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哪吒三太子
話音未落，那連門都沒有的化身壇內走出一人。
他自帶一股傲氣，腰挎乾坤圈，身上混天綾紛飛，身高七尺面容清秀，正是哪吒三太子。
「銀童？你來找我，是老君要我做什麼事嗎？」
銀角與哪吒素無交往，他看到李承芳的第一反應便是老君找他有事。
李承芳笑道：「非是老君有所託。是我久聞三太子威名，昔日那鬧海與降服九十六洞妖魔的英姿讓人神往，特來拜會。」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事直說。」哪吒可不相信李承芳的說辭，他們在天庭共事多久了，仰慕自己現在才來結交，誰信啊。
「可否進屋裡說？」
哪吒也不廢話，側開身擺出一個請的手勢：「進來吧。」
李承芳進門，化身壇內陳設極為簡單，只有一桌一椅一床榻，牆上掛著如來佛相圖。
兩人相對而坐，哪吒問道：「銀童，明人不說暗話，有什麼事快說。」
「我此次前來是想與三太子談一樁買賣。」
「買賣？你莫不是說笑，你看我家裡環境，像是能與人談買賣的嗎？」
李承芳笑著說：「三太子說笑了，我不談錢財。要談論的事，與那龍族有關？」
聽聞龍族，哪吒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你指的是什麼？」
「我知太子與那龍族有舊怨，然太子現在乃是天庭正神，不便動手。然若西海龍王縱容龍子龍孫欺壓良善，欲要吃人，三太子卻如何理會？」
哪吒聞聽此言，欣喜若狂。
他對龍族的仇恨從來沒有消減過半分，曾經龍族逼得他割肉還母，剔骨還父的情形他仍舊曆歷在目。
雖然佛祖以蓮藕為他重塑金身，卻也讓他拜佛為父。佛祖將層層有佛的玲瓏寶塔交給李靖，叫他指塔為父。
哪吒的軀身是佛祖再造，那老李與他還有何干？只是一個仇人，他卻要天天對那李靖行父子之禮，這是何等的憋屈。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指向龍族，如今的他已經是三壇海會大神，而龍族不過是雨部的小卒。形式早已經反轉，但也正是這身份讓他再也無法直接報復龍族。
他不是沒想過找龍族犯錯的證據，但那些泥鰍們變得謹小慎微，甚至於打個噴嚏都不敢讓人知道，一直沒能找到報復的機會。如今李承芳說的話，讓他看到了報仇的希望！
但為何李承芳會來找他，這是他想不通的，他心中歡喜異常，嘴中卻質問起來：「龍族現在與我等一般，同屬天庭管轄。舊事重提，有何意義？」
「太子，明人不說暗話，這可是你說的，如何說這等話？」李承芳察覺出了哪吒的試探，乾脆直接將事情挑明了，「此事與佛門東擴的西行有關，我豈會讓他們如願！」
哪吒有些不悅：「佛祖對我有再造之恩，你此舉是要我與佛門為敵？」
李承芳只是想表明自己做這事的動機，卻忘了這茬。
他看著哪吒，趕緊闡述了另一個事實：「三太子，佛祖予你新生，此恩不假。但敢問太子你每日點卯參駕，對那托塔的父王行禮如儀，這便是佛祖的再造之恩嗎？」
哪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混天綾無風自動。是啊，復活他的恩典是什麼，是日以繼夜地跪拜仇人，喊他父親！
李承芳趁熱打鐵：「佛祖救你不過是為了自己佛門的利益考慮，縱使對太子有些恩情，太子這些年來為佛門做得，也已經足夠了，何必再憂慮佛門的臉面！佛門予你新生，卻也給你套上了重枷。是讓你在這化身壇中，對著佛像感念恩德。讓你與那李靖成為任佛門擺布的傀儡！」
哪吒沉默了。傀儡？他確實感覺自己像個傀儡，無時無刻要顧忌天庭的體面，佛祖的臉面甚至要對李靖言聽計從。他好像沒有一刻做過自己。
自己是誰，是不懼強權橫掃東海的反抗者，是那個敢於割肉剔骨的的哪吒。如今也算是八方聞名的強者，如何開始顧忌各方臉面，反不如從前了？
哪吒抬頭盯著李承芳，看了半晌，忽的咧嘴一笑：「好個銀童！你且說說這買賣，要我哪吒做什麼！」
李承芳見哪吒已經上道了，心中暗喜，表情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語氣異常平靜：「太子莫急，還不到時候，我們要等那西行一眾到了黑水河再動手，那時才算熱鬧。」
「黑水河？」哪吒不解，「這與那龍族有什麼關係？」
李承芳笑道：「西海龍王有一親屬，名小鼉龍。於黑水河霸占了河神的水府，還要謀算吃那唐僧的肉，屆時還要請那西海龍王咧！」
哪吒拍案而起，大怒道：「好個龍族，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表面對天庭唯唯諾諾，背後竟敢欺壓地方神明！甚至還要謀劃吃人，把天庭法度置於何處，簡直是罪不容誅！」
李承芳見事情已成，對太子拱手道：「太子以為如何處置。」
「等待時機，屆時待他捉了唐僧，有了確實的證據，我給他來個人贓並獲。」
看到哪吒沒有被仇恨沖昏頭腦，李承芳便放心了：「太子此言甚妙，到時候便依此行事。」
李承芳繼續補充道：「屆時還需太子以『維護天庭法度、稽查瀆職』之名，直接將那小鼉龍拿下，並請西海龍王一同到凌霄殿前說個明白。動靜鬧得越大越好，讓眾神都能瞧見龍族是如何仗勢欺人。」
哪吒聞言，大笑道：「妙！如此一來，敖閏那老泥鰍若是還想包庇，便是公然對抗天庭法度。若是忍痛處置，也坐實了縱容親屬之罪。無論如何，他都難逃死罪。」
哪吒重重一拍李承芳的肩膀：「銀童，此事若成，我哪吒欠你一個人情！！」
李承芳笑道：「三太子言重了，你我各取所需。揭露龍族醜行，亦是維護天條公正。」
話雖如此說，但要是有哪吒作為盟友卻是好的。
目標達成，李承芳心裡唯一想的事，只剩下回去將那些九轉金丹轉化為自己的修為。他歸心似箭，對哪吒辭別：「太子，待時機將至，我自會通知你。小子這就回去了！」
哪吒此時卻想起了什麼，忽然說道：「銀童莫急，我還有一事相求。」
他自帶一股傲氣，腰挎乾坤圈，身上混天綾紛飛，身高七尺面容清秀，正是哪吒三太子。
「銀童？你來找我，是老君要我做什麼事嗎？」
銀角與哪吒素無交往，他看到李承芳的第一反應便是老君找他有事。
李承芳笑道：「非是老君有所託。是我久聞三太子威名，昔日那鬧海與降服九十六洞妖魔的英姿讓人神往，特來拜會。」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事直說。」哪吒可不相信李承芳的說辭，他們在天庭共事多久了，仰慕自己現在才來結交，誰信啊。
「可否進屋裡說？」
哪吒也不廢話，側開身擺出一個請的手勢：「進來吧。」
李承芳進門，化身壇內陳設極為簡單，只有一桌一椅一床榻，牆上掛著如來佛相圖。
兩人相對而坐，哪吒問道：「銀童，明人不說暗話，有什麼事快說。」
「我此次前來是想與三太子談一樁買賣。」
「買賣？你莫不是說笑，你看我家裡環境，像是能與人談買賣的嗎？」
李承芳笑著說：「三太子說笑了，我不談錢財。要談論的事，與那龍族有關？」
聽聞龍族，哪吒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你指的是什麼？」
「我知太子與那龍族有舊怨，然太子現在乃是天庭正神，不便動手。然若西海龍王縱容龍子龍孫欺壓良善，欲要吃人，三太子卻如何理會？」
哪吒聞聽此言，欣喜若狂。
他對龍族的仇恨從來沒有消減過半分，曾經龍族逼得他割肉還母，剔骨還父的情形他仍舊曆歷在目。
雖然佛祖以蓮藕為他重塑金身，卻也讓他拜佛為父。佛祖將層層有佛的玲瓏寶塔交給李靖，叫他指塔為父。
哪吒的軀身是佛祖再造，那老李與他還有何干？只是一個仇人，他卻要天天對那李靖行父子之禮，這是何等的憋屈。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指向龍族，如今的他已經是三壇海會大神，而龍族不過是雨部的小卒。形式早已經反轉，但也正是這身份讓他再也無法直接報復龍族。
他不是沒想過找龍族犯錯的證據，但那些泥鰍們變得謹小慎微，甚至於打個噴嚏都不敢讓人知道，一直沒能找到報復的機會。如今李承芳說的話，讓他看到了報仇的希望！
但為何李承芳會來找他，這是他想不通的，他心中歡喜異常，嘴中卻質問起來：「龍族現在與我等一般，同屬天庭管轄。舊事重提，有何意義？」
「太子，明人不說暗話，這可是你說的，如何說這等話？」李承芳察覺出了哪吒的試探，乾脆直接將事情挑明了，「此事與佛門東擴的西行有關，我豈會讓他們如願！」
哪吒有些不悅：「佛祖對我有再造之恩，你此舉是要我與佛門為敵？」
李承芳只是想表明自己做這事的動機，卻忘了這茬。
他看著哪吒，趕緊闡述了另一個事實：「三太子，佛祖予你新生，此恩不假。但敢問太子你每日點卯參駕，對那托塔的父王行禮如儀，這便是佛祖的再造之恩嗎？」
哪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混天綾無風自動。是啊，復活他的恩典是什麼，是日以繼夜地跪拜仇人，喊他父親！
李承芳趁熱打鐵：「佛祖救你不過是為了自己佛門的利益考慮，縱使對太子有些恩情，太子這些年來為佛門做得，也已經足夠了，何必再憂慮佛門的臉面！佛門予你新生，卻也給你套上了重枷。是讓你在這化身壇中，對著佛像感念恩德。讓你與那李靖成為任佛門擺布的傀儡！」
哪吒沉默了。傀儡？他確實感覺自己像個傀儡，無時無刻要顧忌天庭的體面，佛祖的臉面甚至要對李靖言聽計從。他好像沒有一刻做過自己。
自己是誰，是不懼強權橫掃東海的反抗者，是那個敢於割肉剔骨的的哪吒。如今也算是八方聞名的強者，如何開始顧忌各方臉面，反不如從前了？
哪吒抬頭盯著李承芳，看了半晌，忽的咧嘴一笑：「好個銀童！你且說說這買賣，要我哪吒做什麼！」
李承芳見哪吒已經上道了，心中暗喜，表情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語氣異常平靜：「太子莫急，還不到時候，我們要等那西行一眾到了黑水河再動手，那時才算熱鬧。」
「黑水河？」哪吒不解，「這與那龍族有什麼關係？」
李承芳笑道：「西海龍王有一親屬，名小鼉龍。於黑水河霸占了河神的水府，還要謀算吃那唐僧的肉，屆時還要請那西海龍王咧！」
哪吒拍案而起，大怒道：「好個龍族，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表面對天庭唯唯諾諾，背後竟敢欺壓地方神明！甚至還要謀劃吃人，把天庭法度置於何處，簡直是罪不容誅！」
李承芳見事情已成，對太子拱手道：「太子以為如何處置。」
「等待時機，屆時待他捉了唐僧，有了確實的證據，我給他來個人贓並獲。」
看到哪吒沒有被仇恨沖昏頭腦，李承芳便放心了：「太子此言甚妙，到時候便依此行事。」
李承芳繼續補充道：「屆時還需太子以『維護天庭法度、稽查瀆職』之名，直接將那小鼉龍拿下，並請西海龍王一同到凌霄殿前說個明白。動靜鬧得越大越好，讓眾神都能瞧見龍族是如何仗勢欺人。」
哪吒聞言，大笑道：「妙！如此一來，敖閏那老泥鰍若是還想包庇，便是公然對抗天庭法度。若是忍痛處置，也坐實了縱容親屬之罪。無論如何，他都難逃死罪。」
哪吒重重一拍李承芳的肩膀：「銀童，此事若成，我哪吒欠你一個人情！！」
李承芳笑道：「三太子言重了，你我各取所需。揭露龍族醜行，亦是維護天條公正。」
話雖如此說，但要是有哪吒作為盟友卻是好的。
目標達成，李承芳心裡唯一想的事，只剩下回去將那些九轉金丹轉化為自己的修為。他歸心似箭，對哪吒辭別：「太子，待時機將至，我自會通知你。小子這就回去了！」
哪吒此時卻想起了什麼，忽然說道：「銀童莫急，我還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