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清者自清，越描越黑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其他老師面面相覷，顯然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林驚瑜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鹿呦呦，發現她的耳根微微發紅，但表情依然鎮定，他自己則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誤會可大了去了！
「我歇會兒，老李，你接著問！」老康無力地擺擺手，坐回椅子上，看起來真的被氣得不輕。
數學老師李老師推了推眼鏡，走到林驚瑜面前，語氣相對平和但帶著明顯的不解：「我就想知道，林驚瑜你腦子咋想的，你不是偏科戰神嗎？數學和理綜不是一直是你的拿手科目嗎？你這次加起來考不到二百分啊？」
林驚瑜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難道要告訴老師們，自己是個重生者，高中知識早就忘光了？
這聽起來不比早戀還要離譜？
「……」
從辦公室出來，林驚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旁的鹿呦呦，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不解：「鹿大校花，你來幹嘛啊？」
他看得出來，鹿呦呦的到來簡直是給班頭老康的火氣火上澆油。
不僅讓老康的心情越來越激動，罵得也更加起勁了。
讓林驚瑜意外的是，鹿呦呦為什麼要來辦公室？
還有，班頭老康話里的意思，居然是真的在磕他和鹿呦呦的CP？
這合理嗎？
更讓他困惑的是，鹿呦呦進去之後就一言不發，就連班頭老康說了那麼多引人聯想的話，她也不解釋兩句，就好像默認了一樣。
明明兩人根本就不熟啊！
即便是重生之後，林驚瑜總共也沒跟鹿呦呦接觸過幾次，就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同學關係而已。
這真尼瑪的，絕對算得上清清白白了！
怎麼連老師都磕起CP來了？
最主要的是，作為「男主」的林驚瑜，對此竟然一無所知。
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也不至於活了兩世自己都不知道吧？
見鹿呦呦一直不說話，林驚瑜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胳膊，吐槽道：「你說話啊！」
鹿呦呦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反問：「你想讓我說什麼？」
「嗯？」林驚瑜雙手一攤，一臉無辜地說道，「你為什麼不跟老康解釋清楚啊？」
「解釋什麼？」鹿呦呦表情淡然，仿佛剛才在辦公室里被訓斥的人不是她。
「解釋咱倆的關係，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啊！」
鹿呦呦眼睛死死地盯著林驚瑜，不緊不慢道：「你一個男的都不去解釋，那為什麼要我去解釋呢？」
「哈？那能一樣嗎？我臉皮厚，你也臉皮厚啊？」
林驚瑜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他早就預料到了今天挨訓的事。
「清者自清，越描越黑的事，我為什麼要去解釋。」
說罷，鹿呦呦便黑著臉轉頭繼續朝著高三五班教室快速走去，只留下了一臉問號的林驚瑜。
林驚瑜：「......」
他望著鹿呦呦遠去的背影，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鹿呦呦走後，林驚瑜沒有跟上去一起回教室，而是轉身走下了樓，他需要一點時間和空間來整理紛亂的思緒。
蓉城三中拐角的廁所因為離教學樓比較遠，成了學生們抽菸的首選地點。
一進去，林驚瑜就看見了廁所內煙霧繚繞的場景，還有不少以前在網吧一起打遊戲的熟人。
「魚哥！」江常笑著跟林驚瑜打招呼。
江常是林驚瑜老爸同事的孩子，比林驚瑜小一屆，也住在菸草局家屬院。兩人關係一直還可以，經常以去找對方玩為理由，偷偷一起去網吧打遊戲。
不過林驚瑜高三之後就不去網吧了，說要好好學習，而江常呢，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林驚瑜記得，上一世江常最後考了個三本，只是後來自己上了大學之後，爸媽也換了房子，搬離了家屬院，他跟江常的聯繫就漸漸減少了。
林驚瑜伸出右手，鬱悶道：「來根煙！」
「啊？魚哥你不是不抽菸嗎？」江常一臉詫異。
「廢什麼話，給一根，又不是不給你錢！」
一聽這話，江常立馬表示：「什麼話，我怎麼能要我魚哥的錢呢！」
說著，他也不管林驚瑜抽不抽菸了，直接就從口袋中拿出了煙和打火機遞了過去。
「呦，還是利群！」
林驚瑜點上香菸，抽了一口，嘆氣道：「唉，太鬱悶了！一天天的都是些什麼破事！」
額！又忘了，重生之後的身體還不會抽菸，還沒有對尼古丁的依賴。這一口利群下去，林驚瑜頓時就感覺到了眩暈感。
也就是今天心裡太煩了，被班頭老康訓斥也就罷了，怎麼這鹿呦呦還要來加把火啊？
這尼瑪不是純造謠嗎？
本以為鹿呦呦進辦公室是去解釋兩人關係的，結果這傢伙進去之後就是陪自己一塊兒罰站、挨罵，愣是一聲不吭。
這在那些老師眼裡，不純純的坐實了早戀CP關係了嗎？離譜！
而且林驚瑜感覺自己也委屈啊。
重生之後，自己又沒有掛，你讓我這28歲的腦子，都不說複習了，好多東西林驚瑜都是從頭開始學的。
就這幾天，能掌握多少東西啊！
「魚哥，咋了啊，我不是聽說，你跟鹿大校花......嘿嘿，不是挺好的嘛！」江常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
「我擦，連你都聽說了？」林驚瑜無語地搖了搖頭，吐槽道：「這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不信謠，不傳謠！我倆啥事沒有！」
一聽這話，江常立馬露出了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滾犢子！愛信不信！」林驚瑜沒好氣地說道。
見林驚瑜不承認，江常還是笑呵呵道：「魚哥，咋這麼鬱悶呢，跟嫂子吵架了唄？」
「啥嫂子？」林驚瑜皺著眉頭問道。
江常一副吃瓜的表情，笑著說道：「鹿呦呦啊！」
「我尼瑪，我跟她真沒啥關係！就同班同學而已。」這下，林驚瑜是真的無語到家了。
可真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此時，林驚瑜也是理解了鹿呦呦剛才那句「清者自清，越描越黑」了。
他深吸一口煙，卻被嗆得咳嗽起來，引得周圍的幾個學生都看了過來。
江常趕緊拍拍他的背：「魚哥，慢點抽，這煙勁兒大。」
林驚瑜擺擺手，把煙掐滅了。
......
林驚瑜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鹿呦呦，發現她的耳根微微發紅，但表情依然鎮定，他自己則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誤會可大了去了！
「我歇會兒，老李，你接著問！」老康無力地擺擺手，坐回椅子上，看起來真的被氣得不輕。
數學老師李老師推了推眼鏡，走到林驚瑜面前，語氣相對平和但帶著明顯的不解：「我就想知道，林驚瑜你腦子咋想的，你不是偏科戰神嗎？數學和理綜不是一直是你的拿手科目嗎？你這次加起來考不到二百分啊？」
林驚瑜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難道要告訴老師們，自己是個重生者，高中知識早就忘光了？
這聽起來不比早戀還要離譜？
「……」
從辦公室出來，林驚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旁的鹿呦呦，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不解：「鹿大校花，你來幹嘛啊？」
他看得出來，鹿呦呦的到來簡直是給班頭老康的火氣火上澆油。
不僅讓老康的心情越來越激動，罵得也更加起勁了。
讓林驚瑜意外的是，鹿呦呦為什麼要來辦公室？
還有，班頭老康話里的意思，居然是真的在磕他和鹿呦呦的CP？
這合理嗎？
更讓他困惑的是，鹿呦呦進去之後就一言不發，就連班頭老康說了那麼多引人聯想的話，她也不解釋兩句，就好像默認了一樣。
明明兩人根本就不熟啊！
即便是重生之後，林驚瑜總共也沒跟鹿呦呦接觸過幾次，就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同學關係而已。
這真尼瑪的，絕對算得上清清白白了！
怎麼連老師都磕起CP來了？
最主要的是，作為「男主」的林驚瑜，對此竟然一無所知。
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也不至於活了兩世自己都不知道吧？
見鹿呦呦一直不說話，林驚瑜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胳膊，吐槽道：「你說話啊！」
鹿呦呦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反問：「你想讓我說什麼？」
「嗯？」林驚瑜雙手一攤，一臉無辜地說道，「你為什麼不跟老康解釋清楚啊？」
「解釋什麼？」鹿呦呦表情淡然，仿佛剛才在辦公室里被訓斥的人不是她。
「解釋咱倆的關係，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啊！」
鹿呦呦眼睛死死地盯著林驚瑜，不緊不慢道：「你一個男的都不去解釋，那為什麼要我去解釋呢？」
「哈？那能一樣嗎？我臉皮厚，你也臉皮厚啊？」
林驚瑜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他早就預料到了今天挨訓的事。
「清者自清，越描越黑的事，我為什麼要去解釋。」
說罷，鹿呦呦便黑著臉轉頭繼續朝著高三五班教室快速走去，只留下了一臉問號的林驚瑜。
林驚瑜：「......」
他望著鹿呦呦遠去的背影，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鹿呦呦走後，林驚瑜沒有跟上去一起回教室，而是轉身走下了樓，他需要一點時間和空間來整理紛亂的思緒。
蓉城三中拐角的廁所因為離教學樓比較遠，成了學生們抽菸的首選地點。
一進去，林驚瑜就看見了廁所內煙霧繚繞的場景，還有不少以前在網吧一起打遊戲的熟人。
「魚哥！」江常笑著跟林驚瑜打招呼。
江常是林驚瑜老爸同事的孩子，比林驚瑜小一屆，也住在菸草局家屬院。兩人關係一直還可以，經常以去找對方玩為理由，偷偷一起去網吧打遊戲。
不過林驚瑜高三之後就不去網吧了，說要好好學習，而江常呢，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林驚瑜記得，上一世江常最後考了個三本，只是後來自己上了大學之後，爸媽也換了房子，搬離了家屬院，他跟江常的聯繫就漸漸減少了。
林驚瑜伸出右手，鬱悶道：「來根煙！」
「啊？魚哥你不是不抽菸嗎？」江常一臉詫異。
「廢什麼話，給一根，又不是不給你錢！」
一聽這話，江常立馬表示：「什麼話，我怎麼能要我魚哥的錢呢！」
說著，他也不管林驚瑜抽不抽菸了，直接就從口袋中拿出了煙和打火機遞了過去。
「呦，還是利群！」
林驚瑜點上香菸，抽了一口，嘆氣道：「唉，太鬱悶了！一天天的都是些什麼破事！」
額！又忘了，重生之後的身體還不會抽菸，還沒有對尼古丁的依賴。這一口利群下去，林驚瑜頓時就感覺到了眩暈感。
也就是今天心裡太煩了，被班頭老康訓斥也就罷了，怎麼這鹿呦呦還要來加把火啊？
這尼瑪不是純造謠嗎？
本以為鹿呦呦進辦公室是去解釋兩人關係的，結果這傢伙進去之後就是陪自己一塊兒罰站、挨罵，愣是一聲不吭。
這在那些老師眼裡，不純純的坐實了早戀CP關係了嗎？離譜！
而且林驚瑜感覺自己也委屈啊。
重生之後，自己又沒有掛，你讓我這28歲的腦子，都不說複習了，好多東西林驚瑜都是從頭開始學的。
就這幾天，能掌握多少東西啊！
「魚哥，咋了啊，我不是聽說，你跟鹿大校花......嘿嘿，不是挺好的嘛！」江常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
「我擦，連你都聽說了？」林驚瑜無語地搖了搖頭，吐槽道：「這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不信謠，不傳謠！我倆啥事沒有！」
一聽這話，江常立馬露出了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滾犢子！愛信不信！」林驚瑜沒好氣地說道。
見林驚瑜不承認，江常還是笑呵呵道：「魚哥，咋這麼鬱悶呢，跟嫂子吵架了唄？」
「啥嫂子？」林驚瑜皺著眉頭問道。
江常一副吃瓜的表情，笑著說道：「鹿呦呦啊！」
「我尼瑪，我跟她真沒啥關係！就同班同學而已。」這下，林驚瑜是真的無語到家了。
可真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此時，林驚瑜也是理解了鹿呦呦剛才那句「清者自清，越描越黑」了。
他深吸一口煙，卻被嗆得咳嗽起來，引得周圍的幾個學生都看了過來。
江常趕緊拍拍他的背：「魚哥，慢點抽，這煙勁兒大。」
林驚瑜擺擺手，把煙掐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