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拔毛
第512章 拔毛
相比於被主動邀請進入房間的何西，另一位不速之客，正情緒複雜地站在塔塔房間門口。
很難形容它此刻的心情。
原本在院子裡打盹的布魯斯，聽見屋內傳來的異樣動靜後，便搖頭晃腦地循聲趕來。
和何西一樣，它本以為是那隻蠢貓又犯了什麼蠢。
作為對手，它當然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嘲笑敵人的機會。
可房間內傳出的輕呼，讓它猛地控制住自己下一秒就要向前推的爪子。
作為主人的貼心小狗，它當然知道，這種時候別說進去打擾了。
它應該做的，是為主人守在門口，防止別人來打擾！
可蹲著蹲著，一個狗生難題出現在它的狗腦中。
敵人即將和主人發生難以描述的事情......我是該替主人開心，還是該為敵人感到憂慮呢？」
狗臉嚴肅的它晃悠著又回到了客廳。
夕陽帶來橘色的光斑，讓空氣中漂浮的塵埃變得清晰。
布魯斯看著空蕩又安靜的客廳。
一個比剛剛的問題更加恐怖的事情，擊穿了它的狗腦。
它不知道那兩人在房間裡到底要做什麼，但如果他們真要做..
晚飯誰來做？
今天還有晚飯吃嗎？」
像是做著最後的努力，它晃悠到何西下午練法術的位置。
狗爪努力地夾起地上一根藤蔓圈，狗頭抬起，望向遠處的天空。
回憶著何西下午念的咒語，喉嚨里咕嚕出一段狗屁不通的音節，伴隨著最後一聲響亮的吠叫，它向著遠方傳遞著訊息：「嗷嗚嗚佐婭，速歸！危險！」
在山峰與峽谷間行走的何西，自然沒在意不知從哪傳來的狗吠。
此時夕陽正好，這位年輕的法師嘗試著只通過峰頂的粉色岩石，讓陽光照進峽谷。
可即便是再強大的法師，在搬山弄岩時，也很難不引起山體的震動。
陽光的照射下，兩座山峰傳來溫暖與震顫。
他想起自從塔塔來了之後，自己一直想確定的一件事。
指尖在開關上一點。
【已取回詞條——判斷丟失】。
看著對方依然微微顫抖的樣子。
「好像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那雙捏著白色細帶、不知如何安放的小手依舊懸在半空，但為了防止她突然襲擊自己。
這位法師依舊維持著指尖的施法手勢，空氣中沒有任何魔力波動，何西卻依然可以【
閃電牽引】。
貼近那隻微紅的貓耳。
「不說的話，我怎麼知道是要幫你系那裡，還是......這裡？」
電池的兩極被接通，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那如同觸電般的身體。
早已交錯的雙腿像是再也無法承受身體因這種未知魔力而產生的副作用。
從未接觸過魔法的貓耳少女直到此刻才意識到。
自己不僅沒有任何學習魔法的天賦，甚至身體也對這種真正的魔法，毫無抵抗能力。
原來.....原來塔塔也會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這種完全無法掌控的酥麻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將那張魔掌趕走。
可原本用來誘捕主人的系帶，反倒成了束縛自己的枷鎖。
何西壓根沒有接過去。
倘若她自己將其繫上，便暴露了自己身為女僕卻想騙主人的壞心思。
可倘若她現在鬆手..
身前那塊本就不算寬裕的布料，怕是立刻也要離她而去。
唔.....主人肯定覺得塔塔...塔塔是個壞貓..
糾結的思緒間，溫熱的觸感覆蓋了她的手背。
系帶從手心被緩緩抽離，她這才發現，那股令人顫慄的魔力波動已經散去。
安全感，來自脖子後方那輕微的拉扯感。
不知何時，何西已經停止對她釋放【閃電牽引】。
「很好看的衣服。」
【貓耳族·塔塔對你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5】
聲音已經離得稍遠了些。
走到門口的何西回頭囑咐道：「但現在不是穿它的時候。」
「還有，該做飯咯，塔塔。」
房間外，天色漸暗。
或許是因為初夏傍晚沉悶的微風。
何西看著自己因長時間施法而完全汗濕的雙手，感受著尚未完全褪去的餘溫。
「種族天賦嗎？」
他有些不解，明明從身形上看，塔塔比佐婭還要嬌小不少，卻在剛才的應對中讓他疲於招架。
確認收回【判斷丟失】的詞條後，塔塔並沒有任何異常反應，何西無疑是開心的。
這說明她本身就喜歡住在這裡，喜歡這個家，並非是因為詞條的效果。
仔細想想也很正常，對於剛到新地方的貓來說，神經緊繃的她，會做出一些自己難以控制的事情也很正常。
【判斷丟失】相當於讓她輕鬆就相信了自己這個陌生人的話，而隨著時間推移，她發現這裡的安穩勝於她過往的顛沛，自然會發自內心去擁護這裡的一切。
當然，之所以這麼嘗試，也是因為很多時候，無需何西吩咐，她早已經開始自發地維護這個家。
她會在院子裡時不時種點新的花草，在打掃何西和佐婭的房間時，會時不時弄來點綠植，用綠意讓何西二人感到清新。
在集市上看到新奇誘人的糕點，明明自己饞得直咽口水，買回來後卻也會老老實實地留到晚飯時，等他們回來。
至於她今天的行為...
何西當然願意讓她更好地融入這個家庭。
不過......脫離詞條的影響後，這種親昵是否還會繼續呢？
需要再留心觀察一番。
不過有點危險..
他想起某個銀髮小精靈微微鼓起的臉頰。
還是小心一點最好。
房間內，少女頰邊的紅霞並未隨著夕陽消褪。
塔塔雙手貼著自己滾燙的臉頰。
她不知該用什麼詞，形容此刻跌宕起伏的心情。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丟臉喵！」
她之前從來沒意識到，作為以靈敏著稱的貓耳族，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身體掌控能力，居然......居然站都站不直。
塔塔.....塔塔明明想要更主動一點的..
害羞的同時，心底又泛起幾分竊喜。
回憶起剛才指尖掠過的溫度。
唔......主人......主人他剛才，應該沒有討厭塔塔這樣吧..
歡喜的念頭剛剛冒頭，一股沒來由的心虛便涌了上來。
可是......可是銀髮惡魔馬上就要回來了，怎麼辦喵？
思緒輾轉間，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噫？塔塔幹嘛要這麼怕她？」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那遭過罪的屁股。
..雖然她心狠手辣，但塔塔也不能坐以待斃！
「塔塔得和她講講道理。」
不能她說不行就不行。這個家畢竟是主人的家。
主人.....主人肯定憋壞了！」
身為女僕，幫主人解決困難，本就是理所應當的職責喵！
沒錯，等她回來，就這麼跟她說！
晚餐時，塔塔和布魯斯一如既往地互相吵鬧，互相讓對方閉嘴。
這讓何西徹底放下心來。
一切正常。」
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從次元袋中將這段時間的收穫取出。
得益於救回幾名議員的分帳，目前他身上的錢一共有719枚金盾52銀鱗。
除此之外，他看著手邊那把帶有暗褐色血斑的匕首。
是先前從修道院外的屍體上搜出的戰利品，【兇殘切割】。
匕首的屬性相當實用，簡單來說便是目標受傷越嚴重，它能造成的傷害就越高。
考慮到目前自己缺少一把趁手的近戰武器以備不時之需，他將這把【兇殘切割】留了下來。
萬一遇到被限制施法的情況，這種類似斬殺的效果說不定還能讓我有抽詞條的機會。」
至於身上的錢，他考慮過買一套更好的防具。
等周末去克羅斯拍賣行的時候看看吧，如果有好東西的話。」
「嗯..
..肯定是會有好東西的，但自己這點錢能不能買得起就說不準了。
他只能提前安慰自己：接下來的主要目標是拿下阿爾瑟之階，拿到那根傳說品質的法杖。
反正幻境之塔里死了也沒事，防具沒那麼重要。
目前這些錢用來學習法術，或者提高法術熟練度，暫時應該夠用。
收起金盾，他再次拿出科爾夫斯主教給的那本筆記。
除了之前的法術，上面還記載著一道名叫【枯萎術】的四環法術。
四環法術，已經屬於中環法術的範疇。
這也是成為中級職業者的標誌。
隨著環階提升，法術的學習難度也會成倍提高。
到了中環法術階段，除非擁有特殊天賦，否則往往只有專精某一學派，才有機會掌握。
至於再往上，便很難單純通過背誦咒語和法術要領來成功構築法術模型了。
費爾南德斯魔法學院，四環法術便是常規教學的終點。
話雖如此，但即便是對應學派的優等生，也未必能保證學會。
很多學生還是得依靠購買技能捲軸，來加深對法術的理解，從而掌握心儀的中環法術0
何西也不確定自己為何會和死靈學派有這麼高的相性，但既然拿到了法術的咒語要領，自然是好事。
他確認了一下目前的屬性情況。
隨著這段時間連續掌握了多項法術，他的智慧屬性已經來到111點。
距離150的門檻只差39點。
從效率上來看，肯定是提升三環法術的熟練度更容易達成目標。
明天學習的【高等幻影】便是三環法術。」
雖說自己已經掌握了【次級幻象】，對幻象幻影類法術的運作有了一定了解。
可這次他心裡也沒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上那些專精幻術學派的學長學姐的進度。
畢竟它不像【閃電束】，不屬於元素類法術。
元素法術自然也是要學的，就像【火球術】，但也得等米拉貝爾導師開課才行。
但其他法術也不能因為困難就放棄。
思索間，他從材料袋裡摸出羊毛，抬起手，再次練習起【次級幻象】。
這道戲法除了能模擬出視覺影像外，還可以模擬一段聲音。
只不過同一時間內，施法者只能二選其一，且生成的影像無法移動。
但作為一個戲法，魔力消耗幾乎可以忽略，甚至不需要出聲念咒便能瞬間釋放，你也不能對它要求太多。
房間裡不斷閃爍著微弱的魔力光暈。
一個小時的枯燥重複後，何西對模型的構建已經相當熟練，基本上手指一抬，靜止不動的布魯斯便瞬間出現在牆角。
走到布魯斯消失的位置，他彎腰再次撿起掉落的羊毛。
啊，對了，差點忘了試試這個。
意念微動，打開腦海中的詞條裝備欄。
用【詭異魔法（幻影）】替換掉了【野性奔襲】。
閉上眼，再次抬起手，準備施放【次級幻象】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入腦海。
原本的法術模型在他的感知中突然扭曲、解構。
他本能地抗拒這道法術原本那標準的施法手勢與咒語，仿佛有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低語，催促著他去打亂那些刻板的咒語，用另一種看似彆扭、卻更貼合本能的方式去引導體內的魔力。
在這種奇異的直覺下，他又看向手中的羊毛。
羊毛......羊毛..
嘖，沒意思啊。」
如果換成某種更具靈性的動物毛髮，應該會更好也說不定...
「貓.....貓好像不錯。
可這麼晚了，總不能去街上逮只野貓吧？
「欲，等等，塔塔算是貓嗎？
咚、咚」在房間嗎，塔塔？」
「是主人喵？」
和塔塔的聲音一同傳來的，是一陣細微且略顯慌亂的腳步聲。
然而，房門並沒有立刻打開。
正當何西感到疑惑時，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等......等下，我先換上主人喜歡的那件..
」
反應過來的何西連忙擺手：「欲？不用不用，不用換，我是來...
，吱呀—
門被拉開了一道窄窄的縫隙。
毛茸茸的貓耳率先探了出來，塔塔側著半個身子躲在門板後。
往下，是泛紅的臉頰和裸露的肩線。
那件藍白相間的女僕裝被她慌慌張張擋在胸前。
何西的視線下意識往下一掃，又立刻停住。
...怎麼好像什麼都沒穿？
那雙豎瞳似乎既期待又羞澀，塔塔看著這位深夜到訪的主人。
「是來......」何西的聲音越來越小，「拔你毛的...
」
塔塔的眼睛卻睜得越來越大：「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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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被主動邀請進入房間的何西，另一位不速之客，正情緒複雜地站在塔塔房間門口。
很難形容它此刻的心情。
原本在院子裡打盹的布魯斯，聽見屋內傳來的異樣動靜後，便搖頭晃腦地循聲趕來。
和何西一樣，它本以為是那隻蠢貓又犯了什麼蠢。
作為對手，它當然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嘲笑敵人的機會。
可房間內傳出的輕呼，讓它猛地控制住自己下一秒就要向前推的爪子。
作為主人的貼心小狗，它當然知道，這種時候別說進去打擾了。
它應該做的，是為主人守在門口，防止別人來打擾！
可蹲著蹲著，一個狗生難題出現在它的狗腦中。
敵人即將和主人發生難以描述的事情......我是該替主人開心，還是該為敵人感到憂慮呢？」
狗臉嚴肅的它晃悠著又回到了客廳。
夕陽帶來橘色的光斑，讓空氣中漂浮的塵埃變得清晰。
布魯斯看著空蕩又安靜的客廳。
一個比剛剛的問題更加恐怖的事情，擊穿了它的狗腦。
它不知道那兩人在房間裡到底要做什麼，但如果他們真要做..
晚飯誰來做？
今天還有晚飯吃嗎？」
像是做著最後的努力，它晃悠到何西下午練法術的位置。
狗爪努力地夾起地上一根藤蔓圈，狗頭抬起，望向遠處的天空。
回憶著何西下午念的咒語，喉嚨里咕嚕出一段狗屁不通的音節，伴隨著最後一聲響亮的吠叫，它向著遠方傳遞著訊息：「嗷嗚嗚佐婭，速歸！危險！」
在山峰與峽谷間行走的何西，自然沒在意不知從哪傳來的狗吠。
此時夕陽正好，這位年輕的法師嘗試著只通過峰頂的粉色岩石，讓陽光照進峽谷。
可即便是再強大的法師，在搬山弄岩時，也很難不引起山體的震動。
陽光的照射下，兩座山峰傳來溫暖與震顫。
他想起自從塔塔來了之後，自己一直想確定的一件事。
指尖在開關上一點。
【已取回詞條——判斷丟失】。
看著對方依然微微顫抖的樣子。
「好像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那雙捏著白色細帶、不知如何安放的小手依舊懸在半空，但為了防止她突然襲擊自己。
這位法師依舊維持著指尖的施法手勢，空氣中沒有任何魔力波動，何西卻依然可以【
閃電牽引】。
貼近那隻微紅的貓耳。
「不說的話，我怎麼知道是要幫你系那裡，還是......這裡？」
電池的兩極被接通，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那如同觸電般的身體。
早已交錯的雙腿像是再也無法承受身體因這種未知魔力而產生的副作用。
從未接觸過魔法的貓耳少女直到此刻才意識到。
自己不僅沒有任何學習魔法的天賦，甚至身體也對這種真正的魔法，毫無抵抗能力。
原來.....原來塔塔也會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這種完全無法掌控的酥麻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將那張魔掌趕走。
可原本用來誘捕主人的系帶，反倒成了束縛自己的枷鎖。
何西壓根沒有接過去。
倘若她自己將其繫上，便暴露了自己身為女僕卻想騙主人的壞心思。
可倘若她現在鬆手..
身前那塊本就不算寬裕的布料，怕是立刻也要離她而去。
唔.....主人肯定覺得塔塔...塔塔是個壞貓..
糾結的思緒間，溫熱的觸感覆蓋了她的手背。
系帶從手心被緩緩抽離，她這才發現，那股令人顫慄的魔力波動已經散去。
安全感，來自脖子後方那輕微的拉扯感。
不知何時，何西已經停止對她釋放【閃電牽引】。
「很好看的衣服。」
【貓耳族·塔塔對你好感度上升，解析點數+5】
聲音已經離得稍遠了些。
走到門口的何西回頭囑咐道：「但現在不是穿它的時候。」
「還有，該做飯咯，塔塔。」
房間外，天色漸暗。
或許是因為初夏傍晚沉悶的微風。
何西看著自己因長時間施法而完全汗濕的雙手，感受著尚未完全褪去的餘溫。
「種族天賦嗎？」
他有些不解，明明從身形上看，塔塔比佐婭還要嬌小不少，卻在剛才的應對中讓他疲於招架。
確認收回【判斷丟失】的詞條後，塔塔並沒有任何異常反應，何西無疑是開心的。
這說明她本身就喜歡住在這裡，喜歡這個家，並非是因為詞條的效果。
仔細想想也很正常，對於剛到新地方的貓來說，神經緊繃的她，會做出一些自己難以控制的事情也很正常。
【判斷丟失】相當於讓她輕鬆就相信了自己這個陌生人的話，而隨著時間推移，她發現這裡的安穩勝於她過往的顛沛，自然會發自內心去擁護這裡的一切。
當然，之所以這麼嘗試，也是因為很多時候，無需何西吩咐，她早已經開始自發地維護這個家。
她會在院子裡時不時種點新的花草，在打掃何西和佐婭的房間時，會時不時弄來點綠植，用綠意讓何西二人感到清新。
在集市上看到新奇誘人的糕點，明明自己饞得直咽口水，買回來後卻也會老老實實地留到晚飯時，等他們回來。
至於她今天的行為...
何西當然願意讓她更好地融入這個家庭。
不過......脫離詞條的影響後，這種親昵是否還會繼續呢？
需要再留心觀察一番。
不過有點危險..
他想起某個銀髮小精靈微微鼓起的臉頰。
還是小心一點最好。
房間內，少女頰邊的紅霞並未隨著夕陽消褪。
塔塔雙手貼著自己滾燙的臉頰。
她不知該用什麼詞，形容此刻跌宕起伏的心情。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丟臉喵！」
她之前從來沒意識到，作為以靈敏著稱的貓耳族，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身體掌控能力，居然......居然站都站不直。
塔塔.....塔塔明明想要更主動一點的..
害羞的同時，心底又泛起幾分竊喜。
回憶起剛才指尖掠過的溫度。
唔......主人......主人他剛才，應該沒有討厭塔塔這樣吧..
歡喜的念頭剛剛冒頭，一股沒來由的心虛便涌了上來。
可是......可是銀髮惡魔馬上就要回來了，怎麼辦喵？
思緒輾轉間，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噫？塔塔幹嘛要這麼怕她？」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那遭過罪的屁股。
..雖然她心狠手辣，但塔塔也不能坐以待斃！
「塔塔得和她講講道理。」
不能她說不行就不行。這個家畢竟是主人的家。
主人.....主人肯定憋壞了！」
身為女僕，幫主人解決困難，本就是理所應當的職責喵！
沒錯，等她回來，就這麼跟她說！
晚餐時，塔塔和布魯斯一如既往地互相吵鬧，互相讓對方閉嘴。
這讓何西徹底放下心來。
一切正常。」
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從次元袋中將這段時間的收穫取出。
得益於救回幾名議員的分帳，目前他身上的錢一共有719枚金盾52銀鱗。
除此之外，他看著手邊那把帶有暗褐色血斑的匕首。
是先前從修道院外的屍體上搜出的戰利品，【兇殘切割】。
匕首的屬性相當實用，簡單來說便是目標受傷越嚴重，它能造成的傷害就越高。
考慮到目前自己缺少一把趁手的近戰武器以備不時之需，他將這把【兇殘切割】留了下來。
萬一遇到被限制施法的情況，這種類似斬殺的效果說不定還能讓我有抽詞條的機會。」
至於身上的錢，他考慮過買一套更好的防具。
等周末去克羅斯拍賣行的時候看看吧，如果有好東西的話。」
「嗯..
..肯定是會有好東西的，但自己這點錢能不能買得起就說不準了。
他只能提前安慰自己：接下來的主要目標是拿下阿爾瑟之階，拿到那根傳說品質的法杖。
反正幻境之塔里死了也沒事，防具沒那麼重要。
目前這些錢用來學習法術，或者提高法術熟練度，暫時應該夠用。
收起金盾，他再次拿出科爾夫斯主教給的那本筆記。
除了之前的法術，上面還記載著一道名叫【枯萎術】的四環法術。
四環法術，已經屬於中環法術的範疇。
這也是成為中級職業者的標誌。
隨著環階提升，法術的學習難度也會成倍提高。
到了中環法術階段，除非擁有特殊天賦，否則往往只有專精某一學派，才有機會掌握。
至於再往上，便很難單純通過背誦咒語和法術要領來成功構築法術模型了。
費爾南德斯魔法學院，四環法術便是常規教學的終點。
話雖如此，但即便是對應學派的優等生，也未必能保證學會。
很多學生還是得依靠購買技能捲軸，來加深對法術的理解，從而掌握心儀的中環法術0
何西也不確定自己為何會和死靈學派有這麼高的相性，但既然拿到了法術的咒語要領，自然是好事。
他確認了一下目前的屬性情況。
隨著這段時間連續掌握了多項法術，他的智慧屬性已經來到111點。
距離150的門檻只差39點。
從效率上來看，肯定是提升三環法術的熟練度更容易達成目標。
明天學習的【高等幻影】便是三環法術。」
雖說自己已經掌握了【次級幻象】，對幻象幻影類法術的運作有了一定了解。
可這次他心裡也沒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上那些專精幻術學派的學長學姐的進度。
畢竟它不像【閃電束】，不屬於元素類法術。
元素法術自然也是要學的，就像【火球術】，但也得等米拉貝爾導師開課才行。
但其他法術也不能因為困難就放棄。
思索間，他從材料袋裡摸出羊毛，抬起手，再次練習起【次級幻象】。
這道戲法除了能模擬出視覺影像外，還可以模擬一段聲音。
只不過同一時間內，施法者只能二選其一，且生成的影像無法移動。
但作為一個戲法，魔力消耗幾乎可以忽略，甚至不需要出聲念咒便能瞬間釋放，你也不能對它要求太多。
房間裡不斷閃爍著微弱的魔力光暈。
一個小時的枯燥重複後，何西對模型的構建已經相當熟練，基本上手指一抬，靜止不動的布魯斯便瞬間出現在牆角。
走到布魯斯消失的位置，他彎腰再次撿起掉落的羊毛。
啊，對了，差點忘了試試這個。
意念微動，打開腦海中的詞條裝備欄。
用【詭異魔法（幻影）】替換掉了【野性奔襲】。
閉上眼，再次抬起手，準備施放【次級幻象】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入腦海。
原本的法術模型在他的感知中突然扭曲、解構。
他本能地抗拒這道法術原本那標準的施法手勢與咒語，仿佛有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低語，催促著他去打亂那些刻板的咒語，用另一種看似彆扭、卻更貼合本能的方式去引導體內的魔力。
在這種奇異的直覺下，他又看向手中的羊毛。
羊毛......羊毛..
嘖，沒意思啊。」
如果換成某種更具靈性的動物毛髮，應該會更好也說不定...
「貓.....貓好像不錯。
可這麼晚了，總不能去街上逮只野貓吧？
「欲，等等，塔塔算是貓嗎？
咚、咚」在房間嗎，塔塔？」
「是主人喵？」
和塔塔的聲音一同傳來的，是一陣細微且略顯慌亂的腳步聲。
然而，房門並沒有立刻打開。
正當何西感到疑惑時，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等......等下，我先換上主人喜歡的那件..
」
反應過來的何西連忙擺手：「欲？不用不用，不用換，我是來...
，吱呀—
門被拉開了一道窄窄的縫隙。
毛茸茸的貓耳率先探了出來，塔塔側著半個身子躲在門板後。
往下，是泛紅的臉頰和裸露的肩線。
那件藍白相間的女僕裝被她慌慌張張擋在胸前。
何西的視線下意識往下一掃，又立刻停住。
...怎麼好像什麼都沒穿？
那雙豎瞳似乎既期待又羞澀，塔塔看著這位深夜到訪的主人。
「是來......」何西的聲音越來越小，「拔你毛的...
」
塔塔的眼睛卻睜得越來越大：「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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