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好耶！
第189章 好耶！
閎午的話讓白煦欲言又止，對方說的的確有道理，態度也很強勢。
魔都的戰略地位很高，導致話語權也在提升，宮廷魔法協會對其約束力處在半放任狀態。
因為對外貿易發展需要，魔都的基本自主權很高。
閎午見他沒有開口說話，大概就知道宮廷魔法協會的意思了。
「這樣吧～我這邊保底需要二十顆份額，超過這個份額後，哪個地區需要就分潤一些。」
「但是必須通過魔都魔法協會的審核，非必要申請不予通過！」
白煦眉頭微微一鬆緩緩點頭：「可以！」
這個條件已經算是閎午主動退了一步，二十顆份額雖然多了一點，但是能夠接受。
其它地區也算是有機會獲得，他能夠跟首席交差了！
閎午見白煦應下後臉色才好看一些，看樣子白煦還是明白道理，沒有以宮廷魔法協會的背景壓人。
隨後目光轉向蕭院長，該輪到他說話了。
明珠學府隸屬手魔都魔法協會管轄，所以學府出來的精英，他有很夫優先權和話語權。
為此，他甚至將每年批給明珠學府的各項基礎資源都提升了一些，以資鼓勵和獎勵。
蕭院長立刻會意道：「雷系合成大魂種的製作由江霆獨自完成，具體情況就由本人來說吧。」
其餘三人目光都看向江霆，都帶著不同的意味。
江霆悠悠道：「魂種合成技術已經完成，成功率還不錯。」
「目前我讓人在市面上收集了一些材料，已經有實驗成果。」
「協會這邊需要提供原材料雷系魂種碎片，因為收集難度有點大，我提供不了這些。」
閎午面色一喜說道：「好！這方面的確是應該的，材料就由協會供應！」
他巴不得這樣做，如此一來等於徹底拿捏住了審核權。
甚至其它地方協會還得主動配合提供，否則別怪他日後卡申請！
江霆緩緩點頭，繼續道：「那就辛苦院長負責材料監管和轉交成品。
「另外實驗大樓該升級一下，免得出現意外給炸了。
「嘖嘖嘖～你小子真是會甩手！」
蕭院長嘴巴嘖嘖兩下，抬手故作不滿的指了指他。
轉頭岔開話題看向閎午：「閎午會長，既然模式已經定下，那每顆成品如何定價呢？」
老狐狸～
閎午嘴角微微抽了抽，這兩人擱這一唱一喝呢？
這話要是從江霆嘴裡說出來，他還能爭取更多。
可是從老蕭嘴裡說出來，那就是等於明牌了，他能操作的空間變得很有限。
「你目前能保證多高的成功率？」
閎午沒有立即回答老蕭，目光轉而看向了江霆。
即便他和老蕭的關係不錯，可若是成功率不高，那他想給也給不出來優質待遇。
「七成吧！」
江霆微微一想就隨口而出，這是比較保守的話了。
嘶～
祝蒙議員臉色微變，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高了！
作為主修雷系超階法師，他對於雷系資源非常了解。
以雷系魂種碎片合成，成功率能夠有三四成就不錯了。
七成那是已經具備顛覆性技術！
閎午目露精光，沒想到還有驚喜在等著他，本來以為這種技術剛出來能有個兩成就燒高香了。
畢竟這可是雷系合成大魂種，已經是天種之下最好的東西！
可從江霆嘴裡說出來七成，這讓他無比的驚喜和滿意！
轉念一想後悔了！自己不該定那二十顆的份額，至少應該定五十顆才對！
眼神餘光撇過對面的白煦，此刻這傢伙正在笑嘻嘻，仿佛知道他會看過來，特意朝著他笑了笑。
哼～
大意了，早知道拉著老蕭私下裡談這個話題！
閎午略微思考後說道：「因為你不是協會內部人員，很多福利拿不到。」
「那這樣吧～按照魔法協會內部的最高份額給你，每顆定價十億，扣除成本後，所得收益你拿六成！」
「其中三成是需要交稅，另外一成是協會收的管理費，因為資源收集過程會產生必要耗費。」
「至於成本就是協會給的所有材料集合費用，不論你損耗多少，最終計算不變。」
「你成功率越高，那麼相應的收益自然越多。」
「但有一點需要注意，材料必須是正常損耗！」
閎午說到最後帶著幾分提醒，特別瞅了眼老蕭，他出面的項目可不能出現污點。
蕭院長迅速會意，只不過暫時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等待江霆的回應。
江霆乍一聽有個詞入耳，交稅！
腦海中迅速翻出來很多記憶，他還真略微了解過這方面的信息。
其中世家那邊，因為場地自理和私人所有權，在自家範圍內似乎就不用交稅一甚至於說他們自己就能在自己地盤上收租，這就是最大的利益。
除了世家自留地，在其它地方基本避不開交稅，因為城市都屬於國家管轄。
蕭院長見江霆回過神來微微點頭順帶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閎午已經給出足夠的誠意，正經的利益出讓，換成一般人想都別想。
甚至可能還要被魔法協會征過去打工，頂多給點手續費和福利。
當然很多法師為了名聲，很樂意被魔法協會邀請，他們對於金錢並不太在意了。
比如霍佗等魔具大師，成品魔具價值數億甚至數十億，手續費可能在幾千萬上億不等。
江霆現在還年輕，正是需要資金積累的時候，自然不能一概而論。
「好！」
江霆迅速捕捉到院長的意思，相比於和靈種的合作分成，魔法協會的確給的更多！
世家真的是能搶食啊～
當然雙方的出發點略有不同，魔法協會是為了資源，而世家是為了利益。
閎午聽到這個回答也是點點頭沒有再糾結，起身準備離開。
「既然如此，今天的商議就這麼定下來了，過後我會讓人迅速發協議內容過來。」
「好～」蕭院長也跟著起身。
白煦和祝蒙見狀也起身準備離開這裡，這件事的結局對於他們也是能夠接受。
隨著三人離開，江霆和蕭院長獨坐在辦公室裡面。
「這次托你的福，實驗大樓可以翻新了！」蕭院長嘆了口氣道。
「這不好嗎？」
江霆頓時一樂笑問。
蕭院長也是微微搖頭：「其實有點浪費，實驗大樓建造到現在夠用！」
「規格太高反而浪費資源，學府內的各類研究課題並不需要這麼高級的實驗大樓。」
江霆一聽就知道意思，蕭院長一貫主張公平競爭，所以學府風氣偏向於實戰。
對於科研能力傾斜不夠，所以就不需要重新規劃實驗大樓。
至於研究課題，很多研究老師也都是高階等級，研究課題的級別應該高不到哪裡去。
教授承接的研究可能不太需要學府內部的實驗室，而是外出到別的地方，比如研司會！
「那院長要不你給我單獨建一個實驗室？」江霆提出建議。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單獨建一個耗費低，剩餘的資金可以買點盒子裝東西，以及分潤到別的地方。」
「只要你沒意見就行，而且地點我還能給你建到實驗大樓附近，方便統一管理。」蕭院長悠悠道。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後，江霆就告辭了。
隨後他回了一趟雷鳴獵所，將一些用不上的東西交給柳晴出售，比如魔具和靈種。
特別是後者，他手上足足二十二顆存貨，其中一顆是灼雷，由魂種碎片製作而成。
他將二十一顆全部交給柳晴處理掉換成資金，合成魂種一出來，他對這玩意已經沒有收藏興趣了。
「會長～你給我這麼多，不怕我跑路嗎？」柳晴一邊點數一邊往空間手鐲里裝，還能調侃一下江霆。
「怕什麼？就算你把這些都捲走了也無所謂，我還能再把你抓回來狠狠打屁股！」
「你說對不對雨眠？」
江霆呵呵一笑，跟站在一旁聚精會神看著柳晴點數的丁雨眠開玩笑。
「那肯定啦～我相信晴姐肯定願意給你打屁股！」丁雨眠一樂嘻嘻道。
「討打！」
柳晴一眯眼抬手就朝著丁雨眠拍過去，這小妮子居然敢調侃我？皮癢了！
丁雨眠嘿嘿一笑身體一歪躲了過去仿佛提前預測到了一般。
柳晴沒再管她繼續點數，很快就將東西全部點好，隨後做成帳面數據記錄成冊。
這些東西她需要在定期匯報里給江霆查閱。
「會長～我看到你還有一顆看起來不一樣的靈種，那顆是怎麼回事？」
丁雨眠很好奇問道，她對於江霆的了解，隨著加入雷鳴獵所後逐漸增多。
要達到江霆這種程度，需要多麼不容易以及何等堅定不移的意志力。
別人到學府，要麼就是努力修煉提升和過好大學生活，要麼乾脆風花雪月玩得飛起。
江霆卻是能從始至終致力於提升自己的實力，甚至開發靈種合成技術都是為了賺錢買資源。
越是了解就越是驚嘆，她就越發從心底里佩服甚至崇拜。
江霆也沒瞞她說道：「那是合成魂種實驗過程中意外誕生的產物。」
「三倍增幅，附效爆燃，算是非常極品的攻擊靈種！」
「這玩意賣了有些可惜，留著說不定什麼時候用得上了。」
柳晴一聽眼神閃過精光道：「那的確是好東西。」
「晴姐心動了？」丁雨眠迅速捕捉到了柳晴的意思。
柳晴白了她一眼道：「誰看到都會心動好吧？」
「我現在主修的魔法系已經切換到心靈系，想要達到高階還需要一段時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打算第三系覺醒雷系，彌補我的攻擊短板。」
「哎～那很好啊！心靈系你值得信賴！」丁雨眠給她點了一個贊！
江霆聽完倒是有些意外，這可需要一點魄力啊。
一般人不敢轉換主修魔法系，更沒那個時間浪費。
隨後他一想，柳晴現在擁有靈級星雲魔器，倒也沒多大問題。
有靈級星雲魔器在，這個階段升級速度其實並不慢。
而且水系目前對她來說已經夠用甚至平時都用不上，反倒是心靈系很契合她的工作，常常會用到。
「那行～既然你有這個心，我就給你留著這顆灼雷靈種，還可以給你留一顆黑魔雷合成大魂種。」江霆鼓勵支持道。
柳晴訕讓一笑連忙擺手：「會長你高看我了，就算把我賣了也買不起黑魔雷大魂種！」
「能夠買下那顆三倍增幅的灼雷我都已經燒高香了。」
江霆笑著擺擺手道：「沒事，努力就行，其它資源或許沒辦法，雷系資源我多的是。」
「到時候我看情況可以給你一個成本價，以你目前的能力，肯定能積攢下來」
O
「更別說隨著我學業結束，重心會逐漸轉移到獵所，到時候肯定要給你漲工資和份額。」
「嗯～雨眠也一樣！」
「好耶！」
丁雨眠高興歡呼起來，可是一想很快覺得可惜。
「唉～可惜我不久前覺醒的第三系並不是雷系。」
「哦？你覺醒啥了？」江霆好奇問道，聽這語氣似乎是隨緣覺醒。
「空間系！」
丁雨眠眨巴眼睛悠然說道，最終她發現是自己精神力等級很高導致的結果。
最近一段時間，她從柳晴那裡學到了把控星子的方法，這些知識源於江霆。
於是她就照著做了，沒想到效果意外的好，至少她能在不依靠天賦的情況下，做到一念星圖！
甚至還有一個隱形好處，精神力等級提升更快了！
她此刻的精神力等級已經到了第六境巔峰，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就要進入大境界第七境。
要知道自己現在只是高階二級而已，精神力等級提升速度已經跑到了魔法等級前面。
柳晴嘴角有些難繃，伸出雙手迅速捏住這小妮子的臉：「那可是空間系啊，你還不滿足————」
「可是————」
「沒那麼多可是！」
「知足吧～我都要羨慕死你惹！」
嘿嘿～
丁雨眠憨憨一笑不敢再挑逗晴姐的神經，她自己也知道空間系很高級很好用。
江霆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打鬧，對丁雨眠的運氣也有些難繃。
這簡直就是天選之女，魔法內戰幻神中的幻神！
哦————對了，她火系還有單獨的天賦！
大寶貝啊！
這可得放在獵所里好好培養起來免得被人當成摔炮玩了，那才叫後悔莫及。
牢丁戰鬥力其實不缺，唯獨心智和情商方面欠缺，讓她跟著柳晴學習倒是走對了一步好棋。
7
閎午的話讓白煦欲言又止，對方說的的確有道理，態度也很強勢。
魔都的戰略地位很高，導致話語權也在提升，宮廷魔法協會對其約束力處在半放任狀態。
因為對外貿易發展需要，魔都的基本自主權很高。
閎午見他沒有開口說話，大概就知道宮廷魔法協會的意思了。
「這樣吧～我這邊保底需要二十顆份額，超過這個份額後，哪個地區需要就分潤一些。」
「但是必須通過魔都魔法協會的審核，非必要申請不予通過！」
白煦眉頭微微一鬆緩緩點頭：「可以！」
這個條件已經算是閎午主動退了一步，二十顆份額雖然多了一點，但是能夠接受。
其它地區也算是有機會獲得，他能夠跟首席交差了！
閎午見白煦應下後臉色才好看一些，看樣子白煦還是明白道理，沒有以宮廷魔法協會的背景壓人。
隨後目光轉向蕭院長，該輪到他說話了。
明珠學府隸屬手魔都魔法協會管轄，所以學府出來的精英，他有很夫優先權和話語權。
為此，他甚至將每年批給明珠學府的各項基礎資源都提升了一些，以資鼓勵和獎勵。
蕭院長立刻會意道：「雷系合成大魂種的製作由江霆獨自完成，具體情況就由本人來說吧。」
其餘三人目光都看向江霆，都帶著不同的意味。
江霆悠悠道：「魂種合成技術已經完成，成功率還不錯。」
「目前我讓人在市面上收集了一些材料，已經有實驗成果。」
「協會這邊需要提供原材料雷系魂種碎片，因為收集難度有點大，我提供不了這些。」
閎午面色一喜說道：「好！這方面的確是應該的，材料就由協會供應！」
他巴不得這樣做，如此一來等於徹底拿捏住了審核權。
甚至其它地方協會還得主動配合提供，否則別怪他日後卡申請！
江霆緩緩點頭，繼續道：「那就辛苦院長負責材料監管和轉交成品。
「另外實驗大樓該升級一下，免得出現意外給炸了。
「嘖嘖嘖～你小子真是會甩手！」
蕭院長嘴巴嘖嘖兩下，抬手故作不滿的指了指他。
轉頭岔開話題看向閎午：「閎午會長，既然模式已經定下，那每顆成品如何定價呢？」
老狐狸～
閎午嘴角微微抽了抽，這兩人擱這一唱一喝呢？
這話要是從江霆嘴裡說出來，他還能爭取更多。
可是從老蕭嘴裡說出來，那就是等於明牌了，他能操作的空間變得很有限。
「你目前能保證多高的成功率？」
閎午沒有立即回答老蕭，目光轉而看向了江霆。
即便他和老蕭的關係不錯，可若是成功率不高，那他想給也給不出來優質待遇。
「七成吧！」
江霆微微一想就隨口而出，這是比較保守的話了。
嘶～
祝蒙議員臉色微變，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高了！
作為主修雷系超階法師，他對於雷系資源非常了解。
以雷系魂種碎片合成，成功率能夠有三四成就不錯了。
七成那是已經具備顛覆性技術！
閎午目露精光，沒想到還有驚喜在等著他，本來以為這種技術剛出來能有個兩成就燒高香了。
畢竟這可是雷系合成大魂種，已經是天種之下最好的東西！
可從江霆嘴裡說出來七成，這讓他無比的驚喜和滿意！
轉念一想後悔了！自己不該定那二十顆的份額，至少應該定五十顆才對！
眼神餘光撇過對面的白煦，此刻這傢伙正在笑嘻嘻，仿佛知道他會看過來，特意朝著他笑了笑。
哼～
大意了，早知道拉著老蕭私下裡談這個話題！
閎午略微思考後說道：「因為你不是協會內部人員，很多福利拿不到。」
「那這樣吧～按照魔法協會內部的最高份額給你，每顆定價十億，扣除成本後，所得收益你拿六成！」
「其中三成是需要交稅，另外一成是協會收的管理費，因為資源收集過程會產生必要耗費。」
「至於成本就是協會給的所有材料集合費用，不論你損耗多少，最終計算不變。」
「你成功率越高，那麼相應的收益自然越多。」
「但有一點需要注意，材料必須是正常損耗！」
閎午說到最後帶著幾分提醒，特別瞅了眼老蕭，他出面的項目可不能出現污點。
蕭院長迅速會意，只不過暫時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等待江霆的回應。
江霆乍一聽有個詞入耳，交稅！
腦海中迅速翻出來很多記憶，他還真略微了解過這方面的信息。
其中世家那邊，因為場地自理和私人所有權，在自家範圍內似乎就不用交稅一甚至於說他們自己就能在自己地盤上收租，這就是最大的利益。
除了世家自留地，在其它地方基本避不開交稅，因為城市都屬於國家管轄。
蕭院長見江霆回過神來微微點頭順帶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閎午已經給出足夠的誠意，正經的利益出讓，換成一般人想都別想。
甚至可能還要被魔法協會征過去打工，頂多給點手續費和福利。
當然很多法師為了名聲，很樂意被魔法協會邀請，他們對於金錢並不太在意了。
比如霍佗等魔具大師，成品魔具價值數億甚至數十億，手續費可能在幾千萬上億不等。
江霆現在還年輕，正是需要資金積累的時候，自然不能一概而論。
「好！」
江霆迅速捕捉到院長的意思，相比於和靈種的合作分成，魔法協會的確給的更多！
世家真的是能搶食啊～
當然雙方的出發點略有不同，魔法協會是為了資源，而世家是為了利益。
閎午聽到這個回答也是點點頭沒有再糾結，起身準備離開。
「既然如此，今天的商議就這麼定下來了，過後我會讓人迅速發協議內容過來。」
「好～」蕭院長也跟著起身。
白煦和祝蒙見狀也起身準備離開這裡，這件事的結局對於他們也是能夠接受。
隨著三人離開，江霆和蕭院長獨坐在辦公室裡面。
「這次托你的福，實驗大樓可以翻新了！」蕭院長嘆了口氣道。
「這不好嗎？」
江霆頓時一樂笑問。
蕭院長也是微微搖頭：「其實有點浪費，實驗大樓建造到現在夠用！」
「規格太高反而浪費資源，學府內的各類研究課題並不需要這麼高級的實驗大樓。」
江霆一聽就知道意思，蕭院長一貫主張公平競爭，所以學府風氣偏向於實戰。
對於科研能力傾斜不夠，所以就不需要重新規劃實驗大樓。
至於研究課題，很多研究老師也都是高階等級，研究課題的級別應該高不到哪裡去。
教授承接的研究可能不太需要學府內部的實驗室，而是外出到別的地方，比如研司會！
「那院長要不你給我單獨建一個實驗室？」江霆提出建議。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單獨建一個耗費低，剩餘的資金可以買點盒子裝東西，以及分潤到別的地方。」
「只要你沒意見就行，而且地點我還能給你建到實驗大樓附近，方便統一管理。」蕭院長悠悠道。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後，江霆就告辭了。
隨後他回了一趟雷鳴獵所，將一些用不上的東西交給柳晴出售，比如魔具和靈種。
特別是後者，他手上足足二十二顆存貨，其中一顆是灼雷，由魂種碎片製作而成。
他將二十一顆全部交給柳晴處理掉換成資金，合成魂種一出來，他對這玩意已經沒有收藏興趣了。
「會長～你給我這麼多，不怕我跑路嗎？」柳晴一邊點數一邊往空間手鐲里裝，還能調侃一下江霆。
「怕什麼？就算你把這些都捲走了也無所謂，我還能再把你抓回來狠狠打屁股！」
「你說對不對雨眠？」
江霆呵呵一笑，跟站在一旁聚精會神看著柳晴點數的丁雨眠開玩笑。
「那肯定啦～我相信晴姐肯定願意給你打屁股！」丁雨眠一樂嘻嘻道。
「討打！」
柳晴一眯眼抬手就朝著丁雨眠拍過去，這小妮子居然敢調侃我？皮癢了！
丁雨眠嘿嘿一笑身體一歪躲了過去仿佛提前預測到了一般。
柳晴沒再管她繼續點數，很快就將東西全部點好，隨後做成帳面數據記錄成冊。
這些東西她需要在定期匯報里給江霆查閱。
「會長～我看到你還有一顆看起來不一樣的靈種，那顆是怎麼回事？」
丁雨眠很好奇問道，她對於江霆的了解，隨著加入雷鳴獵所後逐漸增多。
要達到江霆這種程度，需要多麼不容易以及何等堅定不移的意志力。
別人到學府，要麼就是努力修煉提升和過好大學生活，要麼乾脆風花雪月玩得飛起。
江霆卻是能從始至終致力於提升自己的實力，甚至開發靈種合成技術都是為了賺錢買資源。
越是了解就越是驚嘆，她就越發從心底里佩服甚至崇拜。
江霆也沒瞞她說道：「那是合成魂種實驗過程中意外誕生的產物。」
「三倍增幅，附效爆燃，算是非常極品的攻擊靈種！」
「這玩意賣了有些可惜，留著說不定什麼時候用得上了。」
柳晴一聽眼神閃過精光道：「那的確是好東西。」
「晴姐心動了？」丁雨眠迅速捕捉到了柳晴的意思。
柳晴白了她一眼道：「誰看到都會心動好吧？」
「我現在主修的魔法系已經切換到心靈系，想要達到高階還需要一段時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打算第三系覺醒雷系，彌補我的攻擊短板。」
「哎～那很好啊！心靈系你值得信賴！」丁雨眠給她點了一個贊！
江霆聽完倒是有些意外，這可需要一點魄力啊。
一般人不敢轉換主修魔法系，更沒那個時間浪費。
隨後他一想，柳晴現在擁有靈級星雲魔器，倒也沒多大問題。
有靈級星雲魔器在，這個階段升級速度其實並不慢。
而且水系目前對她來說已經夠用甚至平時都用不上，反倒是心靈系很契合她的工作，常常會用到。
「那行～既然你有這個心，我就給你留著這顆灼雷靈種，還可以給你留一顆黑魔雷合成大魂種。」江霆鼓勵支持道。
柳晴訕讓一笑連忙擺手：「會長你高看我了，就算把我賣了也買不起黑魔雷大魂種！」
「能夠買下那顆三倍增幅的灼雷我都已經燒高香了。」
江霆笑著擺擺手道：「沒事，努力就行，其它資源或許沒辦法，雷系資源我多的是。」
「到時候我看情況可以給你一個成本價，以你目前的能力，肯定能積攢下來」
O
「更別說隨著我學業結束，重心會逐漸轉移到獵所，到時候肯定要給你漲工資和份額。」
「嗯～雨眠也一樣！」
「好耶！」
丁雨眠高興歡呼起來，可是一想很快覺得可惜。
「唉～可惜我不久前覺醒的第三系並不是雷系。」
「哦？你覺醒啥了？」江霆好奇問道，聽這語氣似乎是隨緣覺醒。
「空間系！」
丁雨眠眨巴眼睛悠然說道，最終她發現是自己精神力等級很高導致的結果。
最近一段時間，她從柳晴那裡學到了把控星子的方法，這些知識源於江霆。
於是她就照著做了，沒想到效果意外的好，至少她能在不依靠天賦的情況下，做到一念星圖！
甚至還有一個隱形好處，精神力等級提升更快了！
她此刻的精神力等級已經到了第六境巔峰，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就要進入大境界第七境。
要知道自己現在只是高階二級而已，精神力等級提升速度已經跑到了魔法等級前面。
柳晴嘴角有些難繃，伸出雙手迅速捏住這小妮子的臉：「那可是空間系啊，你還不滿足————」
「可是————」
「沒那麼多可是！」
「知足吧～我都要羨慕死你惹！」
嘿嘿～
丁雨眠憨憨一笑不敢再挑逗晴姐的神經，她自己也知道空間系很高級很好用。
江霆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打鬧，對丁雨眠的運氣也有些難繃。
這簡直就是天選之女，魔法內戰幻神中的幻神！
哦————對了，她火系還有單獨的天賦！
大寶貝啊！
這可得放在獵所里好好培養起來免得被人當成摔炮玩了，那才叫後悔莫及。
牢丁戰鬥力其實不缺，唯獨心智和情商方面欠缺，讓她跟著柳晴學習倒是走對了一步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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