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囂張的賽後發言
拿下比賽的那一刻，巨大的聲浪如同實質般衝擊著胡不歸的耳膜。
但他並沒有像許多選手那樣興奮地騎上籠邊咆哮，或是做出各種誇張的慶祝動作。
相反，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壓下胸腔里劇烈的心跳和奔涌的腎上腺素。
他繞著血跡和汗水浸染的八角籠邊緣，不緊不慢地踱步。
然後，在無數鏡頭的聚焦下，他做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爆炸的動作……
他將右手放在耳畔，微微側頭，做出一個極具挑釁意味的「傾聽」姿態。
仿佛在說：噓聲？罵聲？就這點程度嗎？大聲點！
這個動作，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
「BOOOO!!!」
「You son of a bitch!」
「Get out of here!」
「Fuck you，cotton picker!」
………
現場觀眾，尤其是那些本就因賽前垃圾話而怒火中燒的黑命貴觀眾，瞬間炸裂！
震耳欲聾的噓聲和鋪天蓋地的、夾雜著各種侮辱的謾罵如同海嘯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各種中指和憤怒的面孔填滿了他的視野。
胡不歸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那些足以讓普通人崩潰的惡意只是拂面清風。
他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真正地「感受」著這充滿敵意的能量。
這種與全世界為敵的感覺，陌生又熟悉，反而讓他更爽。
就在這時，八角籠門「哐當」一聲打開。
李景亮和張鐵泉如同兩道旋風般沖了進來，臉上洋溢著無法抑制的狂喜和激動！
李景亮第一個衝到跟前，一把狠狠抱住胡不歸，用力拍打著他的後背，在他耳邊激動地大吼：
「牛逼！太他媽牛逼了！第二回合就KO了！老子就知道你行！」
張鐵泉也衝過來，激動得眼眶都有些發紅，用力摟住兩人的肩膀，聲音都有些哽咽：
「好小子！打得好！給咱們爭光了！這戰術執行得太完美了！」
緊隨其後進入籠內的攝影師扛著沉重的機器，鏡頭幾乎要懟到他們臉上，記錄下這勝利時刻的每一個細節。
慶祝稍緩，裁判示意胡不歸過去。
另一側，布魯克斯在隊醫的攙扶下已經站了起來，但眼神渙散，臉上寫滿了頹敗和不甘，左側臉頰已經明顯紅腫起來。
他如同鬥敗的公雞，失魂落魄地站在裁判的左邊。
被胡不歸TKO他已經經歷三連敗，大概率要被UFC開除。
胡不歸披上張鐵泉給的國旗走了過去，站在裁判的右側。裁判深吸一口氣，左右看了看兩人，抓起兩人的手腕。
與此同時，控場的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系統，以無比激昂的語調響徹全場：
「Ladies and gentlemen! The winner by TKO in the second round... and still... representing China..... HUUUUUUUUU BUUUUUU GUIIIIIIIIII!」
（女士們先生們！第二回合TKO獲勝者……來自中國的……胡！！！！不！！！！歸！！！！）
「BOOOOO……！！！」
宣告聲落下的瞬間，迎接胡不歸的，是遠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漫天噓聲！
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中國留學生和華人觀眾微弱的歡呼，但迅速被主場的聲浪所吞沒。
聚光燈死死地鎖定在他身上，將他汗水晶瑩、線條分明的身軀和那副平靜中帶著桀驁的表情放大在現場大屏幕上。
面對現場的噓聲，胡不歸對著鏡頭做了一個鬼畜般蔑視嘲諷的表情，同步在現場的大熒幕上，讓現場觀眾更加炸裂謾罵！
緊接著，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的官方金牌主持人梅根·奧利維踩著高跟鞋，帶著職業化的燦爛笑容走進籠子，將話筒遞到了胡不歸面前。
「Hu， congratulations on a spectacular victory! How do you feel about your performance tonight?」
（胡，恭喜你取得了一場精彩的勝利！你如何看待自己今晚的表現？）
胡不歸接過話筒，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激動不已的張鐵泉和李景亮，用流利的英語開口說道：
「First， I want to thank my team， my coach， my brother Li Jingliang. Without them， I couldn't have made it here.」（首先，我想感謝我的團隊，我的教練，我的兄弟李景亮。沒有他們，我不可能站在這裡。）
簡單的感謝後，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台下依舊噓聲四起的觀眾，語氣變得平淡卻帶著刺骨的鋒芒：
「But to be honest， I feel... a little disappointed. The opponent was too weak. I didn't even get to use my full arsenal， and he was already sleeping. It was like... fighting a child.」
（但說實話，我感覺……有點失望。對手實在是太弱了，我甚至還沒使出全力，他就已經倒下下了，我奶奶都比他更強行……）
「WOOOOOW!!」
「BOOOOO!!!」
囂張至極的話語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瞬間將本已沸騰的噓聲推向了又一個高潮！
各種飲料瓶和雜物甚至開始如雨點般扔向籠邊，被安保人員奮力攔下。
女主持人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但還是努力維持著專業，急忙轉移話題：
「That's... quite a statement. So， what's next for you? Any message for the UFC matchmakers?」
（這……真是驚人的發言。那麼，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有什麼話想對UFC的比賽安排者說嗎？）
胡不歸目光越過主持人，精準地找到了坐在籠邊解說席附近的UFC總裁白大拿。
他對著那個方向，提高了音量：
「Yeah， I have a message for Uncle Dana.」
（是的，我有些話想和大拿說。）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吸引了所有鏡頭轉向白大拿，後者也抬起頭，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Thanks for the contract and the opportunity. But next time...
...can you please find me someone who can actually fight? Someone in the top 10 maybe? Beating up these lower-ranked guys gives me no sense of achievement. It's boring.」
（謝謝你的合同和機會。但是下次……能不能給我找個真正能打的？比如排名前十的怎麼樣？毆打這些低排名的傢伙讓我毫無成就感。太無聊了。）
直接喊話總裁，公開要求更高排名的對手！
這番言論再次讓現場一片譁然！狂噓聲中夾雜著更多的驚嘆和難以置信。這小子太狂了！
白大拿在鏡頭下先是一愣，隨即摸著光頭，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就喜歡這種會噴垃圾話搞噱頭的選手，因為這樣才有流量和關注度。
光有實力的悶葫蘆白大拿一般不怎麼喜歡，比如……大力鼠。
採訪在爆炸性的氛圍中結束。
胡不歸在漫天噓聲和安保人員嚴密的護衛下，緩緩走出八角籠，沿著那條充滿敵意的通道返回備戰區。
回到相對安靜的備戰區，他立刻沖了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掉身上的汗水、凡士林和對手留下的細微血跡，肌肉的緊繃感漸漸舒緩。
換上乾爽寬鬆的運動服後，他對著鏡子看了看，除了左側眉骨有一道輕微的擦傷和手臂上擋拳留下的幾處不甚明顯的淤青外，幾乎可以說是無傷拿下比賽。
「太穩了！不歸！真的是太穩了！」張鐵泉依舊興奮難平，遞過來一瓶水，「
第二回合那個防摔反擊，太漂亮了！還有那組合拳，時機抓得絕了！」
李景亮也湊過來，模仿著胡不歸最後那套終結組合拳的動作：
「尤其是最後那一下，啪！直接打穿防守！那黑哥們直接就打懵了！哈哈。」
兩人圍著他，滔滔不絕地復盤著比賽的每一個精彩瞬間，語氣中充滿了自豪與激動。
慶祝過後，三人收拾心情，轉移到了八角籠外的選手專屬觀戰區，準備近距離觀看接下來的比賽。
然而，接下來的幾場副賽，看得胡不歸直皺眉頭，甚至有些蛋疼。
比賽水平參差不齊，更多的是菜雞互啄，戰術單調，技術粗糙，看得他這位曾經的九冠王直打哈欠。
「這水平……這個世界的UFC的門檻是不是有些低啊？」
胡不歸忍不住低聲吐槽。
進入主賽環節後，比賽質量總算有所提升，但以胡不歸那苛刻的冠軍眼光來看，也僅僅是「還湊合」、「能看」的水平。
胡不歸的大腦飛速運轉，下意識地分析著場上選手的技術特點和漏洞，思考著如果自己上場該如何應對。
終於，UFC223的壓軸大戲終於到來，輕量級冠軍爭奪戰：
哈比卜·努爾馬戈梅多夫 vs「T城」阿爾·亞昆塔。
比賽的過程，看得胡不歸三人一臉的目瞪口呆。
在普通人眼裡，這是一場十分難看的比賽，全程一拳都沒打到。
但在專業人士眼裡，哈比卜的強大摔跤和地面壓制能力讓人膽寒。
這五個回合，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哈比卜將他那無解的摔跤技術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次次成功抱摔，將亞昆塔拖入地面籠邊，然後就是令人窒息的地面壓制。
要麼就是把亞昆塔死死頂在籠邊，進行殘酷的「籠邊摩擦」，消耗對手的體力和意志。
亞昆塔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像一個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沙包。
「我艹！這摔跤……太特麼無解了！根本防不住啊！」
李景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爆了粗口，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無力感。
他作為職業選手，更能體會到那種被絕對實力支配的絕望。
胡不歸也看得眉頭緊鎖，眼神無比專注。
哈比卜的抱摔啟動速度、時機的把握、以及一旦進入地面後那如同巨蟒纏身般的壓制和控制力，確實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高度。
這種打法，對於絕大多數站立型選手來說，幾乎是天克。
胡不歸可以肯定，接下來這段時間，除非自己打上去，不然一直是哈比卜的王朝。
自己若是想從他手裡拿冠軍，和他在地面上硬碰硬，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胡不歸心中十分清楚，哈比卜絕不會給他舒服打站立的機會。
但是，胡不歸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畏懼，反而一臉的自信。
強大的抱摔和地面壓制，是建立在恐怖體能儲備基礎上的。沒有充沛的、能持續五個回合高強度輸出的體能，這一切都無從談起。
而體能……
胡不歸感受著原身這具身體體內那深不見底的潛能。
恰好，這是自己最大的優勢！比上輩子的冠軍格鬥經驗還要重要的優勢。
他對自己的體能天賦和未來的訓練成果，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但他並沒有像許多選手那樣興奮地騎上籠邊咆哮，或是做出各種誇張的慶祝動作。
相反，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壓下胸腔里劇烈的心跳和奔涌的腎上腺素。
他繞著血跡和汗水浸染的八角籠邊緣，不緊不慢地踱步。
然後，在無數鏡頭的聚焦下，他做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爆炸的動作……
他將右手放在耳畔，微微側頭，做出一個極具挑釁意味的「傾聽」姿態。
仿佛在說：噓聲？罵聲？就這點程度嗎？大聲點！
這個動作，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
「BOOOO!!!」
「You son of a bitch!」
「Get out of here!」
「Fuck you，cotton picker!」
………
現場觀眾，尤其是那些本就因賽前垃圾話而怒火中燒的黑命貴觀眾，瞬間炸裂！
震耳欲聾的噓聲和鋪天蓋地的、夾雜著各種侮辱的謾罵如同海嘯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各種中指和憤怒的面孔填滿了他的視野。
胡不歸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那些足以讓普通人崩潰的惡意只是拂面清風。
他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真正地「感受」著這充滿敵意的能量。
這種與全世界為敵的感覺，陌生又熟悉，反而讓他更爽。
就在這時，八角籠門「哐當」一聲打開。
李景亮和張鐵泉如同兩道旋風般沖了進來，臉上洋溢著無法抑制的狂喜和激動！
李景亮第一個衝到跟前，一把狠狠抱住胡不歸，用力拍打著他的後背，在他耳邊激動地大吼：
「牛逼！太他媽牛逼了！第二回合就KO了！老子就知道你行！」
張鐵泉也衝過來，激動得眼眶都有些發紅，用力摟住兩人的肩膀，聲音都有些哽咽：
「好小子！打得好！給咱們爭光了！這戰術執行得太完美了！」
緊隨其後進入籠內的攝影師扛著沉重的機器，鏡頭幾乎要懟到他們臉上，記錄下這勝利時刻的每一個細節。
慶祝稍緩，裁判示意胡不歸過去。
另一側，布魯克斯在隊醫的攙扶下已經站了起來，但眼神渙散，臉上寫滿了頹敗和不甘，左側臉頰已經明顯紅腫起來。
他如同鬥敗的公雞，失魂落魄地站在裁判的左邊。
被胡不歸TKO他已經經歷三連敗，大概率要被UFC開除。
胡不歸披上張鐵泉給的國旗走了過去，站在裁判的右側。裁判深吸一口氣，左右看了看兩人，抓起兩人的手腕。
與此同時，控場的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系統，以無比激昂的語調響徹全場：
「Ladies and gentlemen! The winner by TKO in the second round... and still... representing China..... HUUUUUUUUU BUUUUUU GUIIIIIIIIII!」
（女士們先生們！第二回合TKO獲勝者……來自中國的……胡！！！！不！！！！歸！！！！）
「BOOOOO……！！！」
宣告聲落下的瞬間，迎接胡不歸的，是遠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漫天噓聲！
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中國留學生和華人觀眾微弱的歡呼，但迅速被主場的聲浪所吞沒。
聚光燈死死地鎖定在他身上，將他汗水晶瑩、線條分明的身軀和那副平靜中帶著桀驁的表情放大在現場大屏幕上。
面對現場的噓聲，胡不歸對著鏡頭做了一個鬼畜般蔑視嘲諷的表情，同步在現場的大熒幕上，讓現場觀眾更加炸裂謾罵！
緊接著，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的官方金牌主持人梅根·奧利維踩著高跟鞋，帶著職業化的燦爛笑容走進籠子，將話筒遞到了胡不歸面前。
「Hu， congratulations on a spectacular victory! How do you feel about your performance tonight?」
（胡，恭喜你取得了一場精彩的勝利！你如何看待自己今晚的表現？）
胡不歸接過話筒，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激動不已的張鐵泉和李景亮，用流利的英語開口說道：
「First， I want to thank my team， my coach， my brother Li Jingliang. Without them， I couldn't have made it here.」（首先，我想感謝我的團隊，我的教練，我的兄弟李景亮。沒有他們，我不可能站在這裡。）
簡單的感謝後，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台下依舊噓聲四起的觀眾，語氣變得平淡卻帶著刺骨的鋒芒：
「But to be honest， I feel... a little disappointed. The opponent was too weak. I didn't even get to use my full arsenal， and he was already sleeping. It was like... fighting a child.」
（但說實話，我感覺……有點失望。對手實在是太弱了，我甚至還沒使出全力，他就已經倒下下了，我奶奶都比他更強行……）
「WOOOOOW!!」
「BOOOOO!!!」
囂張至極的話語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瞬間將本已沸騰的噓聲推向了又一個高潮！
各種飲料瓶和雜物甚至開始如雨點般扔向籠邊，被安保人員奮力攔下。
女主持人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但還是努力維持著專業，急忙轉移話題：
「That's... quite a statement. So， what's next for you? Any message for the UFC matchmakers?」
（這……真是驚人的發言。那麼，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有什麼話想對UFC的比賽安排者說嗎？）
胡不歸目光越過主持人，精準地找到了坐在籠邊解說席附近的UFC總裁白大拿。
他對著那個方向，提高了音量：
「Yeah， I have a message for Uncle Dana.」
（是的，我有些話想和大拿說。）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吸引了所有鏡頭轉向白大拿，後者也抬起頭，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Thanks for the contract and the opportunity. But next time...
...can you please find me someone who can actually fight? Someone in the top 10 maybe? Beating up these lower-ranked guys gives me no sense of achievement. It's boring.」
（謝謝你的合同和機會。但是下次……能不能給我找個真正能打的？比如排名前十的怎麼樣？毆打這些低排名的傢伙讓我毫無成就感。太無聊了。）
直接喊話總裁，公開要求更高排名的對手！
這番言論再次讓現場一片譁然！狂噓聲中夾雜著更多的驚嘆和難以置信。這小子太狂了！
白大拿在鏡頭下先是一愣，隨即摸著光頭，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就喜歡這種會噴垃圾話搞噱頭的選手，因為這樣才有流量和關注度。
光有實力的悶葫蘆白大拿一般不怎麼喜歡，比如……大力鼠。
採訪在爆炸性的氛圍中結束。
胡不歸在漫天噓聲和安保人員嚴密的護衛下，緩緩走出八角籠，沿著那條充滿敵意的通道返回備戰區。
回到相對安靜的備戰區，他立刻沖了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掉身上的汗水、凡士林和對手留下的細微血跡，肌肉的緊繃感漸漸舒緩。
換上乾爽寬鬆的運動服後，他對著鏡子看了看，除了左側眉骨有一道輕微的擦傷和手臂上擋拳留下的幾處不甚明顯的淤青外，幾乎可以說是無傷拿下比賽。
「太穩了！不歸！真的是太穩了！」張鐵泉依舊興奮難平，遞過來一瓶水，「
第二回合那個防摔反擊，太漂亮了！還有那組合拳，時機抓得絕了！」
李景亮也湊過來，模仿著胡不歸最後那套終結組合拳的動作：
「尤其是最後那一下，啪！直接打穿防守！那黑哥們直接就打懵了！哈哈。」
兩人圍著他，滔滔不絕地復盤著比賽的每一個精彩瞬間，語氣中充滿了自豪與激動。
慶祝過後，三人收拾心情，轉移到了八角籠外的選手專屬觀戰區，準備近距離觀看接下來的比賽。
然而，接下來的幾場副賽，看得胡不歸直皺眉頭，甚至有些蛋疼。
比賽水平參差不齊，更多的是菜雞互啄，戰術單調，技術粗糙，看得他這位曾經的九冠王直打哈欠。
「這水平……這個世界的UFC的門檻是不是有些低啊？」
胡不歸忍不住低聲吐槽。
進入主賽環節後，比賽質量總算有所提升，但以胡不歸那苛刻的冠軍眼光來看，也僅僅是「還湊合」、「能看」的水平。
胡不歸的大腦飛速運轉，下意識地分析著場上選手的技術特點和漏洞，思考著如果自己上場該如何應對。
終於，UFC223的壓軸大戲終於到來，輕量級冠軍爭奪戰：
哈比卜·努爾馬戈梅多夫 vs「T城」阿爾·亞昆塔。
比賽的過程，看得胡不歸三人一臉的目瞪口呆。
在普通人眼裡，這是一場十分難看的比賽，全程一拳都沒打到。
但在專業人士眼裡，哈比卜的強大摔跤和地面壓制能力讓人膽寒。
這五個回合，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哈比卜將他那無解的摔跤技術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次次成功抱摔，將亞昆塔拖入地面籠邊，然後就是令人窒息的地面壓制。
要麼就是把亞昆塔死死頂在籠邊，進行殘酷的「籠邊摩擦」，消耗對手的體力和意志。
亞昆塔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像一個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沙包。
「我艹！這摔跤……太特麼無解了！根本防不住啊！」
李景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爆了粗口，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無力感。
他作為職業選手，更能體會到那種被絕對實力支配的絕望。
胡不歸也看得眉頭緊鎖，眼神無比專注。
哈比卜的抱摔啟動速度、時機的把握、以及一旦進入地面後那如同巨蟒纏身般的壓制和控制力，確實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高度。
這種打法，對於絕大多數站立型選手來說，幾乎是天克。
胡不歸可以肯定，接下來這段時間，除非自己打上去，不然一直是哈比卜的王朝。
自己若是想從他手裡拿冠軍，和他在地面上硬碰硬，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胡不歸心中十分清楚，哈比卜絕不會給他舒服打站立的機會。
但是，胡不歸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畏懼，反而一臉的自信。
強大的抱摔和地面壓制，是建立在恐怖體能儲備基礎上的。沒有充沛的、能持續五個回合高強度輸出的體能，這一切都無從談起。
而體能……
胡不歸感受著原身這具身體體內那深不見底的潛能。
恰好，這是自己最大的優勢！比上輩子的冠軍格鬥經驗還要重要的優勢。
他對自己的體能天賦和未來的訓練成果，充滿了絕對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