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自古醫毒不分家
第84章 自古醫毒不分家
陸遠湊近一看，發現爭吵的雙方他竟都認識，「你若如此無賴，我便叫執法隊來評理！我就不信，這宗門還沒個講道理的地方了！一百個陰魂只值十塊靈石，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趙大此刻已沒了平日的書生風度，差點就要破口大罵。
「叫就叫！反正這麼多人給我作證，我倒要看看，執法隊是搜你的魂，還是搜我的魂！」姚師燎對於趙大叫執法隊的威脅絲毫不懼。
趙大此刻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姚師燎是有備而來，對方並非孤家寡人，剛才周圍的人都是姚師燎的同夥。一旦叫來執法隊，爭執之下，執法隊只能通過搜魂來判斷事情真相。
但搜誰的魂，就要看誰的證人多了。這種情況，執法隊肯定會搜自己的魂。
修士一旦被搜魂，修行根基必定受損，尤其是鍊氣階段還未覺醒元神，更會影響日後築基的成功率。
姚師燎就是算準了這點，才想訛自己一筆靈石。
可自己究竟何處得罪了他？趙大心中疑惑不解。
就在這時，姚師燎得理不饒人，沒等趙大叫執法隊，他便直接讓人去請了執法隊過來。
「執法者大人，我在這人攤位上買陰魂，說好的十塊靈石，結果到我手裡他就漲價到一百塊爭執不下，只能請您來評判。」姚師燎惡人先告狀，說得那叫一個真切，而且絕口不提買賣的重點一一陰魂的數量。
別人信不信不知道，但陸遠是肯定不相信姚師燎的鬼話。對於趙大這個人，陸遠還是有所了解的。他們曾一起收集陰魂，合作了那麼久，趙大做事還算有原則。
即便後來二人分道揚，分開時趙大也算不上坑人。他拿走了陰魂，同時也承擔了強制任務上交的陰魂。雖然最後他小掙了一點，但也承擔了不少風險。
此刻趙大已是騎虎難下，姚師燎叫來的執法者，意味著他們之間必須有人承擔調解費。對趙大有利的是，調解費以爭執雙方最終認可的價格為準。也就是說，只要趙大認栽，再多付十塊靈石即可。
但搜魂是趙大絕對無法接受的。他如今已是鍊氣九層的修士，築基是他當前最重要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他築基的根基。
旁邊圍觀的修士中，不少都是姚師燎的同夥。被搜魂的目標，只能是他自己。
趙大心中明白，他此刻只能認栽。但他還是想不明白，姚師燎究竟為何如此針對他？難道就因為自己打包出售陰魂，便讓他突生列念？
「姚師燎，我可以認栽，但我想知道為什麼？」趙大即便再憤慨，也只能吞下這個啞巴虧。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我的萬魂幡呢？你敢說不是你拿的？我去了丟萬魂幡的地方，你那兩個同伴都死了。即便是偽裝成被陰魂吸乾的場景，但儲物袋呢？萬魂幡呢？」
「不是你拿還能是誰？那個煉體修士嗎？他也要有那本事和膽量才行！」
「今天我只不過是想拿點利息，萬魂幡你不還我，我們沒完！」
姚師燎的火氣比趙大更大，他認定了方魂幡就是趙大拿的。
二人說話也沒避著四周的人，執法者對此也毫不在意。在陰魔宗，事情是否公正並不重要，只要有個結果，拿了調解費走人便好。
陸遠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對話，直接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這事兒競然還和自己扯上了關係，要知道，姚師燎的萬魂幡此刻正躺在他的儲物戒指里呢。
「你們倆討論出結果了沒？是讓我們搜魂來判斷事情真相，還是你們自己承認？快點給個痛快話，我們可沒閒工夫看你們在這裡唱大戲。」一位執法者見二人交談許久仍無結果，不耐煩地催促道。
就在趙大認栽的話即將出口之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清脆的聲音。
「我可以作證，他們之前商定的價格確實是一百靈石。」
說話的自然是陸遠。他本不想出頭，畢竟他雖然相信趙大，但並未親眼見到之前的交易。然而，剛才二人的對話卻讓他不得不站出來，誰讓萬魂幡在他手裡呢。
「你作證管什麼用？我還可以作證他們之前商定的是十塊靈石呢。」
「對，我也可以作證，就是十塊靈石。」
姚師燎那邊的人立刻跳出來反駁。
「陸師弟，算了，我認栽，我掏調解費。」趙大感激地看了陸遠一眼，準備認命。
「趙老大，放心，有我在。」
陸遠說完，走到趙大身前，掃了姚師燎一眼，又警了他身後的幾個小弟，絲毫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姚師燎的狗腿子立刻坐不住了：「你算老幾？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囂張。執法者大人，我建議搜他的魂，看他是不是做了叛徒，敢這麼狂妄。」
「對，我那天看到他神神秘秘地跑出坊市，肯定是去給正道修士通風報信了。」
「還有那天坊市打劫，我好像也看到有他的身影，搞不好這個趙大和他都是一夥的。」
狗腿子們越說越離譜，反正在他們眼裡，陸遠只是一個鍊氣八層的外門弟子，還不是任他們捏扁搓圓。
然而，他們卻沒想到，陸遠之所以還是外門弟子，只是因為他還沒有築基。再加上正魔大戰在即，即便是居住在宗門駐地的鍊氣修士，也要上戰場，所以陸遠才繼續居住在坊市中。
連續的爭辯讓執法者更加不耐煩了。就在他即將發作之時，陸遠直接拿出令牌：「我作證，剛才他們商定的價格確實是一百塊靈石。」
執法者看到令牌，瞬間明白了陸遠說的是真的。商定的價格，確實是一百塊靈石。
「既然有人證確定價格是一百塊靈石，那你現在認不認？不認，我就搜你的魂；認了，你就交一百塊靈石調解費。」執法者本就不耐煩，現在火氣更大了。不過，看在一百靈石的份上，也算沒白跑一趟。
這時圍觀的眾人看陸遠的眼色都不一樣了，那可是宗門執事親傳弟子才有的令牌，可以直接代表宗門執事行事。能當上執事的，修為最低也是金丹期，還得是其中的依者。有些具靈修士都沒有執事的身份。
在這外門弟子聚集的坊市中，這令牌就代表著絕對的權威。陸遠說一百塊靈石，那麼十塊也得變成一百塊。搜魂是十塊，執法者也得說成是一百塊。
「執法者大人，是我記錯了，確實是一百塊靈石，調解費我出。」姚師燎肯定不會讓執法者搜魂，影響今後的築基不說，關鍵是價格確實是一百靈石。
一百九十塊靈石分成兩份後，姚師燎怨恨地看了陸遠一眼，帶著自己的狗腿子離開了。
早在陸遠站出來之時，他就認出了陸遠是當日自己丟失萬魂幡時的另外一人。只是現在他拿陸遠一點辦法都沒有，也只能多看那麼一眼了。
「多謝陸大人，不然趙某今天就要被姚師燎坑了。」趙大此時異常客氣，兩人之間也生分了不少。
「趙老大還是叫我師弟比較好，我挺喜歡這個稱呼的。稱大人就有點見外了。」陸遠笑道，「那好，陸師弟，這會沒事吧？我請你再去小酒館喝酒。」趙大熱情地說道。
二人再次來到之前常來的小酒館，幾輪推杯換盞之後，之前的生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師弟真是好造化，能拜金丹執事為師，今後修行路上註定是一帆風順了。」趙大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感慨道。
「運氣罷了，剛好得到了師父他老人家的青睞。」陸遠謙虛地說道。
「師弟，今天的事情為兄記在心裡了。來日若有用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趙大鄭重地承諾道。
陸遠從小酒館出來後，再次踏入了坊市中心，準備購買所需的靈藥。雖然之前被趙大和姚師燎的事情耽擱了些許時間，但這並不妨礙他今日的主要目的。
靈藥到手，陸遠卻並未如往常那般返回農莊。如今他剛在坊市中出了一次風頭，整個十三號坊市的人都將他視為一隻肥羊。作為金丹執事的親傳弟子，在宗門地界內他自然是安全的，潘月瑩絕不敢對他動手。但在這些外門弟子眼中，陸遠無疑就是一個移動的儲物袋。
他們與宗門的綁定並不深厚，有人敢打劫坊市，自然也有人敢在坊市中打劫陸遠。至於為何潘月瑩不會找這些外門弟子來對付陸遠，原因很簡單，因為她不蠢。一旦陸遠在坊市內出事，第一個被搜魂調查的就是她潘月瑩。只要她有所行動，就必須承受金丹執事的怒火，這是她絕對承受不起的。
帶著靈藥，陸遠來到了宗門陣地，找了一座聚靈陣走了進去。今後，這裡就是他的新家了，十三號坊市的農莊，他暫時是不打算再去了。
而在天元世界，十三號坊市外的一處隱秘山洞中，一場陰謀正在醞釀。
「姚老大，已經調查清楚了，那人叫陸遠，之前住在十三號坊市的一個農莊，但那天之後就沒再回去，一直待在宗門的前線陣地上。」
「至於他師父究竟是哪位金丹執事，目前還不清楚。畢竟我們和金丹真人之間的差距太大，根本無從調查。」
「金丹執事不重要，反正我們都惹不起。關鍵還是這個陸遠，作為金丹真人的親傳弟子，如果把他搶了，那收穫絕對比搶坊市的店鋪來得快。」
「你們繼續盯著他，摸清他平時的行蹤，找機會幹一票大的。然後我們就趁機離開宗門，正道來勢洶洶，宗門早晚得跑路，到時候肯定不會帶上我們，大家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時隔一個月，陸遠再次走進了師父皇甫青雲的小院，也不知道師父的洞府怎麼樣，似乎很長時間師父都沒有離開過這小院了。
「這個月又有什麼疑問？」皇甫青雲表面上依舊是一副不在意的神情，但陸遠知道，師父其實很重視他這個弟子，只是為人有些外冷心熱。
無論是鬼哭訣、七情六慾法，還是上個月的五毒身，都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每一種功法都與他完美契合。
「七情六慾法我已經入門了，現在修煉服用的人懼丹都是自己煉製的，修煉上倒是沒什麼問題。」陸遠緩緩說道。
「不過，在研究五毒身時，我想起了之前遇到的一個凡間病人。我感覺，如果能通過他的疾病研究出一種毒藥來，應該會很有前景。只是可惜，那人早就死了，屍體都找不見了。」
陸遠將話題引到了漸凍症上。
「哦？具體說說是什麼樣的病人，讓你認為可以威脅到修仙之人。」皇甫青雲此時也有些好奇，畢竟在修仙之前，他可是一位大夫。
「這個病人的魂魄與身體之間出了問題，不是受傷，也不是中毒，就是身體突然發病，不再滋養魂魄，導致魂魄不穩，整個人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陸遠詳細地描述了漸凍症的情況。
皇甫青雲沉思了良久，才緩緩開口：「只是聽你的分析，為師也無法確認到底是怎麼回事。從你的表述中，我推測可能還是肉體出了問題。可惜我沒見到真實的情況，不然確實可以通過這病症來研究一種讓人無法察覺的慢性毒藥。」
「自古醫毒不分家，或許你再深入研究一下醫術，會對你有所幫助。而且，修習煉丹之道，如果不精通醫術，未來也只能煉製一些固定丹方上的丹藥，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煉丹大師。」
「這是為師這麼多年來的醫術經驗，你拿去慢慢研究。記住，這個玉簡不是記在腦中就有用的，需要你真正理解什麼是醫術。」說完，皇甫青雲拿出一塊玉簡，遞給了陸遠。
「對了，坊市現在也不太安全，我在宗門陣地給你申請了一個固定住所。雖然也只是一個聚魂陣，但勝在無人打擾，靈氣也充裕一些。」皇甫青雲又補充道。
陸遠湊近一看，發現爭吵的雙方他竟都認識，「你若如此無賴，我便叫執法隊來評理！我就不信，這宗門還沒個講道理的地方了！一百個陰魂只值十塊靈石，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趙大此刻已沒了平日的書生風度，差點就要破口大罵。
「叫就叫！反正這麼多人給我作證，我倒要看看，執法隊是搜你的魂，還是搜我的魂！」姚師燎對於趙大叫執法隊的威脅絲毫不懼。
趙大此刻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姚師燎是有備而來，對方並非孤家寡人，剛才周圍的人都是姚師燎的同夥。一旦叫來執法隊，爭執之下，執法隊只能通過搜魂來判斷事情真相。
但搜誰的魂，就要看誰的證人多了。這種情況，執法隊肯定會搜自己的魂。
修士一旦被搜魂，修行根基必定受損，尤其是鍊氣階段還未覺醒元神，更會影響日後築基的成功率。
姚師燎就是算準了這點，才想訛自己一筆靈石。
可自己究竟何處得罪了他？趙大心中疑惑不解。
就在這時，姚師燎得理不饒人，沒等趙大叫執法隊，他便直接讓人去請了執法隊過來。
「執法者大人，我在這人攤位上買陰魂，說好的十塊靈石，結果到我手裡他就漲價到一百塊爭執不下，只能請您來評判。」姚師燎惡人先告狀，說得那叫一個真切，而且絕口不提買賣的重點一一陰魂的數量。
別人信不信不知道，但陸遠是肯定不相信姚師燎的鬼話。對於趙大這個人，陸遠還是有所了解的。他們曾一起收集陰魂，合作了那麼久，趙大做事還算有原則。
即便後來二人分道揚，分開時趙大也算不上坑人。他拿走了陰魂，同時也承擔了強制任務上交的陰魂。雖然最後他小掙了一點，但也承擔了不少風險。
此刻趙大已是騎虎難下，姚師燎叫來的執法者，意味著他們之間必須有人承擔調解費。對趙大有利的是，調解費以爭執雙方最終認可的價格為準。也就是說，只要趙大認栽，再多付十塊靈石即可。
但搜魂是趙大絕對無法接受的。他如今已是鍊氣九層的修士，築基是他當前最重要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不能影響他築基的根基。
旁邊圍觀的修士中，不少都是姚師燎的同夥。被搜魂的目標，只能是他自己。
趙大心中明白，他此刻只能認栽。但他還是想不明白，姚師燎究竟為何如此針對他？難道就因為自己打包出售陰魂，便讓他突生列念？
「姚師燎，我可以認栽，但我想知道為什麼？」趙大即便再憤慨，也只能吞下這個啞巴虧。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我的萬魂幡呢？你敢說不是你拿的？我去了丟萬魂幡的地方，你那兩個同伴都死了。即便是偽裝成被陰魂吸乾的場景，但儲物袋呢？萬魂幡呢？」
「不是你拿還能是誰？那個煉體修士嗎？他也要有那本事和膽量才行！」
「今天我只不過是想拿點利息，萬魂幡你不還我，我們沒完！」
姚師燎的火氣比趙大更大，他認定了方魂幡就是趙大拿的。
二人說話也沒避著四周的人，執法者對此也毫不在意。在陰魔宗，事情是否公正並不重要，只要有個結果，拿了調解費走人便好。
陸遠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對話，直接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這事兒競然還和自己扯上了關係，要知道，姚師燎的萬魂幡此刻正躺在他的儲物戒指里呢。
「你們倆討論出結果了沒？是讓我們搜魂來判斷事情真相，還是你們自己承認？快點給個痛快話，我們可沒閒工夫看你們在這裡唱大戲。」一位執法者見二人交談許久仍無結果，不耐煩地催促道。
就在趙大認栽的話即將出口之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清脆的聲音。
「我可以作證，他們之前商定的價格確實是一百靈石。」
說話的自然是陸遠。他本不想出頭，畢竟他雖然相信趙大，但並未親眼見到之前的交易。然而，剛才二人的對話卻讓他不得不站出來，誰讓萬魂幡在他手裡呢。
「你作證管什麼用？我還可以作證他們之前商定的是十塊靈石呢。」
「對，我也可以作證，就是十塊靈石。」
姚師燎那邊的人立刻跳出來反駁。
「陸師弟，算了，我認栽，我掏調解費。」趙大感激地看了陸遠一眼，準備認命。
「趙老大，放心，有我在。」
陸遠說完，走到趙大身前，掃了姚師燎一眼，又警了他身後的幾個小弟，絲毫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姚師燎的狗腿子立刻坐不住了：「你算老幾？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囂張。執法者大人，我建議搜他的魂，看他是不是做了叛徒，敢這麼狂妄。」
「對，我那天看到他神神秘秘地跑出坊市，肯定是去給正道修士通風報信了。」
「還有那天坊市打劫，我好像也看到有他的身影，搞不好這個趙大和他都是一夥的。」
狗腿子們越說越離譜，反正在他們眼裡，陸遠只是一個鍊氣八層的外門弟子，還不是任他們捏扁搓圓。
然而，他們卻沒想到，陸遠之所以還是外門弟子，只是因為他還沒有築基。再加上正魔大戰在即，即便是居住在宗門駐地的鍊氣修士，也要上戰場，所以陸遠才繼續居住在坊市中。
連續的爭辯讓執法者更加不耐煩了。就在他即將發作之時，陸遠直接拿出令牌：「我作證，剛才他們商定的價格確實是一百塊靈石。」
執法者看到令牌，瞬間明白了陸遠說的是真的。商定的價格，確實是一百塊靈石。
「既然有人證確定價格是一百塊靈石，那你現在認不認？不認，我就搜你的魂；認了，你就交一百塊靈石調解費。」執法者本就不耐煩，現在火氣更大了。不過，看在一百靈石的份上，也算沒白跑一趟。
這時圍觀的眾人看陸遠的眼色都不一樣了，那可是宗門執事親傳弟子才有的令牌，可以直接代表宗門執事行事。能當上執事的，修為最低也是金丹期，還得是其中的依者。有些具靈修士都沒有執事的身份。
在這外門弟子聚集的坊市中，這令牌就代表著絕對的權威。陸遠說一百塊靈石，那麼十塊也得變成一百塊。搜魂是十塊，執法者也得說成是一百塊。
「執法者大人，是我記錯了，確實是一百塊靈石，調解費我出。」姚師燎肯定不會讓執法者搜魂，影響今後的築基不說，關鍵是價格確實是一百靈石。
一百九十塊靈石分成兩份後，姚師燎怨恨地看了陸遠一眼，帶著自己的狗腿子離開了。
早在陸遠站出來之時，他就認出了陸遠是當日自己丟失萬魂幡時的另外一人。只是現在他拿陸遠一點辦法都沒有，也只能多看那麼一眼了。
「多謝陸大人，不然趙某今天就要被姚師燎坑了。」趙大此時異常客氣，兩人之間也生分了不少。
「趙老大還是叫我師弟比較好，我挺喜歡這個稱呼的。稱大人就有點見外了。」陸遠笑道，「那好，陸師弟，這會沒事吧？我請你再去小酒館喝酒。」趙大熱情地說道。
二人再次來到之前常來的小酒館，幾輪推杯換盞之後，之前的生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師弟真是好造化，能拜金丹執事為師，今後修行路上註定是一帆風順了。」趙大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感慨道。
「運氣罷了，剛好得到了師父他老人家的青睞。」陸遠謙虛地說道。
「師弟，今天的事情為兄記在心裡了。來日若有用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趙大鄭重地承諾道。
陸遠從小酒館出來後，再次踏入了坊市中心，準備購買所需的靈藥。雖然之前被趙大和姚師燎的事情耽擱了些許時間，但這並不妨礙他今日的主要目的。
靈藥到手，陸遠卻並未如往常那般返回農莊。如今他剛在坊市中出了一次風頭，整個十三號坊市的人都將他視為一隻肥羊。作為金丹執事的親傳弟子，在宗門地界內他自然是安全的，潘月瑩絕不敢對他動手。但在這些外門弟子眼中，陸遠無疑就是一個移動的儲物袋。
他們與宗門的綁定並不深厚，有人敢打劫坊市，自然也有人敢在坊市中打劫陸遠。至於為何潘月瑩不會找這些外門弟子來對付陸遠，原因很簡單，因為她不蠢。一旦陸遠在坊市內出事，第一個被搜魂調查的就是她潘月瑩。只要她有所行動，就必須承受金丹執事的怒火，這是她絕對承受不起的。
帶著靈藥，陸遠來到了宗門陣地，找了一座聚靈陣走了進去。今後，這裡就是他的新家了，十三號坊市的農莊，他暫時是不打算再去了。
而在天元世界，十三號坊市外的一處隱秘山洞中，一場陰謀正在醞釀。
「姚老大，已經調查清楚了，那人叫陸遠，之前住在十三號坊市的一個農莊，但那天之後就沒再回去，一直待在宗門的前線陣地上。」
「至於他師父究竟是哪位金丹執事，目前還不清楚。畢竟我們和金丹真人之間的差距太大，根本無從調查。」
「金丹執事不重要，反正我們都惹不起。關鍵還是這個陸遠，作為金丹真人的親傳弟子，如果把他搶了，那收穫絕對比搶坊市的店鋪來得快。」
「你們繼續盯著他，摸清他平時的行蹤，找機會幹一票大的。然後我們就趁機離開宗門，正道來勢洶洶，宗門早晚得跑路，到時候肯定不會帶上我們，大家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時隔一個月，陸遠再次走進了師父皇甫青雲的小院，也不知道師父的洞府怎麼樣，似乎很長時間師父都沒有離開過這小院了。
「這個月又有什麼疑問？」皇甫青雲表面上依舊是一副不在意的神情，但陸遠知道，師父其實很重視他這個弟子，只是為人有些外冷心熱。
無論是鬼哭訣、七情六慾法，還是上個月的五毒身，都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每一種功法都與他完美契合。
「七情六慾法我已經入門了，現在修煉服用的人懼丹都是自己煉製的，修煉上倒是沒什麼問題。」陸遠緩緩說道。
「不過，在研究五毒身時，我想起了之前遇到的一個凡間病人。我感覺，如果能通過他的疾病研究出一種毒藥來，應該會很有前景。只是可惜，那人早就死了，屍體都找不見了。」
陸遠將話題引到了漸凍症上。
「哦？具體說說是什麼樣的病人，讓你認為可以威脅到修仙之人。」皇甫青雲此時也有些好奇，畢竟在修仙之前，他可是一位大夫。
「這個病人的魂魄與身體之間出了問題，不是受傷，也不是中毒，就是身體突然發病，不再滋養魂魄，導致魂魄不穩，整個人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陸遠詳細地描述了漸凍症的情況。
皇甫青雲沉思了良久，才緩緩開口：「只是聽你的分析，為師也無法確認到底是怎麼回事。從你的表述中，我推測可能還是肉體出了問題。可惜我沒見到真實的情況，不然確實可以通過這病症來研究一種讓人無法察覺的慢性毒藥。」
「自古醫毒不分家，或許你再深入研究一下醫術，會對你有所幫助。而且，修習煉丹之道，如果不精通醫術，未來也只能煉製一些固定丹方上的丹藥，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煉丹大師。」
「這是為師這麼多年來的醫術經驗，你拿去慢慢研究。記住，這個玉簡不是記在腦中就有用的，需要你真正理解什麼是醫術。」說完，皇甫青雲拿出一塊玉簡，遞給了陸遠。
「對了，坊市現在也不太安全，我在宗門陣地給你申請了一個固定住所。雖然也只是一個聚魂陣，但勝在無人打擾，靈氣也充裕一些。」皇甫青雲又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