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林間驚鹿，呦呦鹿鳴
包廂門被「嘩啦」一聲推開的那一刻，裡面喧鬧的氣氛瞬間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緊接著，更大的起鬨聲和歡呼聲爆發出來，幾乎要掀翻屋頂！
「哇喔！！！主角終於駕到了！」
「快！服務員！上菜！上肉！餓死啦！」
「生日快樂，呦呦！今天你是最美的！」
「鹿大校花，哥幾個今天給你們安排的這場煙花秀怎麼樣呀？夠排面不？」
「……」
林驚瑜和鹿呦呦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歡迎式搞得微微一愣，隨即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鹿呦呦落座後，目光掃過謝興文，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特意提高了音量說道：「謝興文，謝謝你之前跟我換座位，你的座位真好。」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真該早點換過去的！」
這話里的潛台詞實在太明顯，在場所有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笑聲，個個擠眉弄眼，憋笑憋得辛苦。
只有謝興文，不僅笑不出來，而且嘴角瘋狂抽搐，一臉悲憤：「不是……鹿大校花，不帶你這樣的啊！過河拆橋是吧？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鹿大校花，不要這么小心眼好嗎？」
謝興文哭喪著臉，試圖挽回一點尊嚴，「當初換座位，我也是做出了巨大犧牲的！」
因為大部分人都是高三五班的同班同學，只有江常、孟華等個別人和大家不那麼熟。
但在這場生日宴的熱鬧氣氛里，年輕人很快就能打成一片，酒杯碰撞聲、玩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青春的煙火氣。
「來！讓我們舉杯！」
林驚瑜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飲料杯（考慮到明天還要上課，大家很默契地都沒要酒），「祝我們小鹿同學，18歲生日快樂！永遠年輕，永遠開心！」
「生日快樂！！！」
所有人都站起來，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真誠的笑容，尤其是鹿呦呦。
燭光映在她的眼眸里，亮晶晶的，嘴角上揚的弧度從未落下。
這個生日，因為某個人精心策劃的瘋狂和眼前這群朋友的熱鬧，註定會成為她一生中都難以忘懷的非比尋常的記憶。
「吃吧吃吧，放開吃！看給孩子都餓壞了，是吧，江常？」謝興文一邊涮著毛肚，一邊不忘調侃。
江常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地擺手：「哪有啊……我只是……還在長身體，欸不對，是長腦子！」
他咽下食物，嘆了口氣，「你們都快要解脫了，我還沒正式進入高三呢，就已經感受到強大的壓迫感了。魚哥就是我的目標，我明年也要拼個一本！」
「怎麼，半步大學境強者，恐怖如斯，是吧？」有人笑著引用之前的梗。
「害，不跟你們開玩笑，我壓力很大的……」
大家都是餓了一下午，又經歷了放煙花、狂奔逃課這麼刺激的事，所以這場生日宴的前半段，並沒有直接步入「正題」，而是上演了一場風捲殘雲的吃貨大戰。
尤其是幾個男生，在學校里整了那麼大一個活，此刻吃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
酒足飯飽，桌面一片狼藉。
包廂的燈被關上，只留下牆壁上幾盞暖黃的壁燈和桌子中央生日蛋糕上搖曳的燭火。
林驚瑜拿起那頂可愛的紙質生日皇冠，動作輕柔地戴在鹿呦呦的頭上，仔細調整好。
「不錯，真漂亮。」
他端詳著，語氣真誠，「一看咱們呦呦就是今天的女主角，閃閃發光。」
旁邊一個女生立刻笑著接話：「你這麼說，搞得好像平常我們呦呦在學校里不漂亮一樣？咱鹿大校花哪天不閃光？」
「就是就是！」
另一個女生起鬨道，「不要說這些眾所周知的事實啦！難道你們不好奇嗎？鯨魚給鹿大校花準備的生日禮物到底是什麼啊？」
此話一出，剛剛還喧鬧的包廂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林驚瑜身上，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尤其是鹿呦呦，她也抬起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林驚瑜，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她真的很好奇，這個今天為她折騰出這麼大動靜的男生，究竟會送出一份什麼樣的生日禮物？
剛剛來的路上，她猜了好多種禮物，但林驚瑜始終就是那副高深莫測、神秘兮兮的樣子，不肯定也不否定。
被所有人注視著的林驚瑜聳了聳肩，雙手一攤，臉上擺出一副比誰都無辜的表情：「都看我幹嘛？今天準備這麼盛大的場面還不夠啊？又是煙花又是逃課的，這排面，難道不比什麼禮物都強？」
眾人一陣愕然，面面相覷。
難道林驚瑜真的沒準備實體禮物？
玩的是「心意大於形式」那一套？
鹿呦呦眼底閃過一絲極細微的失落，正準備在心裡默默嘆口氣，告訴自己這已經足夠難忘時。
「別聽他瞎逼逼！」
坐在對面的孟華毫不猶豫地舉手「揭發」，指著林驚瑜笑道，「我親眼看見的！他中午過來預訂包廂的時候，就在前台存放了一個挺精緻的禮盒！藏得嚴嚴實實的！」
被當場戳穿，林驚瑜立刻扭頭，對著孟華投去一個「殺氣騰騰」的瞪視，孟華則回以一個「我就說怎麼了」的得意表情。
在眾人「哦——」的長長起鬨聲中，林驚瑜無奈地笑了笑，像是妥協般，終於從自己身後的椅子上（之前一直用外套蓋著）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白色禮盒。
盒子用質感極好的純白綢緞包裹著，繫著一條泛著珍珠光澤的銀色絲帶，打成一個精巧的蝴蝶結。
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它像一片柔和的月光，驟然墜入他的掌心，顯得格外純淨而鄭重。
「哇——！」
眾人立刻發出驚嘆，好奇心被吊到了最高點。
「快！拆開看看啊！」急性子的已經喊了出來。
「亂起什麼哄？」
林驚瑜立刻把盒子往懷裡一收，護得緊緊的，「這是你們能看的嗎？私人禮物，概不展覽！」
幾乎同時，鹿呦呦也紅著臉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哪有當場拆生日禮物的啊……我……我回家再慢慢拆。」
在這件事上，剛才還在鬥嘴的兩人，瞬間達成了高度統一的戰線。
「欸呦喂~」
馬盈盈拖長了語調，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射，「你倆現在是越來越有默契了哈？這就開始夫唱婦隨，一致對外了呢？」
「就是！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VIP不能看的！」
儘管大家起鬨得厲害，但林驚瑜和鹿呦呦在這點上異常堅持。
鹿呦呦雖然好奇得心痒痒，但潛意識裡，她更想將這份獨屬於她的驚喜保留一份神秘感，在一個更私密、更安靜的時刻，獨自體會他藏在禮物里的所有心意。
「好了好了。」
林驚瑜出面控場，他將禮物輕輕放到鹿呦呦手邊，然後指著蛋糕上快要燃盡的蠟燭，「壽星，許個願吧。」
「好！」鹿呦呦重重地點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交疊輕輕抵住下頜，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尖微微皺起，帶著點可愛的嬌憨。
就在她準備吹滅蠟燭前的那一瞬，她忽然飛快地、悄悄地睜開一條縫，偷瞄了一眼身旁那個正溫柔注視著她的男生，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她像是自言自語般地嘟囔著：「這次絕對不能說出來了……」
卻又故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讓所有人都能聽見她那點小心思。
這一天，18歲的鹿呦呦，在好友的環繞中，在經歷了煙花、逃課、歡笑和起鬨後，在心中默默地許下了她的成人禮願望。
林間驚鹿，呦呦鹿鳴。
世事紛擾，而我只願，此間迴響，皆與你有關。
緊接著，更大的起鬨聲和歡呼聲爆發出來，幾乎要掀翻屋頂！
「哇喔！！！主角終於駕到了！」
「快！服務員！上菜！上肉！餓死啦！」
「生日快樂，呦呦！今天你是最美的！」
「鹿大校花，哥幾個今天給你們安排的這場煙花秀怎麼樣呀？夠排面不？」
「……」
林驚瑜和鹿呦呦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歡迎式搞得微微一愣，隨即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鹿呦呦落座後，目光掃過謝興文，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特意提高了音量說道：「謝興文，謝謝你之前跟我換座位，你的座位真好。」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真該早點換過去的！」
這話里的潛台詞實在太明顯，在場所有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笑聲，個個擠眉弄眼，憋笑憋得辛苦。
只有謝興文，不僅笑不出來，而且嘴角瘋狂抽搐，一臉悲憤：「不是……鹿大校花，不帶你這樣的啊！過河拆橋是吧？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鹿大校花，不要這么小心眼好嗎？」
謝興文哭喪著臉，試圖挽回一點尊嚴，「當初換座位，我也是做出了巨大犧牲的！」
因為大部分人都是高三五班的同班同學，只有江常、孟華等個別人和大家不那麼熟。
但在這場生日宴的熱鬧氣氛里，年輕人很快就能打成一片，酒杯碰撞聲、玩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青春的煙火氣。
「來！讓我們舉杯！」
林驚瑜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飲料杯（考慮到明天還要上課，大家很默契地都沒要酒），「祝我們小鹿同學，18歲生日快樂！永遠年輕，永遠開心！」
「生日快樂！！！」
所有人都站起來，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真誠的笑容，尤其是鹿呦呦。
燭光映在她的眼眸里，亮晶晶的，嘴角上揚的弧度從未落下。
這個生日，因為某個人精心策劃的瘋狂和眼前這群朋友的熱鬧，註定會成為她一生中都難以忘懷的非比尋常的記憶。
「吃吧吃吧，放開吃！看給孩子都餓壞了，是吧，江常？」謝興文一邊涮著毛肚，一邊不忘調侃。
江常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地擺手：「哪有啊……我只是……還在長身體，欸不對，是長腦子！」
他咽下食物，嘆了口氣，「你們都快要解脫了，我還沒正式進入高三呢，就已經感受到強大的壓迫感了。魚哥就是我的目標，我明年也要拼個一本！」
「怎麼，半步大學境強者，恐怖如斯，是吧？」有人笑著引用之前的梗。
「害，不跟你們開玩笑，我壓力很大的……」
大家都是餓了一下午，又經歷了放煙花、狂奔逃課這麼刺激的事，所以這場生日宴的前半段，並沒有直接步入「正題」，而是上演了一場風捲殘雲的吃貨大戰。
尤其是幾個男生，在學校里整了那麼大一個活，此刻吃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
酒足飯飽，桌面一片狼藉。
包廂的燈被關上，只留下牆壁上幾盞暖黃的壁燈和桌子中央生日蛋糕上搖曳的燭火。
林驚瑜拿起那頂可愛的紙質生日皇冠，動作輕柔地戴在鹿呦呦的頭上，仔細調整好。
「不錯，真漂亮。」
他端詳著，語氣真誠，「一看咱們呦呦就是今天的女主角，閃閃發光。」
旁邊一個女生立刻笑著接話：「你這麼說，搞得好像平常我們呦呦在學校里不漂亮一樣？咱鹿大校花哪天不閃光？」
「就是就是！」
另一個女生起鬨道，「不要說這些眾所周知的事實啦！難道你們不好奇嗎？鯨魚給鹿大校花準備的生日禮物到底是什麼啊？」
此話一出，剛剛還喧鬧的包廂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林驚瑜身上，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尤其是鹿呦呦，她也抬起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林驚瑜，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她真的很好奇，這個今天為她折騰出這麼大動靜的男生，究竟會送出一份什麼樣的生日禮物？
剛剛來的路上，她猜了好多種禮物，但林驚瑜始終就是那副高深莫測、神秘兮兮的樣子，不肯定也不否定。
被所有人注視著的林驚瑜聳了聳肩，雙手一攤，臉上擺出一副比誰都無辜的表情：「都看我幹嘛？今天準備這麼盛大的場面還不夠啊？又是煙花又是逃課的，這排面，難道不比什麼禮物都強？」
眾人一陣愕然，面面相覷。
難道林驚瑜真的沒準備實體禮物？
玩的是「心意大於形式」那一套？
鹿呦呦眼底閃過一絲極細微的失落，正準備在心裡默默嘆口氣，告訴自己這已經足夠難忘時。
「別聽他瞎逼逼！」
坐在對面的孟華毫不猶豫地舉手「揭發」，指著林驚瑜笑道，「我親眼看見的！他中午過來預訂包廂的時候，就在前台存放了一個挺精緻的禮盒！藏得嚴嚴實實的！」
被當場戳穿，林驚瑜立刻扭頭，對著孟華投去一個「殺氣騰騰」的瞪視，孟華則回以一個「我就說怎麼了」的得意表情。
在眾人「哦——」的長長起鬨聲中，林驚瑜無奈地笑了笑，像是妥協般，終於從自己身後的椅子上（之前一直用外套蓋著）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白色禮盒。
盒子用質感極好的純白綢緞包裹著，繫著一條泛著珍珠光澤的銀色絲帶，打成一個精巧的蝴蝶結。
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它像一片柔和的月光，驟然墜入他的掌心，顯得格外純淨而鄭重。
「哇——！」
眾人立刻發出驚嘆，好奇心被吊到了最高點。
「快！拆開看看啊！」急性子的已經喊了出來。
「亂起什麼哄？」
林驚瑜立刻把盒子往懷裡一收，護得緊緊的，「這是你們能看的嗎？私人禮物，概不展覽！」
幾乎同時，鹿呦呦也紅著臉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哪有當場拆生日禮物的啊……我……我回家再慢慢拆。」
在這件事上，剛才還在鬥嘴的兩人，瞬間達成了高度統一的戰線。
「欸呦喂~」
馬盈盈拖長了語調，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射，「你倆現在是越來越有默契了哈？這就開始夫唱婦隨，一致對外了呢？」
「就是！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VIP不能看的！」
儘管大家起鬨得厲害，但林驚瑜和鹿呦呦在這點上異常堅持。
鹿呦呦雖然好奇得心痒痒，但潛意識裡，她更想將這份獨屬於她的驚喜保留一份神秘感，在一個更私密、更安靜的時刻，獨自體會他藏在禮物里的所有心意。
「好了好了。」
林驚瑜出面控場，他將禮物輕輕放到鹿呦呦手邊，然後指著蛋糕上快要燃盡的蠟燭，「壽星，許個願吧。」
「好！」鹿呦呦重重地點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交疊輕輕抵住下頜，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尖微微皺起，帶著點可愛的嬌憨。
就在她準備吹滅蠟燭前的那一瞬，她忽然飛快地、悄悄地睜開一條縫，偷瞄了一眼身旁那個正溫柔注視著她的男生，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她像是自言自語般地嘟囔著：「這次絕對不能說出來了……」
卻又故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讓所有人都能聽見她那點小心思。
這一天，18歲的鹿呦呦，在好友的環繞中，在經歷了煙花、逃課、歡笑和起鬨後，在心中默默地許下了她的成人禮願望。
林間驚鹿，呦呦鹿鳴。
世事紛擾，而我只願，此間迴響，皆與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