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還有一件事！（老爹臉）
「我看看嗷……連城主級別人物的推薦信都不用，只要有初級魂導師學院開具的介紹信，年齡達標且魂力修為達標，具備一級魂導師能力水平，就能正式成為一年級學生？還沒有可以隨時開除新生的試用期？」
白虹聽著剛剛辦理完入學手續的霍雨浩講著他的見聞，不禁直皺眉頭。
「很明顯，這就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比不上史萊克學院的地方了。」
他扭頭對徐天然等人說道：「我剛剛說的那些，都是史萊克學院對新生進行篩選的方式，光是需要原屬斗羅三國的地區城主級人物的推薦信這個限制條件，就註定了史萊克學院的生源質量永遠都是獨一檔的。」
「這很正常啊？白虹先生你覺得史萊克學院這麼做有什麼不妥的？」
徐天然倒是沒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畢竟是大陸魂師聖地史萊克學院，靠城主推薦信篩人也很正常，他們有挑挑揀揀的資格。
旁邊的徐天真也在不停點頭。
「是個學院都想要好生源，史萊克學院的做法的確無可厚非，但是太子殿下，您有想過他們的優質生源都是怎麼來的嗎？」
白虹笑道：「除了少數天賦格外出色的平民魂師能得到推薦信之外，其他能入學史萊克學院的新生基本都是王公貴族、老牌宗門與傳承悠久的魂師家族出身，平民魂師難得的城主推薦信對他們而言隨手可得。
而這類新生在其本家就能得到極好的魂師教育，甚至因為其武魂通常都是家族宗門的傳承武魂而有著豐富的教育經驗，這往往會比史萊克學院的教育培養來得更好，又何必要去史萊克學院。」
「因為史萊克學院是能培養出最強魂師的學院，所以他們都想去接受教育……」徐天真想當然地說道。
徐天然倒是沒有這麼想當然，他沉吟片刻，這才試探著問道：「是因為人脈關係？」
白虹點點頭：「差不多是這樣的，史萊克學院可以說就是原屬斗羅三國傳統魂師宗族年輕一輩共同的聯誼會所，通過萬年積累下來的人脈關係，史萊克學院在這方面做得非常好。
但就如我之前說的那樣，那些傳統魂師宗族本身就具備培養的能力，而出身於這些傳統魂師宗族的史萊克學院學生也往往會在畢業以後回歸本家，基本不可能留在史萊克學院。
太子殿下，假如你是史萊克學院的掌權者，面對這種留不下人的情況，你該如何調配你手頭上的教育資源，用以培養出能從屬於史萊克學院自己的封號斗羅強者來呢？」
「那就只有……平民出身的那些天才魂師了？」
只要不帶感情色彩，完全以當權者冰冷的算計來進行考量，徐天然就能得到正確的結論。
這一刻，潛藏在徐天然內心深處對史萊克學院的美好濾鏡，漸漸變淡了不少。
「這算是一種方法，但也不只有這一種。」
白虹又解說道：「實際上，你們可以把史萊克學院看做是一個傳承悠久的顯世宗門，或者說是除卻四大帝國之外在大陸上屹立的第五個獨立國家，所以他們內部也有家族世代傳承的武魂。
比如我最近去史萊克學院，就跟那位龍神斗羅穆恩老頭子在一塊兒喝茶聊天，這位極限斗羅的光明聖龍武魂，就是史萊克學院獨有的萬年傳承武魂。」
「龍神斗羅？他不是死了嗎？」旁聽的鏡紅塵不禁問道。
「99級極限斗羅少說都有三百年活頭，甚至還要更高，穆恩現在也才兩百歲左右，起碼還能再活個幾十年呢。」
在日月帝國這裡透露出穆恩的消息也是白虹故意而為之，好歹可以讓日月帝國這一塊兒有所忌憚。
刨去聖靈教之外，日月帝國可沒有極限斗羅級別的強者，魂師層面上的高端戰力差距擺在那裡，也由不得他們不去顧忌。
「我能理解天真公主對於史萊克學院的熱衷，但史萊克學院可不會對加入不了他們的學生花大力氣進行培養，更不會將你培養成大陸最強的魂師，即便沒有國與國之間的矛盾也是如此。」
白虹又看向徐天真：「你是皇室受萬千寵愛的公主，供你成就封號斗羅的資源，皇室還是能拿得出來的，但這些都是史萊克學院所不可能提供給你的，你去了那裡也是浪費時間，最後斷送前程。」
「可我也想成為99級極限斗羅啊……」
徐天真的確被說動了，對史萊克學院也變得不再那麼熱衷，可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也是她的夢想。
徐天真並不知道日月帝國其實也有極限斗羅，可那是聖靈教的邪魂師，跟她的太陽武魂相性不佳，肯定是教不了她的。
「乖啊妹妹，現在教不了你成為極限斗羅不要緊，咱們就先好好學習好好修煉，等到你成為封號斗羅以後，有得是機會讓史萊克學院教你怎麼修煉成為極限斗羅。」徐天然安慰道。
這自然是隱晦表達要對原屬斗羅三國與史萊克發動大陸統一戰爭的事兒，在徐天然看來，經過了幾千年時間的積累，現在的日月帝國除了在魂師強者這方面有短板以外，已經具備了一統斗羅大陸的實力。
「其實對於太陽武魂的修煉方式，我們空想教會還是略懂點的，如果天真公主打算走光明屬性的修煉方向，我們空想教會還是有極致光明屬性的強者可以提點一二。」白虹冷不丁地說道。
他反正是不清楚，為什麼明明是以太陽為名的武魂，卻不能算作是極致屬性的武魂。
斗羅4版本開宇宙副本時填恆星太陽的有關數據都還挺正常的，所以這太陽武魂少說也得沾個極致之火或者極致之光明屬性，可為什麼就是沾不了一點呢？
思來想去，考慮到斗羅大陸這片連號稱極致之火武魂的溫度都破不了萬，白虹只能將太陽武魂的情況統一歸類於斗羅大陸土著的科學理論發展不到位，以及神界存世與唐氏物理學規律的干涉，也不繼續深入糾結。
空想教會這邊倒是沒有極致之火屬性的魂師存在，可能以後空想教會學習聖靈教先進經驗，從史萊克學院那邊進口聖女的時候也許會有機會。
但極致之光明的話，白虹這邊還真有一位從聖魔大陸穿越過來的光明之子……
驟然聽聞空想教會竟然有極致屬性的強者存在，鏡紅塵與徐天然頓時一愣。
有這等強者存在，不是天克聖靈教那群邪魂師嗎？怎麼他們從來沒有聽聞過這號強者在斗羅大陸發跡的消息？
「不知白虹先生所說的那位強者，究竟是何許人也？」鏡紅塵問道。
「紅塵堂主你忘了嗎？哦……前天那會兒我是沒跟你介紹清楚。」
得到白虹的提醒，鏡紅塵這才恍然大悟：「你是說那位伊萊克斯先生？」
徐天然眼神為之一凝。
空想教會存在神級強者的事情鏡紅塵可不敢怠慢，早早地就向皇帝這邊進行匯報，徐天然作為太子也是知情者之一。
「正是，伊萊克斯先生空想家先生麾下的從神，封號死靈聖法神，具有極致光明的力量。」
白虹笑道：「雖然祂乃是我的輔佐官，但我也不好支使祂，只能與祂美言幾句，如果天真公主有時間的話，可在空想教堂對新設立的死靈聖法神神龕進行祈禱，且看祂到時候會不會回應你的祈求。」
斗羅位面畢竟不像聖魔大陸那樣成神即死，白虹還是很樂意藉助教會力量為伊萊克斯設立神龕，供他聚斂眾生信仰自凝神位。
「哦對了，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
仿佛是又想到了什麼，白虹便說提醒道：「伊萊克斯這個名字請各位不要輕易提及，作為神祇的真名，這個名字具有凡有言必被知的奇妙特性。
不管身在斗羅大陸何處，無論是提及此名還是落於文字，祂都能直接感知到，並能從此獲悉其具體位置，以及包含此名的談話情景與具體內容等等。」
實際上，伊萊克斯就算是擱在聖魔大陸活蹦亂跳的巔峰時期，都沒有這種本事。
還是因為白虹通過在神國之內無所不能的特性，直接賦予了伊萊克斯序列2洞察者非凡特性，並默認他在神國之內處於晉升儀式完成狀態以後，身處於空想神國之內的伊萊克斯才具備了「凡有言必被知」的特性。
鏡紅塵與徐天然都悚然一驚。
由於空想教會出現神級強者的事情過於重大，從鏡紅塵向皇帝、供奉堂上報此事以後，「伊萊克斯」這個神祇真名的知情範圍也在逐步擴大，日月帝國相當數量的高層人士乃至聖靈教方面都已經知曉了。
鏡紅塵與徐天然自然不認為白虹是「不小心」忘記了這件重要事情，他們心裡更傾向於白虹這是故意而為之。
尤其是徐天然，由於當今皇室的上位便得到了聖靈教的支持，作為日月帝國皇太子的他，自然會與聖靈教保持聯繫，「伊萊克斯」這個名字也早就傳到聖靈教那邊去了。
「說起來紅塵堂主，自打我向你介紹過伊萊克斯先生以後，祂就跟我抱怨過最近談到祂真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有某些噁心人的玩意兒，最近就總喜歡提祂的名字，吵吵鬧鬧的還真有點煩人。」
白虹笑著跟鏡紅塵說道，仿佛是在把這事兒當成一個好玩的樂子。
「哦？白虹先生，冒昧問一句，不知是何人敢於冒犯貴教死靈聖法神的威嚴？」鏡紅塵也饒有興趣地問道。
具備極致光明屬性的神祇究竟會對什麼東西感到噁心呢？鏡紅塵姑且先蒙在鼓裡。
反正針對的不是明德堂。
「也就是些討人厭的邪惡魂師而已，似乎是在邪魔森林那個方向來著，剛好我的魂力修為也快要到40級了，需要到邪魔森林那邊找邪眼暴君主宰談談獲取魂環的事，到時候我過去看看，看看到底是誰敢嚼我輔佐官的舌根子！」白虹皮笑肉不笑道。
徐天然也在裝糊塗，乾笑著道：「白虹你是應該去邪魔森林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呢。」
別人不知道可不代表徐天然不知道，聖靈教的老巢那可不就在邪魔森林嗎？
白虹說是要去邪魔森林找邪眼暴君主宰獲取魂環，可其中隱含的意味已經相當明顯了。
指不定是要帶著空想教會的神級強者去把邪眼暴君主宰這個庇護聖靈教的凶獸霸主做成魂環魂骨，再順便把聖靈教的老窩給抄了，把葉夕水、龍逍遙這倆極限斗羅都給剁了！
徐天然還在考慮自己該不該冒著凡有言必被知的風險去跟聖靈教通風報信，白虹卻沒想過這麼多。
確切來說，是沒打算殺這麼多。
邪眼暴君主宰是要留給霍雨浩的，自然不可能提前刀了，聖靈教方面既然已經克制住不來招惹空想教會了，那白虹也沒打算帶著伊萊克斯過去殺他們全家。
因為在特定時期內，留著聖靈教還是很有用的。
明都三大地下勢力中的夕水盟就是聖靈教套的皮，從事著明都乃至整個日月帝國地下世界中最賺錢的藥品、軍火買賣，還「兼職」人口貿易，商業網絡遍布全大陸。
夕水盟販賣的主要不是日月帝國境內的人口，日月帝國這一塊兒庇護聖靈教歸庇護，但也不可能允許聖靈教邪魂師在日月帝國的疆域內毫無底線的胡作非為，所以夕水盟人口貿易的人力來源主要還是以原屬斗羅大陸三國為主。
這不巧了嘛……
空想教會因為要推進殖民新大陸事業的準備工作，也需要在全斗羅大陸範圍內募集大量的人口，所以也就盯上了泛大陸的人口貿易行業。
但聖靈教方面套夕水盟的皮搞人口貿易，可不是跟空想教會那樣是為了送去新大陸創造價值，而是為了滿足自家邪魂師的修煉消耗所需才搞得人口貿易。
託了聖靈教的福，斗羅大陸各大城市的教區負責人，在收到白虹為殖民新大陸事業布置的聚斂人口指標後，都有點犯難。
犯難著犯難著，對聖靈教的不滿就形成了空想教會的強烈共識。
踏馬的聖靈教！你們這些天殺的邪魂師不光是在干傷天害理的事，你們居然還敢手撕我們的KPI！
你們已有取死之道！
白虹聽著剛剛辦理完入學手續的霍雨浩講著他的見聞，不禁直皺眉頭。
「很明顯，這就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比不上史萊克學院的地方了。」
他扭頭對徐天然等人說道：「我剛剛說的那些，都是史萊克學院對新生進行篩選的方式，光是需要原屬斗羅三國的地區城主級人物的推薦信這個限制條件，就註定了史萊克學院的生源質量永遠都是獨一檔的。」
「這很正常啊？白虹先生你覺得史萊克學院這麼做有什麼不妥的？」
徐天然倒是沒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畢竟是大陸魂師聖地史萊克學院，靠城主推薦信篩人也很正常，他們有挑挑揀揀的資格。
旁邊的徐天真也在不停點頭。
「是個學院都想要好生源，史萊克學院的做法的確無可厚非，但是太子殿下，您有想過他們的優質生源都是怎麼來的嗎？」
白虹笑道：「除了少數天賦格外出色的平民魂師能得到推薦信之外，其他能入學史萊克學院的新生基本都是王公貴族、老牌宗門與傳承悠久的魂師家族出身，平民魂師難得的城主推薦信對他們而言隨手可得。
而這類新生在其本家就能得到極好的魂師教育，甚至因為其武魂通常都是家族宗門的傳承武魂而有著豐富的教育經驗，這往往會比史萊克學院的教育培養來得更好，又何必要去史萊克學院。」
「因為史萊克學院是能培養出最強魂師的學院，所以他們都想去接受教育……」徐天真想當然地說道。
徐天然倒是沒有這麼想當然，他沉吟片刻，這才試探著問道：「是因為人脈關係？」
白虹點點頭：「差不多是這樣的，史萊克學院可以說就是原屬斗羅三國傳統魂師宗族年輕一輩共同的聯誼會所，通過萬年積累下來的人脈關係，史萊克學院在這方面做得非常好。
但就如我之前說的那樣，那些傳統魂師宗族本身就具備培養的能力，而出身於這些傳統魂師宗族的史萊克學院學生也往往會在畢業以後回歸本家，基本不可能留在史萊克學院。
太子殿下，假如你是史萊克學院的掌權者，面對這種留不下人的情況，你該如何調配你手頭上的教育資源，用以培養出能從屬於史萊克學院自己的封號斗羅強者來呢？」
「那就只有……平民出身的那些天才魂師了？」
只要不帶感情色彩，完全以當權者冰冷的算計來進行考量，徐天然就能得到正確的結論。
這一刻，潛藏在徐天然內心深處對史萊克學院的美好濾鏡，漸漸變淡了不少。
「這算是一種方法，但也不只有這一種。」
白虹又解說道：「實際上，你們可以把史萊克學院看做是一個傳承悠久的顯世宗門，或者說是除卻四大帝國之外在大陸上屹立的第五個獨立國家，所以他們內部也有家族世代傳承的武魂。
比如我最近去史萊克學院，就跟那位龍神斗羅穆恩老頭子在一塊兒喝茶聊天，這位極限斗羅的光明聖龍武魂，就是史萊克學院獨有的萬年傳承武魂。」
「龍神斗羅？他不是死了嗎？」旁聽的鏡紅塵不禁問道。
「99級極限斗羅少說都有三百年活頭，甚至還要更高，穆恩現在也才兩百歲左右，起碼還能再活個幾十年呢。」
在日月帝國這裡透露出穆恩的消息也是白虹故意而為之，好歹可以讓日月帝國這一塊兒有所忌憚。
刨去聖靈教之外，日月帝國可沒有極限斗羅級別的強者，魂師層面上的高端戰力差距擺在那裡，也由不得他們不去顧忌。
「我能理解天真公主對於史萊克學院的熱衷，但史萊克學院可不會對加入不了他們的學生花大力氣進行培養，更不會將你培養成大陸最強的魂師，即便沒有國與國之間的矛盾也是如此。」
白虹又看向徐天真：「你是皇室受萬千寵愛的公主，供你成就封號斗羅的資源，皇室還是能拿得出來的，但這些都是史萊克學院所不可能提供給你的，你去了那裡也是浪費時間，最後斷送前程。」
「可我也想成為99級極限斗羅啊……」
徐天真的確被說動了，對史萊克學院也變得不再那麼熱衷，可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也是她的夢想。
徐天真並不知道日月帝國其實也有極限斗羅，可那是聖靈教的邪魂師，跟她的太陽武魂相性不佳，肯定是教不了她的。
「乖啊妹妹，現在教不了你成為極限斗羅不要緊，咱們就先好好學習好好修煉，等到你成為封號斗羅以後，有得是機會讓史萊克學院教你怎麼修煉成為極限斗羅。」徐天然安慰道。
這自然是隱晦表達要對原屬斗羅三國與史萊克發動大陸統一戰爭的事兒，在徐天然看來，經過了幾千年時間的積累，現在的日月帝國除了在魂師強者這方面有短板以外，已經具備了一統斗羅大陸的實力。
「其實對於太陽武魂的修煉方式，我們空想教會還是略懂點的，如果天真公主打算走光明屬性的修煉方向，我們空想教會還是有極致光明屬性的強者可以提點一二。」白虹冷不丁地說道。
他反正是不清楚，為什麼明明是以太陽為名的武魂，卻不能算作是極致屬性的武魂。
斗羅4版本開宇宙副本時填恆星太陽的有關數據都還挺正常的，所以這太陽武魂少說也得沾個極致之火或者極致之光明屬性，可為什麼就是沾不了一點呢？
思來想去，考慮到斗羅大陸這片連號稱極致之火武魂的溫度都破不了萬，白虹只能將太陽武魂的情況統一歸類於斗羅大陸土著的科學理論發展不到位，以及神界存世與唐氏物理學規律的干涉，也不繼續深入糾結。
空想教會這邊倒是沒有極致之火屬性的魂師存在，可能以後空想教會學習聖靈教先進經驗，從史萊克學院那邊進口聖女的時候也許會有機會。
但極致之光明的話，白虹這邊還真有一位從聖魔大陸穿越過來的光明之子……
驟然聽聞空想教會竟然有極致屬性的強者存在，鏡紅塵與徐天然頓時一愣。
有這等強者存在，不是天克聖靈教那群邪魂師嗎？怎麼他們從來沒有聽聞過這號強者在斗羅大陸發跡的消息？
「不知白虹先生所說的那位強者，究竟是何許人也？」鏡紅塵問道。
「紅塵堂主你忘了嗎？哦……前天那會兒我是沒跟你介紹清楚。」
得到白虹的提醒，鏡紅塵這才恍然大悟：「你是說那位伊萊克斯先生？」
徐天然眼神為之一凝。
空想教會存在神級強者的事情鏡紅塵可不敢怠慢，早早地就向皇帝這邊進行匯報，徐天然作為太子也是知情者之一。
「正是，伊萊克斯先生空想家先生麾下的從神，封號死靈聖法神，具有極致光明的力量。」
白虹笑道：「雖然祂乃是我的輔佐官，但我也不好支使祂，只能與祂美言幾句，如果天真公主有時間的話，可在空想教堂對新設立的死靈聖法神神龕進行祈禱，且看祂到時候會不會回應你的祈求。」
斗羅位面畢竟不像聖魔大陸那樣成神即死，白虹還是很樂意藉助教會力量為伊萊克斯設立神龕，供他聚斂眾生信仰自凝神位。
「哦對了，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
仿佛是又想到了什麼，白虹便說提醒道：「伊萊克斯這個名字請各位不要輕易提及，作為神祇的真名，這個名字具有凡有言必被知的奇妙特性。
不管身在斗羅大陸何處，無論是提及此名還是落於文字，祂都能直接感知到，並能從此獲悉其具體位置，以及包含此名的談話情景與具體內容等等。」
實際上，伊萊克斯就算是擱在聖魔大陸活蹦亂跳的巔峰時期，都沒有這種本事。
還是因為白虹通過在神國之內無所不能的特性，直接賦予了伊萊克斯序列2洞察者非凡特性，並默認他在神國之內處於晉升儀式完成狀態以後，身處於空想神國之內的伊萊克斯才具備了「凡有言必被知」的特性。
鏡紅塵與徐天然都悚然一驚。
由於空想教會出現神級強者的事情過於重大，從鏡紅塵向皇帝、供奉堂上報此事以後，「伊萊克斯」這個神祇真名的知情範圍也在逐步擴大，日月帝國相當數量的高層人士乃至聖靈教方面都已經知曉了。
鏡紅塵與徐天然自然不認為白虹是「不小心」忘記了這件重要事情，他們心裡更傾向於白虹這是故意而為之。
尤其是徐天然，由於當今皇室的上位便得到了聖靈教的支持，作為日月帝國皇太子的他，自然會與聖靈教保持聯繫，「伊萊克斯」這個名字也早就傳到聖靈教那邊去了。
「說起來紅塵堂主，自打我向你介紹過伊萊克斯先生以後，祂就跟我抱怨過最近談到祂真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有某些噁心人的玩意兒，最近就總喜歡提祂的名字，吵吵鬧鬧的還真有點煩人。」
白虹笑著跟鏡紅塵說道，仿佛是在把這事兒當成一個好玩的樂子。
「哦？白虹先生，冒昧問一句，不知是何人敢於冒犯貴教死靈聖法神的威嚴？」鏡紅塵也饒有興趣地問道。
具備極致光明屬性的神祇究竟會對什麼東西感到噁心呢？鏡紅塵姑且先蒙在鼓裡。
反正針對的不是明德堂。
「也就是些討人厭的邪惡魂師而已，似乎是在邪魔森林那個方向來著，剛好我的魂力修為也快要到40級了，需要到邪魔森林那邊找邪眼暴君主宰談談獲取魂環的事，到時候我過去看看，看看到底是誰敢嚼我輔佐官的舌根子！」白虹皮笑肉不笑道。
徐天然也在裝糊塗，乾笑著道：「白虹你是應該去邪魔森林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呢。」
別人不知道可不代表徐天然不知道，聖靈教的老巢那可不就在邪魔森林嗎？
白虹說是要去邪魔森林找邪眼暴君主宰獲取魂環，可其中隱含的意味已經相當明顯了。
指不定是要帶著空想教會的神級強者去把邪眼暴君主宰這個庇護聖靈教的凶獸霸主做成魂環魂骨，再順便把聖靈教的老窩給抄了，把葉夕水、龍逍遙這倆極限斗羅都給剁了！
徐天然還在考慮自己該不該冒著凡有言必被知的風險去跟聖靈教通風報信，白虹卻沒想過這麼多。
確切來說，是沒打算殺這麼多。
邪眼暴君主宰是要留給霍雨浩的，自然不可能提前刀了，聖靈教方面既然已經克制住不來招惹空想教會了，那白虹也沒打算帶著伊萊克斯過去殺他們全家。
因為在特定時期內，留著聖靈教還是很有用的。
明都三大地下勢力中的夕水盟就是聖靈教套的皮，從事著明都乃至整個日月帝國地下世界中最賺錢的藥品、軍火買賣，還「兼職」人口貿易，商業網絡遍布全大陸。
夕水盟販賣的主要不是日月帝國境內的人口，日月帝國這一塊兒庇護聖靈教歸庇護，但也不可能允許聖靈教邪魂師在日月帝國的疆域內毫無底線的胡作非為，所以夕水盟人口貿易的人力來源主要還是以原屬斗羅大陸三國為主。
這不巧了嘛……
空想教會因為要推進殖民新大陸事業的準備工作，也需要在全斗羅大陸範圍內募集大量的人口，所以也就盯上了泛大陸的人口貿易行業。
但聖靈教方面套夕水盟的皮搞人口貿易，可不是跟空想教會那樣是為了送去新大陸創造價值，而是為了滿足自家邪魂師的修煉消耗所需才搞得人口貿易。
託了聖靈教的福，斗羅大陸各大城市的教區負責人，在收到白虹為殖民新大陸事業布置的聚斂人口指標後，都有點犯難。
犯難著犯難著，對聖靈教的不滿就形成了空想教會的強烈共識。
踏馬的聖靈教！你們這些天殺的邪魂師不光是在干傷天害理的事，你們居然還敢手撕我們的KPI！
你們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