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幽暗驚變
晨光世界。
昔日或許曾有的陽光與生機早已蕩然無存。天空是永恆凝固般的黃紅色，如同潰爛的傷口，流淌著污濁的雲霞。
大地乾裂，扭曲的仿佛被巨力強行掰彎的枯樹指向天空，如同垂死者最後的控訴。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血腥和一種更深沉的，屬於深淵本身的腐朽惡臭。這裡，與無底深淵的層面已幾乎別無二致。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一片荒蕪的高地上。分魂李維，周身籠罩著一層完美的屏蔽氣息法術，使得他仿佛與此地令人作嘔的環境融為一體，即便是最敏銳的惡魔嗅覺也無法察覺。
他冷漠的冰藍色瞳孔掃視著下方一片廣闊而混亂的平原。那裡，正是他此行的目標——一片惡魔密度極高的區域。
無數形態各異，猙獰可怖的低階惡魔如同蛆蟲般在污穢的大地上蠕動、嘶吼、彼此撕咬。
小劣魔嘰喳亂叫著投擲著劣質火球，狂暴魔揮舞著骨刃瘋狂砍殺身邊一切活物，幾頭迷誘魔利用欺詐伎倆引誘同伴踏入陷阱，天空中還盤旋著少量尖嘯的弗洛魔。
「數量尚可。」分魂李維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估一批貨物的成色，「沒有統領級和領主級的波動，正好。」
他隨意地抬起手，甚至沒有吟唱任何咒文，幾道無形的次元刃如同死神的鐮刀般掠過，瞬間將幾個發現了他，正嘶吼著衝來的狂戰魔切割成整齊的肉塊，污血和內臟灑了一地。
但這微不足道的殺戮在混亂的平原上甚至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開始吧。」
他肩頭的阿爾法子體立刻投射出數道極其精準的深紫色能量射線，如同最高明的刻筆，在他腳下堅硬的，被污染的土地上飛速蝕刻起來。
複雜的符文，交織的幾何圖形，引導能量的溝壑……一個規模龐大、結構精密、散發著不祥空間波動的召喚法陣以驚人的速度被構建完成。
分魂李維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高品質的能量水晶，如同布置棋局般，精準地放置在法陣的幾個關鍵節點上。隨著最後一塊水晶就位，他注入一絲啟動魔力。
嗡——！
法陣猛地亮起！幽暗深邃的光芒沖天而起，撕裂了晨光世界黃紅色的天幕！光芒中心，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面般扭曲塌陷，最終穩定成一道高達十餘米、邊緣不斷蠕動、散發出強烈深淵氣息的橢圓形空間門戶！
而與此同時，一股截然不同的，屬於幽暗地域的，混雜著陰冷、潮濕、蘑菇孢子以及……鮮活血肉的氣息，如同最誘人的魚餌，透過這道尚未完全穩定的門戶，猛地飄散了出來！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平原上，所有正在廝殺、咆哮、遊蕩的惡魔，無論是弱小的怯魔還是強壯的迷誘魔，它們的動作齊齊一滯！
成千上萬顆猙獰的頭顱猛地轉向空間門戶的方向，無數雙充滿暴虐與貪婪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道門戶，以及門戶後面透出的、讓它們靈魂都在顫抖的生機之地！
「吼——！！！」
下一剎那，比之前狂暴十倍、百倍的、凝聚了無盡貪婪與殺戮欲望的咆哮聲震撼了整個平原！惡魔們徹底瘋狂了！
他們不再理會身邊的敵人，不再顧忌任何東西，如同發現了通往天堂入口的餓鬼，形成一股毀滅性的，污穢的洪流，爭先恐後地，歇斯底里地朝著那空間門戶發起了亡命衝鋒！
而在幽暗地域，災難毫無徵兆地降臨。
魔索布萊城，第一家族區域。
一座雕刻著無數蜘蛛圖案的華麗拱廊下，一隊正在巡邏的精英卓爾武士突然停下了腳步。為首的女隊長眉頭緊蹙，精緻的鼻子微微抽動。
「什麼味道？」她警惕地握緊了腰間的蛇首鞭，「一股……令人作嘔的硫磺和腐敗味？」
話音未落，前方一處原本用於裝飾的，布滿苔蘚的廢棄噴泉池中央，空間毫無徵兆地扭曲起來！一個與晨光世界一模一樣的、散發著深淵氣息的空間門戶猛然洞開！
「警報！！」女隊長反應極快，尖利的示警聲剛剛出口——
咻咻咻！
無數體型瘦小，皮膚暗紅，嘰喳亂叫的小劣魔如同噴涌的垃圾般從門戶中蜂擁而出！它們根本不管眼前是什麼，只是憑藉本能，瘋狂地向周圍一切活動的物體投擲著劣質的、冒著黑煙的火球，或用骯髒的爪牙撕咬！
幾乎是同時，幾頭身材高大，肌肉虬結，手持燃燒骨刃的狂暴魔咆哮著沖了出來，見人就砍！
「是惡魔！深淵的渣滓！」卓爾女隊長又驚又怒，她無法理解這些惡魔是如何突破城市的重重防護和結界，直接出現在第一家族的核心區域的！但她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她立刻做出了反應：「結陣！絞殺它們！快通知祭司們！」
訓練有素的卓爾戰士們迅速組成戰陣，淬毒的十字弓弩箭如同疾風驟雨般射向惡魔洪流。但惡魔的數量太多了，而且完全不顧傷亡，瞬間就在華麗的廊柱和精美的浮雕間引發了巨大的混亂！
刺耳的尖叫，惡魔的咆哮，爆炸聲和兵刃交擊聲瞬間打破了魔索布萊城維持了數千年的，陰森而優雅的秩序！
靈吸迴廊外圍，一個灰矮人前哨站。
「乾杯！為了莫拉丁的鬍子！」幾個灰矮人哨兵正圍著一個小火堆，分享著一桶烈酒，抱怨著該死的執勤和吝嗇的長官。
突然，他們身後的岩壁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一個空間門戶悄然出現！
「什麼聲音？」一個耳朵尖的灰矮人疑惑地回頭。
迎接他的，是一張咧到耳根、布滿尖牙的巨口和一道強大的恐懼術！
「啊！！是……是惡魔！！」另一個灰矮人驚恐地看著一頭迷誘魔用幻術迷惑了同伴，然後一口咬掉了他的腦袋！更多的惡魔從門戶中湧出，撲向這些猝不及防的矮人戰士！
「擋住它們！快敲警鐘！」灰矮人哨長聲嘶力竭地大吼，掄起沉重的戰斧砍翻了一隻撲來的怯魔，但立刻被幾頭狂暴魔圍住。堅固的石質哨站在惡魔瘋狂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一處遠離主要城市的、相對和平的蕈人林地。
溫和的蕈人們正如同往日一樣，緩慢地移動著，散發著發光的孢子，培育著螢光蘑菇。寧靜突然被撕裂！
林地中央的空地上，空間門戶洞開，惡魔的洪流傾瀉而出！火焰瞬間點燃了乾燥的菌蓋，狂暴的攻擊撕碎了柔軟的蕈體。
蕈人們發出無聲的悲鳴，它們微弱的心靈攻擊和麻痹孢子對於混亂狂暴的惡魔效果甚微，整個林地瞬間化為了血腥的屠宰場！
整座卓爾主城已經陷入了巨大的震動和短暫的混亂之中。短短時間內，超過十個這樣的空間門戶毫無規律地在城市的不同區域——商業區、神殿外圍、甚至某個貴族家族的庭院內——突然洞開！
惡魔的突然出現造成了慘重的傷亡，尤其是毫無防備的平民和奴隸。
「關閉所有區域通道！」
「啟動應急防護結界！優先保護神殿和主母宮殿！」
「各家族戰士自行清剿轄區內的惡魔！巡邏隊集中力量，撲滅最大的入侵點！」
冰冷的命令通過魔法和傳令兵迅速傳達下去。魔索布萊城展現出了它作為卓爾精靈主城的底蘊和效率。
最初的混亂過後，強大的家族私兵，蜘蛛神殿的祭司，以及城市的正規守衛軍開始高效地運轉起來。
強大的神術光芒亮起，成片地淨化著低階惡魔，淬毒的弩箭編織成死亡之網，高大的蛛化精靈守衛揮舞著巨爪，將狂暴魔撕碎，更有高階法師冷著臉吟唱範圍殺傷法術，將成群的惡魔化為飛灰。
然而，惡魔的數量仿佛無窮無盡，而且那些空間門戶依舊穩定地存在著，持續不斷地吐出新的惡魔。
更麻煩的是，惡魔的混亂特性使得它們極難預測，四處破壞，極大地拖延了清剿的速度。
蜘蛛神廟的最高處，幾位主母的身影出現在露台上，面色陰沉地看著城中多處冒起的黑煙和傳來的廝殺聲。
「是哪個家族搞的鬼？還是那些該死的灰矮子弄出了他們控制不了的東西？」一位主母冰冷地猜測道。
「不像。這種空間門戶的技術……很陌生，帶著一股令人厭惡的秩序感，卻又召喚著純粹的混亂。」另一位主母感受著空間波動，眉頭緊鎖，「當務之急是關閉那些門戶！否則再多的惡魔殺之不盡！」
「查！立刻派人去查這些門戶的能量來源和穩定機制！不惜一切代價，關閉它們！」
命令被下達，數支由高階法師和祭司組成的精英小隊冒著風險，沖向那些不斷湧出惡魔的空間門戶。
幽暗地域的其他主要勢力，如灰矮人的鋼鐵之城和靈吸怪的巢穴，雖然遭遇的突然襲擊規模可能不如魔索布萊城，但同樣陷入了巨大的麻煩和憤怒之中。
他們一邊艱難地清剿著仿佛殺之不盡的惡魔，一邊瘋狂地尋找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的源頭。
整個幽暗地域，因為這批來自早已被遺忘的晨光世界的惡客，而徹底陷入了戰火與恐慌之中。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分魂李維，早已在門戶穩定，惡魔洪流湧入後，悄然抹去了自己的一切痕跡，消失在晨光世界的荒原之上。只有阿爾法冷靜地記錄著每一個門戶的惡魔流出數據，評估著恐懼燃料的投放效率。
計劃，正按照劇本高效地進行。混亂，已成為最好的溫床。
昔日或許曾有的陽光與生機早已蕩然無存。天空是永恆凝固般的黃紅色，如同潰爛的傷口，流淌著污濁的雲霞。
大地乾裂，扭曲的仿佛被巨力強行掰彎的枯樹指向天空，如同垂死者最後的控訴。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血腥和一種更深沉的，屬於深淵本身的腐朽惡臭。這裡，與無底深淵的層面已幾乎別無二致。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一片荒蕪的高地上。分魂李維，周身籠罩著一層完美的屏蔽氣息法術，使得他仿佛與此地令人作嘔的環境融為一體，即便是最敏銳的惡魔嗅覺也無法察覺。
他冷漠的冰藍色瞳孔掃視著下方一片廣闊而混亂的平原。那裡，正是他此行的目標——一片惡魔密度極高的區域。
無數形態各異，猙獰可怖的低階惡魔如同蛆蟲般在污穢的大地上蠕動、嘶吼、彼此撕咬。
小劣魔嘰喳亂叫著投擲著劣質火球，狂暴魔揮舞著骨刃瘋狂砍殺身邊一切活物，幾頭迷誘魔利用欺詐伎倆引誘同伴踏入陷阱，天空中還盤旋著少量尖嘯的弗洛魔。
「數量尚可。」分魂李維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估一批貨物的成色，「沒有統領級和領主級的波動，正好。」
他隨意地抬起手，甚至沒有吟唱任何咒文，幾道無形的次元刃如同死神的鐮刀般掠過，瞬間將幾個發現了他，正嘶吼著衝來的狂戰魔切割成整齊的肉塊，污血和內臟灑了一地。
但這微不足道的殺戮在混亂的平原上甚至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開始吧。」
他肩頭的阿爾法子體立刻投射出數道極其精準的深紫色能量射線，如同最高明的刻筆，在他腳下堅硬的，被污染的土地上飛速蝕刻起來。
複雜的符文，交織的幾何圖形，引導能量的溝壑……一個規模龐大、結構精密、散發著不祥空間波動的召喚法陣以驚人的速度被構建完成。
分魂李維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高品質的能量水晶，如同布置棋局般，精準地放置在法陣的幾個關鍵節點上。隨著最後一塊水晶就位，他注入一絲啟動魔力。
嗡——！
法陣猛地亮起！幽暗深邃的光芒沖天而起，撕裂了晨光世界黃紅色的天幕！光芒中心，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面般扭曲塌陷，最終穩定成一道高達十餘米、邊緣不斷蠕動、散發出強烈深淵氣息的橢圓形空間門戶！
而與此同時，一股截然不同的，屬於幽暗地域的，混雜著陰冷、潮濕、蘑菇孢子以及……鮮活血肉的氣息，如同最誘人的魚餌，透過這道尚未完全穩定的門戶，猛地飄散了出來！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平原上，所有正在廝殺、咆哮、遊蕩的惡魔，無論是弱小的怯魔還是強壯的迷誘魔，它們的動作齊齊一滯！
成千上萬顆猙獰的頭顱猛地轉向空間門戶的方向，無數雙充滿暴虐與貪婪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道門戶，以及門戶後面透出的、讓它們靈魂都在顫抖的生機之地！
「吼——！！！」
下一剎那，比之前狂暴十倍、百倍的、凝聚了無盡貪婪與殺戮欲望的咆哮聲震撼了整個平原！惡魔們徹底瘋狂了！
他們不再理會身邊的敵人，不再顧忌任何東西，如同發現了通往天堂入口的餓鬼，形成一股毀滅性的，污穢的洪流，爭先恐後地，歇斯底里地朝著那空間門戶發起了亡命衝鋒！
而在幽暗地域，災難毫無徵兆地降臨。
魔索布萊城，第一家族區域。
一座雕刻著無數蜘蛛圖案的華麗拱廊下，一隊正在巡邏的精英卓爾武士突然停下了腳步。為首的女隊長眉頭緊蹙，精緻的鼻子微微抽動。
「什麼味道？」她警惕地握緊了腰間的蛇首鞭，「一股……令人作嘔的硫磺和腐敗味？」
話音未落，前方一處原本用於裝飾的，布滿苔蘚的廢棄噴泉池中央，空間毫無徵兆地扭曲起來！一個與晨光世界一模一樣的、散發著深淵氣息的空間門戶猛然洞開！
「警報！！」女隊長反應極快，尖利的示警聲剛剛出口——
咻咻咻！
無數體型瘦小，皮膚暗紅，嘰喳亂叫的小劣魔如同噴涌的垃圾般從門戶中蜂擁而出！它們根本不管眼前是什麼，只是憑藉本能，瘋狂地向周圍一切活動的物體投擲著劣質的、冒著黑煙的火球，或用骯髒的爪牙撕咬！
幾乎是同時，幾頭身材高大，肌肉虬結，手持燃燒骨刃的狂暴魔咆哮著沖了出來，見人就砍！
「是惡魔！深淵的渣滓！」卓爾女隊長又驚又怒，她無法理解這些惡魔是如何突破城市的重重防護和結界，直接出現在第一家族的核心區域的！但她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她立刻做出了反應：「結陣！絞殺它們！快通知祭司們！」
訓練有素的卓爾戰士們迅速組成戰陣，淬毒的十字弓弩箭如同疾風驟雨般射向惡魔洪流。但惡魔的數量太多了，而且完全不顧傷亡，瞬間就在華麗的廊柱和精美的浮雕間引發了巨大的混亂！
刺耳的尖叫，惡魔的咆哮，爆炸聲和兵刃交擊聲瞬間打破了魔索布萊城維持了數千年的，陰森而優雅的秩序！
靈吸迴廊外圍，一個灰矮人前哨站。
「乾杯！為了莫拉丁的鬍子！」幾個灰矮人哨兵正圍著一個小火堆，分享著一桶烈酒，抱怨著該死的執勤和吝嗇的長官。
突然，他們身後的岩壁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一個空間門戶悄然出現！
「什麼聲音？」一個耳朵尖的灰矮人疑惑地回頭。
迎接他的，是一張咧到耳根、布滿尖牙的巨口和一道強大的恐懼術！
「啊！！是……是惡魔！！」另一個灰矮人驚恐地看著一頭迷誘魔用幻術迷惑了同伴，然後一口咬掉了他的腦袋！更多的惡魔從門戶中湧出，撲向這些猝不及防的矮人戰士！
「擋住它們！快敲警鐘！」灰矮人哨長聲嘶力竭地大吼，掄起沉重的戰斧砍翻了一隻撲來的怯魔，但立刻被幾頭狂暴魔圍住。堅固的石質哨站在惡魔瘋狂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一處遠離主要城市的、相對和平的蕈人林地。
溫和的蕈人們正如同往日一樣，緩慢地移動著，散發著發光的孢子，培育著螢光蘑菇。寧靜突然被撕裂！
林地中央的空地上，空間門戶洞開，惡魔的洪流傾瀉而出！火焰瞬間點燃了乾燥的菌蓋，狂暴的攻擊撕碎了柔軟的蕈體。
蕈人們發出無聲的悲鳴，它們微弱的心靈攻擊和麻痹孢子對於混亂狂暴的惡魔效果甚微，整個林地瞬間化為了血腥的屠宰場！
整座卓爾主城已經陷入了巨大的震動和短暫的混亂之中。短短時間內，超過十個這樣的空間門戶毫無規律地在城市的不同區域——商業區、神殿外圍、甚至某個貴族家族的庭院內——突然洞開！
惡魔的突然出現造成了慘重的傷亡，尤其是毫無防備的平民和奴隸。
「關閉所有區域通道！」
「啟動應急防護結界！優先保護神殿和主母宮殿！」
「各家族戰士自行清剿轄區內的惡魔！巡邏隊集中力量，撲滅最大的入侵點！」
冰冷的命令通過魔法和傳令兵迅速傳達下去。魔索布萊城展現出了它作為卓爾精靈主城的底蘊和效率。
最初的混亂過後，強大的家族私兵，蜘蛛神殿的祭司，以及城市的正規守衛軍開始高效地運轉起來。
強大的神術光芒亮起，成片地淨化著低階惡魔，淬毒的弩箭編織成死亡之網，高大的蛛化精靈守衛揮舞著巨爪，將狂暴魔撕碎，更有高階法師冷著臉吟唱範圍殺傷法術，將成群的惡魔化為飛灰。
然而，惡魔的數量仿佛無窮無盡，而且那些空間門戶依舊穩定地存在著，持續不斷地吐出新的惡魔。
更麻煩的是，惡魔的混亂特性使得它們極難預測，四處破壞，極大地拖延了清剿的速度。
蜘蛛神廟的最高處，幾位主母的身影出現在露台上，面色陰沉地看著城中多處冒起的黑煙和傳來的廝殺聲。
「是哪個家族搞的鬼？還是那些該死的灰矮子弄出了他們控制不了的東西？」一位主母冰冷地猜測道。
「不像。這種空間門戶的技術……很陌生，帶著一股令人厭惡的秩序感，卻又召喚著純粹的混亂。」另一位主母感受著空間波動，眉頭緊鎖，「當務之急是關閉那些門戶！否則再多的惡魔殺之不盡！」
「查！立刻派人去查這些門戶的能量來源和穩定機制！不惜一切代價，關閉它們！」
命令被下達，數支由高階法師和祭司組成的精英小隊冒著風險，沖向那些不斷湧出惡魔的空間門戶。
幽暗地域的其他主要勢力，如灰矮人的鋼鐵之城和靈吸怪的巢穴，雖然遭遇的突然襲擊規模可能不如魔索布萊城，但同樣陷入了巨大的麻煩和憤怒之中。
他們一邊艱難地清剿著仿佛殺之不盡的惡魔，一邊瘋狂地尋找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的源頭。
整個幽暗地域，因為這批來自早已被遺忘的晨光世界的惡客，而徹底陷入了戰火與恐慌之中。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分魂李維，早已在門戶穩定，惡魔洪流湧入後，悄然抹去了自己的一切痕跡，消失在晨光世界的荒原之上。只有阿爾法冷靜地記錄著每一個門戶的惡魔流出數據，評估著恐懼燃料的投放效率。
計劃，正按照劇本高效地進行。混亂，已成為最好的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