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你們還以為一直瞞著我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ins>

  第466章 你們還以為一直瞞著我呢?

  屋內暖烘烘,大老爺們的談話此起彼伏,爽朗的笑聲肆意在空氣中迴蕩。

  此刻的林有容,已徹底融入了這熱鬧的氛圍,初來乍到的侷促與拘謹如煙雲消散。

  口罩遮住了她的下半張臉,可那眉眼間滿是被輕鬆愉悅氛圍深深感染的笑意,盈盈然,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來。

  吳老師在燃氣灶前有條不紊地忙碌,熊熊灶火舔舐著鍋底,發出「呼呼」的聲響。

  鍋里的紅薑茶咕嚕咕嚕翻滾,散發出陣陣辛辣又香甜的氣息,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一番忙活後,吳老師每手分別穩穩地端著兩隻熱氣騰騰的杯子,步伐輕盈地反身走來。

  坐在最里側的林有容,第一時間捕捉到了這一幕。

  她側過身,伸出手拍了拍餘歡的大腿,聲音輕柔地說道:「快幫媽端一下。」

  餘歡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一直悄悄留意孫媳婦一舉一動的余老爺子,當即側身,就跟傳令似得朝老余揚聲說道:「快幫小吳搭把手,別傻坐著!」

  老餘一聽立馬轉頭,這才發現吳老師已經走到了近前。

  他趕忙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吳老師手中的兩隻馬克杯。

  吳老師空下來的一手垂落在腿側,順著椅子背,腳步輕快地來到林有容的身後。

  她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關切地說道:「有容,鍋里還有一點紅薑茶,你感冒了,可得多喝點,驅驅寒。」

  「謝謝媽。」林有容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這一聲『媽』叫得親昵又自然。

  餘歡見狀趕忙起身,動作利落地接過親媽手中的兩隻杯子,而後將其中一隻遞給林有容。

  他臉上帶著一抹詼諧的笑容,打趣地道:「瞧我媽多疼你,一聽說你有點小感冒,就馬不停蹄地煮起了紅薑茶,這滿滿一杯,那可全是沉甸甸的愛啊!」

  「那是,等有容姐喝完這杯,保准渾身暖洋洋,感冒病菌全跑光!」余松年語調詼諧得如同講相聲,還配合著誇張的手勢,惹得眾人忍俊不禁。

  林有容指尖觸碰到溫熱的杯壁,轉頭對吳老師說道:「謝謝媽的關心。」

  吳老師笑著,正輕輕削了余松年的肥頭一下:「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這油腔滑調!」

  聞聲,她又看向林有容,眼神里滿是關切:「有容啊,你別聽松年瞎說,這紅薑茶雖然不一定能立馬把感冒治好,但喝了能舒服些,你要多喝點。」

  林有容著實沒想到,僅僅是餘歡隨口提及她感冒了,一家人便如此上心。

  這份突如其來的關懷,直直照進她的心底,暖烘烘的。

  她不動聲色地抬起手,搭在這個平日裡貫會忽悠人的臭男人腿上,掐了一掐,嗔怪的意味里又藏著幾分甜蜜,同時說道:「媽,我就是一點小感冒,真不礙事。」

  餘歡皮糙肉厚,穩穩地端著馬克杯,面不改色。

  余老爺子雖然上了年紀,卻耳清目明,並且就坐在餘歡旁邊,孫媳婦這小小的動作自然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他嘴角壓著笑意,語重心長地開口:「小感冒那也得注意些,尤其是病毒性感冒,特別容易反覆,要是越拖啊,就會越嚴重。」

  「她就是吹風有點著涼,容容身體素質好著呢,這點小感冒,喝了媽煮的紅薑茶,再好好睡一覺,明天保准活蹦亂跳。」餘歡一邊說著,一邊抿了一口紅薑茶。

  「嗯。」

  林有容眉眼彎彎,贊同地點了點頭,也跟著輕抿一口。

  剎那間,辛辣與甘甜在舌尖碰撞,一股暖意順著喉嚨蔓延至全身。

  「不嚴重就好。」吳老師臉上掛著安心的笑容,轉身又朝燃氣灶那邊走去,準備端剩下的兩杯茶。

  余松年半蹲起身,將杯子穩穩地放在灶台上。

  坐回椅子時,他順手從兜里掏出一包芙蓉王,剛準備動作,就被余老爺子瞧見了。

  余老爺子頓時不輕不重地給他手腕來了一記,笑呵呵地說道:「你嫂子感冒了,要抽出去抽!」

  余松年被這一拍,手像觸了電似的猛地一縮,臉上卻依舊笑嘻嘻的,說道:「瞧我這腦子,還是爺爺想得周到!」


  林有容笑盈盈地說道:「我沒關係的,反正戴了口罩。」

  「門關了這麼多,空氣不太流通,三個人抽菸那肯定是烏煙瘴氣的,少抽這一口兩口,也不礙事。」余老爺子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火鉗,翻動著灶膛里的柴禾。

  火勢霎時更旺了幾分,熱氣瀰漫開來。

  老余聽見這話,半開玩笑地說道:「爸,你也知道少抽一口兩口不礙事啊,天天勸你少抽點,你還是一天一包。」

  余老爺子被老余這話懟得一滯,手上擺弄火鉗的動作頓了頓,無奈地說道:「我這不是年紀大了,戒不掉嘛。」

  餘歡連連點頭,應和道:「爺爺這年紀,開開心心最重要,喝酒也是一樣,只要適量,不過度就行了。」

  余老爺子聽到乖孫這麼撐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

  他靠坐著椅背,老神在在地說道:「還是歡歡講話中聽,我呀,也知道抽菸喝酒對身體不好,可這大半輩子的習慣,哪能說改就改呢。不過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

  「那是,」余松年忙不迭地接過話茬,輕快地來了句順口溜:「抽菸又喝酒,活到九十九!」

  說完,他還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余老爺子笑得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他伸出手指,戳了戳余松年的腦袋:「你可別學你歡哥耍寶。」

  余松年一聽,立馬戲精上身,臉上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雙手誇張地向兩邊一攤,扯著嗓子喊:「這可太不公平了!差不多的話,歡哥講就是中聽,我講就是耍寶,四叔四嬸,你們快給我評評理,怎麼差別待遇這麼大啊!」

  這時,吳老師端著最後兩杯薑茶,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來。

  她笑意盈盈,將杯子穩穩地遞給老余,說道:「松年,拍馬屁也是有技巧的,講究火候,就像那火開得太旺,把菜都炒糊了。你剛才那番話,就屬於是拍到馬腿上了。」

  說完,她沒顧得上坐下休息,又轉身朝門口踱步,彎下腰搬開抵住門的椅子,開門而去。

  餘歡從親媽忙忙碌碌的背影收回視線,半開玩笑地接過話茬:「松年啊,簡而言之,你這個就叫用力過猛。」

  老余笑得前仰後合,一個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

  他趕緊前傾著身子,轉頭朝餘歡及林有容那邊徵詢道:「我們十點半吃夜宵怎麼樣?你們肚子餓的話,就說一聲,飯菜都放蒸屜里準備好了。」

  餘歡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紅薑茶,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這會肚子還飽著呢,晚上在干崽家裡吃的飯。」

  「嚯!歡哥,你什麼時候還認了個干崽呀?」余松年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寫著詫異,一邊撓後腦勺,一邊嘿嘿地笑說,「幹嘛不自己生一個。」

  這後半句話一出口,氣氛瞬間有些微妙。

  林有容下意識地將杯沿湊近唇邊,輕輕地抿著,試圖掩飾自己的些許窘迫。

  餘歡微笑地解釋:「你有容姐好朋友的女兒,三歲多,正是調皮搗蛋的時候,古靈精怪的,點子特別多。」

  「聽起來還蠻招人喜歡。」老余笑吟吟地說道。

  「是。」餘歡點了點頭。

  沒一會,吳老師很快便端著一盤零食回來了。

  她一邊彎腰用椅子抵住門扉,一邊說道:「大門我已經關上了啊!」

  餘歡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應聲說:「可以。」

  余老爺子卻揚聲說道:「關門做什麼?先別說有人會來串門,除夕晚上,還是要迎財神!」

  余松年對老爺子勾肩搭背,笑嘻嘻地說道:「爺爺,財神還要迎嗎?我看吶,財神都已經到家裡來了。」

  說著,他還朝林有容努了努嘴,打趣地繼續說道:「瞧,在這呢!」

  余老爺子一聽,臉上的笑意瞬間斂了幾分,抬手對著他的大腦殼敲了一個暴栗,板起臉斥責道:「亂說話,大過年嘴上沒個把門的。」

  余松年見老爺子頗有些認真,頓時咳了咳,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忙說:「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這不是想逗大家樂呵樂呵嘛!」

  </ins>

  余老爺子轉過頭,看著林有容,臉上又恢復了和藹的笑容,說道:「有容啊,松年就是嘴比較貧,你可別跟他一般見識。」


  林有容眉眼彎彎,語氣輕柔地說道:「爺爺,我跟松年見過很多面了,知道他是開玩笑的,怎麼會放在心上呢。大家這樣熱熱鬧鬧的,我覺得特別好,這才是過年該有的樣子嘛。」

  「對,一家人就是要開開心心,和和睦睦的。」余老爺子不住地點頭,接著說道,「不過這門關了也就關了吧,家裡有公眾人物,一家幾口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聊聊天,倒也愜意自在。」

  余老爺子臉上的表情笑眯眯。

  自從乖孫闖出偌大名聲以後,他出門在外也是倍有面。

  再念及給他找了個這麼好的孫媳婦,路上碰見熟人,就連腰杆也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

  吳老師把裝滿零食的盤子放在餘歡身前的灶台上,忙活了好一陣,此刻終於得閒。

  她坐到老余身側,解釋道:「我關門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爺爺,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吧。」余松年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插了一嘴,「歡哥是公眾人物,那有容姐更是全國知名人物!要是被人知道她在咱們這,那場面,還不得里三層外三層被圍得水泄不通,門檻都得被踏爛咯!」

  「啊?」余老爺子滿臉疑惑地放下火鉗,微微眯起眼睛,轉過頭視線在餘歡和林有容眉眼間打轉,「松年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余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說道:「爸,松年講的一點不誇張。他們小兩口只領了結婚證,沒辦婚禮,背後是有原因的。」

  余老爺子又回過頭來,看著自家兒子,臉上的皺紋因困惑而微微擰起:「什麼原因?」

  老余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潤了潤嗓子。

  剛要開口,吳老師卻倏地一推他的胳膊,嗔怪道:「你這又不是在講台上上課,跟爸說話還繞什麼圈子,痛痛快快說唄!」

  吳老師前傾著身子,轉而朝余老爺子說道:「爸,我給你設置的那個來電鈴聲,就是有容唱的歌。我這麼說,您能明白吧?」

  「什麼鈴聲?」余老爺子一臉茫然,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不解,「我這耳朵怎麼突然不太好使了呢,你說得再清楚些。」

  余松年笑著搖搖頭,從兜里掏出手機,手指熟練地在屏幕上划動,播放出那首《是你》。

  熟悉的旋律瞬間在屋內流淌開來。

  「哦!」余老爺子一聽這節奏,當即恍然大悟,重重地點點頭。

  他扯著嗓子,操著那如鋸木頭似的獨特歌喉,就直接唱了起來:「是你~是你~身後的青春都是你~」

  跑調跑得十萬八千里,逗得眾人哄堂大笑。

  余松年笑得前仰後合,好不容易緩過來,將手機遞到余老爺子面前,手指著屏幕,詼諧地說道:「老頭子,你瞅瞅屏幕上面是誰?就是這首歌的封面。」

  余老爺子眯著眼,費勁地湊近手機屏幕,仔細瞧了瞧。

  又把手機拿遠,反覆看了好幾遍。

  他嘴裡嘟囔著:「我這老花眼吶,還真有點看不太清。」

  余松年實在忍不住,一把拿過手機,直接指著歌手名字,提高嗓音蓋過揚聲器,說道:「你看看,這個就是有容姐的藝名!這下總該清楚了吧。」

  老頭子著實太不按常理出牌。

  《是你》的音樂聲中,正當餘歡隱隱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余老爺子搖了搖頭,斜睨住他,慢悠悠地開口道:

  「實話跟你們講吧,橙子那天晚上一回來,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了!你們還以為一直瞞著我呢?怎麼,難道你們真以為我剛剛說的公眾人物,指的是歡歡?」

  (本章完)

  </ins>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