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育
一聲尖銳的斥責突然從史萊克學院的隊伍中傳來，一名衣著華麗，容貌精緻的少女滿臉鄙夷地看著林霖。
「專挑別人不要的，算什麼本事？這種學生，就算收進去，也只會是學院的恥辱！」
少女正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寧榮榮。
作為一位天之驕女，她生來便擁有著大陸最頂級的輔助武魂和先天九級魂力的潛力，自然無法理解林霖這種「自降身價」的行為。
她身旁，一名身材火爆，神情冰冷的黑髮少女沒有說話，但那雙黑色的眼眸卻緊緊地盯著戴沐白的方向，眼神複雜。
當她注意到戴沐白臉上那副理所當然的傲慢時，眸中的寒意更甚，隨即，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轉向了那個從容不迫的白衣青年——林霖。
隊伍的另一端，一個長相普通，但眼神異常沉穩的少年，正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小三，那個大哥哥好像和別人不一樣哎。」
他身旁，梳著蠍子辮的俏麗少女小舞輕聲說道。
唐三點了點頭，深邃的目光在林霖和史萊克學院之間來回移動。
老師曾經說過，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可史萊克學院的做法，卻與老師的理念背道而馳。
而這位稷下學院的院長，他的行為，似乎……更貼近老師的教誨？
一時間，唐三的心中也產生了一絲動搖。
面對寧榮榮的指責，林霖只是淡然一笑。
「恥辱？不。」
他環視四周，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在我看來，真正的恥辱，不是學生天賦平庸，而是一位師者，因為學生天賦平庸，就早早地放棄他，甚至鄙夷他。」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戴沐白和李郁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番話，無異於指著他們的鼻子罵！
不等他們發作，林霖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變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世人皆愛天才，鄙薄庸才。可妖孽之所以為妖孽，並不僅僅因為其天生強大！更是因為其擁有一顆永不言棄，奮發向上的心！」
「將一個天才，培養成萬眾矚目的天驕，這值得驕傲嗎？或許吧。」
「但在我林霖看來，這遠遠不夠！」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無形的磅礴氣勢轟然散開，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強大與自信，仿佛他就是天地的中心，是至高的真理！
「將常人培養成天才，將天才培養成妖孽，這，才是我輩師者存在的意義！這，才是『教育』二字的真諦！」
一番話，振聾發聵！
那些原本還在嘲笑的少年少女們，此刻都愣住了，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尤其是那些自知天賦不算頂尖，只是來碰碰運氣的孩子，更是感同身受，望向林霖的目光充滿了敬佩與嚮往。
寧榮榮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一直以自己的天賦為傲，卻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朱竹清的嬌軀則微微一顫，那雙冰冷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名為「希望」的光彩。
她不期望依靠戴沐白，她只相信自己！
可天賦的差距，讓她感到絕望。
而林霖的話，就像一道光，照進了她黑暗的世界。
似乎讓她看到了那名為「希望」的微小光芒。
唐三更是心神劇震，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霖。
將常人培養成天才……
這句話，比「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更讓他感到震撼！
「說得好！」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奸猾的聲音響起，史萊克學院的院長「四眼貓鷹」弗蘭德拍著手從史萊克那破爛的村子裡走了出來。
他扶了扶臉上的黑框眼鏡，笑呵呵地說道：
「林院長的這番理論，當真是聞所未聞，令人耳目一新啊。」
他的話語聽上去雖是誇讚，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一絲精明的光芒。
「不過……」
弗蘭德話鋒一轉。
「理論終究是理論。林院長你看，這些孩子，大都十二歲了，正是修煉的黃金時期。可他們的魂力等級，卻遠遠落後於同齡的天才。」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要麼不夠努力，要麼就是走了彎路。我們史萊克學院的招生模式，只是先行篩選掉那些本就不夠努力的學生罷了。」
「如果連比同齡人更努力，變得更強都做不到，那我們又何必在他們身上浪費資源呢？」
弗蘭德這番話，明面上是贊同林霖，暗地裡卻是在偷換概念。
將天賦問題歸結於「努力」問題，以此來維護自己學院的理念。
想要側面表達出史萊克學院並非只是要「天才」學生。
而是更側重於那些憑藉努力超越同齡人的「怪物」。
「弗蘭德院長。」
林霖直視著他，神情平靜。
「您現在點評的，只是他們的『現在』。」
「可人，是會變的。」
「一個頑劣的孩子，在好的引導下，或許能成為棟樑之才。一個自卑的少年，在足夠的鼓勵下，或許能爆發出驚人的潛力。」
「您不曾教導過他，不曾給予過他機會，又怎麼能主觀臆斷，斷定他就一定不能成為你口中的『怪物』呢？」
林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弗蘭德的心上。
「你……」
弗蘭德一時語塞。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
史萊克學院的理念，從建立之初，就是寧缺毋濫，只收怪物。
這套理念，行之有效，也為他們帶來了榮耀。
可今天，這套被他奉為圭臬的理念，卻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批駁得體無完膚！
「專挑別人不要的，算什麼本事？這種學生，就算收進去，也只會是學院的恥辱！」
少女正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寧榮榮。
作為一位天之驕女，她生來便擁有著大陸最頂級的輔助武魂和先天九級魂力的潛力，自然無法理解林霖這種「自降身價」的行為。
她身旁，一名身材火爆，神情冰冷的黑髮少女沒有說話，但那雙黑色的眼眸卻緊緊地盯著戴沐白的方向，眼神複雜。
當她注意到戴沐白臉上那副理所當然的傲慢時，眸中的寒意更甚，隨即，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轉向了那個從容不迫的白衣青年——林霖。
隊伍的另一端，一個長相普通，但眼神異常沉穩的少年，正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小三，那個大哥哥好像和別人不一樣哎。」
他身旁，梳著蠍子辮的俏麗少女小舞輕聲說道。
唐三點了點頭，深邃的目光在林霖和史萊克學院之間來回移動。
老師曾經說過，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可史萊克學院的做法，卻與老師的理念背道而馳。
而這位稷下學院的院長，他的行為，似乎……更貼近老師的教誨？
一時間，唐三的心中也產生了一絲動搖。
面對寧榮榮的指責，林霖只是淡然一笑。
「恥辱？不。」
他環視四周，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在我看來，真正的恥辱，不是學生天賦平庸，而是一位師者，因為學生天賦平庸，就早早地放棄他，甚至鄙夷他。」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戴沐白和李郁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番話，無異於指著他們的鼻子罵！
不等他們發作，林霖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變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世人皆愛天才，鄙薄庸才。可妖孽之所以為妖孽，並不僅僅因為其天生強大！更是因為其擁有一顆永不言棄，奮發向上的心！」
「將一個天才，培養成萬眾矚目的天驕，這值得驕傲嗎？或許吧。」
「但在我林霖看來，這遠遠不夠！」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無形的磅礴氣勢轟然散開，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強大與自信，仿佛他就是天地的中心，是至高的真理！
「將常人培養成天才，將天才培養成妖孽，這，才是我輩師者存在的意義！這，才是『教育』二字的真諦！」
一番話，振聾發聵！
那些原本還在嘲笑的少年少女們，此刻都愣住了，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尤其是那些自知天賦不算頂尖，只是來碰碰運氣的孩子，更是感同身受，望向林霖的目光充滿了敬佩與嚮往。
寧榮榮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一直以自己的天賦為傲，卻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朱竹清的嬌軀則微微一顫，那雙冰冷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名為「希望」的光彩。
她不期望依靠戴沐白，她只相信自己！
可天賦的差距，讓她感到絕望。
而林霖的話，就像一道光，照進了她黑暗的世界。
似乎讓她看到了那名為「希望」的微小光芒。
唐三更是心神劇震，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霖。
將常人培養成天才……
這句話，比「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更讓他感到震撼！
「說得好！」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奸猾的聲音響起，史萊克學院的院長「四眼貓鷹」弗蘭德拍著手從史萊克那破爛的村子裡走了出來。
他扶了扶臉上的黑框眼鏡，笑呵呵地說道：
「林院長的這番理論，當真是聞所未聞，令人耳目一新啊。」
他的話語聽上去雖是誇讚，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一絲精明的光芒。
「不過……」
弗蘭德話鋒一轉。
「理論終究是理論。林院長你看，這些孩子，大都十二歲了，正是修煉的黃金時期。可他們的魂力等級，卻遠遠落後於同齡的天才。」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要麼不夠努力，要麼就是走了彎路。我們史萊克學院的招生模式，只是先行篩選掉那些本就不夠努力的學生罷了。」
「如果連比同齡人更努力，變得更強都做不到，那我們又何必在他們身上浪費資源呢？」
弗蘭德這番話，明面上是贊同林霖，暗地裡卻是在偷換概念。
將天賦問題歸結於「努力」問題，以此來維護自己學院的理念。
想要側面表達出史萊克學院並非只是要「天才」學生。
而是更側重於那些憑藉努力超越同齡人的「怪物」。
「弗蘭德院長。」
林霖直視著他，神情平靜。
「您現在點評的，只是他們的『現在』。」
「可人，是會變的。」
「一個頑劣的孩子，在好的引導下，或許能成為棟樑之才。一個自卑的少年，在足夠的鼓勵下，或許能爆發出驚人的潛力。」
「您不曾教導過他，不曾給予過他機會，又怎麼能主觀臆斷，斷定他就一定不能成為你口中的『怪物』呢？」
林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弗蘭德的心上。
「你……」
弗蘭德一時語塞。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
史萊克學院的理念，從建立之初，就是寧缺毋濫，只收怪物。
這套理念，行之有效，也為他們帶來了榮耀。
可今天，這套被他奉為圭臬的理念，卻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批駁得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