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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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內,李院長助理就敲響了辦公室大門「咚咚」。

  「請進。」

  「院長,您讓我關注的李想醫生回覆郵件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把呂院叫過來。」

  很快呂步平副院長就收到院長助理通知院長找,他可知道院長明年就要退了,一點沒耽誤就去了院長辦公室。

  一路氣喘吁吁,等到院長辦公室門口真理下衣服,敲響了大門「咚咚」。

  「請進。」

  「院長,您找我?」

  「步平你來了,坐下說。」轉身交代助理倒茶。

  看著正襟坐著的路不平點點頭。

  「步平啊,我明年就要退了,這事你知道吧。」

  直接把呂步平問懵了,緊張的後背都要出汗了。

  「院長,您這是?」

  李院長也看出有點緊張的呂步平。

  「你別緊張,是好事。你平時的工作我都看在眼裡,所以我向上面推薦了你,希望在我退下來之後你能帶好第一人民醫院這支隊伍。不怕艱險,以更紮實的工作,作出更出色的成績!」

  「請領導放心,在領導的帶領下我肯定全力提升醫院綜合實力,我院這支技術精湛、醫德優良的護理隊伍,將會以更昂揚的鬥志投入工作、更博大的胸懷實施服務,扎紮實實做好醫院管理的各項工作。」

  不愧是當領導的,客套話一套套的。

  「恩,中山醫院的王老有個弟子李想醫生要回國發展,他是我們江海人,這可是業內熟知的心外科天才,聽說準備加入家鄉醫院。」

  「真的?」呂步平聽了高興不已,還有這好事砸自己頭上。

  「李想醫生在國際上都非常有名,要是能把他引進到咱們醫院,那咱們醫院的心外治療就領先國內了。剛剛他已經郵件回復我了,說願意來咱們醫院詳談!這可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我正好有事走不開,要不你帶我去上海迎接一下,一定要好好把握,把人給我留住了。我這裡也會讓人配合你,準備一份詳細且具有吸引力的方案,突出我們醫院的優勢。」

  呂步平聽後也連連點頭,知道這是老院長給自己留的福利。

  「院長放心,我這就回去準備,一定把李醫生給請到咱們醫院來!」

  了解了李想的履歷,回國後肯定會被各大醫院搶破頭,自己醫院在市里排第一,在省里能排前十,到了全國就有點缺乏競爭力了,李想這種站在世界舞台的選手在哪裡都是香餑餑。

  現在一個大餡餅掉到了自己頭上,他急忙根據李想的行程安排,讓助理購買了去上海的機票。非常擔心李想被其他醫院截胡了,雖然聽院長說他有回老家發展的意向,畢竟還沒答應來江海市,一切都說不準,還是要跟著去看看才放心。

  要是在自己的努力下引進過來了,再憑藉自己和院長的關係,明年往上提一提那不就穩了嗎。想著嘴角就翹了起來,AK都壓不住的那種。

  米國的李想最近處理了自己名下的房產和車子,沒過多久就完成了所有交接,結束了米國的醫生生涯,但他也不敢在外面瞎逛,米國『太自由』,害怕出門被子彈強吻,還是乖乖等著回國。

  沒幾天李想就乘坐飛機平穩降落在了浦東國際機場,李想拖著簡單的行李,正準備出站口,就被好幾撥人給攔住了。

  上海幾家頂尖醫院早就得知他要回國的消息,提前安排了人手在機場出口等著,準備先下手為強將他請到自己醫院。

  還沒等其他醫院代表說話,在此等候的呂步平搶先一步,發揮出完全不屬於他年齡的速度衝到李想面前,伸出手想要與他握手。

  「李醫生,您好!我是江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呂步平,得知您回國,我們李院長特意讓我來迎接您。」

  看著眼前戴著眼鏡的官腔十足的男子,就讓李想和腦海中的人物形象重合了。

  呂步平是江海市人民醫院副院長,負責臨床科室行政管理、人員調配及資源分配等核心事務。其性格自私、官僚主義嚴重,擅長向員工描繪不切實際的發展藍圖卻拒絕兌現實質性獎勵,很會空談理想主義。在職場行為中注重表面功夫,偏好套用「事前謀劃「「事中調整「「事後總結「等官場術語,實際問題基本都沒解決,毒雞湯大師。

  小護士劉蓓被流氓患者張成鵬占便宜,呂步平每次碰到這種事情就和稀泥,永遠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在乎醫護人員感受。


  這種領導在國內還是比較常見的,對於李想來說反正管不到他頭上,他也不會去和呂步平計較,他又不是要當院長去管理醫院,他只是想以醫生的身份體驗劇情。人情世故還是爐火純青的。

  李想還在愣神,沒等他反應過來,呂步平身後的各個醫院代表就有些不高興了,大家都是一起等了有一會兒,你一個小地方的還衝在前面了。

  「李醫生,我們是華山醫院的,以前在交流會上還見過的。一直都盼著能有機會與您合作,您看能不能去我們醫院坐坐?」

  華山醫院的一位主任帶人擠了過來,將李想圍在了中間。呂步平都被擠到了外面,只能在那裡吹鬍子瞪眼,埋怨帶來的助理不爭氣。

  在其他旅客投來的好奇目光中,李想只能禮貌拒絕道:「各位,謝謝大家的熱情,不過我已經有安排了,這次回國準備先休息一段時間,再決定後續的工作。」

  可華山醫院和瑞金醫院的人哪肯輕易放過他,一個勁的強調自家的優勢和誠意。

  李想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順利脫身,呂步平一直等其他人都走了,才有空和李想說話。

  「李醫生,我們醫院真心希望您能加入,為家鄉的醫療事業添磚加瓦。」

  要不說別人能當院長,話術都和別人不一樣。

  還沒等李想回復,又有一人來到了他面前,正是大師兄王春生。他也在這裡等了有一會兒了,知道其他醫院根本搞不定自己這位小師弟也不急,就在旁邊看戲,等只剩呂步平一家時才過來,雖然從師傅那裡知道了答案,但還是想要再爭取一下。

  「師弟,好久不見!」

  李想直接上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大師兄,好久不見,你好像又胖了一點。」

  王春生也不生氣,笑著道:「還是你小子好,一點都沒變,肯定是在米國吃不好,要是你在國內估計比我都胖。」

  「哈哈,確實是,米國那些我一點也吃不慣,還是我們國內好,接下來我就準備在國內發福,好好養養身體。」

  看著旁邊尷尬站著的呂步平,急忙向王春生介紹道:「大師兄,這位是江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呂步平副院長。」

  「呂院長,這位是我大師兄王春生,是中山醫院心臟外科主任。」

  兩人互相握手客道了一下,呂步平很有眼力見。這位雖然只是主任,但是上海的主任都比省里的院長牛,自己一個市裡的副院長也只能恭維著。

  「李醫生,您和王主任有事我就不打擾了,真心希望您能去我們醫院參觀交流一下。」

  王春生能當成主任,人情世故還是非常熟練的。

  「呂院長,相請不如偶遇,正好到飯點了,你要沒事那我們就一起去喝一杯,正好給師弟接風。」

  沒等呂步平回答,李想也在幫忙勸道:「對的,我也是多年未回國了,還需要多向各位前輩了解一下國內情況,就給我一個學習的機會,一起去吧。」

  聽到這話呂步平開心的嘴角都要裂到腦後跟去了,不同段位人的誇獎喜悅是不一樣的,你們班裡的天才學霸忽然請教你問題,你肯定也很高興。

  「請教不敢當。我就失禮去討杯酒喝。」

  大家互相加了微信,把地址發給了呂步平,王春生自己開車一個人來的,先帶李想去酒店放行李,再去吃飯,地圖看了一下正好順路也不要兜圈子。一開始想讓他去自己家住,師傅也說過這樣的話,但是李想就想自己待著自由,和別人住總有些怪怪的。

  王春生開的是一輛奧迪Q5,以他的條件車子就是代步工具,不喜歡張揚覺得這輛就很好。

  「師弟,真不考慮來我們中山嗎?以你的條件,起步就是副主任醫生,第二年就給你轉正,國內頂尖項目肯定都是先考慮你。」

  「大師兄,我回國真不是為了這些。」

  王春生開著車,看著前方「那倒也是,以你的履歷,國內的條件總歸要比米國低一些,那你小子回國是為了什麼。」

  看來不找一個理由,這位大師兄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也是被家裡人逼得沒辦法了,表姐一天一個電話就是催我談對象結婚,我再不答應她就要殺到國外去,我實在沒有辦法才回國,準備好好安撫一下她,順帶為家鄉醫院做點貢獻。」

  「你要找對象和我說呀!我們醫院今年剛來的醫生護士都老靈額,老漂亮額。保證有符合你眼緣的。」一激動上海話都標出來了。


  這是鐵了心想讓我留在上海呀,可惜美好的劇情在等著我,大師兄要讓你失望了。

  「大師兄,你想什麼呢,我學習都嫌時間不夠,哪有空談戀愛,我回去只是安撫住家裡人,畢竟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他們平時都很關心我,我不想讓他們傷心。」

  父母走得早,在爺爺奶奶家時,姑媽(秦文彬外婆)一家都很照顧自己。

  「好吧!看來是我這座廟小,留不住你這條潛龍。」

  「你這樣說我明天可就要告訴師傅。」

  「別別別,我錯了,你可千萬別和師傅說,要不然老爺子生氣了我可頂不住。」

  「等會看你表現吧。」

  「只要你不和師傅說,師兄我等會先自罰三杯。」

  「師傅最近身體還好吧?」

  「他老人家身體硬朗的很,沒事就去醫院溜達,他對你小子真沒話說,比對他親兒子都好,什麼事都護著你。」

  想起記憶中的師傅,李想開心道:「沒有辦法,誰叫我是師傅關門弟子,又是完全繼承師傅手術技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門面擔當呢。」

  王春生不屑地打擊道:「你也別自誇了,38歲連老婆都沒有,還好意思說門面,老爺子老太都為你發愁。」

  要讓中山醫院的其他人知道他們嚴厲的主任,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估計吃驚得下巴會掉到地上。眼見師弟死心塌地的要回老家,他也就放棄了,反正師弟只要在國內,自己有什麼需要一個電話也就過來了。想開了就好受很多。

  晚上吃飯那肯定是賓主盡歡,三人情商都不低,自然不會冷場。

  期間答應了看望師傅以後去中山醫院交流,才讓王春生放過。

  走之前讓呂院長放心,自己在上海待幾天就會回江海,到時候肯定通知他,合作方案等去醫院以後再慢慢聊。

  在李想保證沒去之前不會下決定才放心地回了江海,屁顛顛地給院長匯報此行收穫。稱讚院長慧眼識珠,接機時候的激烈競爭和表現都繪聲繪色的表述了出來。

  院長肯定了他的努力,讓他做好李想到來之前的準備工作。

  李想第二天就帶著禮物去了師傅家,大師兄有手術就沒來,中午吃了紅燒肉,晚上吃的糖醋排骨,當然不可能只有一個菜,只是這兩個菜師娘燒的最好吃,好好陪師傅師母待了一天,答應師傅明天陪他一起去中山醫院轉轉,正好把答應大師兄的交流順帶一起完成了。

  陪著老爺子去醫院那就熱鬧太多了,老爺子開心的嘴巴笑得都沒放下來過,逢人就介紹李想,真是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李想是他徒弟,醫院裡很多老一輩大家技術都半斤八兩,誰都不服誰,之前李想在國外,老爺子還收斂一點,現在回來了,那肯定要拿到老夥計面前好好炫耀一下,自己教出來的徒弟比自己厲害,你們能交出來這樣的徒弟嗎。

  李想為了哄老爺子開心,也沒有任何不耐煩,很是有禮貌的和各位長輩問好,他們就感慨老爺子走了狗屎運,最後還能收這麼一個天才弟子,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老爺子也不在乎,反駁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他們想收還收不到呢。

  王春生在旁邊一臉的羨慕嫉妒恨,李想還嘲諷的對他眨眼睛,王春生見老爺子在也就沒和他計較。

  說實話像上海這座面向國際的大都市的頂尖醫院,設備是真的一點也不差,李想可不會傻不拉等的提意見給自己拉仇恨,只有王春生有幾個拿不準的特殊病例,找李想探討了一下,周邊醫生聽完李想的獨道治療思路才知道盛名之下無虛士,對李想佩服的不得了。

  面對其他醫生的請教,李想也沒有驕傲,和他們一起探討,很多年輕醫生瞬間就崇拜的看著李想,醫術高超為人謙遜,雖然李想沒在中山醫院任職,但是一天就讓他的大名響徹整個醫院。

  醫生護士每天幹著重複的工作都很累,就喜歡在群里聊八卦,年輕有為的天才醫生自然成為他們八卦的熱門話題。也不能說醫院喜歡聊八卦,是全世界沒有哪個地方的人不好奇八卦的,人類對未知獵奇的天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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