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道韻
不怕危險不等於無視危險。
武承夜拒絕後，讓白嶼對小隊最後一人的選擇出現了猶豫。
信息庫里關於預備役記載只是文字方面，而人性這種東西顯然不是文字可以承載的。
最終，白嶼選擇向預備區的「老油條」求助。
他去血庫買了瓶「灼喉」，並在一處樓梯拐角找到打瞌睡的陳央，後者是被酒香勾醒的。
白嶼將酒壺遞過去，說出現在面臨的困境。
陳央聽到S07後面色嚴肅幾分，他揉搓著鬍渣說要思考一下，晚點聯繫。
當白嶼回到隔間時，一份加密信息便傳至電腦終端。
信息極簡，僅有一個代號與一串數字標識——「幽影，B-1074」。
附註寫著：[虛空星軌的小姑娘，啟靈中期，她能看到常人不可見之物，我讓她來找你。」
白嶼就在隔間內等著，這一等就是半日，結果一個敲門聲都沒有。
略加思索後，他主動來到B-1074隔間，還未敲門，隔壁的小子就諂媚地告訴了幽影去向。
白嶼在B區最偏僻的角落找到了她。
小姑娘蜷縮在隔間角落，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身形單薄，穿著寬大的制服更顯空蕩。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清秀的臉，眼神像受驚的小獸，迅速瞥了一眼便飛快垂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幽影？」
白嶼讓自己聲音放得平緩。
「是...是我。陳執法說...您需要人手。」幽影小幅度的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對不起，我有些緊張...」
「所以，你在這蹲在是組織見面台詞？」
「......嗯。」
幽影將腦袋埋得更低。
白嶼本就不擅長溝通這種事情，後續幾分鐘裡，兩人就這麼保持靜止。
這樣耗下去趕緊對面這姑娘能耗到天明。
白嶼揉揉眉心，坦誠相見：「S07任務，我需要一個能看破虛妄、洞察隱形陷阱的隊員，陳執法很看好你，我相信他。」
幽影的肩膀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輕聲道：「我...我盡力，那裡的空間是...亂的，有很多東西在飄，看不見，但能吃人。」
白嶼頷首：「那麼，你能臨時成為我小隊的成員嗎？」
「好...」
「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陳執法說...你這人記情...幫了你不會虧待我...」
「那好，你準備下，我們十天後出發，下周的考核你可以不用參加。」
沒有多餘的安撫，也沒有強硬的命令。
平淡的陳述反而讓幽影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些許，她再次點頭，又迅速將自己埋回陰影里，仿佛那裡才是她的安全區。
隊員初步敲定：
林薇，心魘途徑，啟靈後期；
幽影，虛空星軌途徑，啟靈中期；
李如一，因果圓環，啟靈後期；
啊啃，納米之弦，啟靈中期；
以及白嶼自己，葉天帝道韻投影，暫時啟靈中期。
是的暫時。
他心中已有考量，解決完隊員後，剩下十天就只做一件事，——提升境界。
與幽影告別後，白嶼來到「血庫」，走到熟悉的櫃檯坐下。
櫃檯後的女執法員早就站了起來，用手指將頭髮挽向耳後，堆起無比親切的笑容。
一旁的同僚立刻打趣：「哎喲，快幫我看看，最近是幾月啊，是不是到了母老虎的發情時期啦。」
「砰！」女執法員直接一拳敲在櫃檯上，轉頭笑容可親，「你想死嗎？」
「哈哈哈——」笑聲中，打趣的同僚選擇眼觀鼻，鼻觀心。
女執法暗罵一句，轉過頭才發現白嶼從頭到尾注意力都在兌換品上面，全息光幕泛起藍光，映照著他毫無波瀾的臉。
琳琅滿目的兌換列表，每一件都散發著提升實力的誘惑，好在他現在有著巨額積分。
白嶼最後看向收容物一欄。
「[收容物·人皮紙]（輕度污染）：500積分。」
「[收容物·沉默吊墜]（輕度污染）：700積分。」
「[收容物·哀嚎鎖鏈]（中度污染）：2000積分。」
...
總計22件收容物一件沒少。
白嶼指著700與2000積分的差距，問：「價差這麼大，主要區別在哪裡？」
「污染度咯。」女執法耐心解釋，「它代表著收容物的強度，從低到高對應著輕度、中度、高度、滅城、滅國。」
她潤潤嗓子，見白嶼認真的在聽，便繼續道：「也不能太在意污染度，畢竟等級越高越難掌控，不能掌控的東西，只是個定時炸彈。」
「輕度收容物需要多久可以掌控？」
「這個就不清楚了，看契合度吧，我知道的是掌握最快之人，也用了一月。」
「明白了。」
白嶼點點頭，當即放棄兌換收容物的念頭。
除了掌控風險外，最主要的是，一月後他就會有自己的收容物。
就是不清楚淨化後的收容物是什麼等級，不過按鐵壁的實力，估摸也就是個輕度...
心下有了主意，白嶼沒再絲毫猶豫，手指在光屏上快速點選、確認。
「[高純度源能萃取劑]（適用於啟靈境）：30積分/支。」 x 10
「[高級肉身淬鍊藥劑]（適用於啟靈境）：80積分/支。」x 3
「一次性規則干擾器1個，扣除 120積分。」
「高效治療針十支、壓縮能量棒二十根，扣除 70積分。」
「...」
積分飛快減少，不一會兒只剩80積分，換來的是手中一小箱沉甸甸的資源。
這是他衝擊更高境界，以及應對S07那未知危險的依仗。
回到隔間，禁絕一切打擾。
他首先拿起「高純度源能萃取劑」，幽藍色的液體在管壁內緩緩流動，仿佛封存著微縮的星河。
之前只買了三瓶，而這次是整整十瓶。
一飲而盡，冰涼的觸感瞬間化為灼熱的洪流，轟然沖入四肢百骸。
磅礴的能量幾乎要撐裂經脈，劇痛襲來，白嶼悶哼一聲，立即盤膝坐定，意識沉入心湖。
腦海中，那幅至高無上的「葉天帝」圖紋自主浮現，散發煌煌帝威，鎮壓一切。
以往觀想，皆是小心翼翼引導，試圖摹仿其億萬分之一的神韻。
而此次，在龐大藥力驅動下，他做出了一直想做的決定。
不再讓道韻被動精煉源能，而是引導這帝者道韻，直接沖刷、錘鍊托在其掌心的「不朽基石」！
以天帝為錘，以己身為鐵！
「轟——！」
意識世界中仿佛開闢鴻蒙，劇烈的震盪讓他險些失去意識。
葉天帝的身影愈發清晰，那雙眼眸淡漠，俯瞰人間，周身道韻如天地烘爐，將他自身的源力、藥力乃至精神意志都投入其中瘋狂淬鍊。
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極致的毀滅與破壞之中，亦蘊藏著新生與重塑的契機。
當然這一前提是對圖紋的理解足夠深厚，白嶼有些慶幸，上一世看小說沒有一目十行，對於好的文，他都是細細品味。
正因如此，他對葉天帝道韻有著一絲「作者級」理解。
不知過了幾天...
在高純度萃取劑源源不斷的支持下，在天帝道韻全力捶打下，一絲精純無比的全新源力自「不朽基石」中誕生。
它如汞似漿，流淌間帶著淡淡的金芒，沉重而內斂，又蘊含著遠超啟靈境的磅礴力量。
「咔嚓——」
體內仿佛有無形的壁壘應聲破碎。
啟靈後期，強行轟破！
白嶼驟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旋即收斂。
他緩緩握拳，感受著體內遠超從前的力量，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油然而生。
他沒有立刻起身，又再次閉目，一陣虛浮與疲憊襲來。
這是精神壁障強度夠了，帶動了境界突破，但修行到現在總共才多久...突破速度太快了，肉身已經有些無法適應。
信息庫的權限讓白嶼早就預料到這一幕，他有備而來。
不敢怠慢，右手拿起床邊的「高級肉身淬鍊藥劑」，再次注入。
清涼感湧入身體，撫平了肌肉與骨骼的灼痛與疲憊，開始穩固強行突破帶來的根基動盪。
如此又調息了整整三日，才將新境界初步穩固。
白嶼退出修行狀態，五指虛張而後緊緊握緊，空氣竟被捏出沉悶音爆。
實力飛躍，源力儲量與質量不可同日而語，五感愈發敏銳，體表肌膚偶爾會流轉過一抹極淡的金色微光，那是錘鍊後的「不朽基石」特性表現。
「如今的我，光是肉身強度，絕對能力壓所有啟靈境，現在遇上荊棘森林的恐狼，我一隻手就能將之壓制。」
白嶼在房間中挪步揮拳，熟悉著體內的強大力量。
直至渾身被汗水打濕，他才收拳，站在地板上盯著自己的掌心，他輕聲總結：
「每個途徑都有明顯短板，不朽基石跟我帶來了最直接的攻防，但遠程、精神、感知等方面太弱...」
「我如今面對同級別荒獸有絕對優勢，但這個世界的危險還有污染物...」
白嶼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帘，沉寂於意識虛空。
在這片黑暗空間中，葉天帝手捧不朽基石矗立。
原本他一人就占據整個意識虛空，但隨著白嶼修為的突破，其右側的無盡黑暗已經空出一片空間出來。
白嶼翻閱上一世的回憶...
《完美世界》、《吞噬星空》、《佛本是道》、《斗破蒼穹》、《神墓》、《劍來》、《凡人修仙傳》、《神秘復甦》、《詭秘之主》...
一部部小說最經典最宏偉的場面浮現，如同幻燈片般滾動。
葉天帝身旁，也跟著出現一道道虛影，他微微側眸仿若在歡迎即將入住的「新鄰居」。
「只差一些精神力，快了。」
白嶼閉著眼，以心聲自語，「下一幅圖紋，選擇誰來彌補我的短板呢...」
武承夜拒絕後，讓白嶼對小隊最後一人的選擇出現了猶豫。
信息庫里關於預備役記載只是文字方面，而人性這種東西顯然不是文字可以承載的。
最終，白嶼選擇向預備區的「老油條」求助。
他去血庫買了瓶「灼喉」，並在一處樓梯拐角找到打瞌睡的陳央，後者是被酒香勾醒的。
白嶼將酒壺遞過去，說出現在面臨的困境。
陳央聽到S07後面色嚴肅幾分，他揉搓著鬍渣說要思考一下，晚點聯繫。
當白嶼回到隔間時，一份加密信息便傳至電腦終端。
信息極簡，僅有一個代號與一串數字標識——「幽影，B-1074」。
附註寫著：[虛空星軌的小姑娘，啟靈中期，她能看到常人不可見之物，我讓她來找你。」
白嶼就在隔間內等著，這一等就是半日，結果一個敲門聲都沒有。
略加思索後，他主動來到B-1074隔間，還未敲門，隔壁的小子就諂媚地告訴了幽影去向。
白嶼在B區最偏僻的角落找到了她。
小姑娘蜷縮在隔間角落，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身形單薄，穿著寬大的制服更顯空蕩。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清秀的臉，眼神像受驚的小獸，迅速瞥了一眼便飛快垂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幽影？」
白嶼讓自己聲音放得平緩。
「是...是我。陳執法說...您需要人手。」幽影小幅度的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對不起，我有些緊張...」
「所以，你在這蹲在是組織見面台詞？」
「......嗯。」
幽影將腦袋埋得更低。
白嶼本就不擅長溝通這種事情，後續幾分鐘裡，兩人就這麼保持靜止。
這樣耗下去趕緊對面這姑娘能耗到天明。
白嶼揉揉眉心，坦誠相見：「S07任務，我需要一個能看破虛妄、洞察隱形陷阱的隊員，陳執法很看好你，我相信他。」
幽影的肩膀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輕聲道：「我...我盡力，那裡的空間是...亂的，有很多東西在飄，看不見，但能吃人。」
白嶼頷首：「那麼，你能臨時成為我小隊的成員嗎？」
「好...」
「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陳執法說...你這人記情...幫了你不會虧待我...」
「那好，你準備下，我們十天後出發，下周的考核你可以不用參加。」
沒有多餘的安撫，也沒有強硬的命令。
平淡的陳述反而讓幽影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些許，她再次點頭，又迅速將自己埋回陰影里，仿佛那裡才是她的安全區。
隊員初步敲定：
林薇，心魘途徑，啟靈後期；
幽影，虛空星軌途徑，啟靈中期；
李如一，因果圓環，啟靈後期；
啊啃，納米之弦，啟靈中期；
以及白嶼自己，葉天帝道韻投影，暫時啟靈中期。
是的暫時。
他心中已有考量，解決完隊員後，剩下十天就只做一件事，——提升境界。
與幽影告別後，白嶼來到「血庫」，走到熟悉的櫃檯坐下。
櫃檯後的女執法員早就站了起來，用手指將頭髮挽向耳後，堆起無比親切的笑容。
一旁的同僚立刻打趣：「哎喲，快幫我看看，最近是幾月啊，是不是到了母老虎的發情時期啦。」
「砰！」女執法員直接一拳敲在櫃檯上，轉頭笑容可親，「你想死嗎？」
「哈哈哈——」笑聲中，打趣的同僚選擇眼觀鼻，鼻觀心。
女執法暗罵一句，轉過頭才發現白嶼從頭到尾注意力都在兌換品上面，全息光幕泛起藍光，映照著他毫無波瀾的臉。
琳琅滿目的兌換列表，每一件都散發著提升實力的誘惑，好在他現在有著巨額積分。
白嶼最後看向收容物一欄。
「[收容物·人皮紙]（輕度污染）：500積分。」
「[收容物·沉默吊墜]（輕度污染）：700積分。」
「[收容物·哀嚎鎖鏈]（中度污染）：2000積分。」
...
總計22件收容物一件沒少。
白嶼指著700與2000積分的差距，問：「價差這麼大，主要區別在哪裡？」
「污染度咯。」女執法耐心解釋，「它代表著收容物的強度，從低到高對應著輕度、中度、高度、滅城、滅國。」
她潤潤嗓子，見白嶼認真的在聽，便繼續道：「也不能太在意污染度，畢竟等級越高越難掌控，不能掌控的東西，只是個定時炸彈。」
「輕度收容物需要多久可以掌控？」
「這個就不清楚了，看契合度吧，我知道的是掌握最快之人，也用了一月。」
「明白了。」
白嶼點點頭，當即放棄兌換收容物的念頭。
除了掌控風險外，最主要的是，一月後他就會有自己的收容物。
就是不清楚淨化後的收容物是什麼等級，不過按鐵壁的實力，估摸也就是個輕度...
心下有了主意，白嶼沒再絲毫猶豫，手指在光屏上快速點選、確認。
「[高純度源能萃取劑]（適用於啟靈境）：30積分/支。」 x 10
「[高級肉身淬鍊藥劑]（適用於啟靈境）：80積分/支。」x 3
「一次性規則干擾器1個，扣除 120積分。」
「高效治療針十支、壓縮能量棒二十根，扣除 70積分。」
「...」
積分飛快減少，不一會兒只剩80積分，換來的是手中一小箱沉甸甸的資源。
這是他衝擊更高境界，以及應對S07那未知危險的依仗。
回到隔間，禁絕一切打擾。
他首先拿起「高純度源能萃取劑」，幽藍色的液體在管壁內緩緩流動，仿佛封存著微縮的星河。
之前只買了三瓶，而這次是整整十瓶。
一飲而盡，冰涼的觸感瞬間化為灼熱的洪流，轟然沖入四肢百骸。
磅礴的能量幾乎要撐裂經脈，劇痛襲來，白嶼悶哼一聲，立即盤膝坐定，意識沉入心湖。
腦海中，那幅至高無上的「葉天帝」圖紋自主浮現，散發煌煌帝威，鎮壓一切。
以往觀想，皆是小心翼翼引導，試圖摹仿其億萬分之一的神韻。
而此次，在龐大藥力驅動下，他做出了一直想做的決定。
不再讓道韻被動精煉源能，而是引導這帝者道韻，直接沖刷、錘鍊托在其掌心的「不朽基石」！
以天帝為錘，以己身為鐵！
「轟——！」
意識世界中仿佛開闢鴻蒙，劇烈的震盪讓他險些失去意識。
葉天帝的身影愈發清晰，那雙眼眸淡漠，俯瞰人間，周身道韻如天地烘爐，將他自身的源力、藥力乃至精神意志都投入其中瘋狂淬鍊。
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極致的毀滅與破壞之中，亦蘊藏著新生與重塑的契機。
當然這一前提是對圖紋的理解足夠深厚，白嶼有些慶幸，上一世看小說沒有一目十行，對於好的文，他都是細細品味。
正因如此，他對葉天帝道韻有著一絲「作者級」理解。
不知過了幾天...
在高純度萃取劑源源不斷的支持下，在天帝道韻全力捶打下，一絲精純無比的全新源力自「不朽基石」中誕生。
它如汞似漿，流淌間帶著淡淡的金芒，沉重而內斂，又蘊含著遠超啟靈境的磅礴力量。
「咔嚓——」
體內仿佛有無形的壁壘應聲破碎。
啟靈後期，強行轟破！
白嶼驟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旋即收斂。
他緩緩握拳，感受著體內遠超從前的力量，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油然而生。
他沒有立刻起身，又再次閉目，一陣虛浮與疲憊襲來。
這是精神壁障強度夠了，帶動了境界突破，但修行到現在總共才多久...突破速度太快了，肉身已經有些無法適應。
信息庫的權限讓白嶼早就預料到這一幕，他有備而來。
不敢怠慢，右手拿起床邊的「高級肉身淬鍊藥劑」，再次注入。
清涼感湧入身體，撫平了肌肉與骨骼的灼痛與疲憊，開始穩固強行突破帶來的根基動盪。
如此又調息了整整三日，才將新境界初步穩固。
白嶼退出修行狀態，五指虛張而後緊緊握緊，空氣竟被捏出沉悶音爆。
實力飛躍，源力儲量與質量不可同日而語，五感愈發敏銳，體表肌膚偶爾會流轉過一抹極淡的金色微光，那是錘鍊後的「不朽基石」特性表現。
「如今的我，光是肉身強度，絕對能力壓所有啟靈境，現在遇上荊棘森林的恐狼，我一隻手就能將之壓制。」
白嶼在房間中挪步揮拳，熟悉著體內的強大力量。
直至渾身被汗水打濕，他才收拳，站在地板上盯著自己的掌心，他輕聲總結：
「每個途徑都有明顯短板，不朽基石跟我帶來了最直接的攻防，但遠程、精神、感知等方面太弱...」
「我如今面對同級別荒獸有絕對優勢，但這個世界的危險還有污染物...」
白嶼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帘，沉寂於意識虛空。
在這片黑暗空間中，葉天帝手捧不朽基石矗立。
原本他一人就占據整個意識虛空，但隨著白嶼修為的突破，其右側的無盡黑暗已經空出一片空間出來。
白嶼翻閱上一世的回憶...
《完美世界》、《吞噬星空》、《佛本是道》、《斗破蒼穹》、《神墓》、《劍來》、《凡人修仙傳》、《神秘復甦》、《詭秘之主》...
一部部小說最經典最宏偉的場面浮現，如同幻燈片般滾動。
葉天帝身旁，也跟著出現一道道虛影，他微微側眸仿若在歡迎即將入住的「新鄰居」。
「只差一些精神力，快了。」
白嶼閉著眼，以心聲自語，「下一幅圖紋，選擇誰來彌補我的短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