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試探與投資
鐵壁回到自己的隔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一拳砸在金屬牆壁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牆壁凹陷下去一小塊。
「媽的！」
他低吼一聲，糜爛的皮膚因為憤怒而微微發紅。
那個叫白嶼的新人，遠比他預想的要棘手，竟然讓他當著那麼多手下的面丟了這麼大的臉！
還有那股恐怖的威壓...絕不可能是普通預備役能做到的。
這感覺荒謬卻真實。
「老大，那小子太狂了！我們就這麼算了？刀疤已經被送去醫療室，手算是廢了。」
旁邊一個心腹不甘心地問道。
鐵壁煩躁地擺擺手：「不然呢？真要在宿舍區動手，想被執法隊扔去餵荒獸嗎？」
他眯起眼睛，「而且...這小子邪門，他和狼二大人一起進來，關係不明，先看看再說。」
正說著，隔間的門被有節奏地敲響了。
鐵壁心神一凜，這個敲門的頻率...是執法隊的人!
他使了個眼色，心腹立刻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名手臂戴著藍色袖章的中年執法員，——陳央。
陳央依舊一副頹廢模樣，聲音慵懶：
「石奎，跟我來一趟。」
「陳哥，您有什麼事直說就行。」
鐵壁垂著雙手，眼中閃爍著害怕。
這些年，被執法隊單獨帶走的人，沒有幾個是好下場。
陳央催促：「別墨跡，有位大人要見你。」
大人？
鐵壁心裡猛地一咯噔。
難道是...狼二大人？因為白嶼的事？是要替白嶼出頭？一瞬間，各種不好的猜測湧上心頭。
他不敢多問，趕緊應聲：「是，是。」
跟著陳央穿過幾條戒備森嚴的通道，進入一部需要特殊權限才能啟動的電梯。
電梯不斷下降，最終停在一個鐵壁從未到達過的層級。
門一開，一股清爽感撲面而來，這裡的空氣比預備區好上太多。
走廊寬闊，燈光柔和，金屬牆壁光可鑑人，甚至裝飾著一些簡潔的線條紋路。
「進去吧，大人在裡面等你。」
陳央在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門前停下，做了個手勢，說完便轉身離開，沒有絲毫停留。
鐵壁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和一絲卑微感，整了整破爛的衣角，這才小心翼翼地將手掌按在門邊的識別器上。
[權限臨時授予，允許進入。]
門無聲滑開。
裡面的景象讓鐵壁呼吸一窒。
房間極大，堪比一個小型廣場，地面鋪著某種暗色的吸光材料，牆壁是冰冷的合金，但四周卻擺放著許多他從未見過的精密儀器，閃爍著幽幽光芒。
房間中央，一個巨大的圓柱形透明容器最為醒目。
平時他們捨不得用的營養液，填滿整個營養艙，一個人影懸浮其中，渾身插滿細密的管線。
正是狼二！
他雙目緊閉，身體在營養液中微微沉浮，精悍的身軀上肌肉線條流暢，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這就是「狼」的待遇嗎？
鐵壁眼中無法抑制地流露出羨慕和渴望，與之相比，預備區生活簡直就是豬玀的泥坑。
他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如同最卑微的僕從，躬身站在門口，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容器內的營養液波動逐漸平息。
狼二緩緩睜開雙眼，容器內的液體開始排空，管線自動脫離收回。
艙門打開，狼二赤裸著上身走了出來，隨手拿起旁邊一件暗灰色的作戰服披上。
他走到一台儀器前，看著上面閃爍的數據，似乎在進行最後的檢查，完全無視鐵壁的存在。
鐵壁感覺每一秒都是煎熬，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
終於，狼二似乎滿意了數據，轉過身，目光如同實質般壓來。
「那個新來的，780號，你接觸過了？」
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鐵壁心臟狂跳，趕緊躬身回答：「是，是的大人，他……他很厲害，打傷了我兩個人。」
「哦？怎麼個厲害法？」狼二拿起一杯純淨水慢慢喝著，看似隨意地問道。
鐵壁不敢隱瞞，將剛才衝突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重點描述了白嶼的速度、狠辣，以及最後那讓他感到心悸的眼神。
「大人，我不知道他和您的關係...下次不敢...」
鐵壁努力解釋著自己的錯誤。
狼二放下水杯，打斷道：「不用擔心，我和他沒關係，至少現在沒有。」
鐵壁一愣。
狼二走到鐵壁面前，雖然他比鐵壁矮一些，但那目光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幫我個忙。」
「您說，您說。」
「下一次生死試煉，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逼那人動用真正的實力，」
鐵壁徹底懵了，不是來替白嶼出頭的？反而是要自己去對付他？
「大人，這...為什麼？」鐵壁完全搞不懂這位大人的想法。
「你還要不要問其他的？」狼二目光灼灼。
鐵壁心臟猛然一緊，趕忙擺手。
狼二不想做過多廢話：「如果你能逼出他的底牌，或者...讓他受點『必要』的傷，我會給你相應的獎勵，比如，一支『A級』的基因強化劑。」
A級強化劑！
鐵壁的眼睛瞬間紅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那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足以讓他的實力發生質的飛躍！
巨大的誘惑瞬間衝垮了所有的疑慮和恐懼。
他猛地一挺胸，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嘶啞：「是！大人！請您放心！下次試煉，我一定讓他好看！」
「很好，去吧。」狼二揮揮手，像是打發一隻聽話的狗。
鐵壁再次躬身，幾乎是亢奮地退出了房間。
合金大門緩緩關閉，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狼二獨自站在空曠華麗的房間內，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他低聲自語，仿佛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進行一場冷靜的評估：
「SSS級天賦，最有可能成為下一頭狼的人，但天賦不等於一切，神啟的規則，比你想的更殘酷。」
「證明給我看吧，證明你有資格......成為我的『盟友』，我已經受夠孤軍作戰了。」
他的指尖划過鏡面，留下淡淡水痕。
鏡中之人的眼神，再也難掩疲憊。
他一拳砸在金屬牆壁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牆壁凹陷下去一小塊。
「媽的！」
他低吼一聲，糜爛的皮膚因為憤怒而微微發紅。
那個叫白嶼的新人，遠比他預想的要棘手，竟然讓他當著那麼多手下的面丟了這麼大的臉！
還有那股恐怖的威壓...絕不可能是普通預備役能做到的。
這感覺荒謬卻真實。
「老大，那小子太狂了！我們就這麼算了？刀疤已經被送去醫療室，手算是廢了。」
旁邊一個心腹不甘心地問道。
鐵壁煩躁地擺擺手：「不然呢？真要在宿舍區動手，想被執法隊扔去餵荒獸嗎？」
他眯起眼睛，「而且...這小子邪門，他和狼二大人一起進來，關係不明，先看看再說。」
正說著，隔間的門被有節奏地敲響了。
鐵壁心神一凜，這個敲門的頻率...是執法隊的人!
他使了個眼色，心腹立刻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名手臂戴著藍色袖章的中年執法員，——陳央。
陳央依舊一副頹廢模樣，聲音慵懶：
「石奎，跟我來一趟。」
「陳哥，您有什麼事直說就行。」
鐵壁垂著雙手，眼中閃爍著害怕。
這些年，被執法隊單獨帶走的人，沒有幾個是好下場。
陳央催促：「別墨跡，有位大人要見你。」
大人？
鐵壁心裡猛地一咯噔。
難道是...狼二大人？因為白嶼的事？是要替白嶼出頭？一瞬間，各種不好的猜測湧上心頭。
他不敢多問，趕緊應聲：「是，是。」
跟著陳央穿過幾條戒備森嚴的通道，進入一部需要特殊權限才能啟動的電梯。
電梯不斷下降，最終停在一個鐵壁從未到達過的層級。
門一開，一股清爽感撲面而來，這裡的空氣比預備區好上太多。
走廊寬闊，燈光柔和，金屬牆壁光可鑑人，甚至裝飾著一些簡潔的線條紋路。
「進去吧，大人在裡面等你。」
陳央在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門前停下，做了個手勢，說完便轉身離開，沒有絲毫停留。
鐵壁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和一絲卑微感，整了整破爛的衣角，這才小心翼翼地將手掌按在門邊的識別器上。
[權限臨時授予，允許進入。]
門無聲滑開。
裡面的景象讓鐵壁呼吸一窒。
房間極大，堪比一個小型廣場，地面鋪著某種暗色的吸光材料，牆壁是冰冷的合金，但四周卻擺放著許多他從未見過的精密儀器，閃爍著幽幽光芒。
房間中央，一個巨大的圓柱形透明容器最為醒目。
平時他們捨不得用的營養液，填滿整個營養艙，一個人影懸浮其中，渾身插滿細密的管線。
正是狼二！
他雙目緊閉，身體在營養液中微微沉浮，精悍的身軀上肌肉線條流暢，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這就是「狼」的待遇嗎？
鐵壁眼中無法抑制地流露出羨慕和渴望，與之相比，預備區生活簡直就是豬玀的泥坑。
他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如同最卑微的僕從，躬身站在門口，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容器內的營養液波動逐漸平息。
狼二緩緩睜開雙眼，容器內的液體開始排空，管線自動脫離收回。
艙門打開，狼二赤裸著上身走了出來，隨手拿起旁邊一件暗灰色的作戰服披上。
他走到一台儀器前，看著上面閃爍的數據，似乎在進行最後的檢查，完全無視鐵壁的存在。
鐵壁感覺每一秒都是煎熬，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
終於，狼二似乎滿意了數據，轉過身，目光如同實質般壓來。
「那個新來的，780號，你接觸過了？」
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鐵壁心臟狂跳，趕緊躬身回答：「是，是的大人，他……他很厲害，打傷了我兩個人。」
「哦？怎麼個厲害法？」狼二拿起一杯純淨水慢慢喝著，看似隨意地問道。
鐵壁不敢隱瞞，將剛才衝突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重點描述了白嶼的速度、狠辣，以及最後那讓他感到心悸的眼神。
「大人，我不知道他和您的關係...下次不敢...」
鐵壁努力解釋著自己的錯誤。
狼二放下水杯，打斷道：「不用擔心，我和他沒關係，至少現在沒有。」
鐵壁一愣。
狼二走到鐵壁面前，雖然他比鐵壁矮一些，但那目光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幫我個忙。」
「您說，您說。」
「下一次生死試煉，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逼那人動用真正的實力，」
鐵壁徹底懵了，不是來替白嶼出頭的？反而是要自己去對付他？
「大人，這...為什麼？」鐵壁完全搞不懂這位大人的想法。
「你還要不要問其他的？」狼二目光灼灼。
鐵壁心臟猛然一緊，趕忙擺手。
狼二不想做過多廢話：「如果你能逼出他的底牌，或者...讓他受點『必要』的傷，我會給你相應的獎勵，比如，一支『A級』的基因強化劑。」
A級強化劑！
鐵壁的眼睛瞬間紅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那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足以讓他的實力發生質的飛躍！
巨大的誘惑瞬間衝垮了所有的疑慮和恐懼。
他猛地一挺胸，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嘶啞：「是！大人！請您放心！下次試煉，我一定讓他好看！」
「很好，去吧。」狼二揮揮手，像是打發一隻聽話的狗。
鐵壁再次躬身，幾乎是亢奮地退出了房間。
合金大門緩緩關閉，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狼二獨自站在空曠華麗的房間內，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他低聲自語，仿佛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進行一場冷靜的評估：
「SSS級天賦，最有可能成為下一頭狼的人，但天賦不等於一切，神啟的規則，比你想的更殘酷。」
「證明給我看吧，證明你有資格......成為我的『盟友』，我已經受夠孤軍作戰了。」
他的指尖划過鏡面，留下淡淡水痕。
鏡中之人的眼神，再也難掩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