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叵測（求追求票）
奢華臥室內，真皮座椅陷出一道慵懶的輪廓。
狼二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金屬煙，猩紅火點在昏暗裡明滅。
他面前的虛擬光屏分作數塊，最大的一塊正實時投射著預備區廣場的畫面。
「咚咚咚！」
房門被輕輕叩響，三短一長，是約定的信號。
「進。」
執法總隊長趙擎推門而入，肩甲上的金屬徽章還沾著塵土，顯然是從廣場一路小跑過來。
他看到狼二的瞬間，緊繃的脊背下意識彎了彎：「狼二大人，您是有什麼吩咐？」
狼二終於轉過椅背：「找你來，是覺得現在的『遊戲』有點無聊了。」
總隊長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大人的意思是？」
「下一周的考核，改一改。」狼二語氣隨意，仿佛在決定晚餐吃什麼。
「改？」總隊長愣了愣，湊近屏幕看清內容，瞳孔驟然收縮。
「預備區內生死擂台？這不符合規矩！咱們歷來都是隨機抽取考核項目。」
「你不覺得...讓那些平日裡藏著掖著的小崽子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像鬥獸一樣撕咬，敗者血肉橫飛，勝者踏著屍體上位，更刺激更好玩嗎？」
狼二輕笑一聲，站起身，緩步走到總隊長面前。
總隊長退後一步，還是很猶豫，若是讓博士知道....
「可是...」
「沒有可是。」
狼二打斷他，指尖彈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片，精準地落入總隊長的口袋，「聽說你卡在湧泉境瓶頸三年了，它能幫你鬆動一下，一點小禮物，換點樂子，不過分吧？」
總隊長感覺到口袋微微一沉，那枚晶片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燙得他心臟狂跳。
就在他天人交戰，額頭冷汗涔漓之時，耳廓內的微型通訊器突然傳來一陣電流雜音。
緊接著，一個毫無起伏的電子合成音直接在他腦中響起：
「放自然點，現在我說，你聽。」
總隊長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眼神閃過一絲駭然。
是狼六！他竟然能直接切入自己的加密頻道！
「我希望你同意狼二的要求。」
電子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總隊長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一位「狼」的要求已是壓力山大，此刻竟是兩位！他們想幹什麼？
短暫的死寂後，總隊長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肩膀塌了下去，聲音乾澀嘶啞：
「是，屬下明白了，下周考核，改為預備區內部生死擂，會安排妥當。」
「很好。」
狼二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哦對了，安排抽籤的時候，讓那個叫白嶼的新人和B區鐵壁分在一組。」
「是。」總隊長低頭應下，不敢再多問一句。
「去吧，把事情辦漂亮點。」
狼二重新坐回椅子裡，目光重新落回光屏，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總隊長如蒙大赦，再次躬身行禮，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房間。
幾分鐘後，房門再次被敲響，這次的聲音顯得猶豫而惶恐。
鐵壁鐵壁幾乎是挪進來的，他高大的身軀此刻佝僂著，臉上再也看不到絲毫平日的兇悍，只剩下恐懼。
不等狼二發話，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狼二大人...那白嶼...他躲了五天沒出來，到處都是監控，我...我找不到機會...」
狼二看都沒看他，語氣平淡：「啟靈中期了。」
「什麼？」鐵壁一臉愕然。
「我說，白嶼，已經啟靈中期了。」
狼二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靠著這次考核的收穫，他一步跨到了中期，看來你那幾個廢物手下，倒是給他送了一筆厚禮。」
「不...不可能！這才幾天？！」鐵壁失聲叫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狼二眼神冰冷，「如果他下一周考核，又拿了第一，資源再次傾斜，等他到了啟靈後期，甚至巔峰...你又該如何？」
鐵壁如墜冰窟，渾身發冷，現在他仗著境界更高有些勝算，但若真讓那人踏入啟靈後期...
狼二俯下身，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下次考核，是生死擂，我給你創造了最好的機會。」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砸在鐵壁的心臟上：「期限，就到考核結束，要麼，你提著白嶼的人頭來見我，要麼你死。」
鐵壁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明白了，這是最後通牒，也是他唯一的機會。
「滾吧。」
「是...是！大人！我明白！我一定...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鐵壁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
腦袋渾渾噩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B區的。
鞋子踏在熟悉的地面上，思緒才終於恢復清明。
行走間，他聽到周圍低語中，「白嶼」、「三十七分」、「恐狼」這些詞出現的頻率高得刺耳。
一股邪火混合著恐懼，在他心頭瘋狂燃燒。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地盤，幾名心腹立刻圍了上來。
「老大，怎麼樣？」
「砰！」
鐵壁猛地一拳砸在金屬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喘著粗氣，雙眼赤紅：「聽著！下一周考核是生死擂！老子要對上白嶼那個雜種！」
心腹們聞言，臉色都是一變，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都他媽給我閉嘴！」鐵壁低吼道，「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他掃視著手下，眼神狠厲：「在那之前，不能讓他這麼舒服的修行！」
一個心腹猶豫道：「老大，他現在風頭正勁，又躲在隔間裡閉門不出...」
「動動腦子！給我去散消息！去找那些平時最會嚼舌根、又不得志的傢伙！」
鐵壁啐了一口，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交代：
「就說...白嶼的收穫根本名不副實！是飛蛾他們拼死重創了恐狼，結果被他撿了便宜！」
「說他其實實力稀鬆平常，全靠偷襲和運氣！在禁區五天根本是躲著不敢出來，怕被報復！」
「總之，把他給我踩下去！要讓所有人都覺得，他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懦夫、小偷！根本不配現在的排名和積分！」
心腹們眼睛一亮，立刻領會：「明白了，老大！我們這就去辦！」
「辦得隱蔽點！要像是自然而然傳開的！」
「放心老大，預備區有許多人妒忌白嶼的很，都不需要我們過多宣揚，保證辦得妥妥的！」
幾人迅速散入B區錯綜複雜的通道中，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悄然蔓延。
半日後，一些不同的聲音開始在某些角落響起。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質疑和「聽說」。
漸漸地，在有心的推動下，聲音越來越大，變得越來越「確鑿」。
「誒，你們說...白嶼那天回來，身上傷好像也不太重啊？」
「嘖，恐狼哪有那麼好殺？我當時就看出來了，這事八成有蹊蹺...」
「我也覺得是撿漏，老子怎麼沒這麼好的運氣。」
「也不完全是撿漏，說不定啊，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
「就是，一個新人，再天才也不能這麼離譜吧？」
輿論悄然轉向。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很快就在嫉妒和恐懼的澆灌下滋生蔓延。
那些原本敬畏的目光里，重新摻雜了審視、猜忌甚至幸災樂禍。
高懸於電子屏頂端的名字，此刻在許多人眼中，似乎也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影。
狼二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金屬煙，猩紅火點在昏暗裡明滅。
他面前的虛擬光屏分作數塊，最大的一塊正實時投射著預備區廣場的畫面。
「咚咚咚！」
房門被輕輕叩響，三短一長，是約定的信號。
「進。」
執法總隊長趙擎推門而入，肩甲上的金屬徽章還沾著塵土，顯然是從廣場一路小跑過來。
他看到狼二的瞬間，緊繃的脊背下意識彎了彎：「狼二大人，您是有什麼吩咐？」
狼二終於轉過椅背：「找你來，是覺得現在的『遊戲』有點無聊了。」
總隊長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大人的意思是？」
「下一周的考核，改一改。」狼二語氣隨意，仿佛在決定晚餐吃什麼。
「改？」總隊長愣了愣，湊近屏幕看清內容，瞳孔驟然收縮。
「預備區內生死擂台？這不符合規矩！咱們歷來都是隨機抽取考核項目。」
「你不覺得...讓那些平日裡藏著掖著的小崽子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像鬥獸一樣撕咬，敗者血肉橫飛，勝者踏著屍體上位，更刺激更好玩嗎？」
狼二輕笑一聲，站起身，緩步走到總隊長面前。
總隊長退後一步，還是很猶豫，若是讓博士知道....
「可是...」
「沒有可是。」
狼二打斷他，指尖彈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片，精準地落入總隊長的口袋，「聽說你卡在湧泉境瓶頸三年了，它能幫你鬆動一下，一點小禮物，換點樂子，不過分吧？」
總隊長感覺到口袋微微一沉，那枚晶片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燙得他心臟狂跳。
就在他天人交戰，額頭冷汗涔漓之時，耳廓內的微型通訊器突然傳來一陣電流雜音。
緊接著，一個毫無起伏的電子合成音直接在他腦中響起：
「放自然點，現在我說，你聽。」
總隊長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眼神閃過一絲駭然。
是狼六！他竟然能直接切入自己的加密頻道！
「我希望你同意狼二的要求。」
電子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總隊長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一位「狼」的要求已是壓力山大，此刻竟是兩位！他們想幹什麼？
短暫的死寂後，總隊長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肩膀塌了下去，聲音乾澀嘶啞：
「是，屬下明白了，下周考核，改為預備區內部生死擂，會安排妥當。」
「很好。」
狼二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哦對了，安排抽籤的時候，讓那個叫白嶼的新人和B區鐵壁分在一組。」
「是。」總隊長低頭應下，不敢再多問一句。
「去吧，把事情辦漂亮點。」
狼二重新坐回椅子裡，目光重新落回光屏，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總隊長如蒙大赦，再次躬身行禮，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房間。
幾分鐘後，房門再次被敲響，這次的聲音顯得猶豫而惶恐。
鐵壁鐵壁幾乎是挪進來的，他高大的身軀此刻佝僂著，臉上再也看不到絲毫平日的兇悍，只剩下恐懼。
不等狼二發話，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狼二大人...那白嶼...他躲了五天沒出來，到處都是監控，我...我找不到機會...」
狼二看都沒看他，語氣平淡：「啟靈中期了。」
「什麼？」鐵壁一臉愕然。
「我說，白嶼，已經啟靈中期了。」
狼二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靠著這次考核的收穫，他一步跨到了中期，看來你那幾個廢物手下，倒是給他送了一筆厚禮。」
「不...不可能！這才幾天？！」鐵壁失聲叫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狼二眼神冰冷，「如果他下一周考核，又拿了第一，資源再次傾斜，等他到了啟靈後期，甚至巔峰...你又該如何？」
鐵壁如墜冰窟，渾身發冷，現在他仗著境界更高有些勝算，但若真讓那人踏入啟靈後期...
狼二俯下身，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下次考核，是生死擂，我給你創造了最好的機會。」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砸在鐵壁的心臟上：「期限，就到考核結束，要麼，你提著白嶼的人頭來見我，要麼你死。」
鐵壁臉色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明白了，這是最後通牒，也是他唯一的機會。
「滾吧。」
「是...是！大人！我明白！我一定...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鐵壁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
腦袋渾渾噩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B區的。
鞋子踏在熟悉的地面上，思緒才終於恢復清明。
行走間，他聽到周圍低語中，「白嶼」、「三十七分」、「恐狼」這些詞出現的頻率高得刺耳。
一股邪火混合著恐懼，在他心頭瘋狂燃燒。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地盤，幾名心腹立刻圍了上來。
「老大，怎麼樣？」
「砰！」
鐵壁猛地一拳砸在金屬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喘著粗氣，雙眼赤紅：「聽著！下一周考核是生死擂！老子要對上白嶼那個雜種！」
心腹們聞言，臉色都是一變，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都他媽給我閉嘴！」鐵壁低吼道，「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他掃視著手下，眼神狠厲：「在那之前，不能讓他這麼舒服的修行！」
一個心腹猶豫道：「老大，他現在風頭正勁，又躲在隔間裡閉門不出...」
「動動腦子！給我去散消息！去找那些平時最會嚼舌根、又不得志的傢伙！」
鐵壁啐了一口，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交代：
「就說...白嶼的收穫根本名不副實！是飛蛾他們拼死重創了恐狼，結果被他撿了便宜！」
「說他其實實力稀鬆平常，全靠偷襲和運氣！在禁區五天根本是躲著不敢出來，怕被報復！」
「總之，把他給我踩下去！要讓所有人都覺得，他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懦夫、小偷！根本不配現在的排名和積分！」
心腹們眼睛一亮，立刻領會：「明白了，老大！我們這就去辦！」
「辦得隱蔽點！要像是自然而然傳開的！」
「放心老大，預備區有許多人妒忌白嶼的很，都不需要我們過多宣揚，保證辦得妥妥的！」
幾人迅速散入B區錯綜複雜的通道中，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悄然蔓延。
半日後，一些不同的聲音開始在某些角落響起。
起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質疑和「聽說」。
漸漸地，在有心的推動下，聲音越來越大，變得越來越「確鑿」。
「誒，你們說...白嶼那天回來，身上傷好像也不太重啊？」
「嘖，恐狼哪有那麼好殺？我當時就看出來了，這事八成有蹊蹺...」
「我也覺得是撿漏，老子怎麼沒這麼好的運氣。」
「也不完全是撿漏，說不定啊，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
「就是，一個新人，再天才也不能這麼離譜吧？」
輿論悄然轉向。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很快就在嫉妒和恐懼的澆灌下滋生蔓延。
那些原本敬畏的目光里，重新摻雜了審視、猜忌甚至幸災樂禍。
高懸於電子屏頂端的名字，此刻在許多人眼中，似乎也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