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受邀！揣度！
第152章 受邀！揣度！
第二天，江霆帶著柳晴在冷青的邀請下乘坐著動車前往杭城地界的宋城。
魔都距離杭城很近，沒多久三人就來到了杭城，隨後在車站有專門的接待人。
「唐月老師～好久不見了！」
江霆看到紅色跑車旁倚靠的身影客氣的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現在我可不敢再當你的老師了。」
唐月抿著嘴笑了起來，當這種天才的老師，那可真是壓力山大。
「說笑了不是～」江霆笑了笑回應道。
「好了，我們出發吧！」冷青等兩人交流完，提醒了一下唐月。
「嗯！」
唐月立刻打開了副駕駛車門邀請偶像坐進去。
冷青有些哭笑不得，朝著江霆和柳晴點頭示意，這才坐進了副駕駛。
兩人也沒有耽擱和在意，各自走到一側坐到後排。
轟～
隨著唐月回到駕駛位啟動跑車帶著幾分喧囂迅速離開了車站。
江霆坐在座位上目光看向外界一片枯黃的景象，車外的溫度和魔都有的一拼。
隨著景象的倒退，很快跑車就來到了沿江大道，寬闊的錢塘江映入眼帘。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宋城。
停車場入口，兩道挺拔的身影站立目視著紅色跑車過來。
隨著跑車停下，冷青迅速打開車門上前打起招呼：「唐判長，判長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我聽黎天說有好事，於是就好奇過來看看。」唐忠笑呵呵說道。
黎天無奈一笑眼神示意冷青不用擔心，這就是過來湊熱鬧的傢伙。
隨後邁開腳步帶著幾分笑容和客氣走到剛下車的江霆面前：「歡迎江霆研師到來！」
「我可對你期盼已久啊！哈哈～」
「江霆，這位是我審判長黎天！」
冷青後腳跟了過來，給江霆介紹了一下。
「黎判長你好～」
江霆很客氣的握住了對方伸出的手。
「我身邊這位是唐忠審判長，他過來湊熱鬧的！」黎天開著玩笑調侃跟過來的同事。
「聞名不如見面，年輕人真了不得啊！」唐忠說話帶著幾分唏噓。
這麼年輕就能取得這麼高的成就天賦不一般吶！
「唐判長過譽了，我會的不過是些雕蟲小技，讓大家捧了一捧而已。」
江霆謙虛回應，在這種審判大佬面前，自己這點技能比起對方的職位和對社會的貢獻還真上不了台面。
「這可不是雕蟲小技，要不你來我們審判會吧，我們稀罕這種技術！」唐忠立刻調侃起來。
「不了～不了～我在明珠學府待的很開心，暫時沒有換地方的想法。」
江霆臉上笑著婉拒，開玩笑真要過來，那不就徹底給審判會打工了。
雙方寒暄之後，江霆受邀隨著兩人一起深入宋城。
雖然因為季節性因素，可是依舊能夠看得出來這裡藝術氛圍很濃厚。
他們來到了一間茶室，內部採用的全是竹質質感裝修，有種身處自然竹林的雅致體驗。
六人圍著茶桌而坐，其中冷青負責煮茶和倒茶，兩盞茶功夫過後開始談及正事。
「有些可惜了，若是江霆你春天到來，我還能帶你參觀遊覽一下宋城的熱鬧」
o
黎天喝了一口熱茶，臉上帶著幾分惋惜。
江霆笑了笑沒有打斷，喝了口茶等待對方接下來的話。
「我授意冷青邀請你過來，想法呢就是希望能夠達成一致合作。」
「你製作的高品雷系合成靈種我已經看過了，品質非常優秀，甚至不遜色自然誕生的極品靈種。」
「我的誠意是這樣，原材料我們來提供，按照三換一原則，具體就是我們給你三份材料，換取一顆成品！」
黎天給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是他考慮衡量後的結果。
直接給錢？不太妥當，那會造成不良影響，而且如何定價是個不小問題。
給高了自己吃虧，外界這種資源的價格往往虛高的很，不能簡單的作為參考目標。
那麼只有以資源交換，這種方式能夠最大程度降低支出。
成品值錢不代表原材料值錢，兩者價格膨脹虛高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這等於他們以兩套共千把萬價值的原材料委託對方製作一顆成品。
對方若是再製作為成品以高價售賣出去，那就是對方的本事了。
這個過程膨脹的利潤那也算是他給的誠意之一。
否則以二換一才是合理，可那樣就顯得吃相太難看了。
這個條件給出，審判會一側的四人都紛紛看向江霆，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江霆坐在座位上微微沉思，腦海中很快就有了想法：「可以！」
「哈哈～那合作愉快！」黎天很高興的伸出手。
「合作愉快！」
江霆笑了笑伸出手握了一握，雖然條件一般般，但也能夠接受。
合作迅速定下來，雙方的氣氛也更加輕鬆了幾分。
「那後續的合作協議就由冷青代為處理。」
「我們兩個老頭子還要回去處理公務，就先失陪了。」
黎天說著就緩緩起身和唐忠離開茶室。
隨著兩人離開，茶室里的氛圍再次輕鬆了不少，到底是審判長身份讓人容易下意識的拘謹。
四人在屋裡閒聊一陣，又是過去幾盞茶功夫。
冷青倒是很高興，達成合作不僅審判會受益，自己也解決了江霆頭疼的問題。
「冷青～嗯～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江霆帶著幾分猶豫。
畢竟這事多少和自己有關，如果不注意的話，冷青的小錢包可能要少賺不少錢咯。
「什麼話？儘管說————」冷青隨意說道。
江霆緩緩點頭開口提醒：「以我現在和學府那邊的新協議，國內這邊要不了多久，拍賣會上就會陸續出現高品雷系合成靈種的拍賣。」
「你也知道物以稀為貴，如果出現的頻率很高，那價格可能就要掉下來了。」
「你手裡存貨多的話，我建議你還是找機會提前出售吧，免得到時候價格波動下來，我估計你就高興不起來了。」
「現在的高價具體能維持多久我也不太清楚。」
冷青迅速反應了過來，眼神中閃過思索之色。
「你倒是提醒的很及時！」
「我知道了！」
她對這事倒是不急，國內雷系魔法資源稀缺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
售賣肯定沒問題，只不過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對方的話倒也沒錯，她的確需要趁著這個窗口期，高價處理掉手裡的存貨。
「那行，既然如此，事情談完我們也告辭了。」
「具體協議我們到獵所擬定，到時候我如果不在，你可以找柳晴。」
江霆說完給身邊的柳晴一個眼神示意緩緩起身準備離開。
這次的合作算是另闢蹊徑處理了冷青這邊的欠貨問題。
「額～好吧，唐月你開車幫我送一下！」冷青表情一頓轉過頭拜託。
「嗯～沒問題！」唐月很高興的接了下來。
於是在冷青相送下，三人返回停車場，再次由唐月開車當司機送兩人一程。
「走的這麼急～」
冷青站在原地看著離去的紅色跑車有些無奈，自己還想著晚上安排招待宴席來著。
等跑車消失在視野內後，她邁開腳步朝著審判會走去，還需要處理一些事情才能返回青天獵所。
跑車很快就將兩人送回車站，柳晴在車上就已經買下最近的動車票。
畢竟不是節假日，車票還是能夠輕鬆買到。
僅僅只是等了半個多小時，兩人就告別唐月乘車返回了魔都。
翌日。
江霆被蕭院長的一通電話直接叫回了明珠學府。
事關於世家提供的原材料已經到位了！
實驗大樓頂層。
江霆被蕭院長拉著回到這裡，這一進入其中，江霆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工作檯上擺著三個大箱子，內部還是裝的滿滿當當！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這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曾經十五份材料都只是裝個大半箱而已，這————
蕭院長咧嘴笑了笑道：「看起來很震驚吧？我一開始看到也很震驚！」
「那群傢伙簡直瘋了，恐怕全國各地的碎片材料都被收集過來了。」
「據趙氏那邊的話，這裡足足八十份材料，內部碎片大小不一，按照你給的標準量化就有這麼多！」
「另外，日後每個月預估材料份額在三十份左右。」
「甚至他們準備動用陣法，在一些雷元素富集區域，嘗試主動凝鍊雷系靈種碎片材料。」
「牽頭的是趙氏，據說是得到了高層的授意。」
蕭院長說著就嘴巴嘖嘖起來，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仿佛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一幕了。
「把我當人形鍛造爐整呢？」
江霆看著蕭院長那略顯的詭異笑容，抬手指了指自己。
「咳咳——別這麼想嘛，你可是大股東，造的多賺得多！」
「世家那邊還有內部利益劃分，你才是這個項目真正的最大受益者。」
蕭院長輕咳兩聲安慰道，心想著這個份額的確有些過分了，但是對江霆來說沒什麼難度。
無非是大半個小時完成和半天完成的區別而已。
雖然他自己心裡也有些難繃，可是看著別人努力的樣子更讓他愉悅。
「呵————院長，那你可得監督好了！」
江霆並沒有在意他的勸慰，反而是提起了學府作為監督的職責。
「哦？我會安排人盯著！」蕭院長以為對方不放心。
「你確定？」
江霆似笑非笑的反問，腦海中迅速捕捉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自己要吃大虧！
「嗯？你還有疑慮？」
蕭院長表情微微一頓，不太清楚江霆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江霆緩緩走到工作檯前，伸手依次撫摸三個箱子，再轉過身看著他緩緩說道：「我或許是感覺錯了。」
「但我向來喜歡以最大惡意揣度別人，特別是當目標為世家的時候。」
「這三大箱子八十份材料，如果我一下子製作為成品，那世家那邊會不會變成自賣自拍？」
「他們會不會串在一起，低價拍下來然後倒騰到國外高價賣出呢？」
「理由也很簡單，數量太多拍不上價格，合情合理！」
「到時候學府這邊作為監督，院長你打算怎麼做呢？」
「畢竟，學府優先成本價拿下五成的份額，這一步並不會影響學府的利益哦！」
蕭院長表情沉著下來，眼神中閃過精芒，很快心裡就有了答案。
他保證不了！
學府也監督不了！
當初定下的協議沒問題，可是唯獨沒預想到世家這邊收集材料能力過於出色。
這就是盲區了！
世家會不搞事嗎？那比不讓狗吃屎都要難！
「你說的————有道理！」
蕭院長嘆了口氣忽然感到有些棘手了，這個監督工作不好做啊。
而且隨著供應鏈穩定，那就意味著雷系資源價格會持續性下降，成為性價比很高的選擇。
從國家角度來看，這種方式非常有利於國內雷系法師的壯大和發展。
世家這邊幾乎沒有太多的選擇只能順勢而為，雖然不能囤聚居奇但能順勢動手腳。
趙氏拿捏著最大拍賣渠道，意味著世家的消息最靈通。
「所以院長你可得好好溝通，我可以大批量製作，那就意味著同樣能小批量製作，甚至沒空製作。」
江霆給了他一個提示和提醒，想薅自己羊毛？那大家就都別玩！
他反正無所謂，到現在自己已經賺得不少了。
即便國內資源被這幫人壟斷，那他大不了讓柳晴到國外發委託慢慢收購唄。
按照新協議，自己是沒有任何強制性束縛，全靠自己自覺。
「行吧————你小子心眼真多！」
「我去找趙氏溝通！」
「把這一批先弄了吧，這件事不會那麼容易搞砸的！」
蕭院長走上前去拍了拍江霆的肩膀，最後看了眼工作檯上的三個箱子轉身離開。
江霆倚靠在工作檯看著離去的背影以及關上的實驗室大門，無所謂的笑了笑。
隨後轉過身開始挪動箱子，準備開整！
醜話說在前面才是真正有效，他懶得單獨去找世家扯皮，更別說這裡面已經不單純是涉及到世家了。
實驗室內部，很快就閃爍起了混沌的光輝，五彩斑斕的黑伴隨著絲絲縷縷的滋滋滋電流震動。
一顆又一顆高品雷系合成靈種從江霆的手中誕生，又被一顆一顆裝進存儲架子。
以他現在的掌控力和實力，手搓效率那叫一個高得可怕，雷系大魂種帶來的氣息更加有助於他的催化。
第二天，江霆帶著柳晴在冷青的邀請下乘坐著動車前往杭城地界的宋城。
魔都距離杭城很近，沒多久三人就來到了杭城，隨後在車站有專門的接待人。
「唐月老師～好久不見了！」
江霆看到紅色跑車旁倚靠的身影客氣的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現在我可不敢再當你的老師了。」
唐月抿著嘴笑了起來，當這種天才的老師，那可真是壓力山大。
「說笑了不是～」江霆笑了笑回應道。
「好了，我們出發吧！」冷青等兩人交流完，提醒了一下唐月。
「嗯！」
唐月立刻打開了副駕駛車門邀請偶像坐進去。
冷青有些哭笑不得，朝著江霆和柳晴點頭示意，這才坐進了副駕駛。
兩人也沒有耽擱和在意，各自走到一側坐到後排。
轟～
隨著唐月回到駕駛位啟動跑車帶著幾分喧囂迅速離開了車站。
江霆坐在座位上目光看向外界一片枯黃的景象，車外的溫度和魔都有的一拼。
隨著景象的倒退，很快跑車就來到了沿江大道，寬闊的錢塘江映入眼帘。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宋城。
停車場入口，兩道挺拔的身影站立目視著紅色跑車過來。
隨著跑車停下，冷青迅速打開車門上前打起招呼：「唐判長，判長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我聽黎天說有好事，於是就好奇過來看看。」唐忠笑呵呵說道。
黎天無奈一笑眼神示意冷青不用擔心，這就是過來湊熱鬧的傢伙。
隨後邁開腳步帶著幾分笑容和客氣走到剛下車的江霆面前：「歡迎江霆研師到來！」
「我可對你期盼已久啊！哈哈～」
「江霆，這位是我審判長黎天！」
冷青後腳跟了過來，給江霆介紹了一下。
「黎判長你好～」
江霆很客氣的握住了對方伸出的手。
「我身邊這位是唐忠審判長，他過來湊熱鬧的！」黎天開著玩笑調侃跟過來的同事。
「聞名不如見面，年輕人真了不得啊！」唐忠說話帶著幾分唏噓。
這麼年輕就能取得這麼高的成就天賦不一般吶！
「唐判長過譽了，我會的不過是些雕蟲小技，讓大家捧了一捧而已。」
江霆謙虛回應，在這種審判大佬面前，自己這點技能比起對方的職位和對社會的貢獻還真上不了台面。
「這可不是雕蟲小技，要不你來我們審判會吧，我們稀罕這種技術！」唐忠立刻調侃起來。
「不了～不了～我在明珠學府待的很開心，暫時沒有換地方的想法。」
江霆臉上笑著婉拒，開玩笑真要過來，那不就徹底給審判會打工了。
雙方寒暄之後，江霆受邀隨著兩人一起深入宋城。
雖然因為季節性因素，可是依舊能夠看得出來這裡藝術氛圍很濃厚。
他們來到了一間茶室，內部採用的全是竹質質感裝修，有種身處自然竹林的雅致體驗。
六人圍著茶桌而坐，其中冷青負責煮茶和倒茶，兩盞茶功夫過後開始談及正事。
「有些可惜了，若是江霆你春天到來，我還能帶你參觀遊覽一下宋城的熱鬧」
o
黎天喝了一口熱茶，臉上帶著幾分惋惜。
江霆笑了笑沒有打斷，喝了口茶等待對方接下來的話。
「我授意冷青邀請你過來，想法呢就是希望能夠達成一致合作。」
「你製作的高品雷系合成靈種我已經看過了，品質非常優秀，甚至不遜色自然誕生的極品靈種。」
「我的誠意是這樣，原材料我們來提供，按照三換一原則，具體就是我們給你三份材料，換取一顆成品！」
黎天給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是他考慮衡量後的結果。
直接給錢？不太妥當，那會造成不良影響，而且如何定價是個不小問題。
給高了自己吃虧，外界這種資源的價格往往虛高的很，不能簡單的作為參考目標。
那麼只有以資源交換，這種方式能夠最大程度降低支出。
成品值錢不代表原材料值錢，兩者價格膨脹虛高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這等於他們以兩套共千把萬價值的原材料委託對方製作一顆成品。
對方若是再製作為成品以高價售賣出去，那就是對方的本事了。
這個過程膨脹的利潤那也算是他給的誠意之一。
否則以二換一才是合理，可那樣就顯得吃相太難看了。
這個條件給出，審判會一側的四人都紛紛看向江霆，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江霆坐在座位上微微沉思，腦海中很快就有了想法：「可以！」
「哈哈～那合作愉快！」黎天很高興的伸出手。
「合作愉快！」
江霆笑了笑伸出手握了一握，雖然條件一般般，但也能夠接受。
合作迅速定下來，雙方的氣氛也更加輕鬆了幾分。
「那後續的合作協議就由冷青代為處理。」
「我們兩個老頭子還要回去處理公務，就先失陪了。」
黎天說著就緩緩起身和唐忠離開茶室。
隨著兩人離開，茶室里的氛圍再次輕鬆了不少，到底是審判長身份讓人容易下意識的拘謹。
四人在屋裡閒聊一陣，又是過去幾盞茶功夫。
冷青倒是很高興，達成合作不僅審判會受益，自己也解決了江霆頭疼的問題。
「冷青～嗯～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江霆帶著幾分猶豫。
畢竟這事多少和自己有關，如果不注意的話，冷青的小錢包可能要少賺不少錢咯。
「什麼話？儘管說————」冷青隨意說道。
江霆緩緩點頭開口提醒：「以我現在和學府那邊的新協議，國內這邊要不了多久，拍賣會上就會陸續出現高品雷系合成靈種的拍賣。」
「你也知道物以稀為貴，如果出現的頻率很高，那價格可能就要掉下來了。」
「你手裡存貨多的話，我建議你還是找機會提前出售吧，免得到時候價格波動下來，我估計你就高興不起來了。」
「現在的高價具體能維持多久我也不太清楚。」
冷青迅速反應了過來，眼神中閃過思索之色。
「你倒是提醒的很及時！」
「我知道了！」
她對這事倒是不急，國內雷系魔法資源稀缺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
售賣肯定沒問題，只不過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對方的話倒也沒錯，她的確需要趁著這個窗口期，高價處理掉手裡的存貨。
「那行，既然如此，事情談完我們也告辭了。」
「具體協議我們到獵所擬定，到時候我如果不在，你可以找柳晴。」
江霆說完給身邊的柳晴一個眼神示意緩緩起身準備離開。
這次的合作算是另闢蹊徑處理了冷青這邊的欠貨問題。
「額～好吧，唐月你開車幫我送一下！」冷青表情一頓轉過頭拜託。
「嗯～沒問題！」唐月很高興的接了下來。
於是在冷青相送下，三人返回停車場，再次由唐月開車當司機送兩人一程。
「走的這麼急～」
冷青站在原地看著離去的紅色跑車有些無奈，自己還想著晚上安排招待宴席來著。
等跑車消失在視野內後，她邁開腳步朝著審判會走去，還需要處理一些事情才能返回青天獵所。
跑車很快就將兩人送回車站，柳晴在車上就已經買下最近的動車票。
畢竟不是節假日，車票還是能夠輕鬆買到。
僅僅只是等了半個多小時，兩人就告別唐月乘車返回了魔都。
翌日。
江霆被蕭院長的一通電話直接叫回了明珠學府。
事關於世家提供的原材料已經到位了！
實驗大樓頂層。
江霆被蕭院長拉著回到這裡，這一進入其中，江霆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工作檯上擺著三個大箱子，內部還是裝的滿滿當當！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這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曾經十五份材料都只是裝個大半箱而已，這————
蕭院長咧嘴笑了笑道：「看起來很震驚吧？我一開始看到也很震驚！」
「那群傢伙簡直瘋了，恐怕全國各地的碎片材料都被收集過來了。」
「據趙氏那邊的話，這裡足足八十份材料，內部碎片大小不一，按照你給的標準量化就有這麼多！」
「另外，日後每個月預估材料份額在三十份左右。」
「甚至他們準備動用陣法，在一些雷元素富集區域，嘗試主動凝鍊雷系靈種碎片材料。」
「牽頭的是趙氏，據說是得到了高層的授意。」
蕭院長說著就嘴巴嘖嘖起來，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仿佛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一幕了。
「把我當人形鍛造爐整呢？」
江霆看著蕭院長那略顯的詭異笑容，抬手指了指自己。
「咳咳——別這麼想嘛，你可是大股東，造的多賺得多！」
「世家那邊還有內部利益劃分，你才是這個項目真正的最大受益者。」
蕭院長輕咳兩聲安慰道，心想著這個份額的確有些過分了，但是對江霆來說沒什麼難度。
無非是大半個小時完成和半天完成的區別而已。
雖然他自己心裡也有些難繃，可是看著別人努力的樣子更讓他愉悅。
「呵————院長，那你可得監督好了！」
江霆並沒有在意他的勸慰，反而是提起了學府作為監督的職責。
「哦？我會安排人盯著！」蕭院長以為對方不放心。
「你確定？」
江霆似笑非笑的反問，腦海中迅速捕捉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自己要吃大虧！
「嗯？你還有疑慮？」
蕭院長表情微微一頓，不太清楚江霆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江霆緩緩走到工作檯前，伸手依次撫摸三個箱子，再轉過身看著他緩緩說道：「我或許是感覺錯了。」
「但我向來喜歡以最大惡意揣度別人，特別是當目標為世家的時候。」
「這三大箱子八十份材料，如果我一下子製作為成品，那世家那邊會不會變成自賣自拍？」
「他們會不會串在一起，低價拍下來然後倒騰到國外高價賣出呢？」
「理由也很簡單，數量太多拍不上價格，合情合理！」
「到時候學府這邊作為監督，院長你打算怎麼做呢？」
「畢竟，學府優先成本價拿下五成的份額，這一步並不會影響學府的利益哦！」
蕭院長表情沉著下來，眼神中閃過精芒，很快心裡就有了答案。
他保證不了！
學府也監督不了！
當初定下的協議沒問題，可是唯獨沒預想到世家這邊收集材料能力過於出色。
這就是盲區了！
世家會不搞事嗎？那比不讓狗吃屎都要難！
「你說的————有道理！」
蕭院長嘆了口氣忽然感到有些棘手了，這個監督工作不好做啊。
而且隨著供應鏈穩定，那就意味著雷系資源價格會持續性下降，成為性價比很高的選擇。
從國家角度來看，這種方式非常有利於國內雷系法師的壯大和發展。
世家這邊幾乎沒有太多的選擇只能順勢而為，雖然不能囤聚居奇但能順勢動手腳。
趙氏拿捏著最大拍賣渠道，意味著世家的消息最靈通。
「所以院長你可得好好溝通，我可以大批量製作，那就意味著同樣能小批量製作，甚至沒空製作。」
江霆給了他一個提示和提醒，想薅自己羊毛？那大家就都別玩！
他反正無所謂，到現在自己已經賺得不少了。
即便國內資源被這幫人壟斷，那他大不了讓柳晴到國外發委託慢慢收購唄。
按照新協議，自己是沒有任何強制性束縛，全靠自己自覺。
「行吧————你小子心眼真多！」
「我去找趙氏溝通！」
「把這一批先弄了吧，這件事不會那麼容易搞砸的！」
蕭院長走上前去拍了拍江霆的肩膀，最後看了眼工作檯上的三個箱子轉身離開。
江霆倚靠在工作檯看著離去的背影以及關上的實驗室大門，無所謂的笑了笑。
隨後轉過身開始挪動箱子，準備開整！
醜話說在前面才是真正有效，他懶得單獨去找世家扯皮，更別說這裡面已經不單純是涉及到世家了。
實驗室內部，很快就閃爍起了混沌的光輝，五彩斑斕的黑伴隨著絲絲縷縷的滋滋滋電流震動。
一顆又一顆高品雷系合成靈種從江霆的手中誕生，又被一顆一顆裝進存儲架子。
以他現在的掌控力和實力，手搓效率那叫一個高得可怕，雷系大魂種帶來的氣息更加有助於他的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