萬妮跟著表情凝重起來。
「那的確是個問題，這樣下去，竹馬先生遲早給壞女人騙了。」
「麥麥，要不你得想辦法把他拴在身邊。」
趙欣麥有些詫異，沒想到顧萬妮表現出來的比她還要重視。
「也···沒有這麼嚴重吧？」
顧萬妮看著趙欣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麥麥，你這樣是對竹馬先生的不負責！」
「像竹馬先生這麼有才的人，在過去都是要經歷各種挫折與誘惑的！」
「而現在，上天給了他一次機會，遇到了你這麼負責的上司，你得拉住他！」
「你知道嗎，歐洲過去那些藝術家，像什麼梵谷啊莫扎特啊還有貝多芬，都有梅毒！全是因為亂搞！」
顧萬妮一字一頓，字字珠璣。
趙欣麥被她嚴肅的話術唬住了。
「這，這麼恐怖？」
「是的。」顧萬妮堅定地點了點頭。
趙欣麥吃著麵包，順便咀嚼著好閨蜜的話。
雖然有些危言聳聽，但倒也三分在理。
越想越像這麼回事。
不說遠的歐洲大藝術家，就連她們身處的娛樂圈亂搞的人都是比比皆是。
陳堂宇是伯克利學生，以後避免不了會和這種人接觸。
要是自己現在管住了他，也是對他負責。
心中說服自己後，趙欣麥開始向好閨蜜討教。
「你說的沒問題！但是要怎麼管住呢？」
顧萬妮見閨蜜終於開竅，也是頗有欣慰。
「孺子可教！」
「首先，你必須得改變對他的態度！」
「態度？」
「對！你老是凶他的話，換誰來都不樂意的，你可以溫柔一點，做個嚶嚶怪！」
「哪個男人不喜歡愛撒嬌的女孩子，你走壞女人的路，不就讓壞女人無路可走了！」
哇！好有道理啊！
趙欣麥琢磨閨蜜的話。
話雖如此，但聽著怎麼像是教自己白給呢？
良久，他摸了摸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遠啊，我們高層內部商討了一下，這次那個節目的戰略估計要改變一下了。」
「要委屈一下你了。」
黃遠聽了之後，心頓時涼了半截。
儘管他早就有預感，但是真當自己的負責人說出來的時候，還是倍感難受。
不過哪怕心中陰翳，表面上卻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魏總您說這話就見外了，哪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
「我是公司一手捧起來的，公司發展的需要我肯定舉雙手贊成。」
「趙欣麥是吧？我肯定竭盡全力襯托她！」
一番感人肺腑的發言，並沒有打動老成精的魏總。
他嘴裡叼著雪茄，一言不發。
等到黃遠一頓表忠心後，雪茄也基本抽完了。
他深吸最後一口，就此摁滅。
「你也不用太擔心，公司是有捧趙欣麥的意象，但並不是說就非要犧牲你。」
「後續我們還是會給你提前準備歌曲和熱度。」
此話一出，倒是給黃遠干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既要又要？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以現在k社的體量，遠遠沒有達到可以同時捧紅兩個人的地步。
「那上面的意思是···」黃遠試探著開口。
「上面決定，在表面上繼續捧著你，但是會花費更多的資源去替趙欣麥造勢，做虐粉的準備。」
想著，他又補充一句。
「還有，因為趙欣麥的意外走紅，公司決定不會再讓其他人去做陪襯了，後面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十幾分鐘後，黃遠面沉如水，走出辦公室。
他的經紀人在外面快急死了，巴不得貼在門上偷聽什麼情況。
見黃遠走出來，連忙開口詢問：「怎麼樣？魏總怎麼說的？」
要知道，他是和黃遠後續的發展高度綁定的，能不著急嗎。
黃遠擺了擺手，露出一絲不耐煩。
「你別亂操心，資源還是有的，就是不像以前了。」
經紀人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公司打算打造趙欣麥的虐粉。」黃遠邊走邊說。
經紀人戴著金絲眼鏡，小眼睛咕嚕轉圈，突然一亮。
「這是好事啊！」
黃遠見到經紀人這一驚一乍的就心煩。
「又是好事了，上次那個學生妹騙了我五萬塊，你也說是好事！」
經紀人嘿嘿一笑：「那次不是剛好讓你長長記性嗎？」
「那這次呢？」黃遠問道。
「你想啊，公司要虐粉，無非就是故意打壓，賣慘。我們就是要充當反派。」
「大部分情況下，最後這種人設肯定會落得全網唾棄不錯，但是如果我們從一開始就站對位置···」
經紀人話說一半，留給黃遠思考的空間。
黃遠秒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我就一直做人設同情幫助她？」
「沒錯！」經紀人表示肯定，「你想，哪怕後面趙欣麥真的只是曇花一現也不要緊啊。」
「現在的網際網路早就變了，善良也可以作為人設的賣點了。」
黃遠不明覺厲，跟著點了點頭。
「有道理。」
······
第二天早上。
《我是實力新人》的員工食堂。
顧萬妮捧著餐盤，緊挨著趙欣麥。
「誒？怎麼沒見到竹馬先生？」
她左右環顧，沒見陳堂宇的身影，好奇地問道。
「昨天同學聚會，他被灌了不少的酒，估計現在還呼呼大睡呢！」
趙欣麥啃著難咽的麵包，隨口一說。
顧萬妮若有所思。
本來以為看了陳堂宇的那個私密帳號之後，就不再會對他感到好奇了。
結果不減反增，昨天一整天腦子裡都是帳號沒有發行的，獨自輕哼的歌曲。
以及那些有趣的小故事。
她不得不承認，這也許只是他的冰山一角。
想了一天，她決定以趙欣麥的閨蜜為身份出發，將撮合二人作為己任，
順便了解一下這個不同尋常的人。
「那竹馬先生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啊麥麥，你問他了嗎？」
「應該是沒有的。」趙欣麥回想起昨天陳堂宇說的話。
忽然，又不自覺地想到了李書韻和陳堂宇的對話，氣不打一處來，連握著餐具的手都緊了些。
「不過，沾花惹草，四處留情倒是一樣不少！」
顧萬妮跟著表情凝重起來。
「那的確是個問題，這樣下去，竹馬先生遲早給壞女人騙了。」
「麥麥，要不你得想辦法把他拴在身邊。」
趙欣麥有些詫異，沒想到顧萬妮表現出來的比她還要重視。
「也···沒有這麼嚴重吧？」
顧萬妮看著趙欣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麥麥，你這樣是對竹馬先生的不負責！」
「像竹馬先生這麼有才的人，在過去都是要經歷各種挫折與誘惑的！」
「而現在，上天給了他一次機會，遇到了你這麼負責的上司，你得拉住他！」
「你知道嗎，歐洲過去那些藝術家，像什麼梵谷啊莫扎特啊還有貝多芬，都有梅毒！全是因為亂搞！」
顧萬妮一字一頓，字字珠璣。
趙欣麥被她嚴肅的話術唬住了。
「這，這麼恐怖？」
「是的。」顧萬妮堅定地點了點頭。
趙欣麥吃著麵包，順便咀嚼著好閨蜜的話。
雖然有些危言聳聽，但倒也三分在理。
越想越像這麼回事。
不說遠的歐洲大藝術家，就連她們身處的娛樂圈亂搞的人都是比比皆是。
陳堂宇是伯克利學生，以後避免不了會和這種人接觸。
要是自己現在管住了他，也是對他負責。
心中說服自己後，趙欣麥開始向好閨蜜討教。
「你說的沒問題！但是要怎麼管住呢？」
顧萬妮見閨蜜終於開竅，也是頗有欣慰。
「孺子可教！」
「首先，你必須得改變對他的態度！」
「態度？」
「對！你老是凶他的話，換誰來都不樂意的，你可以溫柔一點，做個嚶嚶怪！」
「哪個男人不喜歡愛撒嬌的女孩子，你走壞女人的路，不就讓壞女人無路可走了！」
哇！好有道理啊！
趙欣麥琢磨閨蜜的話。
話雖如此，但聽著怎麼像是教自己白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