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因果之徒
數日後，時空之環浮空城，李維的私人法師塔內。
一道微光閃過，負責接引的構裝體無聲地退去，將一個身影留在了寬闊而冷清的接待廳中。
那是一個女孩，依舊穿著那身略顯風塵僕僕的冒險者皮甲，背後依舊背著那柄與她嬌小體型極不相稱的巨型雙手劍。
她似乎剛剛經過長途旅行，金色的短髮有些凌亂，碧藍的大眼睛好奇又帶著幾分怯生生地打量著周圍充滿法術威嚴的環境。
與魔法影像中那陽光燦爛的笑容不同，真人的她站在李維面前，顯得有些拘謹和靦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老……老師。」莉娜·輝刃小聲地開口，聲音比通訊時更軟糯一些，她對著站在廳中的李維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有些生澀的巫師禮。
李維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近距離感知下，他能清晰地察覺到這個女孩身上那異於常人的地方，
她的生命力場異常旺盛，氣血磅礴，肌肉骨骼的密度遠超同體型者，皮膚下隱隱流淌著一層極其內斂的堅韌能量。這絕非普通巫師學徒該有的特徵。
「放鬆些。」李維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在我這裡，無需過度拘禮。匯報你的基本情況。」
「是，老師。」莉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叫莉娜·輝刃，今年21歲，目前……是一名一級煉體巫師。」說到煉體巫師時，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又低了一些。
「煉體巫師？」李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就解釋得通了。
煉體巫師是巫師中的一個冷門分支，他們不像傳統巫師那樣專注於精神力和法術模型，而是將魔力主要用於錘鍊肉身，追求極致的體魄力量、防禦力和生命力。其近戰能力極其強悍，但成長極其艱難，且往往被主流巫師視為蠻子。
「展示一下。」李維命令道。
莉娜點了點頭，稍微退開兩步。她眼神一凝，周身氣息陡然一變！那層內斂的能量瞬間活躍起來，她的皮膚泛起淡淡的金屬光澤，肌肉線條微微賁張，一股沉穩如山、力撼千鈞的氣勢油然而生。
她甚至沒有動用背後那柄誇張的巨劍，只是簡單地對著一旁測試用的，加持了固化法術的合金柱揮出一拳！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合金柱微微震顫，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這一拳的威力，已然堪比一些較弱的一級法術的直接衝擊，甚至有所超越！
「很好。」李維點了點頭。以一級巫師的等級，擁有這等身體強度，確實配得上優秀的資質評定，在煉體一途上也算頗有天賦。
「你的血脈兌換要求，是希望獲得直至四級前的所有資源。」李維重新看向她，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身體，「告訴我，你是如何得到那份雷霆巨人始祖之血的？以你的實力和背景，似乎不應與此等瑰寶產生交集。」
這才是李維最大的疑問。一個一級的煉體巫師，一個看起來像冒險者的女孩，是如何獲得連許多四級、五級巫師都會心動的五級血脈的？
莉娜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靦腆忽然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驕傲與不可思議的神情，她甚至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
「回老師，我……我是通過星海之弦找到的！」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提高了一些。
「星海之弦？」李維眉梢微動。
「是的！」莉娜用力點頭，碧藍的眼睛亮晶晶的，「大概半年前，我接到了一個探索某個瀕死遠古位面的高難度任務。那個世界環境惡劣極了，到處都是空間裂縫和能量亂流，但貢獻點獎勵非常高！我操控著我的重型攻堅型符文機器人，在裡面探索了很久……」
她仿佛陷入了回憶，語速加快：「後來，在一個很深很深的峽谷裂縫底下，我的機器人傳感器發現了一個被掩埋的巨大遺蹟入口。我費了好大勁才挖開進去，裡面有很多古老的機關和殘留的守護魔像，我的機器人差點就報廢在那裡了！
最後在一個破碎的祭壇下面，找到了一個用未知金屬打造的盒子，上面刻滿了雷霆紋路。我強行打開它，裡面就是那管……閃著電光的血液！系統當時就直接提示我發現了超高風險等級未知物品，建議立即上交兌換巨額貢獻點……」
莉娜說著，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笑容與她影像中的樣子重合，充滿了陽光與活力。
「我當時就知道，我走大運了！但我沒選擇兌換貢獻點，我知道這東西肯定更珍貴！我就一直留著，直到後來查詢資料，才知道它原來是雷霆巨人的血脈！然後我就發布了那個兌換請求……沒想到，真的……真的把老師您等來了！」
她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露出一個帶著點傻氣的，露出潔白的牙齒的笑容。
李維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幸運和勇氣而得到機遇的女孩，看著她那純粹的笑容，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奇妙的感悟。
星海之弦……
這個由他一手創造並推廣的系統，這個為他汲取海量信仰與數據的工具，竟然在冥冥之中，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將一份對他至關重要的鑰匙，通過一個看似最不可能的使用者，送到了他的面前。
這仿佛是一個閉環，一個由他起始，又最終回報於他的因果。
「很有趣的經歷。」李維臉上的線條似乎柔和了一絲，「看來，你與我有緣。」
他不再多問，略一思索，便做出了安排：「莉娜，你既已拜我為師，便是我門下弟子。煉體巫師之路艱難重重，但並非沒有前途。我會將你的學籍轉入時空之環學院，你今後便在此學習修行。」
「真…真的嗎？謝謝老師！」莉娜驚喜萬分，能進入時空之環這等最高學府，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李維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煉體之道，剛猛易折，且上限往往受限於血脈與資源。你雖有毅力，但你的體質與煉體巫師的契合度，並非完美無瑕。」
莉娜聞言，眼神微微一黯，她自己也隱約有這種感覺，只是從未有人如此直接地點破。
「不必灰心。」李維淡淡道，「先在學院打好基礎，廣泛涉獵各系知識。力量的真諦並非只有一條路徑。或許在未來，你能找到更適合自己的道路。資源方面，你無需擔心，我會定期讓阿爾法傳送給你。若有修行疑難，可通過符石向我詢問。」
他沒有直接指出其他可能，現在為時過早。他需要觀察，需要引導，看看這塊璞玉究竟能雕琢成何種模樣。
「是！老師！我一定努力學習，絕不辜負您的期望！」莉娜再次大聲保證，臉上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幹勁。
讓阿爾法安排構裝體帶莉娜去辦理入學和住宿手續後，李維獨自一人來到了法師塔的頂層露台。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空間，落在了那片被嚴密封鎖的死寂世界，落在了那具巍峨的石化泰坦之上。
是時候，進行下一階段的嘗試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露台。
石化泰坦實驗室。
李維的身影出現在巨像之前。他手中拿著那支剛剛兌換來的【雷霆巨人始祖之血】。水晶管內，那滴血液如同液態的雷霆，不斷迸發出細小的電蛇，散發出狂暴而古老的氣息。
「阿爾法，同步所有數據。以泰坦共鳴頻率為基礎，嘗試用這份雷霆巨人血脈的能量波動進行疊加刺激，觀察石化核心反應。」李維下達指令。
【指令確認。開始注入雷霆巨人血脈能量波動……與共鳴頻率進行耦合……輸出刺激……】
實驗室頂端的發射器再次亮起，這一次，輸出的能量波動中除了那原始的，混沌的宇宙背景波動模擬外，還融入了一絲狂暴而威嚴的雷霆巨人氣息。
能量波持續不斷地籠罩向泰坦胸腔處的紅寶石晶體。
李維和阿爾法全神貫注地監測著晶體的任何一絲變化。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檢測到目標能量核心出現極其微弱響應！能量流轉速率提升0.0005%，響應靈敏度提升0.0008%。效果存在，但遠低於預期閾值。結論：雷霆巨人血脈能量波動具備一定輔助激活效果，但並非關鍵鑰匙。推測其與泰坦本源的關聯度低於模型預期。】
阿爾法的報告冰冷而客觀。
效果有，但微乎其微，杯水車薪。想要靠這點聯繫來喚醒泰坦，恐怕需要以萬年為單位計算。
李維看著那依舊沉寂的巨像，眼中並沒有太多失望，反而閃過一絲果決。
「果然，後裔的血脈，終究稀釋了太多，無法真正觸動核心嗎……」他低聲自語。
那麼，這份雷霆巨人血脈，或許該換一種方式利用了。
他之前那個瘋狂的念頭再次浮現，創造一個分身。
一個完全純淨的，以巫師世界規則為基礎的分身，用來安全地構建第一魔力之源。
那麼，為何不讓這個分身，更特殊一點呢？
李維的目光再次投向手中那管沸騰的雷霆之血。
「阿爾法，」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中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暫停泰坦刺激實驗。啟動分身項目預案。優先推演方案，將【雷霆巨人始祖之血】作為核心基質之一，融入新分身的創造過程，評估其可行性及潛在收益。」
【指令確認。任務分身項目優先級提升。開始推演雷霆巨人血脈融入分身方案……】
李維凝視著那滴狂暴的血液，眼中閃爍著創造者的光芒。既然無法直接喚醒古老的巨人，那麼，就親手創造一個屬於他的，擁有巨人之力的分身！
這條通往聖痕的道路，似乎因為他一次次的選擇，正變得愈發與眾不同。
一道微光閃過，負責接引的構裝體無聲地退去，將一個身影留在了寬闊而冷清的接待廳中。
那是一個女孩，依舊穿著那身略顯風塵僕僕的冒險者皮甲，背後依舊背著那柄與她嬌小體型極不相稱的巨型雙手劍。
她似乎剛剛經過長途旅行，金色的短髮有些凌亂，碧藍的大眼睛好奇又帶著幾分怯生生地打量著周圍充滿法術威嚴的環境。
與魔法影像中那陽光燦爛的笑容不同，真人的她站在李維面前，顯得有些拘謹和靦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老……老師。」莉娜·輝刃小聲地開口，聲音比通訊時更軟糯一些，她對著站在廳中的李維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有些生澀的巫師禮。
李維的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近距離感知下，他能清晰地察覺到這個女孩身上那異於常人的地方，
她的生命力場異常旺盛，氣血磅礴，肌肉骨骼的密度遠超同體型者，皮膚下隱隱流淌著一層極其內斂的堅韌能量。這絕非普通巫師學徒該有的特徵。
「放鬆些。」李維淡淡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在我這裡，無需過度拘禮。匯報你的基本情況。」
「是，老師。」莉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叫莉娜·輝刃，今年21歲，目前……是一名一級煉體巫師。」說到煉體巫師時，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又低了一些。
「煉體巫師？」李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就解釋得通了。
煉體巫師是巫師中的一個冷門分支，他們不像傳統巫師那樣專注於精神力和法術模型，而是將魔力主要用於錘鍊肉身，追求極致的體魄力量、防禦力和生命力。其近戰能力極其強悍，但成長極其艱難，且往往被主流巫師視為蠻子。
「展示一下。」李維命令道。
莉娜點了點頭，稍微退開兩步。她眼神一凝，周身氣息陡然一變！那層內斂的能量瞬間活躍起來，她的皮膚泛起淡淡的金屬光澤，肌肉線條微微賁張，一股沉穩如山、力撼千鈞的氣勢油然而生。
她甚至沒有動用背後那柄誇張的巨劍，只是簡單地對著一旁測試用的，加持了固化法術的合金柱揮出一拳！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合金柱微微震顫，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這一拳的威力，已然堪比一些較弱的一級法術的直接衝擊，甚至有所超越！
「很好。」李維點了點頭。以一級巫師的等級，擁有這等身體強度，確實配得上優秀的資質評定，在煉體一途上也算頗有天賦。
「你的血脈兌換要求，是希望獲得直至四級前的所有資源。」李維重新看向她，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身體，「告訴我，你是如何得到那份雷霆巨人始祖之血的？以你的實力和背景，似乎不應與此等瑰寶產生交集。」
這才是李維最大的疑問。一個一級的煉體巫師，一個看起來像冒險者的女孩，是如何獲得連許多四級、五級巫師都會心動的五級血脈的？
莉娜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靦腆忽然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驕傲與不可思議的神情，她甚至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脯。
「回老師，我……我是通過星海之弦找到的！」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提高了一些。
「星海之弦？」李維眉梢微動。
「是的！」莉娜用力點頭，碧藍的眼睛亮晶晶的，「大概半年前，我接到了一個探索某個瀕死遠古位面的高難度任務。那個世界環境惡劣極了，到處都是空間裂縫和能量亂流，但貢獻點獎勵非常高！我操控著我的重型攻堅型符文機器人，在裡面探索了很久……」
她仿佛陷入了回憶，語速加快：「後來，在一個很深很深的峽谷裂縫底下，我的機器人傳感器發現了一個被掩埋的巨大遺蹟入口。我費了好大勁才挖開進去，裡面有很多古老的機關和殘留的守護魔像，我的機器人差點就報廢在那裡了！
最後在一個破碎的祭壇下面，找到了一個用未知金屬打造的盒子，上面刻滿了雷霆紋路。我強行打開它，裡面就是那管……閃著電光的血液！系統當時就直接提示我發現了超高風險等級未知物品，建議立即上交兌換巨額貢獻點……」
莉娜說著，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笑容與她影像中的樣子重合，充滿了陽光與活力。
「我當時就知道，我走大運了！但我沒選擇兌換貢獻點，我知道這東西肯定更珍貴！我就一直留著，直到後來查詢資料，才知道它原來是雷霆巨人的血脈！然後我就發布了那個兌換請求……沒想到，真的……真的把老師您等來了！」
她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露出一個帶著點傻氣的，露出潔白的牙齒的笑容。
李維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幸運和勇氣而得到機遇的女孩，看著她那純粹的笑容，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奇妙的感悟。
星海之弦……
這個由他一手創造並推廣的系統，這個為他汲取海量信仰與數據的工具，竟然在冥冥之中，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將一份對他至關重要的鑰匙，通過一個看似最不可能的使用者，送到了他的面前。
這仿佛是一個閉環，一個由他起始，又最終回報於他的因果。
「很有趣的經歷。」李維臉上的線條似乎柔和了一絲，「看來，你與我有緣。」
他不再多問，略一思索，便做出了安排：「莉娜，你既已拜我為師，便是我門下弟子。煉體巫師之路艱難重重，但並非沒有前途。我會將你的學籍轉入時空之環學院，你今後便在此學習修行。」
「真…真的嗎？謝謝老師！」莉娜驚喜萬分，能進入時空之環這等最高學府，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李維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煉體之道，剛猛易折，且上限往往受限於血脈與資源。你雖有毅力，但你的體質與煉體巫師的契合度，並非完美無瑕。」
莉娜聞言，眼神微微一黯，她自己也隱約有這種感覺，只是從未有人如此直接地點破。
「不必灰心。」李維淡淡道，「先在學院打好基礎，廣泛涉獵各系知識。力量的真諦並非只有一條路徑。或許在未來，你能找到更適合自己的道路。資源方面，你無需擔心，我會定期讓阿爾法傳送給你。若有修行疑難，可通過符石向我詢問。」
他沒有直接指出其他可能，現在為時過早。他需要觀察，需要引導，看看這塊璞玉究竟能雕琢成何種模樣。
「是！老師！我一定努力學習，絕不辜負您的期望！」莉娜再次大聲保證，臉上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幹勁。
讓阿爾法安排構裝體帶莉娜去辦理入學和住宿手續後，李維獨自一人來到了法師塔的頂層露台。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空間，落在了那片被嚴密封鎖的死寂世界，落在了那具巍峨的石化泰坦之上。
是時候，進行下一階段的嘗試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露台。
石化泰坦實驗室。
李維的身影出現在巨像之前。他手中拿著那支剛剛兌換來的【雷霆巨人始祖之血】。水晶管內，那滴血液如同液態的雷霆，不斷迸發出細小的電蛇，散發出狂暴而古老的氣息。
「阿爾法，同步所有數據。以泰坦共鳴頻率為基礎，嘗試用這份雷霆巨人血脈的能量波動進行疊加刺激，觀察石化核心反應。」李維下達指令。
【指令確認。開始注入雷霆巨人血脈能量波動……與共鳴頻率進行耦合……輸出刺激……】
實驗室頂端的發射器再次亮起，這一次，輸出的能量波動中除了那原始的，混沌的宇宙背景波動模擬外，還融入了一絲狂暴而威嚴的雷霆巨人氣息。
能量波持續不斷地籠罩向泰坦胸腔處的紅寶石晶體。
李維和阿爾法全神貫注地監測著晶體的任何一絲變化。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檢測到目標能量核心出現極其微弱響應！能量流轉速率提升0.0005%，響應靈敏度提升0.0008%。效果存在，但遠低於預期閾值。結論：雷霆巨人血脈能量波動具備一定輔助激活效果，但並非關鍵鑰匙。推測其與泰坦本源的關聯度低於模型預期。】
阿爾法的報告冰冷而客觀。
效果有，但微乎其微，杯水車薪。想要靠這點聯繫來喚醒泰坦，恐怕需要以萬年為單位計算。
李維看著那依舊沉寂的巨像，眼中並沒有太多失望，反而閃過一絲果決。
「果然，後裔的血脈，終究稀釋了太多，無法真正觸動核心嗎……」他低聲自語。
那麼，這份雷霆巨人血脈，或許該換一種方式利用了。
他之前那個瘋狂的念頭再次浮現，創造一個分身。
一個完全純淨的，以巫師世界規則為基礎的分身，用來安全地構建第一魔力之源。
那麼，為何不讓這個分身，更特殊一點呢？
李維的目光再次投向手中那管沸騰的雷霆之血。
「阿爾法，」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中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暫停泰坦刺激實驗。啟動分身項目預案。優先推演方案，將【雷霆巨人始祖之血】作為核心基質之一，融入新分身的創造過程，評估其可行性及潛在收益。」
【指令確認。任務分身項目優先級提升。開始推演雷霆巨人血脈融入分身方案……】
李維凝視著那滴狂暴的血液，眼中閃爍著創造者的光芒。既然無法直接喚醒古老的巨人，那麼，就親手創造一個屬於他的，擁有巨人之力的分身！
這條通往聖痕的道路，似乎因為他一次次的選擇，正變得愈發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