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十里紅妝,洞房花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容澤身著與舒星若嫁衣同系列的狀元紅麒麟補服,頭戴烏紗,腰束玉帶。

  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今天特意將金絲眼鏡換成了隱形眼鏡。

  平日裡那份商人的精明與凌厲,此刻被一身的喜氣和儒雅所取代。

  他牽著舒星若的手,一步一步,走在鋪滿花瓣的紅毯上。

  而他身邊的舒星若,更是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頭戴九龍四鳳冠,身披百鳥朝鳳霞帔,腳踩繡著並蒂蓮的紅色繡鞋。

  霞帔上那用金線繡成的鳳凰,仿佛要振翅高飛。

  鳳冠上的珠滴,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她臉上畫著精緻的古典妝容,眉如遠黛,唇若櫻染,一雙清澈的杏眼,此刻因幸福而水光瀲灩,顧盼生輝。

  她就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仕女,不,比畫中人更美,更動人。

  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弦。

  兩人攜手走來,身後是十六名提著花籃的童男童女,再往後,是林安禾等一眾伴娘伴郎。

  那場面,仿佛是古代帝王嫁女,十里紅妝,盛大而隆重。

  所有賓客都站了起來,驚嘆聲此起彼伏。

  「太美了!這簡直就是神仙眷侶!」

  「這場面,比拍電影還壯觀啊!」

  「蘇總對舒醫生,真是愛到骨子裡了。這身行頭,怕是價值連城吧!」

  季家安和韋瑛坐在主位上,看著緩緩走來的女兒和女婿,臉上是欣慰的笑容,眼眶卻都有些濕潤。

  舒延兆和寧可芳也是激動非凡。

  一旁的季知許,穿著一身縮小版的紅色唐裝,拍著小手,興奮地喊著:「媽媽好漂亮,爸爸好帥!」

  姜學名最近表現不錯,在他的強烈要求下,也過來參加婚禮。但是只是普通賓客,沒坐主桌。

  舒星若說過,永遠不會認他就是不會認。姜學名現在別無所求,就是想做好事,讓舒延兆給他多續幾年命。

  能看到舒星若頭戴鳳冠霞帔,他已經心滿意足了。仿佛他剛認識舒月時那樣,他自己都像年輕了幾歲。

  吉廣琪還坐在輪椅上,甘淨蓮帶著吉家所有的人都到場喝喜酒。

  楊思淼重新做人之後,最近在學做生意,因為他若姐發話了,再不學無術當紈絝,一針扎啞他。

  他可不想變成啞巴。

  吉廣琪看著那對璧人,看著兒子臉上那從未有過的、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渾濁的眼中,流下了百感交集的淚水。

  有愧疚,有悔恨,但更多的,是祝福。

  新人走到禮台前,司儀高聲說著:「一拜天地!」

  蘇容澤和舒星若轉身,對著天地,深深一拜。

  感謝上蒼,讓他們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愛。

  「二拜高堂!」

  兩人轉身,對著父母和外公外婆,鄭重下跪,磕頭。

  韋瑛再也忍不住,用手帕捂住了嘴,淚水無聲地滑落。

  「夫妻對拜——」

  蘇容澤和舒星若相對而立,四目相接。

  從對方的眼眸里,他們都看到了滿滿的愛意、珍視和相守一生的堅定。

  他們緩緩彎腰,深深一拜。

  從此,結為夫妻,恩愛不離。

  「禮成——送入洞房!」

  在眾人的歡呼和祝福聲中,蘇容澤牽起舒星若的手,將她帶向了園林最深處,早已布置一新的婚房——「星澤軒」。

  婚房裡,紅燭高燃,龍鳳呈祥。

  蘇容澤屏退了所有人,親自為舒星若挑下了鳳冠。

  沉重的鳳冠被取下,舒星若感覺脖子一輕。

  她活動了一下脖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這嫁衣,是好看,就是太重了。」

  蘇容澤笑著,伸手為她揉捏著肩膀。

  「辛苦我的新娘子了。」

  他拿起桌上的合卺酒,一杯遞給她,一杯自己端起。

  「老婆,我們喝了這杯合卺酒,以後我們永世不分離。」


  兩人手臂相交,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舒星若不能喝酒,杯子裡裝的是葡萄汁。

  喝完酒,蘇容澤的目光,變得灼熱起來。

  他看著坐在床邊,穿著一身紅妝,嬌艷欲滴的妻子,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

  「老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現在,我是不是可以洞房了嗎?」

  自大舒星若懷孕以來,他每天都睡素覺,雖然摟著老婆,但憋著實在是辛苦。

  舒星若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告訴他洞房花燭夜這一晚可以同房,但不要像以前那樣激烈。

  蘇容澤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纏綿而深情,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紅色的床幔,緩緩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旖旎春光。

  半年後。

  初秋的午後,陽光正好。

  行止堂的後院裡,舒星若挺著八個月大的肚子,正懶洋洋地躺在藤椅上曬太陽。

  她的身邊,季知許正趴在一個小畫板上,認真地畫著畫。

  蘇容澤則拿著一把大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著院子裡的花草。

  吉廣琪在一旁,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慢悠悠地走過來。

  她的腿腳已經恢復正常。

  「星若,吃點水果。」

  「謝謝媽。」舒星若笑著接過。

  吉廣琪看著她高高隆起的腹部,臉上是慈愛的笑容。

  自從她的病好了之後,她就搬出了蘇家,但為了市場能見到他們,她住進了蘇容澤和舒星若的隔壁的那棟別墅。

  她沒有過多地打擾他們,只是每天都會過來跟季知許玩一會,和蘇容澤舒星若聊聊天。

  偶爾秀一下她普通且自信的廚藝,做一頓黑暗料理。

  像一個最普通的母親和婆婆那樣。

  蘇容澤修剪完最後一枝茉莉,走過來,從身後抱住舒星若,將臉貼在她的腹部。

  「寶寶今天乖不乖,有沒有踢媽媽?」

  舒星若笑著拍了拍他的手:「乖著呢,估計是知道爸爸在,不敢調皮。」

  季知許畫完了畫,舉著自己的大作,跑到他們面前獻寶。

  「爸爸媽媽,看!這是我們一家人!」

  畫上,是四個手牽手的小人,一個爸爸,一個媽媽,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在媽媽肚子裡的小妹妹。

  畫得歪歪扭扭,卻充滿了童趣和溫馨。他實在沒有畫畫方面的天賦。

  「我們許許畫得真棒!」舒星若毫不吝嗇地誇獎道。

  蘇容澤看著畫,又看了看身邊的妻子,和不遠處的母親,再看看一臉天真的兒子。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從未如此刻這般,圓滿而幸福。

  他低頭,在舒星若的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老婆,謝謝你。」

  謝謝你,治癒了我,完整了我,給了我一個家。

  舒星若回吻著他,眼眸里是化不開的柔情。

  「我也是。」

  謝謝你,蘇先生,讓我成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院子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色。

  一家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海市的繁華依舊。

  而這裡,是他們獨一無二的,人間煙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