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菩薩的勝利？
觀音菩薩轉向紅孩兒，她的眼神看似慈悲卻透著威脅：「紅孩兒，你頑劣成性，欲要傷生。可願皈依我佛？」
「我願...」
「願什麼願，孩兒莫怕，母親在此！」鐵扇公主立刻打斷了紅孩兒的話，此刻的她早已經拿出了芭蕉扇，對著觀音大罵道，「賊尼姑，休要誆騙我兒！」
觀音菩薩對芭蕉扇有些忌憚，她沒有定風珠，雖然有把握贏下牛魔王夫婦，卻也明白要付出的代價。
她並沒有惱怒：「此事要看紅孩兒如何選擇，縱使是父母也不可強迫自己的孩子。」
菩薩目光再次投向了紅孩兒，暗中念動了金箍真言：「紅孩兒，你是願隨我去珞珈山，還是跟隨你父母回去。」
即便就只是一刻短暫的疼痛，紅孩兒也知道了其中的威脅之意。
他極為孝順，並不想父母同他一樣戴上這金箍。
牛魔王察覺了兒子的異樣，又見那觀音嘴唇微動，氣得雙眼赤紅：「觀音！你欺人太甚！」
牛魔王言罷便要動手，被觀音菩薩一指定在原地：「大力王，你莫要自誤。」
李承芳見狀，立刻給鐵扇公主使了個眼色。
鐵扇公主會意，舉起芭蕉扇就對觀音菩薩扇了一扇：「管你甚麼菩薩，想要欺壓我兒，我絕不答應！」
天地間登時便一片昏暗，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恐怖的罡風席捲而出，直取蓮台。
面對先天靈寶，觀音菩薩也不敢大意，立刻將乾坤四海瓶一擲，化為三丈之高的巨瓶擋在自己面前。
「鐵扇仙，你可知對我動手，便是挑戰佛門。」菩薩語氣依舊慈悲溫柔。
「裝腔作勢，沒有定風珠，我看你能堅持多久！」鐵扇公主並不退讓，將那芭蕉扇變做丈二長短的巨扇，便揮動起來。
天地間風雷滾動，天地異象突生，狂風蓋壓萬里，驚得那過往眾神快速逃竄。就連裝著一海之水的乾坤四海瓶也開始顫動。
牛魔王見狀，知道今日那以善了，當即現了本相。
天地之間出現了一頭巨大的白牛，頭顱似山嶺，四蹄如鐵塔。兩角如尖峰。不由分說朝著蓮台衝去。
觀音菩薩輕輕搖搖頭，將手一抬，四海瓶的楊柳便飛到她手中，只輕輕一揮手。
一道甘露飛出，見風即長，化為漫天甘霖，灑在大白牛身上。
牛魔王被這甘露束縛住，好似陷入了泥潭，再也騰挪不得。渾身妖氣被那甘露淨化，發出滋滋聲響，痛苦不堪。
「念你夫婦愛子心切，又是初犯，若是就此打住，本座便不予追究。」菩薩的話語依舊溫和，卻又似下了最後通牒。
李承芳沒想到觀音菩薩如此強大，他知道觀音菩薩是五老之一，卻想沒到能夠對付大羅金仙的芭蕉扇也奈何她不得。這樣下去局面只會對他們越來越不利。
「豈會讓你如願！」鐵扇公主大吼一聲，再出一扇。
鐵扇公主已經扇出了九九八十一扇，此刻異變再生。那陰冷的罡風竟出現陣陣混沌之氣。
菩薩臉上神情出現了一絲轉變，她周身的霞光沖天而起，又降臨到四海瓶之上，為四海瓶度上了一層金邊。
但，那道罡風的威能，顯然超出了她的想像。
金光瞬間破碎，淨瓶開始顫動，隱隱有被吹起的跡象。
菩薩顯然有些動怒了，祭出了底牌：「鐵扇仙，你就不為紅孩兒考慮嗎？」
她念動了金箍咒，紅孩兒登時便頭痛欲裂，抱著腦袋倒在地上翻滾起來。
「聖嬰兒！」鐵扇公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狂風在她放下芭蕉扇時就停歇了下來。
觀音菩薩將瓶子收回手中，把牛魔王放開，來到鐵扇公主目前，輕聲道：「紅孩兒罪孽深重，需得接受佛門的度化，待他災消難滿，還清了罪孽，金箍自消。」
鐵扇公主咬牙切齒，卻說不出話來，只是惡狠狠地盯著觀音菩薩。
她的聲音仍舊溫和：「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只要紅孩兒皈依佛門，我絕不會虧待於他。他會成為我身邊的散財童子，此乃多少妖類幾世都求不來的福分。」
就當前情況下，觀音菩薩已完全掌控了局面，她擺出了能給予的條件。
李承芳明白大局已定，再無翻盤的可能。但他並不打算讓觀音菩薩就怎麼簡單的勝利，他走上前來：「菩薩強拆別人家庭，絕非善士所為。」
菩薩笑道：「銀童怎地又恰巧出現在此地。」
「路過此地，見一農戶被地主家強買嬰孩，本打算前去理論，不想見菩薩在此度化妖魔，特來觀聽一二。」
李承芳此言一出，觀音菩薩臉上的慈悲笑容瞬間一滯。這銀童好大膽，竟敢將她比作強買嬰孩的地主流氓！
「銀童此言差矣。」觀音菩薩聲音依舊柔和，「紅孩兒擒拿唐僧，欲行不軌，此乃大罪。我佛門慈悲為懷，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怎能與凡間強買強賣相提並論？」
李承芳拱手道：「菩薩恕罪，是小仙失言了。只是小仙見聖嬰大王痛苦不堪，牛魔王夫婦愛子心切，心中不忍。佛門既講慈悲，何不網開一面？」
「那金箍咒實在厲害，就連天都敢捅破的大聖都被此物降服，聽從一凡僧的腌臢教誨。聖嬰大王年紀尚幼，恐怕承受不住。」
他這話看似請罪，實則句句指向觀音手段狠辣，毫無慈悲之心。
觀音菩薩看向李承芳：「銀童似乎對金箍頗有微詞？」
「小仙不敢。」李承芳看著菩薩的眼睛，「只是覺得，若要以德服人，何須以此酷刑相逼？菩薩法力無邊，難道除了金箍，就沒有其他方法教化聖嬰大王了嗎？」
牛魔王怒吼道：「銀童說得對！觀音，你若真有本事，就放過我兒，與我老牛堂堂正正賭鬥一場！用這等手段折磨一個孩子，算什麼本事！」
鐵扇公主也泣聲道：「菩薩，我兒雖有錯，但罪不至此啊！求菩薩大發慈悲，解了那金箍，我夫婦定當嚴加管教，絕不讓他再為禍人間！」
李承芳提醒著：「菩薩，其中的是非曲直，你自個清楚。莫讓他人嚼了佛門舌根。」
「我願...」
「願什麼願，孩兒莫怕，母親在此！」鐵扇公主立刻打斷了紅孩兒的話，此刻的她早已經拿出了芭蕉扇，對著觀音大罵道，「賊尼姑，休要誆騙我兒！」
觀音菩薩對芭蕉扇有些忌憚，她沒有定風珠，雖然有把握贏下牛魔王夫婦，卻也明白要付出的代價。
她並沒有惱怒：「此事要看紅孩兒如何選擇，縱使是父母也不可強迫自己的孩子。」
菩薩目光再次投向了紅孩兒，暗中念動了金箍真言：「紅孩兒，你是願隨我去珞珈山，還是跟隨你父母回去。」
即便就只是一刻短暫的疼痛，紅孩兒也知道了其中的威脅之意。
他極為孝順，並不想父母同他一樣戴上這金箍。
牛魔王察覺了兒子的異樣，又見那觀音嘴唇微動，氣得雙眼赤紅：「觀音！你欺人太甚！」
牛魔王言罷便要動手，被觀音菩薩一指定在原地：「大力王，你莫要自誤。」
李承芳見狀，立刻給鐵扇公主使了個眼色。
鐵扇公主會意，舉起芭蕉扇就對觀音菩薩扇了一扇：「管你甚麼菩薩，想要欺壓我兒，我絕不答應！」
天地間登時便一片昏暗，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恐怖的罡風席捲而出，直取蓮台。
面對先天靈寶，觀音菩薩也不敢大意，立刻將乾坤四海瓶一擲，化為三丈之高的巨瓶擋在自己面前。
「鐵扇仙，你可知對我動手，便是挑戰佛門。」菩薩語氣依舊慈悲溫柔。
「裝腔作勢，沒有定風珠，我看你能堅持多久！」鐵扇公主並不退讓，將那芭蕉扇變做丈二長短的巨扇，便揮動起來。
天地間風雷滾動，天地異象突生，狂風蓋壓萬里，驚得那過往眾神快速逃竄。就連裝著一海之水的乾坤四海瓶也開始顫動。
牛魔王見狀，知道今日那以善了，當即現了本相。
天地之間出現了一頭巨大的白牛，頭顱似山嶺，四蹄如鐵塔。兩角如尖峰。不由分說朝著蓮台衝去。
觀音菩薩輕輕搖搖頭，將手一抬，四海瓶的楊柳便飛到她手中，只輕輕一揮手。
一道甘露飛出，見風即長，化為漫天甘霖，灑在大白牛身上。
牛魔王被這甘露束縛住，好似陷入了泥潭，再也騰挪不得。渾身妖氣被那甘露淨化，發出滋滋聲響，痛苦不堪。
「念你夫婦愛子心切，又是初犯，若是就此打住，本座便不予追究。」菩薩的話語依舊溫和，卻又似下了最後通牒。
李承芳沒想到觀音菩薩如此強大，他知道觀音菩薩是五老之一，卻想沒到能夠對付大羅金仙的芭蕉扇也奈何她不得。這樣下去局面只會對他們越來越不利。
「豈會讓你如願！」鐵扇公主大吼一聲，再出一扇。
鐵扇公主已經扇出了九九八十一扇，此刻異變再生。那陰冷的罡風竟出現陣陣混沌之氣。
菩薩臉上神情出現了一絲轉變，她周身的霞光沖天而起，又降臨到四海瓶之上，為四海瓶度上了一層金邊。
但，那道罡風的威能，顯然超出了她的想像。
金光瞬間破碎，淨瓶開始顫動，隱隱有被吹起的跡象。
菩薩顯然有些動怒了，祭出了底牌：「鐵扇仙，你就不為紅孩兒考慮嗎？」
她念動了金箍咒，紅孩兒登時便頭痛欲裂，抱著腦袋倒在地上翻滾起來。
「聖嬰兒！」鐵扇公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狂風在她放下芭蕉扇時就停歇了下來。
觀音菩薩將瓶子收回手中，把牛魔王放開，來到鐵扇公主目前，輕聲道：「紅孩兒罪孽深重，需得接受佛門的度化，待他災消難滿，還清了罪孽，金箍自消。」
鐵扇公主咬牙切齒，卻說不出話來，只是惡狠狠地盯著觀音菩薩。
她的聲音仍舊溫和：「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只要紅孩兒皈依佛門，我絕不會虧待於他。他會成為我身邊的散財童子，此乃多少妖類幾世都求不來的福分。」
就當前情況下，觀音菩薩已完全掌控了局面，她擺出了能給予的條件。
李承芳明白大局已定，再無翻盤的可能。但他並不打算讓觀音菩薩就怎麼簡單的勝利，他走上前來：「菩薩強拆別人家庭，絕非善士所為。」
菩薩笑道：「銀童怎地又恰巧出現在此地。」
「路過此地，見一農戶被地主家強買嬰孩，本打算前去理論，不想見菩薩在此度化妖魔，特來觀聽一二。」
李承芳此言一出，觀音菩薩臉上的慈悲笑容瞬間一滯。這銀童好大膽，竟敢將她比作強買嬰孩的地主流氓！
「銀童此言差矣。」觀音菩薩聲音依舊柔和，「紅孩兒擒拿唐僧，欲行不軌，此乃大罪。我佛門慈悲為懷，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怎能與凡間強買強賣相提並論？」
李承芳拱手道：「菩薩恕罪，是小仙失言了。只是小仙見聖嬰大王痛苦不堪，牛魔王夫婦愛子心切，心中不忍。佛門既講慈悲，何不網開一面？」
「那金箍咒實在厲害，就連天都敢捅破的大聖都被此物降服，聽從一凡僧的腌臢教誨。聖嬰大王年紀尚幼，恐怕承受不住。」
他這話看似請罪，實則句句指向觀音手段狠辣，毫無慈悲之心。
觀音菩薩看向李承芳：「銀童似乎對金箍頗有微詞？」
「小仙不敢。」李承芳看著菩薩的眼睛，「只是覺得，若要以德服人，何須以此酷刑相逼？菩薩法力無邊，難道除了金箍，就沒有其他方法教化聖嬰大王了嗎？」
牛魔王怒吼道：「銀童說得對！觀音，你若真有本事，就放過我兒，與我老牛堂堂正正賭鬥一場！用這等手段折磨一個孩子，算什麼本事！」
鐵扇公主也泣聲道：「菩薩，我兒雖有錯，但罪不至此啊！求菩薩大發慈悲，解了那金箍，我夫婦定當嚴加管教，絕不讓他再為禍人間！」
李承芳提醒著：「菩薩，其中的是非曲直，你自個清楚。莫讓他人嚼了佛門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