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狼四！（新書求追讀）
金光漸斂。
如同潮水般退入金屬壁障的縫隙，最終徹底消失，預備區重歸原有的冷冽照明。
唯有空氣中瀰漫的敬畏與那些低垂的頭顱，無聲訴說著改變已然發生。
白嶼再一次踏出預備區大門。
這一次，他胸前多了一枚暗沉的徽章，其上山巒紋路在光線下流轉著金芒，這是「狼四」的身份象徵。
所過之處，只剩敬畏。
路過的工作人員紛紛停下手中動作，目光低垂，連呼吸都刻意放輕，金屬走廊里只剩下白嶼一人的腳步聲，清脆而規律。
行至守衛森嚴的過渡區，一名身著玄黑戰甲的守衛長突然踏前一步，甲冑鏗鏘作響。
「狼四大人！」
他單膝重重砸地：「大人！守衛雷頓，湧泉境巔峰，為神啟出征七年，斬殺三級荒獸十七頭，請求成為您的直屬近衛！」
這人聲音洪亮，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渴望。
能追隨一位新晉的「狼」，尤其是以如此震撼方式登位者，前途遠超在此值守。
白嶼腳步微頓，目光落在對方緊繃的脊背，這人肌肉賁張，其源力凝實，氣息剽悍，確為好手。
「護衛？」
白嶼重複了一句，對於狼的權限，他知曉的不多。
雷頓正欲詳細陳述，一個略帶金屬質感的笑聲插了進來。
「每一位『狼』，都擁有組建護衛小隊的權限。」
狼六自陰影廊柱後緩步走出，金屬義眼流動著淡藍微光，嘴角掛著一絲程式化的笑意：
「基地內，除卻最高序列的研究主管及我等同級者，其餘人員，皆在可選之列。戰鬥人員，或是精通調養、藥劑、甚至精神疏導的特長者，皆憑您的意志與需求而定。」
他話語清晰，如同宣讀規章條款，卻又在「意志與需求」幾字上加了些重量。
白嶼立刻明了。
這與他之前執行S07任務時獲得的臨時徵召權限相似，只是從臨時擢升為常置，選人範圍也拓寬至近乎整個基地。
一支完全屬於自己調遣的精銳力量，其價值不言而喻。
「人選之事，不必急於一時。」
狼六走近，目光掃過仍跪在地上的雷頓，後者在注視下肌肉微微繃緊，「博士正在會議室等候。或許，在見過博士之後，你會對所需人手有更明晰的規劃。」
白嶼不置可否，對雷頓略一頷首，便隨狼六向前行去。
雷頓不敢多言，只是將頭顱埋得更低，直至兩人走遠才敢起身。
兩名狼並肩而行，靴聲在空曠的核心廊道中交疊迴響。
行出一段，狼六忽然開口，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我很早就留意你了，荊棘森林那次，我也在暗處。」
白嶼側目，沒想到對方如此直白，索性也不再虛與委蛇，冷聲道：「不止是觀察吧。那頭恐狼的異常活躍，也是你的手筆。」
「是的。」
狼六承認得乾脆利落。
「對於在意的人，我必須收集足夠數據，當然，若你當時無力應對，我會介入，確保你的存活。」
他微微側身，向白嶼行了一個幅度精確的鞠躬禮，「對於當時的試探，我致以歉意。現在的您，擁有足夠的資格接受這份道歉。」
白嶼面色如常，對方此刻的道歉有幾分真心實意並不重要，至於當時是否會真的出手，更是死無對證。
他只是將此事於心底刻印一道，留待日後，在更合適的時機、更恰當的場合，再與狼六細細「聊聊」。
「嘖，我當是誰在這兒吵嚷，原來是我親愛的狼六大人。」
一個帶著幾分譏誚的聲音在前方岔路口響起。
狼二雙手抱胸，視線在白嶼和狼六之間掃過，「白嶼...哦，現在要叫你狼四了，可喜可賀啊。不過跟你身邊這位打交道可得多留個心眼，他那腦子…呵呵，多半不是原裝的了，算計起人來，我們這些『純天然』的可未必是對手。」
狼六虹膜數據流一閃而逝：「基於邏輯的最優選擇，從來比情感用事更高效。」
「呵。」狼二嗤笑一聲，懶得再辯，很自然地走到白嶼另一側，三人呈品字形繼續向前。
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而沉默。
沒走多久，一道聲音突兀地在白嶼腦海深處響起，是狼二：
「別慌，小把戲而已。心魘途逕到了湧泉境，一點精神感應的小應用，可以直接意識交流。怎麼樣，比某些人的金屬腦殼說話方便多了吧？」
白嶼目光微不可查地一動，心中默念：「聽得見。」
他迅速適應了這種交流方式，明知故問：
「你和狼六有仇？」
「怎麼說呢，其實成為『狼』級後，除非博士直接下令，並沒有雜七雜八的考核任務，咱們唯一的義務就是提升實力，進步慢，資源削減；長期停滯不前…呵，那位置就該換人坐了。所以啊，理論上我們狼該是盟友才對。」
狼二話鋒一轉，「但那邊那個…」，雖未明指，惡意卻清晰傳遞過來。
「他早就不能算人了，是一台只認邏輯和效率的機器。平時不見出力，搶功、占資源的時候，算計比誰都精！我吃虧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聯手？穩賺不賠。」
白嶼對此不置可否，恰好前方已是核心會議室大門，他淡淡回道：「到了。」
狼二傳遞過來一個咂嘴的不滿情緒，但並未再糾纏。
會議室大門無聲滑開。
內部空間開闊，光線明亮，一張極長的金屬會議桌居於中央，泛著實木的光澤。
希博士坐在最中央的主位，指尖輕輕點著桌面。
左手邊第一位是狼七，他依舊是一身簡單的白色連帽衫，氣質溫潤，見白嶼進來，投來一個淺淺的笑意。
博士右手邊的第一個位置空著，其下五個座位也皆空置。
再往後，才坐著六個人，他們大多穿著研究主管或高級人員的制服，年齡最小者看上去也在四十歲上下，氣息沉穩，目光銳利。
持法總隊長亦在現場，只是他的座位最為靠後。
當白嶼、狼二、狼六三人走入時，這幾位原本正低聲交談的高層立刻停下話頭，齊刷刷地站起身。
「狼二大人。」
「狼六大人。」
他們的問候聲恭敬而節制。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嶼身上，帶著一種對新生力量的謹慎尊重，齊聲道：「狼四大人。」
希博士抬起眼，手指隨意地點了點前排空著的位置：
「坐。」
如同潮水般退入金屬壁障的縫隙，最終徹底消失，預備區重歸原有的冷冽照明。
唯有空氣中瀰漫的敬畏與那些低垂的頭顱，無聲訴說著改變已然發生。
白嶼再一次踏出預備區大門。
這一次，他胸前多了一枚暗沉的徽章，其上山巒紋路在光線下流轉著金芒，這是「狼四」的身份象徵。
所過之處，只剩敬畏。
路過的工作人員紛紛停下手中動作，目光低垂，連呼吸都刻意放輕，金屬走廊里只剩下白嶼一人的腳步聲，清脆而規律。
行至守衛森嚴的過渡區，一名身著玄黑戰甲的守衛長突然踏前一步，甲冑鏗鏘作響。
「狼四大人！」
他單膝重重砸地：「大人！守衛雷頓，湧泉境巔峰，為神啟出征七年，斬殺三級荒獸十七頭，請求成為您的直屬近衛！」
這人聲音洪亮，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渴望。
能追隨一位新晉的「狼」，尤其是以如此震撼方式登位者，前途遠超在此值守。
白嶼腳步微頓，目光落在對方緊繃的脊背，這人肌肉賁張，其源力凝實，氣息剽悍，確為好手。
「護衛？」
白嶼重複了一句，對於狼的權限，他知曉的不多。
雷頓正欲詳細陳述，一個略帶金屬質感的笑聲插了進來。
「每一位『狼』，都擁有組建護衛小隊的權限。」
狼六自陰影廊柱後緩步走出，金屬義眼流動著淡藍微光，嘴角掛著一絲程式化的笑意：
「基地內，除卻最高序列的研究主管及我等同級者，其餘人員，皆在可選之列。戰鬥人員，或是精通調養、藥劑、甚至精神疏導的特長者，皆憑您的意志與需求而定。」
他話語清晰，如同宣讀規章條款，卻又在「意志與需求」幾字上加了些重量。
白嶼立刻明了。
這與他之前執行S07任務時獲得的臨時徵召權限相似，只是從臨時擢升為常置，選人範圍也拓寬至近乎整個基地。
一支完全屬於自己調遣的精銳力量，其價值不言而喻。
「人選之事，不必急於一時。」
狼六走近，目光掃過仍跪在地上的雷頓，後者在注視下肌肉微微繃緊，「博士正在會議室等候。或許，在見過博士之後，你會對所需人手有更明晰的規劃。」
白嶼不置可否，對雷頓略一頷首，便隨狼六向前行去。
雷頓不敢多言，只是將頭顱埋得更低，直至兩人走遠才敢起身。
兩名狼並肩而行，靴聲在空曠的核心廊道中交疊迴響。
行出一段，狼六忽然開口，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討論天氣：「我很早就留意你了，荊棘森林那次，我也在暗處。」
白嶼側目，沒想到對方如此直白，索性也不再虛與委蛇，冷聲道：「不止是觀察吧。那頭恐狼的異常活躍，也是你的手筆。」
「是的。」
狼六承認得乾脆利落。
「對於在意的人，我必須收集足夠數據，當然，若你當時無力應對，我會介入，確保你的存活。」
他微微側身，向白嶼行了一個幅度精確的鞠躬禮，「對於當時的試探，我致以歉意。現在的您，擁有足夠的資格接受這份道歉。」
白嶼面色如常，對方此刻的道歉有幾分真心實意並不重要，至於當時是否會真的出手，更是死無對證。
他只是將此事於心底刻印一道，留待日後，在更合適的時機、更恰當的場合，再與狼六細細「聊聊」。
「嘖，我當是誰在這兒吵嚷，原來是我親愛的狼六大人。」
一個帶著幾分譏誚的聲音在前方岔路口響起。
狼二雙手抱胸，視線在白嶼和狼六之間掃過，「白嶼...哦，現在要叫你狼四了，可喜可賀啊。不過跟你身邊這位打交道可得多留個心眼，他那腦子…呵呵，多半不是原裝的了，算計起人來，我們這些『純天然』的可未必是對手。」
狼六虹膜數據流一閃而逝：「基於邏輯的最優選擇，從來比情感用事更高效。」
「呵。」狼二嗤笑一聲，懶得再辯，很自然地走到白嶼另一側，三人呈品字形繼續向前。
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而沉默。
沒走多久，一道聲音突兀地在白嶼腦海深處響起，是狼二：
「別慌，小把戲而已。心魘途逕到了湧泉境，一點精神感應的小應用，可以直接意識交流。怎麼樣，比某些人的金屬腦殼說話方便多了吧？」
白嶼目光微不可查地一動，心中默念：「聽得見。」
他迅速適應了這種交流方式，明知故問：
「你和狼六有仇？」
「怎麼說呢，其實成為『狼』級後，除非博士直接下令，並沒有雜七雜八的考核任務，咱們唯一的義務就是提升實力，進步慢，資源削減；長期停滯不前…呵，那位置就該換人坐了。所以啊，理論上我們狼該是盟友才對。」
狼二話鋒一轉，「但那邊那個…」，雖未明指，惡意卻清晰傳遞過來。
「他早就不能算人了，是一台只認邏輯和效率的機器。平時不見出力，搶功、占資源的時候，算計比誰都精！我吃虧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聯手？穩賺不賠。」
白嶼對此不置可否，恰好前方已是核心會議室大門，他淡淡回道：「到了。」
狼二傳遞過來一個咂嘴的不滿情緒，但並未再糾纏。
會議室大門無聲滑開。
內部空間開闊，光線明亮，一張極長的金屬會議桌居於中央，泛著實木的光澤。
希博士坐在最中央的主位，指尖輕輕點著桌面。
左手邊第一位是狼七，他依舊是一身簡單的白色連帽衫，氣質溫潤，見白嶼進來，投來一個淺淺的笑意。
博士右手邊的第一個位置空著，其下五個座位也皆空置。
再往後，才坐著六個人，他們大多穿著研究主管或高級人員的制服，年齡最小者看上去也在四十歲上下，氣息沉穩，目光銳利。
持法總隊長亦在現場，只是他的座位最為靠後。
當白嶼、狼二、狼六三人走入時，這幾位原本正低聲交談的高層立刻停下話頭，齊刷刷地站起身。
「狼二大人。」
「狼六大人。」
他們的問候聲恭敬而節制。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嶼身上，帶著一種對新生力量的謹慎尊重，齊聲道：「狼四大人。」
希博士抬起眼，手指隨意地點了點前排空著的位置：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