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妖法雙修
「發生了什麼？這株海露草怎麼氣息變成了二階上品？還開花了！」
海露草在自己的感知中突然產生變化，這讓不知道點化這項能力存在的柳清漪嚇了一跳。
然而精神有些疲憊的汪淼不打算向她透露這個秘密，他還敏銳注意到了面板上信息的變化。
出現了靈值的等階信息。
這是原來沒有的。
「是因為我知道了靈植等階大概的劃分方式，信息才會出現變化嗎？」
汪淼做出了推測，隨後便不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默默運轉起了種靈經。
不多時，狹小的洞穴中金光閃閃。
「又是十成親和……怎麼可能？」
柳清漪滿頭問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莫非與海露草的變化有關？」
汪淼還是沒有回答她，但她也不傻，很快就做出了推斷。
然後，她就想起了汪淼曾經莫名其妙讓她嘗試感應與紫靈藻的親和。
像是明白了什麼，她也立刻運轉起種靈經。
沒過多久，比剛才稍微黯淡一些的金光再次出現。
跟七天前感應紫靈藻時的場景幾乎一致。
「果然……」
柳清漪想要進一步探究，可心中的親近感讓她不想直接探查汪淼，於是也只能作罷。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反正是好事，沒必要深究。
見柳清漪沒有再說什麼，汪淼也很滿意。
他也不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就這樣看破不說破是最好。
「對了，玉露花的種子在哪？」
正準備開始煉化玉露花的種子，汪淼就遇到了第一個難題。
「在這裡。」
作為經驗老道的靈植夫，儘管是第一次見到玉露花，但柳清漪還是憑藉經驗，用觸手粘了兩粒種子下來。
其中一粒交到汪淼的鉗子裡。
種子不大，放在鉗子上就是個不起眼的小點，也難怪汪淼找不到。
有了靈植種子，就可以開始修行種靈經，他靜氣凝神，按照種靈經中所說放空一切，只想著鉗子上的種子。
盞茶功夫，汪淼和種子同時發出金光。
兩道金光緩緩相融，形成了個類似通道一般的漩渦。
金光漩渦觸碰到種子，種子瞬間消失不見。
剎那間，汪淼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別樣的景象。
一片霧茫茫的空間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粒閃著金光的種子，將濃霧驅散了少許。
「嗡——」
只是這片空間，原本是有主的。
兩絲黑色描邊的藍色妖力，正盤踞在這裡。
而且對初來乍到的種子表現出了極強的敵意。
兩者開始互相對抗。
種子畢竟是外來者，而且還沒開始成長，相對弱小。
很快就落入下風。
汪淼見狀，立刻運轉碧波功。
種靈經的內容直到煉化靈種後就結束了，接下來的修行就要依賴碧波功。
他開始以比過往快了數成的速度吸收靈氣。
種子周邊的金光盡數收斂，隨後一絲精純的藍色法力從種子之中流出。
以一對二，種子一方卻完全不落下風。
「不愧是正統修行功法，一絲法力就能與我潛心修行的兩絲妖力相抗衡。」
見到這一幕，汪淼心中不由得感慨起修行功法的強大。
由於跟他有十成的親和度，種子轉化法力的過程還沒有停止。
不多時，又一絲精純的藍色法力從種子之中流出。
這下平衡就被打破了。
兩絲妖力瞬間落入下風。
若是之前的話，汪淼不會去管這兩絲妖力。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受於血脈桎梏，他的妖力很難再增長。
按照人類的功法修煉法力，則是一條康莊大道。
反正他的點化能力即便修行法力，也能提供巨大的增益。
然而從柳清漪那裡得知正統妖修之法後，妖力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雞肋。
可以強化他的妖軀，這點有多重要汪淼自然清楚。
因此絕對不能讓妖力被法力完全打壓。
至於該怎麼做，他也已經有了想法。
剛才修煉碧波功時，除了感慨其強大以外，汪淼也在進行體悟和借鑑。
在他看來，不論人類的法力還是妖獸的妖力，本質都是被轉化後的靈氣。
那碧波功中許多讓法力更加精純的方式，對妖力應當也是有用的。
事實上確實如此。
只不過當汪淼使用碧波功中記載的方法淬鍊妖力之時，兩絲妖力還稍微抗拒了一下。
但在法力的壓迫下，也只能乖乖聽話。
一炷香後，兩絲妖力的體型縮了一圈，但散發出的氣息卻更加強大。
可以與兩絲法力分庭抗禮。
汪淼卻還沒有停下，繼續運轉碧波功，吸收靈氣凝聚第三絲法力。
沒有任何阻滯，一切水到渠成。
第三絲法力出現之後，法力與妖力之間的平衡再次被打破。
然而此時的汪淼已經無法繼續淬鍊妖力，一切壓力只能由兩絲妖力自己來扛。
他停止運轉碧波功，利用自己傳承記憶中的知識開始吸收靈氣。
原本已經不再增長的妖力，居然在法力的壓力之下，開始主動吸收這些靈氣，並將之同化為妖力。
幾個呼吸之間，妖力的數量也來到了三絲。
「果然如此……」
在腦海中看著這一幕的汪淼並不驚訝。
妖力和法力雖然同為靈氣轉化而來的能量，卻也有所不同。
法力中正平和，包羅萬象。
妖力則劍走偏鋒，一力破萬法。
正因如此，兩者會不自覺地相互爭鬥。
只要稍加利用，就能將這種爭鬥轉化為正向競爭。
讓兩者激勵著對方互相提升。
這是修煉了碧波功，並且見到法力與妖力之間爭鬥後的汪淼作出的感悟。
他也沒止步於此，開始繼續修煉。
只是這一次的他一心二用，同時運轉碧波功和傳承知識中吸收靈氣的方法。
然後他驚喜的發現，疊加之後，吸收靈氣的速度比先前又是提高了兩成之多。
兩者居然可以相輔相成。
時間流逝，汪淼體內的法力越來越多。
三絲、四絲、五絲……
妖力也是緊咬著不放，生怕被法力超過太多，以至於被完全同化。
就這樣你追我趕，雙方的數量都達到了十絲。
就在此時，十絲法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縷更為精純的藍色法力。
同一時間，玉露花的種子上出現一個裂縫，碧綠的根系從中探了出來，並很快長到一寸長，紮根於這縷法力之上。
正是碧波功中記載的踏入靈種境的標誌。
另一邊，感受到壓力的十絲妖力也開始融合，最終化作一縷黑色描邊的藍色妖力。
可缺少了玉露花種子一樣的助力，妖力還是弱了法力一頭。
汪淼還以為自己玩兒脫了，正準備停下碧波功的運轉。
誰知這縷妖力開始不斷盤旋，形成一個小小的氣旋。
氣旋之中，一粒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藍色圓球緩緩出現。
「這是……妖丹？」
汪淼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妖丹。
根據之前柳清漪的介紹，這是入階妖獸的證明。
代表他已經正式成為了一隻一階下品妖獸。
心情大好的汪淼停止修煉。
瞬間，一股強烈的飢餓感湧入心頭。
「你已經連續修行三天了，什麼時候出去吃飯？我餓了。」
腦海中也隨之傳來了柳清漪的聲音。
汪淼用碧波功記載的方法感知她的氣息，也達到了一階下品的地步。
看來這幾天她的修煉也沒落下。
「現在就去。」
修為提升的汪淼現在已經不怕周圍的任何一個獵食者。
也不管是不是白天，直接挖開洞口。
然而挖掉沙子後，露出的並非外部的景色。
而是天藍色的蚌殼。
那隻趴在海露草中間的大海蚌，居然直接堵了他的門。
海露草在自己的感知中突然產生變化，這讓不知道點化這項能力存在的柳清漪嚇了一跳。
然而精神有些疲憊的汪淼不打算向她透露這個秘密，他還敏銳注意到了面板上信息的變化。
出現了靈值的等階信息。
這是原來沒有的。
「是因為我知道了靈植等階大概的劃分方式，信息才會出現變化嗎？」
汪淼做出了推測，隨後便不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默默運轉起了種靈經。
不多時，狹小的洞穴中金光閃閃。
「又是十成親和……怎麼可能？」
柳清漪滿頭問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莫非與海露草的變化有關？」
汪淼還是沒有回答她，但她也不傻，很快就做出了推斷。
然後，她就想起了汪淼曾經莫名其妙讓她嘗試感應與紫靈藻的親和。
像是明白了什麼，她也立刻運轉起種靈經。
沒過多久，比剛才稍微黯淡一些的金光再次出現。
跟七天前感應紫靈藻時的場景幾乎一致。
「果然……」
柳清漪想要進一步探究，可心中的親近感讓她不想直接探查汪淼，於是也只能作罷。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反正是好事，沒必要深究。
見柳清漪沒有再說什麼，汪淼也很滿意。
他也不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就這樣看破不說破是最好。
「對了，玉露花的種子在哪？」
正準備開始煉化玉露花的種子，汪淼就遇到了第一個難題。
「在這裡。」
作為經驗老道的靈植夫，儘管是第一次見到玉露花，但柳清漪還是憑藉經驗，用觸手粘了兩粒種子下來。
其中一粒交到汪淼的鉗子裡。
種子不大，放在鉗子上就是個不起眼的小點，也難怪汪淼找不到。
有了靈植種子，就可以開始修行種靈經，他靜氣凝神，按照種靈經中所說放空一切，只想著鉗子上的種子。
盞茶功夫，汪淼和種子同時發出金光。
兩道金光緩緩相融，形成了個類似通道一般的漩渦。
金光漩渦觸碰到種子，種子瞬間消失不見。
剎那間，汪淼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別樣的景象。
一片霧茫茫的空間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粒閃著金光的種子，將濃霧驅散了少許。
「嗡——」
只是這片空間，原本是有主的。
兩絲黑色描邊的藍色妖力，正盤踞在這裡。
而且對初來乍到的種子表現出了極強的敵意。
兩者開始互相對抗。
種子畢竟是外來者，而且還沒開始成長，相對弱小。
很快就落入下風。
汪淼見狀，立刻運轉碧波功。
種靈經的內容直到煉化靈種後就結束了，接下來的修行就要依賴碧波功。
他開始以比過往快了數成的速度吸收靈氣。
種子周邊的金光盡數收斂，隨後一絲精純的藍色法力從種子之中流出。
以一對二，種子一方卻完全不落下風。
「不愧是正統修行功法，一絲法力就能與我潛心修行的兩絲妖力相抗衡。」
見到這一幕，汪淼心中不由得感慨起修行功法的強大。
由於跟他有十成的親和度，種子轉化法力的過程還沒有停止。
不多時，又一絲精純的藍色法力從種子之中流出。
這下平衡就被打破了。
兩絲妖力瞬間落入下風。
若是之前的話，汪淼不會去管這兩絲妖力。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受於血脈桎梏，他的妖力很難再增長。
按照人類的功法修煉法力，則是一條康莊大道。
反正他的點化能力即便修行法力，也能提供巨大的增益。
然而從柳清漪那裡得知正統妖修之法後，妖力對他來說已經不再是雞肋。
可以強化他的妖軀，這點有多重要汪淼自然清楚。
因此絕對不能讓妖力被法力完全打壓。
至於該怎麼做，他也已經有了想法。
剛才修煉碧波功時，除了感慨其強大以外，汪淼也在進行體悟和借鑑。
在他看來，不論人類的法力還是妖獸的妖力，本質都是被轉化後的靈氣。
那碧波功中許多讓法力更加精純的方式，對妖力應當也是有用的。
事實上確實如此。
只不過當汪淼使用碧波功中記載的方法淬鍊妖力之時，兩絲妖力還稍微抗拒了一下。
但在法力的壓迫下，也只能乖乖聽話。
一炷香後，兩絲妖力的體型縮了一圈，但散發出的氣息卻更加強大。
可以與兩絲法力分庭抗禮。
汪淼卻還沒有停下，繼續運轉碧波功，吸收靈氣凝聚第三絲法力。
沒有任何阻滯，一切水到渠成。
第三絲法力出現之後，法力與妖力之間的平衡再次被打破。
然而此時的汪淼已經無法繼續淬鍊妖力，一切壓力只能由兩絲妖力自己來扛。
他停止運轉碧波功，利用自己傳承記憶中的知識開始吸收靈氣。
原本已經不再增長的妖力，居然在法力的壓力之下，開始主動吸收這些靈氣，並將之同化為妖力。
幾個呼吸之間，妖力的數量也來到了三絲。
「果然如此……」
在腦海中看著這一幕的汪淼並不驚訝。
妖力和法力雖然同為靈氣轉化而來的能量，卻也有所不同。
法力中正平和，包羅萬象。
妖力則劍走偏鋒，一力破萬法。
正因如此，兩者會不自覺地相互爭鬥。
只要稍加利用，就能將這種爭鬥轉化為正向競爭。
讓兩者激勵著對方互相提升。
這是修煉了碧波功，並且見到法力與妖力之間爭鬥後的汪淼作出的感悟。
他也沒止步於此，開始繼續修煉。
只是這一次的他一心二用，同時運轉碧波功和傳承知識中吸收靈氣的方法。
然後他驚喜的發現，疊加之後，吸收靈氣的速度比先前又是提高了兩成之多。
兩者居然可以相輔相成。
時間流逝，汪淼體內的法力越來越多。
三絲、四絲、五絲……
妖力也是緊咬著不放，生怕被法力超過太多，以至於被完全同化。
就這樣你追我趕，雙方的數量都達到了十絲。
就在此時，十絲法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縷更為精純的藍色法力。
同一時間，玉露花的種子上出現一個裂縫，碧綠的根系從中探了出來，並很快長到一寸長，紮根於這縷法力之上。
正是碧波功中記載的踏入靈種境的標誌。
另一邊，感受到壓力的十絲妖力也開始融合，最終化作一縷黑色描邊的藍色妖力。
可缺少了玉露花種子一樣的助力，妖力還是弱了法力一頭。
汪淼還以為自己玩兒脫了，正準備停下碧波功的運轉。
誰知這縷妖力開始不斷盤旋，形成一個小小的氣旋。
氣旋之中，一粒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藍色圓球緩緩出現。
「這是……妖丹？」
汪淼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妖丹。
根據之前柳清漪的介紹，這是入階妖獸的證明。
代表他已經正式成為了一隻一階下品妖獸。
心情大好的汪淼停止修煉。
瞬間，一股強烈的飢餓感湧入心頭。
「你已經連續修行三天了，什麼時候出去吃飯？我餓了。」
腦海中也隨之傳來了柳清漪的聲音。
汪淼用碧波功記載的方法感知她的氣息，也達到了一階下品的地步。
看來這幾天她的修煉也沒落下。
「現在就去。」
修為提升的汪淼現在已經不怕周圍的任何一個獵食者。
也不管是不是白天，直接挖開洞口。
然而挖掉沙子後，露出的並非外部的景色。
而是天藍色的蚌殼。
那隻趴在海露草中間的大海蚌，居然直接堵了他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