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壞了，我成替補沙包了！
胡不歸感覺自個兒腦門上簡直能浮現三個巨大問號外加一個感嘆號。
不是，這什麼情況？
上一秒他還和陪練正在角力摔跤和地面纏鬥，為自己的第十次UFO輕量級衛冕戰備戰。
下一秒，那角力的股壓迫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懸浮般的失重感。
刺眼的日光燈取代了訓練中心略顯昏暗的燈光。
鼻腔里不再是汗水和消毒水混雜的熟悉味道，而是一種淡淡的、帶著些許霉味的空氣清新劑氣味。
他正靠坐在一張冰冷的金屬長椅上，背靠著堅硬的牆壁，雙手纏繞著繃帶戴著分指拳套。
「我這是……」
他茫然四顧，眼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面積不大，陳設簡單，幾張長凳，幾個儲物櫃，牆上貼著他看不懂的賽事海報，角落裡散落著礦泉水瓶和運動背包。
典型的格鬥比賽休息備戰區。
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周圍那幾個或坐或站、正在低聲交談的身影。
他們穿著統一的運動服，看起來有些眼熟，但胡不歸可以肯定，自己從未在拳館裡見過這些人。
一種詭異的既視感纏繞著他，既陌生，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熟悉。
就在這時……
「小胡，怎麼了，緊張？」
一道粗獷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同時一隻厚重溫熱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左肩上。
胡不歸下意識的扭頭一看，拍他肩膀的是一個穿著同樣運動服的男人，剃著利落的平頭，面容硬朗，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和……可惜？
就在對視的瞬間，胡不歸腦袋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
「李景亮……」
這個名字不受控制地從記憶深處蹦了出來，伴隨著一系列信息碎片：
拳天下俱樂部的頭牌，UFC次中量級的簽約名將，目前中國UFC男性格鬥選手的排面，自己的前輩……
我認識他？
沒等他想明白，無數混亂的畫面、聲音、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衝進他的腦海！
不再是那個擁有九次衛冕輝煌、站在聚光燈下的東華國UFO輕量級世界冠軍胡不歸……
而是另一個平行世界裡中國的「胡不歸」。
20歲，身高178，臂展188，BJ拳天下俱樂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打過幾場國內小型賽事，戰績平平。
而這次的2017UFC格鬥之夜上海站，只是因為原定輕量級的一個美國選手減重失敗，他才被俱樂部推薦來臨時湊數、和UFC官方簽了臨時合同的替補選手……
和另外一個倒霉蛋一樣，那傢伙叫胡耀宗，打的重量級。
為了掙點可憐巴巴的出場費，一個徹頭徹尾的炮灰！給比賽撐場面的替補沙包！
穿越了？
我他媽居然穿越了？
從一個功成名就的冠軍，穿成了一個即將上台挨揍的菜鳥替補？
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
胡不歸呆呆地坐在長椅上，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突然穿越了這事，可清晰的觸感和周圍陌生而熟悉的環境和人告訴他，這就是現實。
「怎麼了？你小子不會是臨場慫了吧？」
李景亮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疑惑。
胡不歸張了張嘴，強迫自己定了定神，努力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沒……亮哥，就是……突然有點晃神。」
「晃神？」
李景亮濃眉一挑，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馬上就要上場了還晃神？給我精神點！雖然是臨時替補，但也是代表咱們俱樂部，代表中國選手的臉面。
等會上去了可別慫，保護好自己，打出氣勢就行，輸贏就別想太多了，權當是磨練一下世界級比賽的經驗。」
李景亮的話聽起來是鼓勵，但胡不歸能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一絲並不看好的意味。
也是，一個臨時拉來的、國內小賽事戰績平平的替補，對手還是UFC排名第十四的巴西老將，任誰都不會覺得他能贏。
所謂的「打出氣勢」，很多時候就是「挨打要站穩」的另一種說法。
胡不歸正想再說點什麼，休息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名戴著耳機、拿著流程板的工作人員探進頭來，語氣快速而公式化：「胡不歸選手請準備！該你上場了！」
瞬間，整個休息室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胡不歸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麻木，有同情，有事不關己的淡漠，唯獨沒有期待。
胡不歸下意識的站起身來，李景亮推了他一把，低聲吩咐道：
「去吧！記住，護好頭，別一上來就被人KO了，太難看了。我稍後去給你觀戰加油。」
幾個俱樂部的隊友也象徵性地走過來，和他碰了碰拳頭，說了幾句「加油」、「好運」之類不痛不癢的話。
然後，他就被俱樂部的四個邊角人員半包圍著，簇擁出了休息室。
通往場館中央的通道的光線略顯昏暗。
隱約能聽到外面場館裡傳來的巨大聲浪，觀眾們的歡呼聲、主持人通過音響放大後極具煽動性的聲音，如同海嘯般一波波湧來，震得腳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顫動。
胡不歸被工作人員和隊友邊角夾在中間，機械地往前走。
走出通道口的一剎那，巨大的聲浪和炫目的聚光燈如同實質的重拳，猛地轟擊在他的感官上！
「嘩……！」
眼前是豁然開朗的巨大空間，數以萬計的觀眾坐在四周的看台上，形成一片喧囂沸騰的海洋。
各種顏色的螢光棒和LED應援牌在相對昏暗的觀眾席上閃爍晃動。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聲光盛宴衝擊得有些恍惚，腳步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
「小胡，走啊！可別慫了，你可得挺住啊！」身後的隊友輕輕推了他一下。
他重新邁開腳步，沿著那條通往場地中央八角籠走去。
通道兩側的觀眾們投來各種各樣的目光。
好奇、疑惑、打量。
「這誰啊？」
「沒聽說過啊？」
「怎麼是個國人選手，不是之前宣傳的那個法國人？」
「看起來好年輕，他能行嗎？」
斷斷續續的議論聲穿透震耳欲聾的現場音效，鑽進他的耳朵。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些人拿起手機對著他拍照，然後低頭快速查詢著什麼，臉上寫滿了納悶。
同時，比賽網絡直播間裡，彈幕更是炸開了鍋：
【？？？？？】
【這選手誰？資料庫查無此人啊！】
【不會是臨時拉來湊數的吧？】
【長得還行，就是不知道經不經打？】
【賠率咋樣？現在買對面贏還來得及嗎？】
【拳天下俱樂部的？和亮哥一個俱樂部，新人？】
這種被全場好奇而陌生的目光注視的感覺，讓胡不歸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圍觀的猴子。
與他過去作為冠軍出場時那山呼海嘯般的、充滿期待與崇拜的歡呼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來不及多想，終於，他走到了八角籠邊。
早已等候在此的賽事工作人員立刻圍了上來。
程序化的流程開始了：檢查拳套的穿戴是否合格，在他臉上、眉骨、顴骨等容易擦傷開裂的地方塗抹上滑膩的凡士林，那冰涼油膩的觸感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接著，一個冰冷的牙套被塞進他嘴裡，一股淡淡的橡膠味瀰漫開來。
工作人員語速極快、面無表情地重複著比賽規則，眼神嚴肅地盯著他：「……保護你自己，服從裁判指令。明白嗎？」
胡不歸咬著牙套，習慣性的點點頭。
最後，籠門打開，他被工作人員輕輕一推，邁步跨進了這個熟悉的戰場八角籠。
聚光燈聚焦在籠內，將他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他習慣性的地繞著邊緣走了幾步，適應著場地，抓著籠網做最後的拉伸準備。
就在這時，現場主持人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更加激昂亢奮，用誇張的語調報出了下一個名字：
「現在，讓我們歡迎！！來自巴西里約熱內盧！UFC輕量級排名第十四的，弗朗西斯科•特里納爾多！」
轟！！！
另一側的通道口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和口哨聲，顯然有不少外國觀眾也來給這位巴西老將觀戰助威。
胡不歸扭頭，目光銳利地投向對面通道口。
只見一個剃著寸頭、皮膚黝黑髮亮、身材精壯敦實的身影，在一眾團隊人員的簇擁下，氣勢十足地走了過來。
他一邊走，一邊面無表情地做著左右擺拳閃避的動作，眼神冷峻，帶著一種身經百戰的老兵特有的沉穩和殺氣。
特里納爾多脫下運動服，露出精壯的身體踏入籠子，目光掃過胡不歸，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個沙袋。
原本的對手換成了一個名不經傳的中國菜鳥新人，特里納爾多感覺這次比賽不要太輕鬆。
裁判站在中間，示意兩人上前，進行最後的指令確認。
兩人靠近，特里納爾多盯著胡不歸，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咕噥了一句：「Kid， hope you ready for this.」（小子，希望你準備好了。）
胡不歸沒說話，只是緊緊盯著對方，一臉的冷靜，所有雜念瞬間被清空，身體下意識地進入了戰鬥狀態。
他微微屈膝，開始小幅度地跳動，左右晃動身體，讓肌肉保持放鬆和預熱。
胡不歸緩緩吐出胸腔里一口濁氣。
穿越？接下來如何？
所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被他強行拋諸腦後。
現在，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一個簡單而純粹的目標。
先幹掉對面那個巴西佬再說！
自己九次衛冕冠軍打一個量級第十四的老人，怕個卵！
裁判最後確認完畢，示意兩人碰拳，然後手臂向下一揮！
「Battle！」
不是，這什麼情況？
上一秒他還和陪練正在角力摔跤和地面纏鬥，為自己的第十次UFO輕量級衛冕戰備戰。
下一秒，那角力的股壓迫感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懸浮般的失重感。
刺眼的日光燈取代了訓練中心略顯昏暗的燈光。
鼻腔里不再是汗水和消毒水混雜的熟悉味道，而是一種淡淡的、帶著些許霉味的空氣清新劑氣味。
他正靠坐在一張冰冷的金屬長椅上，背靠著堅硬的牆壁，雙手纏繞著繃帶戴著分指拳套。
「我這是……」
他茫然四顧，眼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面積不大，陳設簡單，幾張長凳，幾個儲物櫃，牆上貼著他看不懂的賽事海報，角落裡散落著礦泉水瓶和運動背包。
典型的格鬥比賽休息備戰區。
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周圍那幾個或坐或站、正在低聲交談的身影。
他們穿著統一的運動服，看起來有些眼熟，但胡不歸可以肯定，自己從未在拳館裡見過這些人。
一種詭異的既視感纏繞著他，既陌生，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熟悉。
就在這時……
「小胡，怎麼了，緊張？」
一道粗獷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同時一隻厚重溫熱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左肩上。
胡不歸下意識的扭頭一看，拍他肩膀的是一個穿著同樣運動服的男人，剃著利落的平頭，面容硬朗，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和……可惜？
就在對視的瞬間，胡不歸腦袋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
「李景亮……」
這個名字不受控制地從記憶深處蹦了出來，伴隨著一系列信息碎片：
拳天下俱樂部的頭牌，UFC次中量級的簽約名將，目前中國UFC男性格鬥選手的排面，自己的前輩……
我認識他？
沒等他想明白，無數混亂的畫面、聲音、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衝進他的腦海！
不再是那個擁有九次衛冕輝煌、站在聚光燈下的東華國UFO輕量級世界冠軍胡不歸……
而是另一個平行世界裡中國的「胡不歸」。
20歲，身高178，臂展188，BJ拳天下俱樂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打過幾場國內小型賽事，戰績平平。
而這次的2017UFC格鬥之夜上海站，只是因為原定輕量級的一個美國選手減重失敗，他才被俱樂部推薦來臨時湊數、和UFC官方簽了臨時合同的替補選手……
和另外一個倒霉蛋一樣，那傢伙叫胡耀宗，打的重量級。
為了掙點可憐巴巴的出場費，一個徹頭徹尾的炮灰！給比賽撐場面的替補沙包！
穿越了？
我他媽居然穿越了？
從一個功成名就的冠軍，穿成了一個即將上台挨揍的菜鳥替補？
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
胡不歸呆呆地坐在長椅上，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突然穿越了這事，可清晰的觸感和周圍陌生而熟悉的環境和人告訴他，這就是現實。
「怎麼了？你小子不會是臨場慫了吧？」
李景亮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疑惑。
胡不歸張了張嘴，強迫自己定了定神，努力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沒……亮哥，就是……突然有點晃神。」
「晃神？」
李景亮濃眉一挑，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馬上就要上場了還晃神？給我精神點！雖然是臨時替補，但也是代表咱們俱樂部，代表中國選手的臉面。
等會上去了可別慫，保護好自己，打出氣勢就行，輸贏就別想太多了，權當是磨練一下世界級比賽的經驗。」
李景亮的話聽起來是鼓勵，但胡不歸能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一絲並不看好的意味。
也是，一個臨時拉來的、國內小賽事戰績平平的替補，對手還是UFC排名第十四的巴西老將，任誰都不會覺得他能贏。
所謂的「打出氣勢」，很多時候就是「挨打要站穩」的另一種說法。
胡不歸正想再說點什麼，休息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名戴著耳機、拿著流程板的工作人員探進頭來，語氣快速而公式化：「胡不歸選手請準備！該你上場了！」
瞬間，整個休息室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胡不歸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麻木，有同情，有事不關己的淡漠，唯獨沒有期待。
胡不歸下意識的站起身來，李景亮推了他一把，低聲吩咐道：
「去吧！記住，護好頭，別一上來就被人KO了，太難看了。我稍後去給你觀戰加油。」
幾個俱樂部的隊友也象徵性地走過來，和他碰了碰拳頭，說了幾句「加油」、「好運」之類不痛不癢的話。
然後，他就被俱樂部的四個邊角人員半包圍著，簇擁出了休息室。
通往場館中央的通道的光線略顯昏暗。
隱約能聽到外面場館裡傳來的巨大聲浪，觀眾們的歡呼聲、主持人通過音響放大後極具煽動性的聲音，如同海嘯般一波波湧來，震得腳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顫動。
胡不歸被工作人員和隊友邊角夾在中間，機械地往前走。
走出通道口的一剎那，巨大的聲浪和炫目的聚光燈如同實質的重拳，猛地轟擊在他的感官上！
「嘩……！」
眼前是豁然開朗的巨大空間，數以萬計的觀眾坐在四周的看台上，形成一片喧囂沸騰的海洋。
各種顏色的螢光棒和LED應援牌在相對昏暗的觀眾席上閃爍晃動。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聲光盛宴衝擊得有些恍惚，腳步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
「小胡，走啊！可別慫了，你可得挺住啊！」身後的隊友輕輕推了他一下。
他重新邁開腳步，沿著那條通往場地中央八角籠走去。
通道兩側的觀眾們投來各種各樣的目光。
好奇、疑惑、打量。
「這誰啊？」
「沒聽說過啊？」
「怎麼是個國人選手，不是之前宣傳的那個法國人？」
「看起來好年輕，他能行嗎？」
斷斷續續的議論聲穿透震耳欲聾的現場音效，鑽進他的耳朵。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些人拿起手機對著他拍照，然後低頭快速查詢著什麼，臉上寫滿了納悶。
同時，比賽網絡直播間裡，彈幕更是炸開了鍋：
【？？？？？】
【這選手誰？資料庫查無此人啊！】
【不會是臨時拉來湊數的吧？】
【長得還行，就是不知道經不經打？】
【賠率咋樣？現在買對面贏還來得及嗎？】
【拳天下俱樂部的？和亮哥一個俱樂部，新人？】
這種被全場好奇而陌生的目光注視的感覺，讓胡不歸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圍觀的猴子。
與他過去作為冠軍出場時那山呼海嘯般的、充滿期待與崇拜的歡呼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來不及多想，終於，他走到了八角籠邊。
早已等候在此的賽事工作人員立刻圍了上來。
程序化的流程開始了：檢查拳套的穿戴是否合格，在他臉上、眉骨、顴骨等容易擦傷開裂的地方塗抹上滑膩的凡士林，那冰涼油膩的觸感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接著，一個冰冷的牙套被塞進他嘴裡，一股淡淡的橡膠味瀰漫開來。
工作人員語速極快、面無表情地重複著比賽規則，眼神嚴肅地盯著他：「……保護你自己，服從裁判指令。明白嗎？」
胡不歸咬著牙套，習慣性的點點頭。
最後，籠門打開，他被工作人員輕輕一推，邁步跨進了這個熟悉的戰場八角籠。
聚光燈聚焦在籠內，將他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他習慣性的地繞著邊緣走了幾步，適應著場地，抓著籠網做最後的拉伸準備。
就在這時，現場主持人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更加激昂亢奮，用誇張的語調報出了下一個名字：
「現在，讓我們歡迎！！來自巴西里約熱內盧！UFC輕量級排名第十四的，弗朗西斯科•特里納爾多！」
轟！！！
另一側的通道口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和口哨聲，顯然有不少外國觀眾也來給這位巴西老將觀戰助威。
胡不歸扭頭，目光銳利地投向對面通道口。
只見一個剃著寸頭、皮膚黝黑髮亮、身材精壯敦實的身影，在一眾團隊人員的簇擁下，氣勢十足地走了過來。
他一邊走，一邊面無表情地做著左右擺拳閃避的動作，眼神冷峻，帶著一種身經百戰的老兵特有的沉穩和殺氣。
特里納爾多脫下運動服，露出精壯的身體踏入籠子，目光掃過胡不歸，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個沙袋。
原本的對手換成了一個名不經傳的中國菜鳥新人，特里納爾多感覺這次比賽不要太輕鬆。
裁判站在中間，示意兩人上前，進行最後的指令確認。
兩人靠近，特里納爾多盯著胡不歸，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咕噥了一句：「Kid， hope you ready for this.」（小子，希望你準備好了。）
胡不歸沒說話，只是緊緊盯著對方，一臉的冷靜，所有雜念瞬間被清空，身體下意識地進入了戰鬥狀態。
他微微屈膝，開始小幅度地跳動，左右晃動身體，讓肌肉保持放鬆和預熱。
胡不歸緩緩吐出胸腔里一口濁氣。
穿越？接下來如何？
所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被他強行拋諸腦後。
現在，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一個簡單而純粹的目標。
先幹掉對面那個巴西佬再說！
自己九次衛冕冠軍打一個量級第十四的老人，怕個卵！
裁判最後確認完畢，示意兩人碰拳，然後手臂向下一揮！
「Bat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