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神祇
長桌空闊，兩人交談。
「好了，現在沒外人了。」
希博士終於打破了沉默，他指尖抬起，一道淡藍色的全息光幕憑空浮現。
上面跳動著白嶼歷次修煉的數據記錄，從最初的精神壁壘強度，到啟靈境突破時的能量峰值，再到與天蟒對戰時的源力波動曲線。
「啟靈境巔峰，哪怕是 SSS級天賦，想要將這一境打磨到如此圓融，也需要六個月的苦修。你只用了三個月，還順帶統御了整個預備區。」
「更有意思的是這裡。」
他指尖點在光幕一處波動節點上，正是白嶼首次釋放天帝威壓擊敗李如一的那次記錄。
「能量特徵無法歸類，精神壓迫力遠超同階，甚至對因果圓環途徑都能形成跨維度壓制。白嶼，你體內的『不朽基石』，和我認知中的那條路，不太一樣。」
白嶼心神微凜，但面上依舊沉靜，他早已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合理的藉口也找了許多。
白嶼正準備開口，希博士卻隨意地擺了擺手。
「不必解釋，也不必編造理由。」
博士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探究，只是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有，我有，狼二、狼六、甚至狼七…他們都有。我不在乎你們的秘密源自何處，是古老傳承，還是與某些詭異的『東西』做了交易，都沒關係。」
「我只在乎你們表現出來的實力，只在乎你們最終能走到哪一步。過程如何，手段怎樣，隱藏了什麼，這些都是細枝末節。結果，才是衡量一切的最終標準。你交出的答卷，迄今為止，我很滿意。」
白嶼悄悄鬆了口氣，沒想到希博士的評判標準如此簡單——實力，以及實力帶來的價值。
希博士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多做糾結，他話鋒一轉，投向了更廣闊的世界格局。
「你應該已經知道，如今的人類生存於四大高牆。」
一張世界地圖在桌面上展開，四大光點在地圖上熠熠生輝：
「[龍城]在亞洲；[新伊甸]在北美；[鋼鐵穹頂]在歐洲；[曙光城]在南非，四大高牆看似穩固強大，實則不過是末日廢墟中稍大一點的避難所罷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如果我們神啟願意，完全有實力成為第五大勢力。但我沒有，你知道為什麼嗎？」
白嶼沉默著，等待下文。
「因為神啟存在的意義，從來不是讓廢物活下去。」
希博士張開雙手，第一次露出狂熱神情，「它也可以是『神祇』的『祇』，這裡代表著神之起源！這裡，就是孕育神明的地方！」
「神？」
白嶼沉聲重複，他不知道神是什麼樣，但明白這個字有多重的含金量。
希博士靠回椅背：「神啟只為一件事，就是傾盡所有，為你們幾位『狼』，提供這個世界最好、最頂級的修煉資源！鋪就一條通往神座的階梯！」
白嶼聞言眉頭微皺。
他很清楚，當一個人的力量達到足夠強的地步，絕不會甘心再受他人掌控，希博士如此放任他們成長，難道就不怕有一天被反噬？
「你不怕養虎為患？」
「養虎為患？很有意思的問題。那你猜猜，在預備區，在神啟基地，甚至就在我們中間，誰最想殺我？」
「...」
無數念頭在白嶼腦中閃過。
狼二的陰鷙，狼六的算計，乃至他自己...
「是狼七。」
這位神啟權利之巔的老人輕輕吐出這個名字，像是在說一件平常小事，「那個所有人類中，因果圓環途徑最強之一，那個永遠溫和笑著的守護者。」
答案讓白嶼眼瞳微微一縮。
「很意外？」
希博士笑了笑，「但他從不對我隱瞞這份殺意，我也從不在意。如果你們能成為神，我非常願意成為第一個殉道者。所以，放寬心，適應你的新身份，享受你作為『狼』的一切特權。你的任務只有一個，變強，不斷地變強。」
談話到此，已無需再多言。
希博士揮了揮手，示意結束。
白嶼起身，走向門口。
就在他即將推門而出時，博士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公事公辦的補充：
「直屬衛隊的人選，可以多看看，基地里有意思的人很多，比如…『圖書館』的看守，或者『深井』下面的那個老傢伙。當然...」
希博士拋出一個名字，「如果你能說動陳央，他也算個不錯的選擇。」
「感謝提醒。」
「關於你的晉升儀式，所需的三級巔峰防禦型荒獸已有線索，勘探隊派出了，最遲三天，會有詳細報告給你。」
「明白。」
感應門滑開，白嶼步入外側走廊，按照晶片卡上的指引，找到專屬的電梯。
他將晶片貼近感應區，「滴」的一聲輕響後，電梯門緩緩打開。
走進電梯，沒有任何按鈕，只有一塊懸浮的全息面板，白嶼將晶片再次貼近，面板上立刻顯示出「狼四專屬區域」的字樣，電梯緩緩上升。
不知過了多久，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映入眼帘的景象，即便是以白嶼的心境，也讓他有了剎那的怔忡。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的穹頂前廳，面積甚至超過了預備區整個 B區。
地面鋪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地毯，踩上去寂靜無聲。
天花板灑下模擬自然光的柔和光線，溫度濕度都恰到好處。
前廳一側陳列著各種訓練器材，他從未見過，但一看便知科技含量極高。
另一側則是一個巨大的室內恆溫游泳池，池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蔚藍色澤，波光粼粼。
這水的純淨度，竟比預備區飲用水高出數個等級。
白嶼穿過前廳，最里側是一面巨大的黑色玻璃牆，感應到人體靠近，玻璃牆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後面的休息室。
休息室極其寬敞，設計風格簡約而不失奢華。
一張寬大舒適的平台床，旁邊是閃爍著待機燈光的頂級營養艙。
一側牆壁是整面的虛擬書架，另一側則連接著私人信息庫接口。
但最吸引白嶼目光的，是正前方的巨大落地窗。
窗外並非冰冷的金屬壁壘或廢土風光，而是一個精心打造的人工生態園。
翠綠的植物生機勃勃，甚至有色彩艷麗的鳥類在其中輕盈飛舞，發出清脆的鳴叫，模擬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形成斑駁的光影。
白嶼走到窗前，望著這片在末日廢土中堪稱奇蹟的景色，一時有些出神。
這時，溫和的智能管家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主人，歡迎您。如果您對窗外當前的『晨曦花園』景致感到厭倦，系統還可為您提供六十四種不同風格的生態景觀，均為基於舊世界著名景點數據完美復現，請問是否需要更換？」
白嶼看著窗外一株形態奇特的蘭花，問道：「這些…都是實物，不是全息影像，更換起來是不是很麻煩。」
「是的，主人。」
智能管家回答，「當前『晨曦花園』內共種植有三百八十三種植物，棲息著六十四種昆蟲與二十五種鳥類，所有生物均從荒野危險區移植或捕獲而來，保證基因多樣性及生態真實性，每次整體場景更換需動用三支專業採集小隊，平均耗時四至七天，期間可能會有百分之三十的死亡率。」
白嶼沉默了一下，問道：「維持這樣一個生態園，需要花費多少資源？」
「主人，您無需為此操心，您的偏好與需求，在神啟資源調度序列中屬於最高優先級。確認更換指令後，一小時內相關小隊即可出發採集，預計七日內可完成新景色的構建與更替。」
智能管家再次確認：「請問您是否需要更換景觀？」
「…不用了，暫時就這樣。」
「指令已記錄，您可隨時通過控制面板啟動更換程序。」
智能管家的聲音隱去。
白嶼獨自站在落地窗前，窗外鳥鳴清脆，陽光正好，仿佛末日從未發生。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清晰地意識到，「狼」這個稱號背後，所代表的權柄與資源。
不惜代價，哺育強者。
神啟，神之起源...
「好了，現在沒外人了。」
希博士終於打破了沉默，他指尖抬起，一道淡藍色的全息光幕憑空浮現。
上面跳動著白嶼歷次修煉的數據記錄，從最初的精神壁壘強度，到啟靈境突破時的能量峰值，再到與天蟒對戰時的源力波動曲線。
「啟靈境巔峰，哪怕是 SSS級天賦，想要將這一境打磨到如此圓融，也需要六個月的苦修。你只用了三個月，還順帶統御了整個預備區。」
「更有意思的是這裡。」
他指尖點在光幕一處波動節點上，正是白嶼首次釋放天帝威壓擊敗李如一的那次記錄。
「能量特徵無法歸類，精神壓迫力遠超同階，甚至對因果圓環途徑都能形成跨維度壓制。白嶼，你體內的『不朽基石』，和我認知中的那條路，不太一樣。」
白嶼心神微凜，但面上依舊沉靜，他早已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合理的藉口也找了許多。
白嶼正準備開口，希博士卻隨意地擺了擺手。
「不必解釋，也不必編造理由。」
博士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探究，只是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瞭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有，我有，狼二、狼六、甚至狼七…他們都有。我不在乎你們的秘密源自何處，是古老傳承，還是與某些詭異的『東西』做了交易，都沒關係。」
「我只在乎你們表現出來的實力，只在乎你們最終能走到哪一步。過程如何，手段怎樣，隱藏了什麼，這些都是細枝末節。結果，才是衡量一切的最終標準。你交出的答卷，迄今為止，我很滿意。」
白嶼悄悄鬆了口氣，沒想到希博士的評判標準如此簡單——實力，以及實力帶來的價值。
希博士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多做糾結，他話鋒一轉，投向了更廣闊的世界格局。
「你應該已經知道，如今的人類生存於四大高牆。」
一張世界地圖在桌面上展開，四大光點在地圖上熠熠生輝：
「[龍城]在亞洲；[新伊甸]在北美；[鋼鐵穹頂]在歐洲；[曙光城]在南非，四大高牆看似穩固強大，實則不過是末日廢墟中稍大一點的避難所罷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如果我們神啟願意，完全有實力成為第五大勢力。但我沒有，你知道為什麼嗎？」
白嶼沉默著，等待下文。
「因為神啟存在的意義，從來不是讓廢物活下去。」
希博士張開雙手，第一次露出狂熱神情，「它也可以是『神祇』的『祇』，這裡代表著神之起源！這裡，就是孕育神明的地方！」
「神？」
白嶼沉聲重複，他不知道神是什麼樣，但明白這個字有多重的含金量。
希博士靠回椅背：「神啟只為一件事，就是傾盡所有，為你們幾位『狼』，提供這個世界最好、最頂級的修煉資源！鋪就一條通往神座的階梯！」
白嶼聞言眉頭微皺。
他很清楚，當一個人的力量達到足夠強的地步，絕不會甘心再受他人掌控，希博士如此放任他們成長，難道就不怕有一天被反噬？
「你不怕養虎為患？」
「養虎為患？很有意思的問題。那你猜猜，在預備區，在神啟基地，甚至就在我們中間，誰最想殺我？」
「...」
無數念頭在白嶼腦中閃過。
狼二的陰鷙，狼六的算計，乃至他自己...
「是狼七。」
這位神啟權利之巔的老人輕輕吐出這個名字，像是在說一件平常小事，「那個所有人類中，因果圓環途徑最強之一，那個永遠溫和笑著的守護者。」
答案讓白嶼眼瞳微微一縮。
「很意外？」
希博士笑了笑，「但他從不對我隱瞞這份殺意，我也從不在意。如果你們能成為神，我非常願意成為第一個殉道者。所以，放寬心，適應你的新身份，享受你作為『狼』的一切特權。你的任務只有一個，變強，不斷地變強。」
談話到此，已無需再多言。
希博士揮了揮手，示意結束。
白嶼起身，走向門口。
就在他即將推門而出時，博士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公事公辦的補充：
「直屬衛隊的人選，可以多看看，基地里有意思的人很多，比如…『圖書館』的看守，或者『深井』下面的那個老傢伙。當然...」
希博士拋出一個名字，「如果你能說動陳央，他也算個不錯的選擇。」
「感謝提醒。」
「關於你的晉升儀式，所需的三級巔峰防禦型荒獸已有線索，勘探隊派出了，最遲三天，會有詳細報告給你。」
「明白。」
感應門滑開，白嶼步入外側走廊，按照晶片卡上的指引，找到專屬的電梯。
他將晶片貼近感應區，「滴」的一聲輕響後，電梯門緩緩打開。
走進電梯，沒有任何按鈕，只有一塊懸浮的全息面板，白嶼將晶片再次貼近，面板上立刻顯示出「狼四專屬區域」的字樣，電梯緩緩上升。
不知過了多久，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映入眼帘的景象，即便是以白嶼的心境，也讓他有了剎那的怔忡。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的穹頂前廳，面積甚至超過了預備區整個 B區。
地面鋪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地毯，踩上去寂靜無聲。
天花板灑下模擬自然光的柔和光線，溫度濕度都恰到好處。
前廳一側陳列著各種訓練器材，他從未見過，但一看便知科技含量極高。
另一側則是一個巨大的室內恆溫游泳池，池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蔚藍色澤，波光粼粼。
這水的純淨度，竟比預備區飲用水高出數個等級。
白嶼穿過前廳，最里側是一面巨大的黑色玻璃牆，感應到人體靠近，玻璃牆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後面的休息室。
休息室極其寬敞，設計風格簡約而不失奢華。
一張寬大舒適的平台床，旁邊是閃爍著待機燈光的頂級營養艙。
一側牆壁是整面的虛擬書架，另一側則連接著私人信息庫接口。
但最吸引白嶼目光的，是正前方的巨大落地窗。
窗外並非冰冷的金屬壁壘或廢土風光，而是一個精心打造的人工生態園。
翠綠的植物生機勃勃，甚至有色彩艷麗的鳥類在其中輕盈飛舞，發出清脆的鳴叫，模擬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形成斑駁的光影。
白嶼走到窗前，望著這片在末日廢土中堪稱奇蹟的景色，一時有些出神。
這時，溫和的智能管家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主人，歡迎您。如果您對窗外當前的『晨曦花園』景致感到厭倦，系統還可為您提供六十四種不同風格的生態景觀，均為基於舊世界著名景點數據完美復現，請問是否需要更換？」
白嶼看著窗外一株形態奇特的蘭花，問道：「這些…都是實物，不是全息影像，更換起來是不是很麻煩。」
「是的，主人。」
智能管家回答，「當前『晨曦花園』內共種植有三百八十三種植物，棲息著六十四種昆蟲與二十五種鳥類，所有生物均從荒野危險區移植或捕獲而來，保證基因多樣性及生態真實性，每次整體場景更換需動用三支專業採集小隊，平均耗時四至七天，期間可能會有百分之三十的死亡率。」
白嶼沉默了一下，問道：「維持這樣一個生態園，需要花費多少資源？」
「主人，您無需為此操心，您的偏好與需求，在神啟資源調度序列中屬於最高優先級。確認更換指令後，一小時內相關小隊即可出發採集，預計七日內可完成新景色的構建與更替。」
智能管家再次確認：「請問您是否需要更換景觀？」
「…不用了，暫時就這樣。」
「指令已記錄，您可隨時通過控制面板啟動更換程序。」
智能管家的聲音隱去。
白嶼獨自站在落地窗前，窗外鳥鳴清脆，陽光正好，仿佛末日從未發生。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清晰地意識到，「狼」這個稱號背後，所代表的權柄與資源。
不惜代價，哺育強者。
神啟，神之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