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調查
第243章 調查
五雷宗之所以會發布調查凡人失蹤的宗門任務，其實還是摩下的小朝廷上報才得知情況。
作為幫助五雷宗管理凡間的朝廷，在最基礎的糧食方面有五雷宗的靈植夫幫助，自然是不缺的，凡人生活也算富足。
每一戶居民都是登記在冊，所以發現有人無緣無故的失蹤，立刻就明白這不是自己這個凡人朝廷能夠處理的。
陸遠對照著原先的人口失蹤記錄，仔細看了看最近這段時間的人口失蹤記錄，結果還是沒有看出來什麼有用的線索。
於是只好將朝廷的人打發走之後，把蘑菇叫出來，讓蘑菇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最新的人口失蹤記錄，我是看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還得看你的了。」陸遠說完就將幾本書遞給了蘑菇。
小朝廷都是一些凡人，自然不會用玉簡記錄。
五雷宗對朝廷這邊一直是凡人管理凡人，修仙者沒有必要，不得插手。
蘑菇一邊翻著人口失蹤記錄，一邊仔細思考。等到他將幾本書都看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如果單從人口失蹤的總體來看，依舊沒有什麼線索。太多的凡人失蹤，已經將整個地區完全覆蓋，根本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但這人或者說這個團伙，十幾年來都沒有更換地區，說明他對這裡有特別的感情，無論是愛又或者恨，總之他是有留在這裡的理由。」
「被掠走的凡人，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都沒有任何的規律，年齡、性別就連生辰八字都沒有任何的規律，說明他就是隨機作案。還有，我發現失蹤的人中其實不光是凡人，還有幾個被檢測出修仙天賦，但由於年紀太小，還沒開始修行的人。」
「也正是因為有修仙天賦的人失蹤，所以最開始朝廷才對失蹤案重視。我查看了這十幾年有修仙天賦的人失蹤情況，最初的時候是有點多的，每年都有幾人。」
「但這幾年卻再沒有有修仙天賦的人失蹤情況，完全都是普通凡人失蹤。我雖然還沒有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但這其中必然有聯繫。」
蘑菇仔細的分析著狀況，陸遠在一邊雖然是聽明白了，但依舊搞不懂接下來該怎麼做。
「看起來不是巧合？但也有一種可能，因為之前有修仙天賦的小孩失蹤，這幾年朝廷對他們的保護更好了，或者對這些人的身份進行了隱藏？」
陸遠也想不明白其中的聯繫，提出的看法也沒有什麼見解。
「也許有這個可能，但和案件沒有什麼關係。我們需要從這些龐大的失蹤人口中，尋找規律。嫌疑人不是普通人，不然之前那麼多五雷宗的弟子前來調查，都是毫無收穫。」
「還有就是五雷宗弟子沒有人遇害，失蹤人口又不斷增多，這說明這一切都在嫌疑人的掌握當中，最起碼沒有任何人懷疑到了他，沒有任何人接近真相。」
「而他之所以沒有對五雷宗弟子動手，應該還是有所顧忌，實力沒有達到不將五雷宗放在眼底的地步。」
蘑菇繼續分析著情況，陸遠這時突然開口：「也就是說，唯一的好消息是我肯定不會有危險。但同時也說明了這個人隱藏的非常深，十幾年的調查，根本就是連這個人的一點線索都沒有摸清。」
蘑菇點了點頭：「是的，基本上可以說之前的十幾年調查，除了就是用玉簡將失蹤人口的位置和信息調查出來，其他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陸遠聞言很是失望：「那是不是說我們這趟白跑了，要將失蹤人口匯總一下回去交差，就像之前那十幾個人一樣？」
「也不是毫無發現，我查看了最近這段時間的失蹤人口，發現失蹤人口數量增多之後，還是有一些規律可尋的。」
蘑菇的話讓陸遠眼前一亮，等待對方繼續分析。
「之前那十幾年，嫌疑人掠走凡人確實做到了滴水不漏，似乎是在整個五雷宗地界隨機抓人。但最近他似乎有點急，抓人時沒有之前那麼謹慎了。」
陸遠聞言立刻回憶剛才的失蹤人口記錄，將失蹤人口分布在整個五雷宗地界。
如果是看整體十幾年的失蹤人口，並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單獨看最近的失蹤人口，陸遠發現這些人口雖然很分散，但其中有個城市卻一個人都沒有失蹤。
這要麼是巧合，要麼就是嫌疑人就在這座城市當中。
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也只能到那所城市看看情況了。
「你說的是那座最近沒有人失蹤的城市？」陸遠還是擔心自己判斷錯誤，在查案方面他確實不擅長。
「是的，不過這只是一個調查方向，不能說嫌疑人就一定在這座城市。不過還有一點，那就是最初失蹤的人口城市中，就有這座城市。」
對於這種不確定的事情，蘑菇肯定不會打包票。
「有線索總比沒有強，我們先去看看清楚。」
東寧城是五雷宗管轄地界一座非常普通的凡人城市，因為靠近東寧山而被命名為了東寧城。
最初的東寧城就是一座很小的凡人聚集地，是五雷宗開派之後，有了下屬的朝廷，才藉助五雷宗的力量建立的。
陸遠為了調查清楚凡人失蹤的真相，這次來東寧城是偽裝好了後，以凡人的身份在其他城市和商隊一起前往的東寧城。
按照之前的分析，嫌疑人在東寧城可能相當有勢力，最起碼在凡間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直接飛到東寧城，哪怕隱藏身份，都有可能被人發現。
鏡花水月這門隱藏身形的秘法，確實很是精妙，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被人看穿過身形，也只有噬魂劍這個上古魔劍看出了一點端倪。
走在東寧城的大街上，陸遠並沒有特別急迫的去打探城中的情況，而是簡單的用偷聽來了解情況。
而他需要注意的人，其實就是這十多年前，人口失蹤案剛開始爆發時，來到東寧城的那些人。
一般來說，一個修士來到了凡間，生活了十幾年，肯定不是那種默默無聞的人，在城中肯定是大人物。
陸遠一番探查下來，很快就有了幾個懷疑的目標。
這幾人都是在城中比較有名，來東寧城的時間也剛好是失蹤案剛開始的時候。
至於再具體的探尋，就需要慢慢來了。
嫌疑人是一位修仙者，修為不確定，從築基、結晶到金丹、具靈都有可能，甚至元嬰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陸遠在城中還是要小心一點。
在城中買了一處小院作為臨時歇腳的地方，這也是在天元世界第一次用凡間的金錢結帳。
好在來之前就有所準備，在朝廷那裡找人要了一些錢財。
來到小院中的房間，陸遠直接返回了藍星。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與蘑菇商談的事情還是在藍星進行比較合適。
將今天打探到的消息複製到玉簡中，將蘑菇從萬魂幡中召出出來。
「你看看玉簡，今天我打探到的消息都在裡面，其中有幾個重點嫌疑對象，我都詳細標註了，你看完後說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陸遠說完將玉簡遞了過去，蘑菇接過後又開始了思考。
良久之後，蘑菇開口說道：「就如你說的那樣，從十幾年前失蹤案時到達東寧城的幾人嫌疑最大。」
「還有一點需要重點關注，一個修士隱藏在人間，又掠走了這麼多凡人，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哪怕單純的是為了收集陰魂，這都是需要時間的。」
「這個人哪怕在城中的名氣再大，也不會時常出現在眾人面前。嫌疑人不光是修煉要花費大量時間，掠走凡人同樣是需要時間的。」
「所以，接下來的調查目標，就是尋找到城中哪個神龍見首不見尾之人，他的嫌疑最大。」
陸遠聽了蘑菇的分析，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明天開始我就按照你說的這個情況開始調查。等我調查完後，依舊是回到藍星再做商談，東寧城那邊我總感覺不太安全。」
「你的小心是對的，嫌疑人十幾年來毫無破綻，那麼多宗門弟子都無功而返，估計要麼整座城市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下，要麼對方的修為已經金丹，之前來調查的弟子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蘑菇認可陸遠的說法。
第二天白天，陸遠來到東寧城中的一處小酒館。
無論是修仙世界，還是凡間，酒館都是一個非常好的獲取情報的地點。
幾乎所有人都有一個特點，喝點酒就愛胡咧咧。而那些喝完酒不說話的，也不會經常來酒館。
陸遠在大廳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點了酒和菜之後，就靜靜的在那品嘗。
整個酒館中的談話都在他的監視之下，甚至外面大街上的行人也是如此。
「唉，你聽說了嗎？趙員外又納了第八房小妾，這次不是從青樓買的，好像是一個爛賭鬼將自己女兒賭輸了。」
「趙員外確實是納妾了，不過我聽說的是納的第九房小妾啊，你是不是記錯了。」
「啊，都第九個了啊。可能是我記錯了，我還以為是第八個呢。不過記錯也正常，這幾年哪年趙員外不納妾。」
「平時趙員外什麼事都不做，白天就四處逛逛，看看哪家的女人可以納妾。說是九房小妾，其實是活著又沒有送人的小妾有九房，之前納的不是送人就是死了。
幾人的對話陸遠聽的很清楚，這個趙員外也是可疑目標之一。剛好在人口失蹤案開始之時，來到這東寧城的。
不過聽幾人的對話，這趙員外似乎經常出現，不像是一個修仙之人。
就在酒館中眾人喝酒之時，門口吵吵嚷嚷的進來了五個人。
「掌柜的，給兄弟幾個好酒好菜的上來。」
那邊掌柜聞言，連忙上前：「孫爺到了，您裡面請，好酒好菜馬上就給您上。」
「今天就不去包廂了，就在大廳喝酒，上酒菜的時候，記得把頭錢也準備好。」
姓孫的說完直接在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下。
而一邊的掌柜絲毫不敢大聲說話：「孫爺您稍等，這就給您倒酒，菜那邊現在就給您炒。至於頭錢，我現在就去準備。」
一旁的陸遠算是聽明白了，這哪是來喝酒啊，這明明是收保護費。
不過他也懶得管這些，存在即合理。
哪怕是在藍星，也就是最近這些年收保護費的行為才消失。
幾個混混到了酒館後，喝酒聊天的人聲音都小了不少。
「天龍幫又來收保護費了，看來今天酒館老闆得大出血了。」
「天龍幫算不錯了，雖然保護費收的有點多，但他收錢是真辦事啊。只要交了保護費，店裡有任何人鬧事他們都管。」
「要是這樣看來，這保護費交的還挺值。交了保護費就沒有人來鬧事，只要不影響生意，這錢也是能掙出來的。」
「這不廢話麼？李舉人可是文化人，哪怕家道中落撈了偏門，天龍幫也沒有過分的欺壓我們老百姓，比之前那些什麼幫什麼派的強多了。」
「小點聲，別什麼都說。李舉人掌控天龍幫的事情，是可以隨便議論的麼。」
李舉人這個人是之前陸遠最懷疑之人，雖然不像其他人是十幾年前來到東寧城的，但他是十幾年前參加的科舉考試，中了舉人之後回到東寧城。
然後性情和為人處世方式都有些變化。
修仙人之人混社會，還弄的人盡皆知，這好像和嫌疑人的畫像又有些不太像了。
兩個目標的嫌疑大大降低，那就只能再看其他幾個人的了。
不過這兩人也只是嫌疑降低，只要兇手還沒有抓到，所有人都有嫌疑。
酒館中安靜了很長時間，直到天龍幫的幾個混混離開之後，這才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沒過多久，陸遠就聽到外面突然熱鬧了起來。
「施粥了！施粥了！錢大善人又施粥了。」
只見有人趕著一輛馬車來到了十字路口，馬車上裝滿了十幾個大桶。
不用問，這大桶中就是粥了。
五雷宗之所以會發布調查凡人失蹤的宗門任務，其實還是摩下的小朝廷上報才得知情況。
作為幫助五雷宗管理凡間的朝廷，在最基礎的糧食方面有五雷宗的靈植夫幫助，自然是不缺的，凡人生活也算富足。
每一戶居民都是登記在冊，所以發現有人無緣無故的失蹤，立刻就明白這不是自己這個凡人朝廷能夠處理的。
陸遠對照著原先的人口失蹤記錄，仔細看了看最近這段時間的人口失蹤記錄，結果還是沒有看出來什麼有用的線索。
於是只好將朝廷的人打發走之後，把蘑菇叫出來，讓蘑菇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最新的人口失蹤記錄，我是看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還得看你的了。」陸遠說完就將幾本書遞給了蘑菇。
小朝廷都是一些凡人，自然不會用玉簡記錄。
五雷宗對朝廷這邊一直是凡人管理凡人，修仙者沒有必要，不得插手。
蘑菇一邊翻著人口失蹤記錄，一邊仔細思考。等到他將幾本書都看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如果單從人口失蹤的總體來看，依舊沒有什麼線索。太多的凡人失蹤，已經將整個地區完全覆蓋，根本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但這人或者說這個團伙，十幾年來都沒有更換地區，說明他對這裡有特別的感情，無論是愛又或者恨，總之他是有留在這裡的理由。」
「被掠走的凡人，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都沒有任何的規律，年齡、性別就連生辰八字都沒有任何的規律，說明他就是隨機作案。還有，我發現失蹤的人中其實不光是凡人，還有幾個被檢測出修仙天賦，但由於年紀太小，還沒開始修行的人。」
「也正是因為有修仙天賦的人失蹤，所以最開始朝廷才對失蹤案重視。我查看了這十幾年有修仙天賦的人失蹤情況，最初的時候是有點多的，每年都有幾人。」
「但這幾年卻再沒有有修仙天賦的人失蹤情況，完全都是普通凡人失蹤。我雖然還沒有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但這其中必然有聯繫。」
蘑菇仔細的分析著狀況，陸遠在一邊雖然是聽明白了，但依舊搞不懂接下來該怎麼做。
「看起來不是巧合？但也有一種可能，因為之前有修仙天賦的小孩失蹤，這幾年朝廷對他們的保護更好了，或者對這些人的身份進行了隱藏？」
陸遠也想不明白其中的聯繫，提出的看法也沒有什麼見解。
「也許有這個可能，但和案件沒有什麼關係。我們需要從這些龐大的失蹤人口中，尋找規律。嫌疑人不是普通人，不然之前那麼多五雷宗的弟子前來調查，都是毫無收穫。」
「還有就是五雷宗弟子沒有人遇害，失蹤人口又不斷增多，這說明這一切都在嫌疑人的掌握當中，最起碼沒有任何人懷疑到了他，沒有任何人接近真相。」
「而他之所以沒有對五雷宗弟子動手，應該還是有所顧忌，實力沒有達到不將五雷宗放在眼底的地步。」
蘑菇繼續分析著情況，陸遠這時突然開口：「也就是說，唯一的好消息是我肯定不會有危險。但同時也說明了這個人隱藏的非常深，十幾年的調查，根本就是連這個人的一點線索都沒有摸清。」
蘑菇點了點頭：「是的，基本上可以說之前的十幾年調查，除了就是用玉簡將失蹤人口的位置和信息調查出來，其他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陸遠聞言很是失望：「那是不是說我們這趟白跑了，要將失蹤人口匯總一下回去交差，就像之前那十幾個人一樣？」
「也不是毫無發現，我查看了最近這段時間的失蹤人口，發現失蹤人口數量增多之後，還是有一些規律可尋的。」
蘑菇的話讓陸遠眼前一亮，等待對方繼續分析。
「之前那十幾年，嫌疑人掠走凡人確實做到了滴水不漏，似乎是在整個五雷宗地界隨機抓人。但最近他似乎有點急，抓人時沒有之前那麼謹慎了。」
陸遠聞言立刻回憶剛才的失蹤人口記錄，將失蹤人口分布在整個五雷宗地界。
如果是看整體十幾年的失蹤人口，並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但單獨看最近的失蹤人口，陸遠發現這些人口雖然很分散，但其中有個城市卻一個人都沒有失蹤。
這要麼是巧合，要麼就是嫌疑人就在這座城市當中。
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也只能到那所城市看看情況了。
「你說的是那座最近沒有人失蹤的城市？」陸遠還是擔心自己判斷錯誤，在查案方面他確實不擅長。
「是的，不過這只是一個調查方向，不能說嫌疑人就一定在這座城市。不過還有一點，那就是最初失蹤的人口城市中，就有這座城市。」
對於這種不確定的事情，蘑菇肯定不會打包票。
「有線索總比沒有強，我們先去看看清楚。」
東寧城是五雷宗管轄地界一座非常普通的凡人城市，因為靠近東寧山而被命名為了東寧城。
最初的東寧城就是一座很小的凡人聚集地，是五雷宗開派之後，有了下屬的朝廷，才藉助五雷宗的力量建立的。
陸遠為了調查清楚凡人失蹤的真相，這次來東寧城是偽裝好了後，以凡人的身份在其他城市和商隊一起前往的東寧城。
按照之前的分析，嫌疑人在東寧城可能相當有勢力，最起碼在凡間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直接飛到東寧城，哪怕隱藏身份，都有可能被人發現。
鏡花水月這門隱藏身形的秘法，確實很是精妙，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被人看穿過身形，也只有噬魂劍這個上古魔劍看出了一點端倪。
走在東寧城的大街上，陸遠並沒有特別急迫的去打探城中的情況，而是簡單的用偷聽來了解情況。
而他需要注意的人，其實就是這十多年前，人口失蹤案剛開始爆發時，來到東寧城的那些人。
一般來說，一個修士來到了凡間，生活了十幾年，肯定不是那種默默無聞的人，在城中肯定是大人物。
陸遠一番探查下來，很快就有了幾個懷疑的目標。
這幾人都是在城中比較有名，來東寧城的時間也剛好是失蹤案剛開始的時候。
至於再具體的探尋，就需要慢慢來了。
嫌疑人是一位修仙者，修為不確定，從築基、結晶到金丹、具靈都有可能，甚至元嬰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陸遠在城中還是要小心一點。
在城中買了一處小院作為臨時歇腳的地方，這也是在天元世界第一次用凡間的金錢結帳。
好在來之前就有所準備，在朝廷那裡找人要了一些錢財。
來到小院中的房間，陸遠直接返回了藍星。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與蘑菇商談的事情還是在藍星進行比較合適。
將今天打探到的消息複製到玉簡中，將蘑菇從萬魂幡中召出出來。
「你看看玉簡，今天我打探到的消息都在裡面，其中有幾個重點嫌疑對象，我都詳細標註了，你看完後說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陸遠說完將玉簡遞了過去，蘑菇接過後又開始了思考。
良久之後，蘑菇開口說道：「就如你說的那樣，從十幾年前失蹤案時到達東寧城的幾人嫌疑最大。」
「還有一點需要重點關注，一個修士隱藏在人間，又掠走了這麼多凡人，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哪怕單純的是為了收集陰魂，這都是需要時間的。」
「這個人哪怕在城中的名氣再大，也不會時常出現在眾人面前。嫌疑人不光是修煉要花費大量時間，掠走凡人同樣是需要時間的。」
「所以，接下來的調查目標，就是尋找到城中哪個神龍見首不見尾之人，他的嫌疑最大。」
陸遠聽了蘑菇的分析，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明天開始我就按照你說的這個情況開始調查。等我調查完後，依舊是回到藍星再做商談，東寧城那邊我總感覺不太安全。」
「你的小心是對的，嫌疑人十幾年來毫無破綻，那麼多宗門弟子都無功而返，估計要麼整座城市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下，要麼對方的修為已經金丹，之前來調查的弟子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蘑菇認可陸遠的說法。
第二天白天，陸遠來到東寧城中的一處小酒館。
無論是修仙世界，還是凡間，酒館都是一個非常好的獲取情報的地點。
幾乎所有人都有一個特點，喝點酒就愛胡咧咧。而那些喝完酒不說話的，也不會經常來酒館。
陸遠在大廳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點了酒和菜之後，就靜靜的在那品嘗。
整個酒館中的談話都在他的監視之下，甚至外面大街上的行人也是如此。
「唉，你聽說了嗎？趙員外又納了第八房小妾，這次不是從青樓買的，好像是一個爛賭鬼將自己女兒賭輸了。」
「趙員外確實是納妾了，不過我聽說的是納的第九房小妾啊，你是不是記錯了。」
「啊，都第九個了啊。可能是我記錯了，我還以為是第八個呢。不過記錯也正常，這幾年哪年趙員外不納妾。」
「平時趙員外什麼事都不做，白天就四處逛逛，看看哪家的女人可以納妾。說是九房小妾，其實是活著又沒有送人的小妾有九房，之前納的不是送人就是死了。
幾人的對話陸遠聽的很清楚，這個趙員外也是可疑目標之一。剛好在人口失蹤案開始之時，來到這東寧城的。
不過聽幾人的對話，這趙員外似乎經常出現，不像是一個修仙之人。
就在酒館中眾人喝酒之時，門口吵吵嚷嚷的進來了五個人。
「掌柜的，給兄弟幾個好酒好菜的上來。」
那邊掌柜聞言，連忙上前：「孫爺到了，您裡面請，好酒好菜馬上就給您上。」
「今天就不去包廂了，就在大廳喝酒，上酒菜的時候，記得把頭錢也準備好。」
姓孫的說完直接在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下。
而一邊的掌柜絲毫不敢大聲說話：「孫爺您稍等，這就給您倒酒，菜那邊現在就給您炒。至於頭錢，我現在就去準備。」
一旁的陸遠算是聽明白了，這哪是來喝酒啊，這明明是收保護費。
不過他也懶得管這些，存在即合理。
哪怕是在藍星，也就是最近這些年收保護費的行為才消失。
幾個混混到了酒館後，喝酒聊天的人聲音都小了不少。
「天龍幫又來收保護費了，看來今天酒館老闆得大出血了。」
「天龍幫算不錯了，雖然保護費收的有點多，但他收錢是真辦事啊。只要交了保護費，店裡有任何人鬧事他們都管。」
「要是這樣看來，這保護費交的還挺值。交了保護費就沒有人來鬧事，只要不影響生意，這錢也是能掙出來的。」
「這不廢話麼？李舉人可是文化人，哪怕家道中落撈了偏門，天龍幫也沒有過分的欺壓我們老百姓，比之前那些什麼幫什麼派的強多了。」
「小點聲，別什麼都說。李舉人掌控天龍幫的事情，是可以隨便議論的麼。」
李舉人這個人是之前陸遠最懷疑之人，雖然不像其他人是十幾年前來到東寧城的，但他是十幾年前參加的科舉考試，中了舉人之後回到東寧城。
然後性情和為人處世方式都有些變化。
修仙人之人混社會，還弄的人盡皆知，這好像和嫌疑人的畫像又有些不太像了。
兩個目標的嫌疑大大降低，那就只能再看其他幾個人的了。
不過這兩人也只是嫌疑降低，只要兇手還沒有抓到，所有人都有嫌疑。
酒館中安靜了很長時間，直到天龍幫的幾個混混離開之後，這才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沒過多久，陸遠就聽到外面突然熱鬧了起來。
「施粥了！施粥了！錢大善人又施粥了。」
只見有人趕著一輛馬車來到了十字路口，馬車上裝滿了十幾個大桶。
不用問，這大桶中就是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