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走了狗屎運的排名！
胡不歸剛完成一組高強度間歇訓練，渾身肌肉酸脹，汗水幾乎迷住了眼睛。
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水，靠在牆邊喘息，拿起嗡嗡震動的手機。
是一條銀行的入帳簡訊，他的目光掃過那串數字。
USD $68，500.00已入帳。
正是自己這次替補打比賽的收入：
出場費$8，000
獲勝獎金$8，000
最佳表現花紅$50，000，
還有合作商銳步的$2，500贊助費。
其中的大頭是自己拿下比賽的五萬刀花紅。若是自己輸了比賽，那就只有可憐巴巴吧的一萬刀，再分給俱樂部的提成，那就更少了。
在這個平行世界地球上，想靠打UFC走上致富道路，你得打出名氣，底層格鬥選手大多都是虧本買賣。
出場費低，訓練團體的費用又高。
如今到手的68000刀，巨款？對於一個中國的普通人或許是。
但對於一個目標是世界冠軍的職業格鬥選手來說，這僅僅是杯水車薪。
他默默打開計算器，熟練地換算、扣除高昂的稅費，再算上俱樂部幫忙簽訂臨時合同所抽取的分成比例……
一系列操作下來，最終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讓他嘴角微微抽搐的數字：
人民幣 260，000.00元。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一種無力感混合著訓練後的疲憊，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肩上。
26萬。
穿越後第一戰，無傷拿下一個排名十四的選手，到手就這麼點。
這筆錢，別說組建一個包含營養師、專職摔柔教練、體能恢復師在內的私人團隊，就連租個好點的場地進行針對性備戰都顯得捉襟見肘。
然後，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給一個備註為「胡桃」的帳戶轉去了一萬元。
做完這一切，他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傳來一個清脆又帶著點怯生生的年輕女聲：「哥？」
「嗯！」
胡不歸應道：「錢給你剛轉過去了。一萬，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應該夠了。省著點花，學校食堂多吃點，別亂買那些沒用的東西。」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原身記憶里那個雖然艱難卻硬撐著兄長的形象，但屬於冠軍的靈魂讓他下意識地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電話那頭的胡桃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驚訝於這次錢的準時和略多的數額，以及哥哥語氣里那點不同以往的強硬，她小聲應道：
「……知道了，哥，謝謝你。你……比賽還好嗎？我沒找到看比賽直播……」
「打贏了唄，輕鬆拿捏。」
胡不歸言簡意賅，不想多談過程，「沒事我就先掛了哈，我還忙著訓練呢。」
掛了電話，手機屏幕漸漸暗下去。
原身破碎的記憶碎片再次浮現：那個爛賭鬼父親捲走家裡最後一點錢跑路後不知所蹤，母親早就改嫁重組家庭，只剩下他和這個還在上大學的妹妹胡桃相依為命。
原身靠在俱樂部給那些有錢的會員當陪練，當沙袋，偶爾在國內的小型賽事去給人做踏腳石掙點辛苦錢，來維持生計和供妹妹上學。
而且原身之所以咬牙籤下那份臨時替補合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儘快湊夠妹妹進入大學後的學費和生活費。
一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有對原身責任的承接，也有對現實窘迫的煩躁。
他看著手機銀行里剩下的25萬元，感覺太陽穴都在隱隱作痛。
「就這麼點錢……冠軍之路，真他娘的是用金子鋪的啊……」他喃喃自語，搖了搖頭，將手機扔回背包。
沒錢，很多計劃就無法展開，只能靠著自己的冠軍經驗先練著咯。
他走到角落，撿起一副略顯破舊的拳擊手套戴上，對著前面的沙袋打擊著，專注於訓練自己原來熟悉的拳擊發力方式，讓這具身體發力時核心肌群的聯動與協調性形成肌肉記憶。
就在他全神貫注，感受著每一次出拳時背闊肌和腹斜肌的細微拉伸與收縮，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墊上時，俱樂部的一位助理教練快步走了過來。
「小胡！先停停！好消息！」助理教練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UFC那邊來正式郵件了！白大拿同意了，給你一份正式短期合同！」
胡不歸停下了動作，胸膛微微起伏，汗水流進眼睛裡，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
來到俱樂部辦公室，胡不歸翻看著列印出來的對面發來的合同條款。
合同期限一年，出場費……一場$22，000美金。保證一年內至少安排兩場比賽。這幾乎是UFC正式選手裡最低的檔位。
助理教練在一旁解釋道：「這價格是低了點，但畢竟是短期合同，UFC那邊想看看你後續的表現。
亮哥剛開始也就這價兒。簽了，才算真正踏入這個門檻。」
胡不歸盯著那$22，000的數字，一臉的苦逼，突然從冠軍變成了從頭開始新人，一切都要重頭開始了。
知道自己沒得選。不簽這個，難道退回國內去打那些關注度低、報酬更可憐的小賽事嗎？
目前的地球上頂級的MMA兩大賽事，就UFC和ONE。
其中ONE只是亞洲範圍內的，UFC是世界範圍內關注度和上限最高。而且UFC的選手戰鬥力是全世界最強的那一掛。
既然要選那就選最強最硬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制內心的苦逼感，拿起筆，筆尖在紙張上停頓了一秒，然後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至少未來一年，有仗打了。」他將簽字筆遞給助理教練，語氣平靜。
助理教練高興地拍拍他肩膀：「這可是好事！好多人想簽，人家UFC還不要呢！」
合同簽訂後不久，最新的UFC官方量級排名新鮮出爐。
俱樂部里不少人都圍著電腦或手機屏幕查看。
胡不歸剛剛結束一組體能訓練，渾身大汗淋漓，他用毛巾擦著臉，也拿起手機點開了官方排名頁面。
輕量級排行榜從上到下滾動。
他的目光直接投向後段。
第15名：胡不歸（Hu Bugui）-中國
而原本排在第14名的弗朗西斯科·特里納爾多的名字，已經消失在了排名榜之外。
榜單上倒數的兩個老將都不見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新人選手。
「臥槽！胡哥！排十五了！你進排名了！」一個年輕的隊友第一個叫出聲來，聲音里充滿了羨慕和激動。
訓練館裡頓時一陣騷動，不少人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牛逼啊胡哥！一場比賽就直接空降排名！」
「直接把巴西佬給擠出去了！太狠了！」
胡不歸看著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儘管只是區區第十五名，但這意味著他真正在這個世界最強的mma格鬥聯盟中留下了第一個清晰的印記，擁有了被強者看到的資格。
這時，他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抬起頭，正好看到李景亮走了過來。
亮哥的臉上帶著由衷的笑容，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可以啊，小子！一場比賽就打進排名了！這速度，羨慕死哥了！」
胡不歸能清晰地看到李景亮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那是為自己隊友感到高興的真誠，但也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甚至焦急。
李景亮2014開始進入UFC拼殺了兩年，打了好幾場比賽，算上不久前的上海的格鬥之夜的勝利，拿到了四連勝，可至今仍在排名的門外努力衝擊。
「亮哥，我這就是運氣好，撿了個漏。」
不歸笑了笑，語氣謙遜，但他知道，在這片格鬥叢林裡，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排名，就是最硬的通貨。
李景亮搖搖頭，沒再多說，只是又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你可得好好訓練好好打，後面那些沒進排名的，盯著你的人多了去了。」
兩人不知道的是，哪怕胡不歸擊敗了排名十四的老將，按理白大拿一般是不願意讓一個剛簽約的新人進入排名的。
但是如今輕量級的人員變動很大，白大拿作為一個商人，急於清理一批實力下滑，拿著高額出場費的老將，補充一些有實力衝勁，出場費還低的新人。
於是乎胡不歸這個物美價廉的新人就走了狗屎運進入了排名的末尾位置。
李景亮走開後，胡不歸再次將目光投向手機屏幕。
那個「第15名」的標識有些刺眼。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排名是資格，更是靶子。從現在起，他將是所有無排名者眼中，最想咬上一口的那塊肥肉。
路，要一步一步走。仗，要一場一場打。至少，他現在手裡有合同，榜上有名。
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水，靠在牆邊喘息，拿起嗡嗡震動的手機。
是一條銀行的入帳簡訊，他的目光掃過那串數字。
USD $68，500.00已入帳。
正是自己這次替補打比賽的收入：
出場費$8，000
獲勝獎金$8，000
最佳表現花紅$50，000，
還有合作商銳步的$2，500贊助費。
其中的大頭是自己拿下比賽的五萬刀花紅。若是自己輸了比賽，那就只有可憐巴巴吧的一萬刀，再分給俱樂部的提成，那就更少了。
在這個平行世界地球上，想靠打UFC走上致富道路，你得打出名氣，底層格鬥選手大多都是虧本買賣。
出場費低，訓練團體的費用又高。
如今到手的68000刀，巨款？對於一個中國的普通人或許是。
但對於一個目標是世界冠軍的職業格鬥選手來說，這僅僅是杯水車薪。
他默默打開計算器，熟練地換算、扣除高昂的稅費，再算上俱樂部幫忙簽訂臨時合同所抽取的分成比例……
一系列操作下來，最終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讓他嘴角微微抽搐的數字：
人民幣 260，000.00元。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一種無力感混合著訓練後的疲憊，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肩上。
26萬。
穿越後第一戰，無傷拿下一個排名十四的選手，到手就這麼點。
這筆錢，別說組建一個包含營養師、專職摔柔教練、體能恢復師在內的私人團隊，就連租個好點的場地進行針對性備戰都顯得捉襟見肘。
然後，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給一個備註為「胡桃」的帳戶轉去了一萬元。
做完這一切，他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傳來一個清脆又帶著點怯生生的年輕女聲：「哥？」
「嗯！」
胡不歸應道：「錢給你剛轉過去了。一萬，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應該夠了。省著點花，學校食堂多吃點，別亂買那些沒用的東西。」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原身記憶里那個雖然艱難卻硬撐著兄長的形象，但屬於冠軍的靈魂讓他下意識地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電話那頭的胡桃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驚訝於這次錢的準時和略多的數額，以及哥哥語氣里那點不同以往的強硬，她小聲應道：
「……知道了，哥，謝謝你。你……比賽還好嗎？我沒找到看比賽直播……」
「打贏了唄，輕鬆拿捏。」
胡不歸言簡意賅，不想多談過程，「沒事我就先掛了哈，我還忙著訓練呢。」
掛了電話，手機屏幕漸漸暗下去。
原身破碎的記憶碎片再次浮現：那個爛賭鬼父親捲走家裡最後一點錢跑路後不知所蹤，母親早就改嫁重組家庭，只剩下他和這個還在上大學的妹妹胡桃相依為命。
原身靠在俱樂部給那些有錢的會員當陪練，當沙袋，偶爾在國內的小型賽事去給人做踏腳石掙點辛苦錢，來維持生計和供妹妹上學。
而且原身之所以咬牙籤下那份臨時替補合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儘快湊夠妹妹進入大學後的學費和生活費。
一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有對原身責任的承接，也有對現實窘迫的煩躁。
他看著手機銀行里剩下的25萬元，感覺太陽穴都在隱隱作痛。
「就這麼點錢……冠軍之路，真他娘的是用金子鋪的啊……」他喃喃自語，搖了搖頭，將手機扔回背包。
沒錢，很多計劃就無法展開，只能靠著自己的冠軍經驗先練著咯。
他走到角落，撿起一副略顯破舊的拳擊手套戴上，對著前面的沙袋打擊著，專注於訓練自己原來熟悉的拳擊發力方式，讓這具身體發力時核心肌群的聯動與協調性形成肌肉記憶。
就在他全神貫注，感受著每一次出拳時背闊肌和腹斜肌的細微拉伸與收縮，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墊上時，俱樂部的一位助理教練快步走了過來。
「小胡！先停停！好消息！」助理教練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UFC那邊來正式郵件了！白大拿同意了，給你一份正式短期合同！」
胡不歸停下了動作，胸膛微微起伏，汗水流進眼睛裡，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
來到俱樂部辦公室，胡不歸翻看著列印出來的對面發來的合同條款。
合同期限一年，出場費……一場$22，000美金。保證一年內至少安排兩場比賽。這幾乎是UFC正式選手裡最低的檔位。
助理教練在一旁解釋道：「這價格是低了點，但畢竟是短期合同，UFC那邊想看看你後續的表現。
亮哥剛開始也就這價兒。簽了，才算真正踏入這個門檻。」
胡不歸盯著那$22，000的數字，一臉的苦逼，突然從冠軍變成了從頭開始新人，一切都要重頭開始了。
知道自己沒得選。不簽這個，難道退回國內去打那些關注度低、報酬更可憐的小賽事嗎？
目前的地球上頂級的MMA兩大賽事，就UFC和ONE。
其中ONE只是亞洲範圍內的，UFC是世界範圍內關注度和上限最高。而且UFC的選手戰鬥力是全世界最強的那一掛。
既然要選那就選最強最硬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制內心的苦逼感，拿起筆，筆尖在紙張上停頓了一秒，然後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至少未來一年，有仗打了。」他將簽字筆遞給助理教練，語氣平靜。
助理教練高興地拍拍他肩膀：「這可是好事！好多人想簽，人家UFC還不要呢！」
合同簽訂後不久，最新的UFC官方量級排名新鮮出爐。
俱樂部里不少人都圍著電腦或手機屏幕查看。
胡不歸剛剛結束一組體能訓練，渾身大汗淋漓，他用毛巾擦著臉，也拿起手機點開了官方排名頁面。
輕量級排行榜從上到下滾動。
他的目光直接投向後段。
第15名：胡不歸（Hu Bugui）-中國
而原本排在第14名的弗朗西斯科·特里納爾多的名字，已經消失在了排名榜之外。
榜單上倒數的兩個老將都不見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新人選手。
「臥槽！胡哥！排十五了！你進排名了！」一個年輕的隊友第一個叫出聲來，聲音里充滿了羨慕和激動。
訓練館裡頓時一陣騷動，不少人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牛逼啊胡哥！一場比賽就直接空降排名！」
「直接把巴西佬給擠出去了！太狠了！」
胡不歸看著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儘管只是區區第十五名，但這意味著他真正在這個世界最強的mma格鬥聯盟中留下了第一個清晰的印記，擁有了被強者看到的資格。
這時，他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抬起頭，正好看到李景亮走了過來。
亮哥的臉上帶著由衷的笑容，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可以啊，小子！一場比賽就打進排名了！這速度，羨慕死哥了！」
胡不歸能清晰地看到李景亮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那是為自己隊友感到高興的真誠，但也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甚至焦急。
李景亮2014開始進入UFC拼殺了兩年，打了好幾場比賽，算上不久前的上海的格鬥之夜的勝利，拿到了四連勝，可至今仍在排名的門外努力衝擊。
「亮哥，我這就是運氣好，撿了個漏。」
不歸笑了笑，語氣謙遜，但他知道，在這片格鬥叢林裡，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排名，就是最硬的通貨。
李景亮搖搖頭，沒再多說，只是又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你可得好好訓練好好打，後面那些沒進排名的，盯著你的人多了去了。」
兩人不知道的是，哪怕胡不歸擊敗了排名十四的老將，按理白大拿一般是不願意讓一個剛簽約的新人進入排名的。
但是如今輕量級的人員變動很大，白大拿作為一個商人，急於清理一批實力下滑，拿著高額出場費的老將，補充一些有實力衝勁，出場費還低的新人。
於是乎胡不歸這個物美價廉的新人就走了狗屎運進入了排名的末尾位置。
李景亮走開後，胡不歸再次將目光投向手機屏幕。
那個「第15名」的標識有些刺眼。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排名是資格，更是靶子。從現在起，他將是所有無排名者眼中，最想咬上一口的那塊肥肉。
路，要一步一步走。仗，要一場一場打。至少，他現在手裡有合同，榜上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