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放把火，燒了眉毛（求追讀）
半小時後。
中央廣場的高台上。
執法總隊長照例宣讀著此次周考核的排名。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迴蕩在空曠的場地，卻罕有人認真聆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還縈繞在白嶼離去的方向。
這一夜，預備區無人安眠。
關於白嶼回歸的細節、他與天蟒那場碾壓式的戰鬥、以及那句「臣服」命令，在每一個隔間、每一條走廊被反覆咀嚼、議論、猜測。
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B區樓下便已聚集了不少人影。
他們並非聚集鬧事，只是遠遠站著，無聲地觀望，謹慎地衡量著新秩序的輪廓。
最早做出實質性舉動的是A區現任頭領，曾是武承夜最得力的副手。
他帶著幾名核心隊員，神色肅穆地來到白嶼的隔間外，並未魯莽叩門，而是安靜等候。
直到白嶼現身，他才單膝觸地，垂首沉聲道：「白嶼老大，A區願遵您號令，這是A區積攢的部分資源。」
他雙手奉上一隻沉甸甸的金屬箱，姿態放得極低，又補充道：「許多資源被D區奪去，如今剩下不多，聊表心意，請白嶼老大不要嫌棄。」
白嶼目光掃過箱子，並未親自去接，只是偏頭對身旁的幽影道：「清點一下，入庫登記。以後這類事務，你先接手。」
幽影臉上掠過一絲受寵若驚，隨即用力點頭：「是！」
她上前一步，接過箱子，動作雖因傷勢略顯遲緩，眼神卻異常專注堅定。
A區之人暗自鬆了口氣，這才起身，恭敬地退後，並未立刻離去，而是候在一旁，儼然一副等待下一步指示的姿態。
這一舉動，無疑給後續觀望者樹立了一個清晰的榜樣。
接下來的大半天，B區一改往日的冷清，變得門庭若市
有人真心臣服，懾於白嶼無可匹敵的實力；有人則心懷忐忑，只是迫於形勢。
下午時分，D區的冰峰也帶著幾名心腹到來。
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言辭懇切，甚至帶著幾分唏噓：
「白嶼老大，昨日一見，方知何為真正強者。天蟒不自量力，死有餘辜。我D區上下，絕無二心，願聽憑差遣。」
他躬身獻上禮單，目光與白嶼接觸時迅速垂下。
白嶼並未多言，只是淡淡頷首，收下了禮單。
......
傍晚時分，喧囂暫歇。
白嶼與陳央坐在一處視野開闊的屋頂邊緣，腳下是如蟻群般流動的人影。
「嘗嘗。」
白嶼將新買的「灼喉」拋給癱坐在一旁的陳央。
陳央手忙腳亂地接住，擰開壺蓋嗅了嗅，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嗬，這可比上次那壺帶勁多了。怎麼，還想賄賂執法員？」
「清理了些雜物，積分沒處花。」
白嶼俯瞰下方，隨嘴答道。
陳央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讓他齜了齜牙，卻暢快地呼出一口氣，接著用下巴點了點樓下那些剛剛散去的人群：
「狼二當年打下一個區，花了小半年理順內部，排除異己，才敢對下一個區伸手。狼六靠著技術手段分化拉攏，慢慢蠶食。你倒好，一天之內，要一口吞下五個區。逼太緊，容易眾怒難犯的。」
「我情況不同。」
白嶼目光依舊停留在下方，「況且，我也沒空陪這些人玩徐徐圖之的遊戲。」
「嘖，『這些人』？口氣真大，你要知道，能被撈進神啟預備區的，扔到外面去，哪個不是百里挑一的尖子？到你這連陪玩的資格都沒了？」
「所以，要麻煩陳大哥幫我留意一下，哪些『尖子』最近有什麼特別的小動作。」
「哦？」
陳央喝酒的動作一頓，眼睛眯了起來，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
「哦——！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把火燒得這麼旺，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逼得那些心懷鬼胎的傢伙狗急跳牆，自己跳出來，你好一勞永逸，來個一網打盡，對不對？」
「差不多。」
白嶼不置可否。
......
與此同時，D區，冰峰的私人隔間。
門扉緊閉，隔音力場全開。
冰峰白日裡的謙恭溫順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扭曲的陰沉和焦躁。
他面前的光屏上，數據流飛速滾動，最終定格在白嶼進入預備區的時間記錄上。
「三個月…僅僅三個月！」
冰峰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悸和憤怒，「他從一個實驗品爬到如今的高度，只用了三個月！武承夜死了，天蟒像只雞一樣被宰了…那我們呢？我們在這裡熬了一年、兩年！算什麼？廢物嗎？！」
他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屏幕閃爍了幾下。
心腹手下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臣服？然後呢？」
冰峰喘著粗氣，眼神瘋狂，「我們要在他的陰影下再熬兩年零七個月？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指望他施捨一點資源？等他順利成為『狼』，我們這些舊人，還有什麼價值？到時候只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甘心！絕不甘心！
多年經營，好不容易在D區站穩腳跟，擁有了權勢和資源，絕不能就此付諸東流。
最主要的是，白嶼才來三個月，按神啟規則成為狼要經歷三年考核。
冰峰明白，自己根本沒時間再去等了。
「老大，白嶼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要不就在三年期滿，混個執法員噹噹吧...」一名心腹澀聲道，語氣充滿忌憚。
冰峰瞪了回去，手下立刻噤若寒蟬。
他在隔間內來回踱步許久後才道：「我知道他強！正面對抗是找死！但他再強也是人，不是神！只要還是啟靈境，就沒到刀槍不入、能預知一切的地步！」
「我不甘心，我想成為狼！」
冰峰眼中閃過賭徒般的光芒。
......
深夜，D區最偏僻的一處廢棄物資倉庫。
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潛入。
冰峰裹著厚重的匿蹤斗篷，目光掃過面前聚集的五六個人。
這些人個個氣息彪悍，眼神中卻帶著亡命之徒的決絕。
「白嶼的強大，毋庸置疑。」
冰峰音壓得很低，「但正因如此，他絕不會料到，有人敢在他鋒芒最盛的時候鋌而走險！這是他最自信，也最可能鬆懈的時刻。」
一個人聲音帶著顧慮：「但規矩…執法隊那邊…」
「規矩？你沒看到昨天執法隊的態度嗎？」
冰峰冷笑，「成功了，我們就是新的規矩！失敗了…難道現在俯首帖耳，就有好日子過？那不是一天兩天的臣服，是兩年多啊！你能熬到那時嗎？」
「我同意，沒有資源支撐，別說成為狼了，我們不知道哪天就死在周考中，變成荒獸的糞便。」
「但目標太強，尋常手段根本無用，我們也別藏捏了。」
「所以，這也是我召集你們的目的。」
冰峰從背後拿出一把狙擊槍，眼中滿是肉痛，隨即化為狠辣：
「這把『寂滅之吻』，是加裝了湮滅核心的狙擊型源能槍，蓄能一擊，足以洞穿現階段任何啟靈境的防禦！就算他是不朽基石途徑，也絕對扛不住！」
頓了頓他又道，「還需要能控制他行動的道具，並且動手的人，不能是我們自己麾下，必須是完全無關的死士，這樣才能逃過執法隊的懲罰，我有推薦之人，但需要大量積分...」
話到這一步，在場之人立刻盤算著風險及收益。
半響後，有人拿出一張晶片卡：「這裡邊有400積分，我全部家當。」
「我這還有370積分...」
密謀在晦暗中進行，每一條指令，每一個環節都被反覆推敲、完善。
中央廣場的高台上。
執法總隊長照例宣讀著此次周考核的排名。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迴蕩在空曠的場地，卻罕有人認真聆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還縈繞在白嶼離去的方向。
這一夜，預備區無人安眠。
關於白嶼回歸的細節、他與天蟒那場碾壓式的戰鬥、以及那句「臣服」命令，在每一個隔間、每一條走廊被反覆咀嚼、議論、猜測。
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B區樓下便已聚集了不少人影。
他們並非聚集鬧事，只是遠遠站著，無聲地觀望，謹慎地衡量著新秩序的輪廓。
最早做出實質性舉動的是A區現任頭領，曾是武承夜最得力的副手。
他帶著幾名核心隊員，神色肅穆地來到白嶼的隔間外，並未魯莽叩門，而是安靜等候。
直到白嶼現身，他才單膝觸地，垂首沉聲道：「白嶼老大，A區願遵您號令，這是A區積攢的部分資源。」
他雙手奉上一隻沉甸甸的金屬箱，姿態放得極低，又補充道：「許多資源被D區奪去，如今剩下不多，聊表心意，請白嶼老大不要嫌棄。」
白嶼目光掃過箱子，並未親自去接，只是偏頭對身旁的幽影道：「清點一下，入庫登記。以後這類事務，你先接手。」
幽影臉上掠過一絲受寵若驚，隨即用力點頭：「是！」
她上前一步，接過箱子，動作雖因傷勢略顯遲緩，眼神卻異常專注堅定。
A區之人暗自鬆了口氣，這才起身，恭敬地退後，並未立刻離去，而是候在一旁，儼然一副等待下一步指示的姿態。
這一舉動，無疑給後續觀望者樹立了一個清晰的榜樣。
接下來的大半天，B區一改往日的冷清，變得門庭若市
有人真心臣服，懾於白嶼無可匹敵的實力；有人則心懷忐忑，只是迫於形勢。
下午時分，D區的冰峰也帶著幾名心腹到來。
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恭敬，言辭懇切，甚至帶著幾分唏噓：
「白嶼老大，昨日一見，方知何為真正強者。天蟒不自量力，死有餘辜。我D區上下，絕無二心，願聽憑差遣。」
他躬身獻上禮單，目光與白嶼接觸時迅速垂下。
白嶼並未多言，只是淡淡頷首，收下了禮單。
......
傍晚時分，喧囂暫歇。
白嶼與陳央坐在一處視野開闊的屋頂邊緣，腳下是如蟻群般流動的人影。
「嘗嘗。」
白嶼將新買的「灼喉」拋給癱坐在一旁的陳央。
陳央手忙腳亂地接住，擰開壺蓋嗅了嗅，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嗬，這可比上次那壺帶勁多了。怎麼，還想賄賂執法員？」
「清理了些雜物，積分沒處花。」
白嶼俯瞰下方，隨嘴答道。
陳央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讓他齜了齜牙，卻暢快地呼出一口氣，接著用下巴點了點樓下那些剛剛散去的人群：
「狼二當年打下一個區，花了小半年理順內部，排除異己，才敢對下一個區伸手。狼六靠著技術手段分化拉攏，慢慢蠶食。你倒好，一天之內，要一口吞下五個區。逼太緊，容易眾怒難犯的。」
「我情況不同。」
白嶼目光依舊停留在下方，「況且，我也沒空陪這些人玩徐徐圖之的遊戲。」
「嘖，『這些人』？口氣真大，你要知道，能被撈進神啟預備區的，扔到外面去，哪個不是百里挑一的尖子？到你這連陪玩的資格都沒了？」
「所以，要麻煩陳大哥幫我留意一下，哪些『尖子』最近有什麼特別的小動作。」
「哦？」
陳央喝酒的動作一頓，眼睛眯了起來，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
「哦——！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把火燒得這麼旺，把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逼得那些心懷鬼胎的傢伙狗急跳牆，自己跳出來，你好一勞永逸，來個一網打盡，對不對？」
「差不多。」
白嶼不置可否。
......
與此同時，D區，冰峰的私人隔間。
門扉緊閉，隔音力場全開。
冰峰白日裡的謙恭溫順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扭曲的陰沉和焦躁。
他面前的光屏上，數據流飛速滾動，最終定格在白嶼進入預備區的時間記錄上。
「三個月…僅僅三個月！」
冰峰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悸和憤怒，「他從一個實驗品爬到如今的高度，只用了三個月！武承夜死了，天蟒像只雞一樣被宰了…那我們呢？我們在這裡熬了一年、兩年！算什麼？廢物嗎？！」
他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屏幕閃爍了幾下。
心腹手下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臣服？然後呢？」
冰峰喘著粗氣，眼神瘋狂，「我們要在他的陰影下再熬兩年零七個月？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指望他施捨一點資源？等他順利成為『狼』，我們這些舊人，還有什麼價值？到時候只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甘心！絕不甘心！
多年經營，好不容易在D區站穩腳跟，擁有了權勢和資源，絕不能就此付諸東流。
最主要的是，白嶼才來三個月，按神啟規則成為狼要經歷三年考核。
冰峰明白，自己根本沒時間再去等了。
「老大，白嶼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要不就在三年期滿，混個執法員噹噹吧...」一名心腹澀聲道，語氣充滿忌憚。
冰峰瞪了回去，手下立刻噤若寒蟬。
他在隔間內來回踱步許久後才道：「我知道他強！正面對抗是找死！但他再強也是人，不是神！只要還是啟靈境，就沒到刀槍不入、能預知一切的地步！」
「我不甘心，我想成為狼！」
冰峰眼中閃過賭徒般的光芒。
......
深夜，D區最偏僻的一處廢棄物資倉庫。
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潛入。
冰峰裹著厚重的匿蹤斗篷，目光掃過面前聚集的五六個人。
這些人個個氣息彪悍，眼神中卻帶著亡命之徒的決絕。
「白嶼的強大，毋庸置疑。」
冰峰音壓得很低，「但正因如此，他絕不會料到，有人敢在他鋒芒最盛的時候鋌而走險！這是他最自信，也最可能鬆懈的時刻。」
一個人聲音帶著顧慮：「但規矩…執法隊那邊…」
「規矩？你沒看到昨天執法隊的態度嗎？」
冰峰冷笑，「成功了，我們就是新的規矩！失敗了…難道現在俯首帖耳，就有好日子過？那不是一天兩天的臣服，是兩年多啊！你能熬到那時嗎？」
「我同意，沒有資源支撐，別說成為狼了，我們不知道哪天就死在周考中，變成荒獸的糞便。」
「但目標太強，尋常手段根本無用，我們也別藏捏了。」
「所以，這也是我召集你們的目的。」
冰峰從背後拿出一把狙擊槍，眼中滿是肉痛，隨即化為狠辣：
「這把『寂滅之吻』，是加裝了湮滅核心的狙擊型源能槍，蓄能一擊，足以洞穿現階段任何啟靈境的防禦！就算他是不朽基石途徑，也絕對扛不住！」
頓了頓他又道，「還需要能控制他行動的道具，並且動手的人，不能是我們自己麾下，必須是完全無關的死士，這樣才能逃過執法隊的懲罰，我有推薦之人，但需要大量積分...」
話到這一步，在場之人立刻盤算著風險及收益。
半響後，有人拿出一張晶片卡：「這裡邊有400積分，我全部家當。」
「我這還有370積分...」
密謀在晦暗中進行，每一條指令，每一個環節都被反覆推敲、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