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再求合作
第101章 再求合作
江霆並不打算跟柳晴細說，詛咒系初階魔法星軌被他改造過，這不亞於在挑釁魔法協會的威嚴。
任何正統星子魔法的篡改，自己用就算了，到處去說就容易讓人抓住把柄。
那些不知道內情的人看到只會覺得這是個人天賦能力，能夠施展另類技能。
若星子魔法原理也傳出去那就變味道了，這等於公然擾亂現有的正統魔法秩序。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但終究會成為一個把柄，就看魔法協會高層會不會用了。
原著馮州龍發現一件有益全體法師的事，融合魔法的運用，即便如此還是不能擅自推廣，還得到魔法協會報備。
結果下場並不太好！
他並不喜歡將自己的把柄寄託於別人心情之上，那和自己給自己套吊繩有什麼區別？
蕭院長才是他的學習對象，即便擁有超強實力，知道的人估計都沒有幾個，這才是真的深藏不露。
自身又是明珠學府院長，無論是實力還地位都不低，日子過得舒舒服服，還沒像魔法協會那麼多的爛事。
柳晴聽到這話再一看江霆的表情瞬間很懂的沒有再問，甚至心裡覺得今天的事也不能說出去。
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剛剛從博城離開的小白，認知和閱歷已經提升到了一定水平。
隊長身上曾經發生的事，要是傳出去一點風聲都會引起巨大轟動。
這種晉級速度太不講理了，感覺比傳說中的罹難術都離譜。
「你先忙吧，我出去走走！」
江霆說完緩緩起身，測試結果出來他還是很滿意，詛咒系未來或許會成為他的殺手鐧。
日常對外展示的魔法，雷系和混沌系就差不多夠了，最多再加上暗影系力量。
詛咒系那真是在要對手命的時候才適合展示出來，他總不能一直裸身外露讓別人看。
還有就是現在不宜展示他已經進入高階法師，畢竟還需要三步塔的修煉機會O
這要是讓陸遠抓住機會，說不定又要用學校的規則來制裁他，直接給他發畢業證書。
只要他不展示詛咒系，除了蕭院長外誰能看得出來他是高階了？
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那些人就算猜到了又怎麼樣？沒有足夠證據誰會瞎咧咧？
隨後江霆到外邊商業街轉了一圈買了一些衣服褲子等等用品，隨後又在附近公園餐館吃了頓晚餐，欣賞了湖邊夜景才悠哉悠哉的返回獵所。
翌日。
早上八點半獵法師小隊就來提交了材料委託，柳晴檢驗接收完畢就通知了江霆結算了委託資金。
隨著獵法師小隊前腳離去，後腳又來了一個人。
「牧苑老師，早上好，沒想到你這麼早就過來了。」江霆邀請牧苑入座。
「好～謝謝。」
牧苑很客氣的回了句來到茶桌這邊坐下。
柳晴在一邊主動給兩人都倒上了一杯熱茶，然後繼續煮茶水。
江霆端著茶品了兩口，並沒有主動提起話題，而是在等待牧苑的主動開口。
牧苑看了眼一旁的柳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江霆同學，我這次過來是代表牧氏想跟你聊聊合成靈種的事情。」
江霆眉頭微微一抬，這話可有點意思了，代表牧氏？那就是說拋開私人情面咯！
「請說~」
牧苑看著依舊從容不迫的江霆心裡莫名生出一絲感慨，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對方也是這般自信。
「我本不該來找你，可是身處世家有時候身不由己。」
「上次合作商談會，你和學府聯盟達成合作，世家這邊除了趙氏外一無所獲」
門「合成靈種的前景經過妖都拍賣會證實了價值非凡。」
「可院長手握著資源分配權，而且按照學府聯盟內部協議，相當部分合成靈種資源是需要共享。」
「這其中包括國內外知名學府，導致的結果就是資源在學府內部都遠遠不夠分。」
「根本不存在流出去的可能，至少短時間看不到希望。」
江霆聽著她的話，腦海中迅速思考起來，每月十顆都不夠分？看樣子的確很緊俏啊。
他倒是不懷疑牧苑的話，畢竟合成靈種才剛剛開始產出，距離滿足需求還遠著呢。
按照明珠學府雷院的獎勵機制那都需要不少存貨，更別說還要對外開放。
這其中或許還有利益交換，至於具體是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和他也沒有關係，自己只負責資源產出，拿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人家怎麼分配那是別人的事，這事自有蕭院長的處理。
「嗯～然後呢？」江霆搭話道。
牧苑張了張嘴苦笑道：「牧氏想和你達成私人合作。」
她看過當初的合作文件，那幾乎就是打算把江霆往坑裡推。
這是世家一貫的風格，看到資源就會失去理智瘋了一般爭搶，恨不得全部抓在手裡。
江霆頓時笑了起來，果然這些世家為了利益不要臉真不是說說而已。
前腳能夠挖個坑埋了合作者，結果一看不行，馬上又把坑填上當做無事發生。
牧苑看到江霆的笑容，渾身僵硬得如坐針氈，仿佛對方正在嘲笑著她一樣。
當初自己信誓旦旦說，找其他人合作不如找世家這邊合作，結果馬上被打臉了。
她低估了家族裡那些負責資源合作談判的人，太過於貪得無厭。
無論是學府聯盟還是獵者聯盟給出的條件都比世家要好，甚至即便是魔法協會都沒這麼多坑。
「牧苑老師～合作這種事我並不排斥，可是你們能給我什麼呢？」
江霆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仇恨世家？鄙視世家？將他們視為下水道的老鼠？
對他來說那只會徒增煩惱，只要對方能夠對他有足夠價值，那自然是不介意暫時放下芥蒂。
合作說到底是商業行為，有些人良心都能出賣就是為了吃到更多。
這種人在這個世界還挺多，大環境就是被這樣一群貪婪的人搞壞了。
此刻他想的是牧氏真正的自的是什麼，搞不清楚的話就不太容易拿捏住對方。
僅僅只是為了幾顆合成靈種？感覺不太像！
即便明珠學府這邊再難獲得，那也是有機會拿到一兩顆，滿足後輩的需求足夠了。
即便沒有拿到，那在外界購買極品靈種也一樣不差啊。
極品靈種對普通法師很難遇到和獲得，可是對於世家來說那就是努努力還是能買到。
難道是做生意？可是拍賣價已經出來了，有了參考意義，那擺在明面上的價格，牧氏還能賺多少？
他又不是傻子還能像原來那麼讓利出去，之前那是資源交換，對他也是利益最大化，以常規資源換取非常難以獲得的稀有資源。
現在自己倒是還缺一顆雷系大魂種，可是對方能給嗎？
世家這種存在註定不會去做這種拿金蛋換雞蛋的事，即便雞蛋再多也沒啥用，因為消化不了。
不為資源，不為利益，難道為了名？
江霆腦海中似乎猜到了什麼，真有可能啊，合成靈種經過學校廣播傳開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和牧苑的傑作。
牧苑身後就是牧氏，結果現在合作者是學府聯盟，趙氏間接因為和明珠學府的關係而獲益。
那牧氏呢？成了路邊一條看客！
以當前合成靈種的前景和逐漸擴散的影響力，恐怕此刻牧氏成了魔都三大世家的笑柄！
甚至因為自身名氣，在世家聯盟都會成為一個笑話！
在牧苑微微沉默思考之際，江霆已經在腦海中推演了很多猜測。
牧苑也是沒想到江霆居然絲毫沒有被上次的合作文件影響到一般。
這讓她原本準備了不少的話術全部失效。
然而越是這樣，她心裡越感覺不太好辦。
這種不受喜怒情緒影響的人才是談判最棘手的對象。
「江霆同學，我明白合作是對雙方都有利才能走下去。」
「我們所求就是合成靈種，那你的需求是什麼呢？」牧苑反問道。
與其自己胡亂出價不如讓對方說出需求更好，各有需求才有談的空間而不是一味被宰。
江霆詫異了一下，看來牧苑這次過來的目的，還真就是為了達成合作啊，那既然這樣————
「我需要雷系大魂種，帶有領域技能的那種！」
牧苑一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這傢伙果然不出所料的獅子大開口啊。
帶有領域技能的大魂種，這玩意幾年都不見得出現一次，大魂種類別中的頂級品類。
四個字形容一極其稀有！
領域技能和魂種附效可不是一個東西，前者領域展開後隨著條件自動觸發，後者是法師主動釋放魔法觸發的附效，完全是兩回事。
前者一般都包括後者，等於同時擁有領域技能和魂種附效，後者只有魂種附效外加單純的領域而已。
即便如此擁有領域的後者都是很稀有了，前者那真是看運氣，即便是世家也沒多少辦法。
江霆的要求不亞於在問她要一件頂級有用的大魂種奢侈品！
「江霆同學，你還是提一個現實一點的要求吧，即便是指定雷系擁有領域的大魂種都不好找。」
「你說的那種東西，尋找難度不亞於製作一顆雷系天種。」
牧苑實在忍不住給了江霆一個白眼，這種要求她根本答應不了，家族裡也做不到。
「談不成可以慢慢談嘛，牧苑老師不用放在心上，來～喝茶！」
江霆直接岔開了話題，示意柳晴給倒上兩杯。
柳晴默默的認真給兩人倒上，心裡卻一陣驚呼和頭皮發麻。
隊長的談判似乎很不一樣，總能占據著主動權。
上次和冷青的交談那是拋出讓她心動到難以拒絕的利益，這回似乎是拿捏住了什麼似的。
牧苑看著江霆開始喝茶，於是無奈之下只能陪著一起。
今天對話可能就要到此為止了。
唉～麻煩的傢伙，算了，還是上報給家族裡吧，這事反正是牧天雄惹出來的麻煩。
她不過是因為與江霆有合作關係才被授予談判資格，平常根本接觸不到這份權利。
於是喝了兩杯茶後，牧苑起身直接告辭道：「江霆同學，很感謝今天你的招待。」
「我就先回去了，關於合作的事情我希望你多考慮一下。」
「嗯～我會的，畢竟我一直很樂意與別人合作！」江霆笑著回道。
隨即他起身將牧苑送到了門口目視著對方的離去。
「隊長，我怎麼感覺對方是上門來求合作呢？」柳晴見到背影消失後才問道。
「回去說~」
江霆返回大廳里坐下，給自己再倒上一杯茶。
隨即他給柳晴講述了自己剛剛對話過程中的推測，以及相應的應對打算。
柳晴坐在座位上聽得表情一頓恍惚和驚嘆，仿佛學到了很多。
江霆看著她連連點頭，於是繼續給她講解一些想法。
「法師圈就是這樣，每個人每個小隊每個勢力，它們都有各自的追求和生存之道。」
「就拿名聲來說，這玩意對普通野法師就是一個屁，不如一點資源來的實在」
。
「對於小隊來說有些用，但也僅僅只是如此了。」
「對於世家來說，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發展上限，實力只是生存底線。」
「世家有實力沒有名氣，那麼就融不進圈裡，容易與外界隔絕。」
「世家需要長久的發展就需要競爭中抱團取暖，資源互通有無。」
「畢竟安界內的資源都是在這群人手裡捏著，融不進去就等於獨狼。」
「這無疑是很危險的一件事，什麼時候出事情，容易遭到聯合抵制壓迫那就徹底玩完。」
「我和牧苑談論之際，基本都是圍繞著資源、利益、名聲三個角度分析推測，反正大差不差。」
「再結合最近合成靈種的影響力以及擴散力，那麼多角度思考，自然能夠看到對方的窘迫之處。」
柳晴連連點頭道：「學到了！」
江霆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你可別把這種方式用到獵所經營上面。」
「獵所的名譽為第一，實力才是第二，再一個接觸的對象都是獨立個體法師或者小隊。」
「我們需要以真誠約束自己的貪婪才能走下去，盈利只是附帶，真實的解決問題才是核心競爭力。」
「我這邊單純是商業黑吃，你那裡是人情交互，完全不是一個邏輯。」
柳晴再次微微眯上眼睛思考，眼神帶著明了的興奮。
>
江霆並不打算跟柳晴細說，詛咒系初階魔法星軌被他改造過，這不亞於在挑釁魔法協會的威嚴。
任何正統星子魔法的篡改，自己用就算了，到處去說就容易讓人抓住把柄。
那些不知道內情的人看到只會覺得這是個人天賦能力，能夠施展另類技能。
若星子魔法原理也傳出去那就變味道了，這等於公然擾亂現有的正統魔法秩序。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但終究會成為一個把柄，就看魔法協會高層會不會用了。
原著馮州龍發現一件有益全體法師的事，融合魔法的運用，即便如此還是不能擅自推廣，還得到魔法協會報備。
結果下場並不太好！
他並不喜歡將自己的把柄寄託於別人心情之上，那和自己給自己套吊繩有什麼區別？
蕭院長才是他的學習對象，即便擁有超強實力，知道的人估計都沒有幾個，這才是真的深藏不露。
自身又是明珠學府院長，無論是實力還地位都不低，日子過得舒舒服服，還沒像魔法協會那麼多的爛事。
柳晴聽到這話再一看江霆的表情瞬間很懂的沒有再問，甚至心裡覺得今天的事也不能說出去。
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剛剛從博城離開的小白，認知和閱歷已經提升到了一定水平。
隊長身上曾經發生的事，要是傳出去一點風聲都會引起巨大轟動。
這種晉級速度太不講理了，感覺比傳說中的罹難術都離譜。
「你先忙吧，我出去走走！」
江霆說完緩緩起身，測試結果出來他還是很滿意，詛咒系未來或許會成為他的殺手鐧。
日常對外展示的魔法，雷系和混沌系就差不多夠了，最多再加上暗影系力量。
詛咒系那真是在要對手命的時候才適合展示出來，他總不能一直裸身外露讓別人看。
還有就是現在不宜展示他已經進入高階法師，畢竟還需要三步塔的修煉機會O
這要是讓陸遠抓住機會，說不定又要用學校的規則來制裁他，直接給他發畢業證書。
只要他不展示詛咒系，除了蕭院長外誰能看得出來他是高階了？
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那些人就算猜到了又怎麼樣？沒有足夠證據誰會瞎咧咧？
隨後江霆到外邊商業街轉了一圈買了一些衣服褲子等等用品，隨後又在附近公園餐館吃了頓晚餐，欣賞了湖邊夜景才悠哉悠哉的返回獵所。
翌日。
早上八點半獵法師小隊就來提交了材料委託，柳晴檢驗接收完畢就通知了江霆結算了委託資金。
隨著獵法師小隊前腳離去，後腳又來了一個人。
「牧苑老師，早上好，沒想到你這麼早就過來了。」江霆邀請牧苑入座。
「好～謝謝。」
牧苑很客氣的回了句來到茶桌這邊坐下。
柳晴在一邊主動給兩人都倒上了一杯熱茶，然後繼續煮茶水。
江霆端著茶品了兩口，並沒有主動提起話題，而是在等待牧苑的主動開口。
牧苑看了眼一旁的柳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江霆同學，我這次過來是代表牧氏想跟你聊聊合成靈種的事情。」
江霆眉頭微微一抬，這話可有點意思了，代表牧氏？那就是說拋開私人情面咯！
「請說~」
牧苑看著依舊從容不迫的江霆心裡莫名生出一絲感慨，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對方也是這般自信。
「我本不該來找你，可是身處世家有時候身不由己。」
「上次合作商談會，你和學府聯盟達成合作，世家這邊除了趙氏外一無所獲」
門「合成靈種的前景經過妖都拍賣會證實了價值非凡。」
「可院長手握著資源分配權，而且按照學府聯盟內部協議，相當部分合成靈種資源是需要共享。」
「這其中包括國內外知名學府，導致的結果就是資源在學府內部都遠遠不夠分。」
「根本不存在流出去的可能，至少短時間看不到希望。」
江霆聽著她的話，腦海中迅速思考起來，每月十顆都不夠分？看樣子的確很緊俏啊。
他倒是不懷疑牧苑的話，畢竟合成靈種才剛剛開始產出，距離滿足需求還遠著呢。
按照明珠學府雷院的獎勵機制那都需要不少存貨，更別說還要對外開放。
這其中或許還有利益交換，至於具體是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和他也沒有關係，自己只負責資源產出，拿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人家怎麼分配那是別人的事，這事自有蕭院長的處理。
「嗯～然後呢？」江霆搭話道。
牧苑張了張嘴苦笑道：「牧氏想和你達成私人合作。」
她看過當初的合作文件，那幾乎就是打算把江霆往坑裡推。
這是世家一貫的風格，看到資源就會失去理智瘋了一般爭搶，恨不得全部抓在手裡。
江霆頓時笑了起來，果然這些世家為了利益不要臉真不是說說而已。
前腳能夠挖個坑埋了合作者，結果一看不行，馬上又把坑填上當做無事發生。
牧苑看到江霆的笑容，渾身僵硬得如坐針氈，仿佛對方正在嘲笑著她一樣。
當初自己信誓旦旦說，找其他人合作不如找世家這邊合作，結果馬上被打臉了。
她低估了家族裡那些負責資源合作談判的人，太過於貪得無厭。
無論是學府聯盟還是獵者聯盟給出的條件都比世家要好，甚至即便是魔法協會都沒這麼多坑。
「牧苑老師～合作這種事我並不排斥，可是你們能給我什麼呢？」
江霆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仇恨世家？鄙視世家？將他們視為下水道的老鼠？
對他來說那只會徒增煩惱，只要對方能夠對他有足夠價值，那自然是不介意暫時放下芥蒂。
合作說到底是商業行為，有些人良心都能出賣就是為了吃到更多。
這種人在這個世界還挺多，大環境就是被這樣一群貪婪的人搞壞了。
此刻他想的是牧氏真正的自的是什麼，搞不清楚的話就不太容易拿捏住對方。
僅僅只是為了幾顆合成靈種？感覺不太像！
即便明珠學府這邊再難獲得，那也是有機會拿到一兩顆，滿足後輩的需求足夠了。
即便沒有拿到，那在外界購買極品靈種也一樣不差啊。
極品靈種對普通法師很難遇到和獲得，可是對於世家來說那就是努努力還是能買到。
難道是做生意？可是拍賣價已經出來了，有了參考意義，那擺在明面上的價格，牧氏還能賺多少？
他又不是傻子還能像原來那麼讓利出去，之前那是資源交換，對他也是利益最大化，以常規資源換取非常難以獲得的稀有資源。
現在自己倒是還缺一顆雷系大魂種，可是對方能給嗎？
世家這種存在註定不會去做這種拿金蛋換雞蛋的事，即便雞蛋再多也沒啥用，因為消化不了。
不為資源，不為利益，難道為了名？
江霆腦海中似乎猜到了什麼，真有可能啊，合成靈種經過學校廣播傳開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和牧苑的傑作。
牧苑身後就是牧氏，結果現在合作者是學府聯盟，趙氏間接因為和明珠學府的關係而獲益。
那牧氏呢？成了路邊一條看客！
以當前合成靈種的前景和逐漸擴散的影響力，恐怕此刻牧氏成了魔都三大世家的笑柄！
甚至因為自身名氣，在世家聯盟都會成為一個笑話！
在牧苑微微沉默思考之際，江霆已經在腦海中推演了很多猜測。
牧苑也是沒想到江霆居然絲毫沒有被上次的合作文件影響到一般。
這讓她原本準備了不少的話術全部失效。
然而越是這樣，她心裡越感覺不太好辦。
這種不受喜怒情緒影響的人才是談判最棘手的對象。
「江霆同學，我明白合作是對雙方都有利才能走下去。」
「我們所求就是合成靈種，那你的需求是什麼呢？」牧苑反問道。
與其自己胡亂出價不如讓對方說出需求更好，各有需求才有談的空間而不是一味被宰。
江霆詫異了一下，看來牧苑這次過來的目的，還真就是為了達成合作啊，那既然這樣————
「我需要雷系大魂種，帶有領域技能的那種！」
牧苑一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這傢伙果然不出所料的獅子大開口啊。
帶有領域技能的大魂種，這玩意幾年都不見得出現一次，大魂種類別中的頂級品類。
四個字形容一極其稀有！
領域技能和魂種附效可不是一個東西，前者領域展開後隨著條件自動觸發，後者是法師主動釋放魔法觸發的附效，完全是兩回事。
前者一般都包括後者，等於同時擁有領域技能和魂種附效，後者只有魂種附效外加單純的領域而已。
即便如此擁有領域的後者都是很稀有了，前者那真是看運氣，即便是世家也沒多少辦法。
江霆的要求不亞於在問她要一件頂級有用的大魂種奢侈品！
「江霆同學，你還是提一個現實一點的要求吧，即便是指定雷系擁有領域的大魂種都不好找。」
「你說的那種東西，尋找難度不亞於製作一顆雷系天種。」
牧苑實在忍不住給了江霆一個白眼，這種要求她根本答應不了，家族裡也做不到。
「談不成可以慢慢談嘛，牧苑老師不用放在心上，來～喝茶！」
江霆直接岔開了話題，示意柳晴給倒上兩杯。
柳晴默默的認真給兩人倒上，心裡卻一陣驚呼和頭皮發麻。
隊長的談判似乎很不一樣，總能占據著主動權。
上次和冷青的交談那是拋出讓她心動到難以拒絕的利益，這回似乎是拿捏住了什麼似的。
牧苑看著江霆開始喝茶，於是無奈之下只能陪著一起。
今天對話可能就要到此為止了。
唉～麻煩的傢伙，算了，還是上報給家族裡吧，這事反正是牧天雄惹出來的麻煩。
她不過是因為與江霆有合作關係才被授予談判資格，平常根本接觸不到這份權利。
於是喝了兩杯茶後，牧苑起身直接告辭道：「江霆同學，很感謝今天你的招待。」
「我就先回去了，關於合作的事情我希望你多考慮一下。」
「嗯～我會的，畢竟我一直很樂意與別人合作！」江霆笑著回道。
隨即他起身將牧苑送到了門口目視著對方的離去。
「隊長，我怎麼感覺對方是上門來求合作呢？」柳晴見到背影消失後才問道。
「回去說~」
江霆返回大廳里坐下，給自己再倒上一杯茶。
隨即他給柳晴講述了自己剛剛對話過程中的推測，以及相應的應對打算。
柳晴坐在座位上聽得表情一頓恍惚和驚嘆，仿佛學到了很多。
江霆看著她連連點頭，於是繼續給她講解一些想法。
「法師圈就是這樣，每個人每個小隊每個勢力，它們都有各自的追求和生存之道。」
「就拿名聲來說，這玩意對普通野法師就是一個屁，不如一點資源來的實在」
。
「對於小隊來說有些用，但也僅僅只是如此了。」
「對於世家來說，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發展上限，實力只是生存底線。」
「世家有實力沒有名氣，那麼就融不進圈裡，容易與外界隔絕。」
「世家需要長久的發展就需要競爭中抱團取暖，資源互通有無。」
「畢竟安界內的資源都是在這群人手裡捏著，融不進去就等於獨狼。」
「這無疑是很危險的一件事，什麼時候出事情，容易遭到聯合抵制壓迫那就徹底玩完。」
「我和牧苑談論之際，基本都是圍繞著資源、利益、名聲三個角度分析推測，反正大差不差。」
「再結合最近合成靈種的影響力以及擴散力，那麼多角度思考，自然能夠看到對方的窘迫之處。」
柳晴連連點頭道：「學到了！」
江霆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你可別把這種方式用到獵所經營上面。」
「獵所的名譽為第一，實力才是第二，再一個接觸的對象都是獨立個體法師或者小隊。」
「我們需要以真誠約束自己的貪婪才能走下去，盈利只是附帶，真實的解決問題才是核心競爭力。」
「我這邊單純是商業黑吃，你那裡是人情交互，完全不是一個邏輯。」
柳晴再次微微眯上眼睛思考，眼神帶著明了的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