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群體點化
「大壞蛋，讓它們保持這樣就行了嗎？」
胡珊珊讓自己的珊瑚蟲族群按照汪淼的要求聚集到一起，然後好奇地望著他。
完全猜不到這個壞蛋是要搞什麼鬼。
柳清漪倒是知道汪淼要幹什麼，不過她清楚這是對方的機密，權當做不知道，只是在他背上看戲。
凝瑤也是一樣的心態。
雖然她不像柳清漪那樣了解這項能力有多逆天，但也知道汪淼不怎麼願意提起此事。
胡珊珊則只見過汪淼用了兩次點化能力，印象還不深。
「嗯。」
汪淼點點頭，看向自己面前這團五彩斑斕的球。
胡珊珊的族群顏色千奇百怪，而且個頭極小，幾萬隻組合起來，也就相當於一個網球大小。
汪淼用鉗子碰上這個小球，心中想著點化。
【名稱：珊瑚蟲*168】
【等階：無】
【可點化】
【是否點化】
【是】【否】
出現在汪淼面前的面板里，顯示的並非所有珊瑚蟲，僅僅只有一百六十八隻。
好消息是，看上去他的能力可以同時點化這一百六十八隻珊瑚蟲。
那一次性點化幾萬隻珊瑚蟲理論上應該也可以。
可要怎麼才能同時接觸到所有的珊瑚蟲呢？
「珊珊，讓所有珊瑚蟲分開，爬到我身上，一定要確保全員跟我有接觸才行。」
轉瞬間，汪淼就想到了解決的方案，並且讓胡珊珊照做。
「啊？大壞蛋你要做什麼？」
胡珊珊明顯愣了一下，不知道汪淼的目的。
「照做就行了。」
汪淼揮了揮鉗子，對於自己的能力，他不想說太多。
「做不到，我要是能這麼精細地控制它們，你那個斷糧戰術怎麼可能會生效？」
胡珊珊晃了晃身子，覺得汪淼是在為難她。
「你是想同時觸碰所有的珊瑚蟲嗎？」
由於凝瑤通過精神連接，將在場所有妖的精神連接到一起，柳清漪聽了他們間的對話，也猜到了汪淼的想法。
於是開口確認一下。
「對。」
汪淼點點頭，沒有多說。
「那何不試試用精神力？否則即便珊珊妹妹有能力做到，你也沒辦法保證所有珊瑚蟲都與你進行了接觸，而精神力可以保證毫無遺漏。」
柳清漪直接給出了新的建議，也讓汪淼眼前一亮。
確實。
如果用精神力接觸也可以進行點化，那很多事情都很簡單了。
他也一直沒進行過嘗試，算是思維慣性了。
畢竟剛發現自己擁有點化能力的時候，他的精神力還不足以外放。
而且柳清漪的提醒讓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他第一次點化紫靈藻的時候。
媒介是血液。
那時候的他不明白其中的原理，現在卻可以做出初步推進。
無論妖修還是修士，血液中都蘊含了其精神力。
血液滴到紫菜上，使他的精神力接觸到紫菜，才有了後面的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柳清漪的建議絕對可行。
汪淼沒有猶豫，當下開始嘗試。
精神力外放，包裹住珊瑚蟲球。
【名稱：珊瑚蟲*43521】
【等階：無】
【可點化】
【是否點化】
【是】【否】
【註：點化數量過多，效果將會降低】
「成功了。」
汪淼心中一喜。
而且精神力觸碰到所有珊瑚蟲，還讓汪淼幫助胡珊珊確定了她族群的具體數量。
胡珊珊自己反而數不清，平常都是說幾萬隻。
和以往幾次點化不同的是，汪淼面前的面板出現了變化。
多了一行提醒。
「點化。」
欣喜過後，汪淼也是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由於在點化時動用了精神力，這一回汪淼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精神力的流失。
「五成精神力。」
他再一次算出了點化消耗的精神力數量。
很微妙的數值。
恰好不會影響到他日常的修行。
更重要的是，他每次點化，都是消耗了五成的精神力。
但點化紫靈藻時和現在相比，他的精神力也成長了許多。
說明每次點化消耗的精神力並不相同。
然而點化的效果，好像都大差不差。
點化的原理究竟是什麼？為何精神力永遠都消耗一半？
這些汪淼現在都沒有答案。
【點化珊瑚蟲*43521成功】
【獲得：珊瑚蟲*43521】
【等階：無】
【能力：初步擁有靈性】
點化的結果也很快就出來了。
四萬三千五百二十一隻珊瑚蟲的等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不過在能力一欄上，多了個初步擁有靈性。
按照龍宮的定義，擁有靈性的生靈就可以稱為妖。
雖然不知道自然誕生妖的概率有多大，但一瞬間多出四萬多隻妖，也絕對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父親！」
「父親！」
「父親！」
……
汪淼正準備說些什麼，就突然聽見自己腦海中傳來一片亂糟糟的叫父親的聲音。
「啥情況？」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聽到了胡珊珊氣急敗壞的聲音。
「我不是你們的母親，叫我族長，聽到了嗎？叫族長！」
「你們倆怎麼了？」
凝瑤有些疑惑，想參與進兩妖的對話，卻又感覺不在一個頻道上。
「凝瑤妹妹，用你的精神連接，把珊珊的族群也連接到一起。」
還是柳清漪反應快，立刻就想到了剛剛被點化的那些珊瑚蟲。
「好。」
經她這麼一提醒，凝瑤也反應了過來，立刻照做。
「好的，族長母親！」
「母親，我餓了！」
「父親，我也餓了！」
……
一瞬間，兩人就感覺自己的腦海被信息轟炸了。
有喊父親的，有喊母親的，也有喊族長母親的。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些聲音都來自已經團成球的珊瑚蟲族群。
「怎麼都選擇了雌性？」
柳清漪第一時間主動斷開了精神連接，才開始整理剛剛聽到的那些聲音，進而發現了一個問題。
珊瑚蟲是雌雄同體的生物，誕生靈性之後，要自行選擇性別。
柳清漪當初也面臨這個問題，不過她本就是人類女修士，也就沒什麼好糾結的。
胡珊珊則是什麼都不懂，一開始根本沒有選擇性別。
後來是被柳清漪折服，選擇了跟隨她。
但其她這些珊瑚蟲，卻在沒有任何外力干擾的情況下，紛紛選擇了雌性。
「莫非是珊珊妹妹的影響？」
胡珊珊是這個珊瑚蟲族群中第一個誕生靈性的，後續的珊瑚蟲誕生靈性後模仿她也很正常。
但柳清漪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兒。
胡珊珊讓自己的珊瑚蟲族群按照汪淼的要求聚集到一起，然後好奇地望著他。
完全猜不到這個壞蛋是要搞什麼鬼。
柳清漪倒是知道汪淼要幹什麼，不過她清楚這是對方的機密，權當做不知道，只是在他背上看戲。
凝瑤也是一樣的心態。
雖然她不像柳清漪那樣了解這項能力有多逆天，但也知道汪淼不怎麼願意提起此事。
胡珊珊則只見過汪淼用了兩次點化能力，印象還不深。
「嗯。」
汪淼點點頭，看向自己面前這團五彩斑斕的球。
胡珊珊的族群顏色千奇百怪，而且個頭極小，幾萬隻組合起來，也就相當於一個網球大小。
汪淼用鉗子碰上這個小球，心中想著點化。
【名稱：珊瑚蟲*168】
【等階：無】
【可點化】
【是否點化】
【是】【否】
出現在汪淼面前的面板里，顯示的並非所有珊瑚蟲，僅僅只有一百六十八隻。
好消息是，看上去他的能力可以同時點化這一百六十八隻珊瑚蟲。
那一次性點化幾萬隻珊瑚蟲理論上應該也可以。
可要怎麼才能同時接觸到所有的珊瑚蟲呢？
「珊珊，讓所有珊瑚蟲分開，爬到我身上，一定要確保全員跟我有接觸才行。」
轉瞬間，汪淼就想到了解決的方案，並且讓胡珊珊照做。
「啊？大壞蛋你要做什麼？」
胡珊珊明顯愣了一下，不知道汪淼的目的。
「照做就行了。」
汪淼揮了揮鉗子，對於自己的能力，他不想說太多。
「做不到，我要是能這麼精細地控制它們，你那個斷糧戰術怎麼可能會生效？」
胡珊珊晃了晃身子，覺得汪淼是在為難她。
「你是想同時觸碰所有的珊瑚蟲嗎？」
由於凝瑤通過精神連接，將在場所有妖的精神連接到一起，柳清漪聽了他們間的對話，也猜到了汪淼的想法。
於是開口確認一下。
「對。」
汪淼點點頭，沒有多說。
「那何不試試用精神力？否則即便珊珊妹妹有能力做到，你也沒辦法保證所有珊瑚蟲都與你進行了接觸，而精神力可以保證毫無遺漏。」
柳清漪直接給出了新的建議，也讓汪淼眼前一亮。
確實。
如果用精神力接觸也可以進行點化，那很多事情都很簡單了。
他也一直沒進行過嘗試，算是思維慣性了。
畢竟剛發現自己擁有點化能力的時候，他的精神力還不足以外放。
而且柳清漪的提醒讓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他第一次點化紫靈藻的時候。
媒介是血液。
那時候的他不明白其中的原理，現在卻可以做出初步推進。
無論妖修還是修士，血液中都蘊含了其精神力。
血液滴到紫菜上，使他的精神力接觸到紫菜，才有了後面的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柳清漪的建議絕對可行。
汪淼沒有猶豫，當下開始嘗試。
精神力外放，包裹住珊瑚蟲球。
【名稱：珊瑚蟲*43521】
【等階：無】
【可點化】
【是否點化】
【是】【否】
【註：點化數量過多，效果將會降低】
「成功了。」
汪淼心中一喜。
而且精神力觸碰到所有珊瑚蟲，還讓汪淼幫助胡珊珊確定了她族群的具體數量。
胡珊珊自己反而數不清，平常都是說幾萬隻。
和以往幾次點化不同的是，汪淼面前的面板出現了變化。
多了一行提醒。
「點化。」
欣喜過後，汪淼也是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由於在點化時動用了精神力，這一回汪淼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精神力的流失。
「五成精神力。」
他再一次算出了點化消耗的精神力數量。
很微妙的數值。
恰好不會影響到他日常的修行。
更重要的是，他每次點化，都是消耗了五成的精神力。
但點化紫靈藻時和現在相比，他的精神力也成長了許多。
說明每次點化消耗的精神力並不相同。
然而點化的效果，好像都大差不差。
點化的原理究竟是什麼？為何精神力永遠都消耗一半？
這些汪淼現在都沒有答案。
【點化珊瑚蟲*43521成功】
【獲得：珊瑚蟲*43521】
【等階：無】
【能力：初步擁有靈性】
點化的結果也很快就出來了。
四萬三千五百二十一隻珊瑚蟲的等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不過在能力一欄上，多了個初步擁有靈性。
按照龍宮的定義，擁有靈性的生靈就可以稱為妖。
雖然不知道自然誕生妖的概率有多大，但一瞬間多出四萬多隻妖，也絕對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父親！」
「父親！」
「父親！」
……
汪淼正準備說些什麼，就突然聽見自己腦海中傳來一片亂糟糟的叫父親的聲音。
「啥情況？」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聽到了胡珊珊氣急敗壞的聲音。
「我不是你們的母親，叫我族長，聽到了嗎？叫族長！」
「你們倆怎麼了？」
凝瑤有些疑惑，想參與進兩妖的對話，卻又感覺不在一個頻道上。
「凝瑤妹妹，用你的精神連接，把珊珊的族群也連接到一起。」
還是柳清漪反應快，立刻就想到了剛剛被點化的那些珊瑚蟲。
「好。」
經她這麼一提醒，凝瑤也反應了過來，立刻照做。
「好的，族長母親！」
「母親，我餓了！」
「父親，我也餓了！」
……
一瞬間，兩人就感覺自己的腦海被信息轟炸了。
有喊父親的，有喊母親的，也有喊族長母親的。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些聲音都來自已經團成球的珊瑚蟲族群。
「怎麼都選擇了雌性？」
柳清漪第一時間主動斷開了精神連接，才開始整理剛剛聽到的那些聲音，進而發現了一個問題。
珊瑚蟲是雌雄同體的生物，誕生靈性之後，要自行選擇性別。
柳清漪當初也面臨這個問題，不過她本就是人類女修士，也就沒什麼好糾結的。
胡珊珊則是什麼都不懂，一開始根本沒有選擇性別。
後來是被柳清漪折服，選擇了跟隨她。
但其她這些珊瑚蟲，卻在沒有任何外力干擾的情況下，紛紛選擇了雌性。
「莫非是珊珊妹妹的影響？」
胡珊珊是這個珊瑚蟲族群中第一個誕生靈性的，後續的珊瑚蟲誕生靈性後模仿她也很正常。
但柳清漪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