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投降也殺,終渡波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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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投降也殺,終渡波河

  「我們願意向您效忠,恩佐大人!」

  看著眼前齊刷刷投降的騎兵,恩佐再度感到理所當然的同時,又被21點超凡魅力的強大能力所震驚,甚至內心隱隱有些駭然。

  取得勝利是自然而然的,畢竟從這支百人騎兵大隊進入堡壘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必敗無疑了,一百對六百,這怎麼可能贏呢?

  但是輸贏是一回事,投降也說得過去,可是一投降扭頭就願意效忠於恩佐,並且看起來還真心實意,這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了!

  那些普通騎兵暫且不論,光說那些領頭的維羅納騎士們,他們可是全都對格里梅里奧宣誓效忠過,以家族榮光和個人榮耀為證。

  投降本就是件恥辱之事,投降之後又立刻改換門庭這就更是件令人唾棄的行為。

  可是這群維羅納騎士在見到恩佐後,居然能立即將這些榮耀拋之腦後,好像恩佐就是真命天子一般,不投降、投靠他,就是錯誤。

  心思轉變的太快,太迅捷了。

  本來按理來說,對待投降的人,受降者要麼將那些人當作俘虜來囚禁以此削弱敵軍力量或換取財物贖金,要麼就將其釋放處死。

  僅有極少部分能被吸引入受降者的隊伍之中來擴大力量,其中需要考慮的因素太多了O

  而且很多受降之後的部隊,基本上都被嚴加看管防止叛變,一旦用之不恰,便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是現在,恩佐卻可以隨意驅使這些剛剛投降的士兵、騎士,僅需將同伴兵混合其中保持稍許戒備即可,其餘的根本無需擔心。

  這些投降者好像忘卻了他們身處維羅納城市裡的家人了,忘了自己曾經的誓言,忘了自己以往恪守的貴族榮光,也忘了家族榮耀————

  他們只想著追隨眼前之人,追隨著維羅納唯一的合法繼承人一烈獅恩佐!

  這個能力可怕至極,強大至極。

  哪怕恩佐也不由得為之心驚,但這也為他造就了無與倫比的優勢,戰事過後,他的軍力不僅不會削減衰弱,還會越打越多、越強!

  當然了,恩佐猜測估計也就是在維羅納境內能有如此恐怖的影響,畢竟維羅納的士兵們早就在去年便被他二擒而放,博得美名。

  恩佐本人又是維羅納人,曾造就維羅納萬人空巷,他個人的威望極高,現在還有教廷賦予的合法統治宣稱,又有那首令人浮想聯翩的歌謠傳唱,人們對他有所了解和信任。

  種種因素影響之下,才會使魅力的影響能力達到了最大輸出效果。

  「我尊敬的伯爵大人,我必須向您告知一件重要的事情————」

  一位維羅納騎士站了出來,恭謹行禮,已然稱呼恩佐為伯爵了,很是上道。

  「哦?你說。」

  恩佐將寶劍隨手遞給一旁的侍從,讓他拿去擦去血跡、摩擦清洗,而後看向騎士。

  身旁其他的幾位維羅納騎士猜到了這人要說些什麼,都有些懊悔沒有想到這點,反而讓此人在恩佐大人面前露臉,卻也沒有搶話。

  便聽見那位騎士說:「伯爵大人,格里梅里奧在昨天不止派遣了我們騎兵大隊前來支援,他還一併派遣了一支四百人的步兵大隊前來支援波河防線。」

  「這支四百人的部隊全都是由格里梅里奧近期招募到的土匪、流寇、傭兵所組成,雖然品行不正、軍紀不整,但戰力還算兇悍。」

  「其部主體是由一支傭兵團組成,步兵大隊大隊長也是由該傭兵團團長擔任,那人也在不久前被格里梅里奧一併冊封為了騎士」。」

  那位維羅納騎士在言詞恭謹無比,唯有在最後的騎士」上語氣頗有些輕蔑,不屑。

  恩佐沒太在意那最後的語氣,心思已然落到了這支四百人的步兵大隊上,他看向維羅納騎士,問道:「這支部隊現在在哪?」

  維羅納騎士想了想,回答道:「現在應該在前來這裡的路上,在我們騎兵大隊前往此地之時,已經派人前去通知他們跟上了。」

  「不過他們都是步兵行軍緩慢,此刻估計離我們這邊還有些距離,說不準還要一兩個小時路程才能到達渡口堡壘————」

  維羅納騎士眼前一亮,看向恩佐,「伯爵大人,這是個突襲的好時機啊!」

  「步兵大隊還在行軍,此刻也不知道我們這邊發生了什麼情況,所以他們必然沒有太多警戒,我們現在前去突襲,必能一戰取勝!」


  不用他提點,恩佐已經想明白了這些。

  四百人的步兵大隊,吃掉他們,格里梅里奧手中就沒有多少籌碼了!

  現在他手上正好有一支剛剛投降的百人騎兵大隊,只要運用得當,便能打個時間差、

  信息差,給那支四百人的步兵大隊一個突襲!

  不過————恩佐看向眼前這些騎兵,畢竟是剛剛投降,恩佐還不能徹底信任他們,魅力的影響或許很強大,但恩佐不能如此冒險。

  想了想後,恩佐有了解決辦法。

  他將現有的同伴兵,挑出一百人就地駐守渡口堡壘,於是同伴兵頁面便空出一百人,恩佐再將那投降的騎兵大隊全部招募為同伴。

  如此,恩佐便得到了一百名悍不畏死、忠誠可靠的同伴騎兵,他們絕大多數都是四級兵種義大利騎兵,那些個騎士也都還是騎士」。

  這些,恩佐再無擔憂,他把剩下的同伴兵也留在渡口堡壘看管那些投降士兵,自己則帶著這一百名同伴騎兵出城,前去突襲敵軍。

  閘門大開,馬蹄陣陣奔馳而去。

  大道廣闊寬,延綿遙遠。

  一支四百人的部隊正在其上行軍,旗幟鮮明、兵戈晃蕩,人數雖然不如千萬人眾,但卻也拉出來一條長列隊伍,頗有些氣勢。

  只不過細看之下,這支部隊的軍紀似乎並不嚴明,士兵行走之間舉止散亂、既不成排也不成列,歪歪斜斜,服裝兵器也不相同。

  總共十來人騎馬,看起來是隊長、軍官,他們見此一幕卻又不嚴加整頓,反而自顧自地在一旁三兩匯聚、議論調笑,悠然自得。

  出乎意料的是,整支隊伍的中心卻並不是常見的中軍,而是在隊伍的最前端,幾人穿著像是騎士般,還有侍從在前牽馬引導。

  「該死的血手,不等我們就直接過去了,我看他是不想我們跟他搶奪功勞!」

  一位騎士忿忿不平的抱怨道,他手中馬鞭凌空甩出打出一個空爆,卻把前面幾位正在牽馬的侍從給嚇了一跳,身體都不禁一顫。

  「哼哼!我猜也是這麼一回事!」

  他左邊的一位騎士應和道,「血手自詡威名赫赫不弱於烈獅恩佐,在維羅納的時候便不斷叫囂要讓烈獅成為死獅,現在機會來了,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真是無恥之徒,昨天怕追擊時被埋伏所以要跟我們一起行軍,今天得到了準確的情報便脫離我們獨自而去,準備奪得頭籌!」

  「血手?我看是偷手吧!我不信他曾是貴族的一員,那一定是他給自己臉上貼金!」

  幾人轟然大笑,「說的對,這個該死的血手總想跟那些維羅納的本地貴族混在一起,卻沒想到人家根本看不上你這個破落戶」!」

  「瞧不起烈獅閣下,他也配!?」

  一人突然開口,幾位騎士笑容有所收斂,這人便是四人中為首者,步兵大隊的隊長,他曾是僱傭兵隊長,對恩佐敬畏不已。

  不過敬畏是敬畏,他現在畢竟選擇給格里梅里奧伯爵賣命,所以在與恩佐為敵時,他絕不會留情,於是他看向前方,下令道:「讓部隊加快步伐,儘快趕至渡口!」

  幾位騎士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他們也想快點過去,沒準還能喝上點湯。

  就在這時,大部隊前方來了一騎。

  是他們派出去的斥候、哨探。

  「諸位大人,騎兵大隊他們回來了,好像是來接我們的?為首的是維羅納騎士,據他們所說,血手閣下正在渡口堡壘內休息。」

  「他們還說,渡口防線現在很安全,但是港口戰艦全都遺失,他們擔心烈獅之後會乘坐戰艦前來襲擊我們,所以他們過來迎接也護送我們儘快趕赴渡口堡壘參與防守————」

  眾人面面相覷,「迎接?護送?」

  「戰艦遺失,可能乘坐戰艦襲擊?」

  幾名騎士不禁皺起眉頭,他們還是有軍事素養的,對這種情況也有判斷之力,如果真如騎兵大隊他們所說,那還真有可能。

  「看來我們的支援並未來遲,血手估計也是看出來接下來可能面對的是恩佐大人傾盡全力的攻擊,所以要我們儘快趕赴堡壘。」

  派騎兵部隊來護送也沒什麼奇怪,畢竟行軍都是要注意警戒,如果有騎兵大隊護送,他們步兵大隊就是全身心投入到趕路之中。


  「這也正合我們的意思,加快步伐!」

  隨著命令下達,步兵大隊的所有人立馬收起了懶散,開始快速行軍,那些騎馬的軍官們也不再閒聊,而是策馬來去,監督隊列。

  這些人雖然都是傭兵和流寇組成,但傭兵是傭兵團級別,本就有嚴苛訓練和規矩,那些強盜和流寇更別說了,他們兇悍無比,更是在常年的作戰逃竄中練就了一身軍事本領。

  所以,一旦軍令下達,在他們各自的首領管轄下,竟還有幾分精銳的模樣,雖然看起來還是散亂不堪,但卻有騰騰殺氣縈繞。

  不過他們還沒加快行軍多久,就聽見轟隆隆馬蹄聲從前方傳來,所有人都不以為意,他們都清楚這是騎兵大隊,是自己人來了。

  為首的騎士們也沒多在意,繼續前行,準備在與友軍匯合時跟維羅納騎士們溝通一番。

  只是那隆隆聲音越發靠近,騎兵大隊們的身影也顯現出來,他們的隊形散開,在這平原之間幾乎占據住步兵大隊前方一半的視野。

  「不對勁!」

  幾位騎士都發覺出了不妙之感,騎兵大隊這是什麼陣型?無論怎麼說,擋住他們前行去路的陣型,都是不可能擺出來,除非————

  「嗚——!」

  尖銳刺耳的號角聲突然而至,驚得步兵大隊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腳步,突然的停頓讓隊形混亂不堪,士兵們喧囂吵鬧,卻齊齊看向前方那烏泱泱處,看著那隊騎兵分為兩隊。

  然後!

  「衝鋒!」

  驚天動地的一聲怒吼傳來,眾人的目光在莫名引導之下齊齊匯聚向正前方,看見了那一道烈獅般奔騰咆哮的身影,恍然神魔。

  是恩佐!

  斷定無聲,卻炸響在心間,每個人立馬都認出來那怒吼者是誰,正是烈獅恩佐!

  「上帝啊!是烈獅恩佐!」

  心聲難忍,脫口便是悽慘哀嚎,所有人看著前面那越發靠近的分成兩隊,形成尖錐從兩翼夾擊而來的百名騎兵,一個念頭立時浮現。

  我們完了!

  完了!

  「快列隊!別穿甲冑了,快,快把運輸馬車橫列在前,擋住他們!」

  幾名騎士們當即大叫起來,指揮軍隊。

  「長矛手!長矛手上前!」

  「該死的,快快快————我們完了。」

  為首騎士還妄圖指揮,但是看著身後那混亂的長列隊伍,陷入徹底的絕望,他不由得帶著哭腔,發出最後的絕望嘶吼,「完了————」

  「轟隆隆!」

  馬蹄聲如雷般震耳,恩佐持槍在手,目視前方那混亂之所一動不動,他兩側的五十名騎兵也都在沉默無聲中抬起手中的騎槍。

  暖光破除雲霧,揮灑向大地。

  卻照射出如此場景,大地之上,兩道橫排的騎兵隊列正分割兩側,宛如剪刀般銳利,向著前方筆直道路上的混亂人群狠狠剪去!

  短程距離瞬息而至,喧囂吵鬧湧入恩佐的耳中,他卻面無表情,直直盯著前方那名騎士模樣的身影,騎槍挺立,馬匹躍鳴。

  「轟!」

  像是重錘砸入,恩佐這一排的騎兵徑直扎入那匆忙中布置的脆弱無比的防線,都無需他們刻意處理,只需策馬沖入就輕易擊破。

  緊接著,便是哀嚎聲不絕於耳,騎槍撕裂聲此起彼伏,更多的是無聲無息的在那瞬間的爆裂般的衝擊下,直接死亡,連聲都難發。

  恩佐手中的騎槍順利無阻的刺入了那位面容驚駭之色的騎士,可以看出他似乎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惜太遲了,如此衝擊之下,騎槍徑直貫穿了他本人,又在恩佐的精妙控制下並未一擊斷裂,但也讓那名騎士遭殃了。

  他的整個胸膛都騎槍穿過,生機立即便被死神帶走,死亡如期而至,恩佐卻毫不在意,一個側身將騎槍再度刺出,徑直刺殺一人。

  在他的狂暴大力和勢能衝擊下,騎槍帶著騎士的身體將一名士兵刺殺,而後連帶著釘入地面,將他們兩人的屍體都釘在杆子上。

  隨著騎士的屍體也緩緩滑落,恩佐抽出了一把巨劍,他隨手一個橫劈,便把另一位處於驚駭之中的敵軍士兵面容劈開,血漿四射。

  殺戮無時無刻在發生,場面陷入一邊倒。


  騎兵們在第一波衝擊中便將這個脆弱不堪的防線擊潰,那些步兵們瘋狂的躲避,在這狹小的空間內肆意揮砍,卻被輕易格殺。

  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巨額的傷亡便讓這支部隊崩潰了。

  士兵們開始向外奔跑,還有人目露凶光向著騎兵殺去,試圖奪取馬匹逃命,這些人知道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還算聰明。

  可是他們卻並不幸運,因為他們碰上的是同伴騎兵,他們的反擊、搶奪,在這群高效、冷酷的殺戮機器面前就是個笑話。

  劍刃一格一擋,便能將其反手擊殺。

  或許用兩條腿逃命還有些效果?起碼他們能夠逃出這血腥的煉獄一哪怕只是一會會。

  恩佐策馬來回,大劍不斷揮舞,輕飄飄如無物一般,卻能帶著千鈞之力收割人頭,那擁擠著的士兵們就如稻草般一片片倒在血泊。

  屠殺,絕對的屠殺。

  恩佐甚至都沒感覺到反抗,那樣反抗在他面前微不足道,宛如微風拂面,他只是繼續策馬來回,不斷將一團團敵軍撕碎成塊。

  不出一會兒,一場驚世駭俗的屠殺場便在這陽光下呈現,血液流淌成河,把這硬實的土地都變作泥漿池,馬蹄踐踏來去,人人身上都沾滿了血污,冷漠無比,就像惡魔。

  這些四百人的步兵大隊本就在行軍中,身體疲累,更是因為在行軍中,身上的甲冑都被脫下,身上可以說毫無防護,如此就造就了恩佐和他摩下騎兵大隊,無與倫比的屠殺速度。

  不到一個小時,這裡就陷入寧靜,連幾聲哀嚎都沒有,全是死戶、殘骸,甚至連馬匹的痛呼嘶鳴都沒有幾聲,因此幾無傷亡。

  恩佐看著這一幕,毫無表情,他舉起滴血的巨劍,指向四周平原草地上,那些憑藉腿腳遠遠逃開的敵軍士兵,輕聲下達命令:「把他們全部抓捕回來!」

  抓捕,意味著恩佐要活的,同伴兵們沒有任何的反駁,只是沉默的策馬離去。

  恩佐也選准一個方向,勒馬奔馳,他憑藉高超的馬術,俯身隨意撿起一根長毛,很快他便追上了目標,兩條腿終究跑不了多遠。

  「別殺我,別殺我,我投降!」

  聽著身後傳來的馬蹄踐踏聲,逃兵立即心防破裂的跪倒在地,祈求追殺者放過他一命。

  可惜,他遇到了恩佐,如果是遇到其他的同伴騎兵們,他還能因為恩佐的命令而活,但是在恩佐眼中,毫無一絲動容,唯有冷酷。

  他的長矛迅速刺出,將那人頭顱點爆,紅白飛濺,視若無物,腳下輕輕一點,馬匹便通靈性般轉身離去,向著下一個自標行去。

  如此循環往復,很快恩佐便策馬返回那殺戮的煉獄—羅馬大道之上。

  此時,他手中長矛仍在,只不過那矛尖的鐵槍頭都變成了平頭,上面勾帶著鮮紅的血肉留存,還有些許毛髮沾染,無比殘酷血腥。

  隨著所有的騎兵回來,他們將所有逃竄出去的敵軍士兵抓捕了回來,也慶幸這是一片寬廣的平原,四周毫無屏障,才能如此。

  六七十名逃兵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們不清楚恩佐要如何處置他們,只能疊聲不斷的哀嚎著、哭泣著,「別殺我,我投降!」

  恩佐只一個眼神示意,每一個逃兵的背後便站上了一位騎兵,他們用他們那寬大的手掌死死按壓著逃兵,讓他們動彈不得。

  這種情況,就像是行刑場裡的樣子。

  逃兵們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他們哀嚎,掙扎著,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是的,他們將要死了,被恩佐所殺。

  恩佐在出發前便已決定,將這群僱傭兵和盜匪組成的部隊當做他的經驗提取器,也就是意味著他要將這些人全數斬殺,一個不留。

  這是有些冷酷無情,近乎殘忍。

  但是,恩佐不得不如此,他需要經驗值,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後面的等級提升需要的經驗值越發巨大,他必須獲得更多經驗值。

  無端的殺戮只會引起群起而攻之。

  而戰爭中的死亡,無人會過多在意,尤其是這樣的一支部隊,所以恩佐決定用他們來為自己補充一些經驗,也是為其他人活命。

  畢竟與其殺其他士兵,不如殺這些匪徒。

  恩佐心硬如鐵,他清楚,這就是戰爭。

  在無盡的咒罵和哀求下,恩佐快速而利落的將這群逃兵全數斬殺,之後,他留下二十名騎兵留守這裡,便帶著大部隊返回渡口堡壘。

  整場戰役在三小時內結束,恩佐麾下的騎兵傷亡甚至只有不到十人。

  而當他率軍返回渡口堡壘,遠遠便看到了港口停靠著的戰艦,以及那上面正源源不斷走下來的己方士兵,在其後的波河河面上還有運輸船正破浪而來,上面滿載著物資裝備。

  布加拉提等人也已乘船渡過了波河。

  聖十字兵團和埃彭施泰因的旗幟飄揚著,恩佐懸著的心徹底落下,他這次冒險深入敵後的戰略計劃徹底完成,並且收穫遠超預期!

  血漿染身,他卻不覺髒污,他就這樣回頭看向維羅納方向,仿佛看見了那座城市,更是直直穿透一切,看到了那寶座上的人:「格里梅里奧,你還剩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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