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宴會
在摩多城主的盛情邀請下，李維一行人被安置在城主府內寬敞舒適的客房中。
僕人們送來了熱水供他們洗去一路風塵，還提供了幾套用當地柔軟織物製成的、帶有簡潔紋飾的衣物。
摩多特意邀請他們參加當晚的接風晚宴。
當李維踏入城主府恢弘的石制大門時，一股細微卻清晰的法術波動如同水紋般拂過他的感知。
源自巫師的本能——心血來潮——並未傳來任何惡意預警，李維便不動聲色，任由那探測的漣漪掃過。
這種程度的防禦性偵測法術，說明這位城主行事還算謹慎。
與此同時，城主府深處一間光線昏暗的密室內。
摩多推門而入，一名身著紅袍的法師早已靜候其中。
「如何？」摩多在主位坐下，開門見山。
紅袍法師恭敬地低頭匯報：「回稟城主。那老者（格倫）魔力波動穩定，判定為三級施法者。年輕些的那位（托尼），氣息尚弱，是一級。至於那位為首的……」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的精神力量如同深潭，難以窺測全貌，但其強度……屬下確信，至少達到了五級！甚至……可能更高。」
「五級……甚至更高……」摩多低聲重複，手指無意識地在座椅扶手上敲擊了一下。
他確實從李維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猜測對方與自己實力相仿，摩多是四級施法者，卻沒想到對方竟比自己還高出一整級，甚至可能更強。
不過，他心中的驚異很快被冷靜取代。雙方並無衝突，自己手下更掌握著數百人的施法者部隊，這是維持古蘭斯秩序的底氣。
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深思：「知道了，務必以禮相待。下去吧。」
******
傍晚，城主府宴會廳燈火通明。
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潔白的亞麻桌布，擺滿了琳琅滿目的佳肴。
烤得金黃的異獸肋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色彩鮮艷的蔬果拼盤，還有形狀奇特的貝類和海魚，無不彰顯著星海世界的物產豐饒。
晶瑩剔透的酒杯里，盛著當地特產的果酒「星露釀」，散發出清甜醉人的芬芳。
「李維閣下，還有諸位貴客，請不必拘束。」摩多城主舉起酒杯，笑容溫和，「這些都是我們星海世界的風味，雖不及諸位故鄉，但也算別有特色。尤其是這『星露釀』，香氣醇厚，後味綿長，是古蘭斯一絕，請務必嘗嘗。」
經歷了生死逃亡，此刻能坐在安全溫暖的廳堂內享用美食美酒，維娜、莉麗絲、格倫和托尼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眾人紛紛舉杯致謝，在推杯換盞和美食的撫慰下，暫時將那些恐怖的記憶拋諸腦後。
宴會氣氛漸入佳境，摩多城主與李維的交談也深入起來。
摩多放下酒杯，神情變得嚴肅：「李維閣下，深淵惡魔……在古蘭斯的地下深處，也偶有零星的裂隙出現，爬出些低等魔物，每每都需付出代價才能清除。聽閣下所言，貴世界竟是遭遇了全面的魔災？這……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如何才能避免星海世界重蹈覆轍？」
他眼中充滿了對未知災難的警惕和一種沉重的責任感。
李維切下一小塊烤得恰到好處的獸肉，平靜地闡述。
他腦海中掠過霍克迦爾納資料庫中關於深淵侵蝕模式的詳盡記載——那些冰冷的數據和觀測記錄清晰地描繪出災難的軌跡。
「深淵的全面入侵，往往始於內部的腐化。」他聲音平穩，如同在講述一個既定的公式，「墮落者、信奉邪神的狂信徒、或是追求禁忌力量而迷失的施法者，在世界各地秘密建立召喚祭壇。這些祭壇，便是深淵侵蝕的『錨點』。」
他端起酒杯，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繼續道：「單個祭壇的威脅或許有限，主要在於污染土地和召喚零星惡魔。但關鍵在於，當祭壇的數量達到一個臨界點，它們之間會形成一種邪惡的能量共振網絡。這種網絡一旦成型，污染會指數級擴散，祭壇的召喚效率會暴增，所能吸引和維持的惡魔等級也會大幅提升。深淵的力量如同滾雪球般壯大，最終徹底撕裂世界屏障，讓惡魔的軍團洪流再無阻礙……那時，已是回天乏術。」
他描述的正是霍克迦爾納記錄中被稱為「腐化能級躍遷點」的可怕轉折。
摩多城主聽得面色凝重無比，手指緊緊捏著酒杯柄，指節微微發白：「祭壇網絡……如同瘟疫的源頭，必須扼殺在萌芽狀態！感謝閣下的警示！這不僅是古蘭斯的存亡之機，更是整個星海世界的警鐘！」
他眼中閃爍著決斷的光芒，聲音也帶上了緊迫感，「我會立刻通過傳訊法陣，將閣下的警示和祭壇的特徵、危害告知與我們古蘭斯有聯繫的各大島嶼勢力！星海世界雖破碎，但面對深淵威脅，我們必須同舟共濟！古蘭斯明日便會在全城及周邊附屬島嶼展開最徹底的清查，任何可疑的邪教儀式、能量異常點，都絕不放過！寧可錯查，不可放過！我也會敦促其他島嶼的掌控者提高警惕，共同守護我們的星海！」
李維微微頷首，對摩多這份主動傳播預警、聯合防禦的態度表示認可：「城主深明大義。防患於未然，確為上策。深淵的威脅，非一島一地可獨抗。」
摩多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更有遠見。
話題隨後轉向了星海世界本身。李維好奇地問道：「摩多城主，此界名為『星海』，可是與這遍布海面的島嶼有關？這些島嶼，似乎各具特色？」
摩多臉上露出一絲感慨，也帶著一絲對破碎世界的無奈：「正是如此，李維閣下。據古老的典籍記載，在無法追溯的遠古時代，我們腳下的世界曾是一塊完整無垠的廣袤大陸。然而，一場毀天滅地的神魔之戰爆發了……無法想像的力量將大陸徹底擊碎，化作了如今漂浮在無垠海面上的萬千島嶼，如同散落在碧藍棋盤上的星辰碎片，故稱『星海世界』。」
他語氣帶著一絲介紹家鄉的驕傲與複雜：「這些島嶼大小不一，環境各異，確實各具特色。有終年冰封的『霜語島』，盛產稀有的冰魄礦，有火山活躍、流淌著熔岩河的『燼炎島』，是火系施法者和鍛造師的天堂，有被茂密原始叢林覆蓋、充滿奇異生物的『翡翠島』，也有像我們古蘭斯這樣，依靠貿易、農業和相對穩定的環境發展起來的中型島嶼，在星海世界中算是比較普通但也比較宜居的一類。南方還有被海族魚人占據的群島，他們曾十分猖獗，時常侵擾航道，後來被南境群島的施法者聯合起來狠狠教訓過幾次，才稍顯安分，但也時有摩擦。」
說到此處，摩多臉上浮現一絲尷尬與強烈的憤懣交織的神色。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帶著幾分不忿開口：「李維閣下，還有一事……雖然不甚光彩，但閣下既然在此落腳，也需知曉。我們古蘭斯……或者說，我這位城主，長期被一個無恥之尤勒索著！」
李維放下刀叉，露出傾聽的神色。能讓一位四級巔峰施法者如此憋屈，這「特產」確實引起了他的興趣。
摩多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憋屈和怒火：「那是一條盤踞在離此不遠一座廢島上的黑龍！它自號『黑死之王』！最初，它只是偶爾飛來，用龍威恐嚇一番，索要幾百金幣。我當時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破財免災，便給了，還天真地以為能立下互不侵犯的約定。誰曾想……」
摩多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切齒的痛恨：「這貪婪的孽龍嘗到甜頭後，胃口越來越大，臉皮也越來越厚！今日說是慶祝它『千歲壽辰』，明日又說自己實力大增需要『賀禮』，甚至發展到後來，直接派出它手下的飛龍崽子綁架過往的商船，點名索要巨額贖金！每一次索要的數目都遠超上次！它簡直是將『貪婪』與『無恥』演繹到了極致！毫無強者的風範與尊嚴，活脫脫一個披著龍皮的市井潑皮無賴！」
饒是以摩多的城府，說到激動處也忍不住低聲咒罵了幾句，顯然是被這條龍的不要臉行徑折磨得夠嗆。
李維聽著，眼中閃過一絲純粹學術性的興趣。
活體高階龍類樣本……霍克迦爾納的解剖圖譜里正好缺少成年黑龍的詳細生理結構數據。
星海世界的龍類，不知道和巫師世界的實驗體有何異同？這倒是個意外的研究機會。
宴會廳內適時響起了悠揚的樂聲，身姿曼妙的舞者步入中央，伴隨著輕柔的旋律翩翩起舞。
優美的舞姿和舒緩的音樂暫時沖淡了嚴肅的話題和壓抑的氣氛。
夜色漸深，賓主盡歡，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宴會終於落下帷幕。李維等人被侍者恭敬地引回客房。
巨大的壓力得以暫時釋放，緊繃的神經也需要安撫。
李維回到房間，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剛剛沐浴完畢、帶著清新氣息和水汽的維娜身上。
燭光下，她略顯蒼白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些許血色，眼中帶著劫後餘生的依賴和一絲羞澀。
李維嘴角微揚，走上前去，今夜，註定是屬於彼此慰藉與釋放的時刻。
僕人們送來了熱水供他們洗去一路風塵，還提供了幾套用當地柔軟織物製成的、帶有簡潔紋飾的衣物。
摩多特意邀請他們參加當晚的接風晚宴。
當李維踏入城主府恢弘的石制大門時，一股細微卻清晰的法術波動如同水紋般拂過他的感知。
源自巫師的本能——心血來潮——並未傳來任何惡意預警，李維便不動聲色，任由那探測的漣漪掃過。
這種程度的防禦性偵測法術，說明這位城主行事還算謹慎。
與此同時，城主府深處一間光線昏暗的密室內。
摩多推門而入，一名身著紅袍的法師早已靜候其中。
「如何？」摩多在主位坐下，開門見山。
紅袍法師恭敬地低頭匯報：「回稟城主。那老者（格倫）魔力波動穩定，判定為三級施法者。年輕些的那位（托尼），氣息尚弱，是一級。至於那位為首的……」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的精神力量如同深潭，難以窺測全貌，但其強度……屬下確信，至少達到了五級！甚至……可能更高。」
「五級……甚至更高……」摩多低聲重複，手指無意識地在座椅扶手上敲擊了一下。
他確實從李維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猜測對方與自己實力相仿，摩多是四級施法者，卻沒想到對方竟比自己還高出一整級，甚至可能更強。
不過，他心中的驚異很快被冷靜取代。雙方並無衝突，自己手下更掌握著數百人的施法者部隊，這是維持古蘭斯秩序的底氣。
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深思：「知道了，務必以禮相待。下去吧。」
******
傍晚，城主府宴會廳燈火通明。
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潔白的亞麻桌布，擺滿了琳琅滿目的佳肴。
烤得金黃的異獸肋排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色彩鮮艷的蔬果拼盤，還有形狀奇特的貝類和海魚，無不彰顯著星海世界的物產豐饒。
晶瑩剔透的酒杯里，盛著當地特產的果酒「星露釀」，散發出清甜醉人的芬芳。
「李維閣下，還有諸位貴客，請不必拘束。」摩多城主舉起酒杯，笑容溫和，「這些都是我們星海世界的風味，雖不及諸位故鄉，但也算別有特色。尤其是這『星露釀』，香氣醇厚，後味綿長，是古蘭斯一絕，請務必嘗嘗。」
經歷了生死逃亡，此刻能坐在安全溫暖的廳堂內享用美食美酒，維娜、莉麗絲、格倫和托尼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眾人紛紛舉杯致謝，在推杯換盞和美食的撫慰下，暫時將那些恐怖的記憶拋諸腦後。
宴會氣氛漸入佳境，摩多城主與李維的交談也深入起來。
摩多放下酒杯，神情變得嚴肅：「李維閣下，深淵惡魔……在古蘭斯的地下深處，也偶有零星的裂隙出現，爬出些低等魔物，每每都需付出代價才能清除。聽閣下所言，貴世界竟是遭遇了全面的魔災？這……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如何才能避免星海世界重蹈覆轍？」
他眼中充滿了對未知災難的警惕和一種沉重的責任感。
李維切下一小塊烤得恰到好處的獸肉，平靜地闡述。
他腦海中掠過霍克迦爾納資料庫中關於深淵侵蝕模式的詳盡記載——那些冰冷的數據和觀測記錄清晰地描繪出災難的軌跡。
「深淵的全面入侵，往往始於內部的腐化。」他聲音平穩，如同在講述一個既定的公式，「墮落者、信奉邪神的狂信徒、或是追求禁忌力量而迷失的施法者，在世界各地秘密建立召喚祭壇。這些祭壇，便是深淵侵蝕的『錨點』。」
他端起酒杯，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繼續道：「單個祭壇的威脅或許有限，主要在於污染土地和召喚零星惡魔。但關鍵在於，當祭壇的數量達到一個臨界點，它們之間會形成一種邪惡的能量共振網絡。這種網絡一旦成型，污染會指數級擴散，祭壇的召喚效率會暴增，所能吸引和維持的惡魔等級也會大幅提升。深淵的力量如同滾雪球般壯大，最終徹底撕裂世界屏障，讓惡魔的軍團洪流再無阻礙……那時，已是回天乏術。」
他描述的正是霍克迦爾納記錄中被稱為「腐化能級躍遷點」的可怕轉折。
摩多城主聽得面色凝重無比，手指緊緊捏著酒杯柄，指節微微發白：「祭壇網絡……如同瘟疫的源頭，必須扼殺在萌芽狀態！感謝閣下的警示！這不僅是古蘭斯的存亡之機，更是整個星海世界的警鐘！」
他眼中閃爍著決斷的光芒，聲音也帶上了緊迫感，「我會立刻通過傳訊法陣，將閣下的警示和祭壇的特徵、危害告知與我們古蘭斯有聯繫的各大島嶼勢力！星海世界雖破碎，但面對深淵威脅，我們必須同舟共濟！古蘭斯明日便會在全城及周邊附屬島嶼展開最徹底的清查，任何可疑的邪教儀式、能量異常點，都絕不放過！寧可錯查，不可放過！我也會敦促其他島嶼的掌控者提高警惕，共同守護我們的星海！」
李維微微頷首，對摩多這份主動傳播預警、聯合防禦的態度表示認可：「城主深明大義。防患於未然，確為上策。深淵的威脅，非一島一地可獨抗。」
摩多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更有遠見。
話題隨後轉向了星海世界本身。李維好奇地問道：「摩多城主，此界名為『星海』，可是與這遍布海面的島嶼有關？這些島嶼，似乎各具特色？」
摩多臉上露出一絲感慨，也帶著一絲對破碎世界的無奈：「正是如此，李維閣下。據古老的典籍記載，在無法追溯的遠古時代，我們腳下的世界曾是一塊完整無垠的廣袤大陸。然而，一場毀天滅地的神魔之戰爆發了……無法想像的力量將大陸徹底擊碎，化作了如今漂浮在無垠海面上的萬千島嶼，如同散落在碧藍棋盤上的星辰碎片，故稱『星海世界』。」
他語氣帶著一絲介紹家鄉的驕傲與複雜：「這些島嶼大小不一，環境各異，確實各具特色。有終年冰封的『霜語島』，盛產稀有的冰魄礦，有火山活躍、流淌著熔岩河的『燼炎島』，是火系施法者和鍛造師的天堂，有被茂密原始叢林覆蓋、充滿奇異生物的『翡翠島』，也有像我們古蘭斯這樣，依靠貿易、農業和相對穩定的環境發展起來的中型島嶼，在星海世界中算是比較普通但也比較宜居的一類。南方還有被海族魚人占據的群島，他們曾十分猖獗，時常侵擾航道，後來被南境群島的施法者聯合起來狠狠教訓過幾次，才稍顯安分，但也時有摩擦。」
說到此處，摩多臉上浮現一絲尷尬與強烈的憤懣交織的神色。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帶著幾分不忿開口：「李維閣下，還有一事……雖然不甚光彩，但閣下既然在此落腳，也需知曉。我們古蘭斯……或者說，我這位城主，長期被一個無恥之尤勒索著！」
李維放下刀叉，露出傾聽的神色。能讓一位四級巔峰施法者如此憋屈，這「特產」確實引起了他的興趣。
摩多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憋屈和怒火：「那是一條盤踞在離此不遠一座廢島上的黑龍！它自號『黑死之王』！最初，它只是偶爾飛來，用龍威恐嚇一番，索要幾百金幣。我當時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破財免災，便給了，還天真地以為能立下互不侵犯的約定。誰曾想……」
摩多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切齒的痛恨：「這貪婪的孽龍嘗到甜頭後，胃口越來越大，臉皮也越來越厚！今日說是慶祝它『千歲壽辰』，明日又說自己實力大增需要『賀禮』，甚至發展到後來，直接派出它手下的飛龍崽子綁架過往的商船，點名索要巨額贖金！每一次索要的數目都遠超上次！它簡直是將『貪婪』與『無恥』演繹到了極致！毫無強者的風範與尊嚴，活脫脫一個披著龍皮的市井潑皮無賴！」
饒是以摩多的城府，說到激動處也忍不住低聲咒罵了幾句，顯然是被這條龍的不要臉行徑折磨得夠嗆。
李維聽著，眼中閃過一絲純粹學術性的興趣。
活體高階龍類樣本……霍克迦爾納的解剖圖譜里正好缺少成年黑龍的詳細生理結構數據。
星海世界的龍類，不知道和巫師世界的實驗體有何異同？這倒是個意外的研究機會。
宴會廳內適時響起了悠揚的樂聲，身姿曼妙的舞者步入中央，伴隨著輕柔的旋律翩翩起舞。
優美的舞姿和舒緩的音樂暫時沖淡了嚴肅的話題和壓抑的氣氛。
夜色漸深，賓主盡歡，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宴會終於落下帷幕。李維等人被侍者恭敬地引回客房。
巨大的壓力得以暫時釋放，緊繃的神經也需要安撫。
李維回到房間，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剛剛沐浴完畢、帶著清新氣息和水汽的維娜身上。
燭光下，她略顯蒼白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些許血色，眼中帶著劫後餘生的依賴和一絲羞澀。
李維嘴角微揚，走上前去，今夜，註定是屬於彼此慰藉與釋放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