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魔災
遠處，悽厲尖銳的警報聲如同受傷巨獸的哀嚎，穿透了法師塔堅固的牆壁，一聲緊似一聲地撞擊在每個人的耳膜上，帶著一種宣告末日降臨的絕望感。
李維猛地從窗邊收回望向血色天際的目光，迅速轉身。
維娜夫人臉色煞白，那雙與娜奧米神似的眼眸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惶，雙手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襟。
李維大步走到她面前，用力握住她冰涼的手，眼神堅定而沉穩：「別怕，待在這裡，一切有我。」
簡單的幾個字，卻像定海神針，讓維娜劇烈起伏的胸口稍稍平復了一些。
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
羅德神色凝重，周身還殘留著強行中斷冥想的能量波動，他身後緊跟著同樣面帶恐懼的莉麗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維身上，他是這末日景象中唯一的支柱。
「大人，」羅德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一種源自本能的確認，「是惡魔的氣息！而且……規模極其恐怖！」 作為曾經與深淵力量深度糾纏過的人，他對這種毀滅性的污穢氣息再熟悉不過。
「嗯。」李維只應了一聲，目光如刀，再次投向窗外那片正被瘋狂染紅的天空。
那蔓延的暗紅，如同潰爛的傷口在蒼穹之上擴散。
「你們留在塔內，絕對不要外出！」李維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隨即抬頭，「海倫，啟動最高級別防禦協議！激活所有防護法陣，能量池全力輸出！杜絕一切非授權生命體進入塔內範圍！」
「指令確認。最高防禦協議已啟動。能量池輸出最大化。防護法陣激活中……海倫將全力守護家園。」塔靈的聲音依舊平穩，但似乎也多了一絲應對危機的緊迫感。
話音未落，李維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
本源法術「閃現」發動！沒有光影效果，他的身影如同被空間本身擦除，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法師塔外的街道上。幾個連續的、快到肉眼難以捕捉的空間閃爍之後，他的身影已然出現在法師公會那宏偉卻此刻顯得無比脆弱的大門前。
他停下法術，帶著一身風塵和凝重的氣息，快步沖了進去。
公會大廳內，早已人聲鼎沸，不復往日的肅穆。
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法師們，此刻如同受驚的魚群，從城市的各個角落匯聚而來。
空氣中瀰漫著恐慌、焦慮和難以置信的低語。
許多人面色蒼白，交頭接耳，試圖拼湊出外面那天地異變的真相，卻無人能給出確切的答案。
李維默默站在人群邊緣，目光掃過一張張驚慌失措的臉。
大約等了十幾分鐘，一陣無形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從大廳內側的通道湧出，瞬間壓下了所有嘈雜。
公會會長霍奇在一行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他身著樸素的灰色法師袍，面容蒼老而嚴肅，眼神銳利如鷹隼。
格倫副會長緊隨其後，臉色異常難看，再後面是幾位李維未曾見過的公會高層。
霍奇會長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深沉如淵，遠超李維一級巫師的層次——那絕對是二級巫師（或此界八級法師）才具備的威壓！
他的出現，讓混亂的大廳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位晨光世界法師群體名義上的最高領袖身上。
霍奇會長沒有廢話，他走到大廳中央的高台，一個簡單的擴音魔法讓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沉重的、宣告災難的肅穆：
「諸位同仁，我是公會會長霍奇。或許很多人不認識我，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世界——晨光世界，正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我們遭到了來自無盡深淵的惡魔大軍的入侵！那些連接天地的血色光柱，便是深淵力量強行撕裂位面壁壘的通道！一場席捲世界的魔災……隨時可能爆發！」
「魔災」二字如同冰錐，狠狠刺入許多人的心臟。
李維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別人或許對這個詞的含義感到模糊和恐懼，但看過霍克·迦爾納親身經歷、那字裡行間透出血海屍山般絕望描述的他，無比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那是無窮無盡的惡魔狂潮，是天空被遮蔽，大地被焚燒，是文明在絕對毀滅力量面前的徹底湮滅！
一旦魔災全面爆發，在這個被諸神「放養」的邊緣小世界，根本不存在逃生的可能！
霍奇會長環視著下方一張張驚駭欲絕的臉，聲音更加沉重：「值此存亡之際，公會需要所有法師的力量！即刻起，公會發布最高優先級任務——搗毀深淵祭壇！摧毀那些維持著血色通道的邪惡節點！所有公會資源、知識庫、魔法物品倉庫將全面開放權限！完成任務者，將獲得海量貢獻度，可兌換公會掌握的一切知識與珍寶！」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提振士氣，聲音拔高：「為了守護我們的家園！為了我們所珍視的一切！公會懇請諸位，放下成見，同心協力，共渡難關！希望就在我們手中！」
說完，他不再看眾人反應，帶著格倫等人，步履沉重地轉身離去，留下滿大廳的死寂和隨後爆發的、更加混亂的議論聲。
人群在恐慌和一絲被煽動起的悲壯中，開始陸陸續續離開，有的面色決絕，有的失魂落魄。
「李維法師！請留步！」格倫副會長低沉的聲音穿過人群，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李維。
李維跟隨格倫，再次來到那間熟悉的休息室。
門一關上，格倫臉上那勉力維持的鎮定瞬間崩塌，變得陰沉無比，仿佛能滴出水來。他揮手布下一個隔音結界，然後頹然坐倒在李維對面的沙發里，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沙啞：
「李維……完了！這個世界……徹底完了！」 他猛地抬頭，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並非晨光世界的原住民。我來自一個更強大的主位面——光輝大世界！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被『下放』到這片邊荒之地。」
「在光輝大世界，我曾有幸接觸過一份古老的、關於魔災的絕密文獻！」格倫的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恐懼，「上面記載著……一旦魔災通道成功建立，最多三個月……不！最快可能只需要一個月！整個位面就會被深淵的力量徹底污染、拖拽、最終……沉淪，成為無盡深淵的一部分！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止這個過程！除非諸神親自下場！但這種可能性非常小，更何況是這種被放養的小世界！」
李維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終於明白霍奇會長為何如此「慷慨」地開放所有權限！這根本不是激勵，而是斷頭飯！
是用整個公會積攢的資源做誘餌，讓不明真相的法師們去充當炮灰，用他們的生命和絕望的掙扎，為公會高層爭取寶貴的……逃離時間！
「你有離開的辦法？」李維的聲音異常冷靜，目光銳利如刀，直視格倫。
「我一個人……不行！」格倫急切地搖頭，身體前傾，「需要你的力量！我知道你一直在尋找跨位面傳送陣！我恰好知道一個！不是公會或學院那些受到嚴密監控的！是最初發現晨光世界的那批『先行者』所使用的古老傳送陣！它就隱藏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年代久遠，可能有些破損，需要修復……但那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先行者？」李維心中一動，立刻聯想到霍克·迦爾納日記中提到的「域外星痕探險公司」。看來，不僅僅是巫師文明，諸神陣營也在不斷探索和殖民新的位面。
「這個世界不是在晨曦女神的庇護之下嗎？魔災降臨，女神難道坐視不理？」李維拋出了關鍵疑問。
格倫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嗤笑，他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下，仿佛隔音結界也不足以帶來安全感，聲音壓得幾乎如同耳語：「女神大人？她高居天堂山的神座之上，目光所及是浩瀚星海和無盡的信仰疆域！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防備那些虎視眈眈的外域邪魔（他特意加重了這幾個字，李維瞬間明白那是指巫師世界）！
像晨光世界這樣偏遠、貧瘠的小世界，在她眼中不過是廣袤神國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祂麾下統治的世界何止千百？根本無暇，也不值得為這裡投入太多力量！甚至……可能早已將這裡視作可以放棄的緩衝地帶！」
格倫的臉上充滿了被拋棄的怨憤和對霍奇的不屑：「霍奇那個老東西，還想用大義的名分騙我去給他當墊腳石？哼！他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李維，現在的情況再清楚不過了！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我們合作，修復那座古老的傳送陣，這是我們唯一活命的機會！我需要你的知識、你的力量，你也需要我的信息和渠道！這是雙贏！」
李維沉默著，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每一個細節。最後，他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最後一個問題，霍奇會長，他是幾級法師？」
「八級，怎麼了？」格倫有些不解李維為何突然問這個。
「他是如何晉升到八級的？」李維緊緊追問，這是他卡在瓶頸的關鍵。
「本命魔法晉升啊！」格倫回答得理所當然，反而更奇怪了，「將核心法術模型修煉到極致，引動魔網本源共鳴，推動自身魔力與精神發生質變……這是法師晉升的正途，你怎麼會不知道？」 他忽然想到李維那詭異的「野法師」身份，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本命魔法晉升！
格倫的話如同驚雷在李維腦海中炸響！困擾他多年的二級巫師晉升之謎，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本源法術！他的「閃現術」核心模型就銘刻在精神結晶的最深處！法術的晉升，法術模型與規則的更深層次融合，必然會帶動承載它的精神結晶發生蛻變！這就是通往更高層次的關鍵鑰匙！
所有的線索瞬間貫通！李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這趟傳送陣之行，不僅是為了逃生，更是他突破境界的契機！
修復古老傳送陣的過程，必然涉及深奧的空間規則，這正是磨礪和晉升「閃現術」的最佳途徑！
他不再猶豫，伸出三根手指，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可以合作。但我需要帶上三個人！」
格倫看著李維堅定的眼神，知道這是底線，重重點頭：「好！三個人！沒問題！事不宜遲，我們立刻準備！傳送陣的位置在……」
李維猛地從窗邊收回望向血色天際的目光，迅速轉身。
維娜夫人臉色煞白，那雙與娜奧米神似的眼眸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惶，雙手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襟。
李維大步走到她面前，用力握住她冰涼的手，眼神堅定而沉穩：「別怕，待在這裡，一切有我。」
簡單的幾個字，卻像定海神針，讓維娜劇烈起伏的胸口稍稍平復了一些。
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
羅德神色凝重，周身還殘留著強行中斷冥想的能量波動，他身後緊跟著同樣面帶恐懼的莉麗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維身上，他是這末日景象中唯一的支柱。
「大人，」羅德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一種源自本能的確認，「是惡魔的氣息！而且……規模極其恐怖！」 作為曾經與深淵力量深度糾纏過的人，他對這種毀滅性的污穢氣息再熟悉不過。
「嗯。」李維只應了一聲，目光如刀，再次投向窗外那片正被瘋狂染紅的天空。
那蔓延的暗紅，如同潰爛的傷口在蒼穹之上擴散。
「你們留在塔內，絕對不要外出！」李維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隨即抬頭，「海倫，啟動最高級別防禦協議！激活所有防護法陣，能量池全力輸出！杜絕一切非授權生命體進入塔內範圍！」
「指令確認。最高防禦協議已啟動。能量池輸出最大化。防護法陣激活中……海倫將全力守護家園。」塔靈的聲音依舊平穩，但似乎也多了一絲應對危機的緊迫感。
話音未落，李維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
本源法術「閃現」發動！沒有光影效果，他的身影如同被空間本身擦除，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法師塔外的街道上。幾個連續的、快到肉眼難以捕捉的空間閃爍之後，他的身影已然出現在法師公會那宏偉卻此刻顯得無比脆弱的大門前。
他停下法術，帶著一身風塵和凝重的氣息，快步沖了進去。
公會大廳內，早已人聲鼎沸，不復往日的肅穆。
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法師們，此刻如同受驚的魚群，從城市的各個角落匯聚而來。
空氣中瀰漫著恐慌、焦慮和難以置信的低語。
許多人面色蒼白，交頭接耳，試圖拼湊出外面那天地異變的真相，卻無人能給出確切的答案。
李維默默站在人群邊緣，目光掃過一張張驚慌失措的臉。
大約等了十幾分鐘，一陣無形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從大廳內側的通道湧出，瞬間壓下了所有嘈雜。
公會會長霍奇在一行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他身著樸素的灰色法師袍，面容蒼老而嚴肅，眼神銳利如鷹隼。
格倫副會長緊隨其後，臉色異常難看，再後面是幾位李維未曾見過的公會高層。
霍奇會長身上散發出的能量波動深沉如淵，遠超李維一級巫師的層次——那絕對是二級巫師（或此界八級法師）才具備的威壓！
他的出現，讓混亂的大廳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位晨光世界法師群體名義上的最高領袖身上。
霍奇會長沒有廢話，他走到大廳中央的高台，一個簡單的擴音魔法讓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沉重的、宣告災難的肅穆：
「諸位同仁，我是公會會長霍奇。或許很多人不認識我，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世界——晨光世界，正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我們遭到了來自無盡深淵的惡魔大軍的入侵！那些連接天地的血色光柱，便是深淵力量強行撕裂位面壁壘的通道！一場席捲世界的魔災……隨時可能爆發！」
「魔災」二字如同冰錐，狠狠刺入許多人的心臟。
李維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別人或許對這個詞的含義感到模糊和恐懼，但看過霍克·迦爾納親身經歷、那字裡行間透出血海屍山般絕望描述的他，無比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那是無窮無盡的惡魔狂潮，是天空被遮蔽，大地被焚燒，是文明在絕對毀滅力量面前的徹底湮滅！
一旦魔災全面爆發，在這個被諸神「放養」的邊緣小世界，根本不存在逃生的可能！
霍奇會長環視著下方一張張驚駭欲絕的臉，聲音更加沉重：「值此存亡之際，公會需要所有法師的力量！即刻起，公會發布最高優先級任務——搗毀深淵祭壇！摧毀那些維持著血色通道的邪惡節點！所有公會資源、知識庫、魔法物品倉庫將全面開放權限！完成任務者，將獲得海量貢獻度，可兌換公會掌握的一切知識與珍寶！」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提振士氣，聲音拔高：「為了守護我們的家園！為了我們所珍視的一切！公會懇請諸位，放下成見，同心協力，共渡難關！希望就在我們手中！」
說完，他不再看眾人反應，帶著格倫等人，步履沉重地轉身離去，留下滿大廳的死寂和隨後爆發的、更加混亂的議論聲。
人群在恐慌和一絲被煽動起的悲壯中，開始陸陸續續離開，有的面色決絕，有的失魂落魄。
「李維法師！請留步！」格倫副會長低沉的聲音穿過人群，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李維。
李維跟隨格倫，再次來到那間熟悉的休息室。
門一關上，格倫臉上那勉力維持的鎮定瞬間崩塌，變得陰沉無比，仿佛能滴出水來。他揮手布下一個隔音結界，然後頹然坐倒在李維對面的沙發里，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沙啞：
「李維……完了！這個世界……徹底完了！」 他猛地抬頭，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並非晨光世界的原住民。我來自一個更強大的主位面——光輝大世界！因為……一些特殊原因，被『下放』到這片邊荒之地。」
「在光輝大世界，我曾有幸接觸過一份古老的、關於魔災的絕密文獻！」格倫的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恐懼，「上面記載著……一旦魔災通道成功建立，最多三個月……不！最快可能只需要一個月！整個位面就會被深淵的力量徹底污染、拖拽、最終……沉淪，成為無盡深淵的一部分！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止這個過程！除非諸神親自下場！但這種可能性非常小，更何況是這種被放養的小世界！」
李維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終於明白霍奇會長為何如此「慷慨」地開放所有權限！這根本不是激勵，而是斷頭飯！
是用整個公會積攢的資源做誘餌，讓不明真相的法師們去充當炮灰，用他們的生命和絕望的掙扎，為公會高層爭取寶貴的……逃離時間！
「你有離開的辦法？」李維的聲音異常冷靜，目光銳利如刀，直視格倫。
「我一個人……不行！」格倫急切地搖頭，身體前傾，「需要你的力量！我知道你一直在尋找跨位面傳送陣！我恰好知道一個！不是公會或學院那些受到嚴密監控的！是最初發現晨光世界的那批『先行者』所使用的古老傳送陣！它就隱藏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年代久遠，可能有些破損，需要修復……但那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先行者？」李維心中一動，立刻聯想到霍克·迦爾納日記中提到的「域外星痕探險公司」。看來，不僅僅是巫師文明，諸神陣營也在不斷探索和殖民新的位面。
「這個世界不是在晨曦女神的庇護之下嗎？魔災降臨，女神難道坐視不理？」李維拋出了關鍵疑問。
格倫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嗤笑，他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下，仿佛隔音結界也不足以帶來安全感，聲音壓得幾乎如同耳語：「女神大人？她高居天堂山的神座之上，目光所及是浩瀚星海和無盡的信仰疆域！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在防備那些虎視眈眈的外域邪魔（他特意加重了這幾個字，李維瞬間明白那是指巫師世界）！
像晨光世界這樣偏遠、貧瘠的小世界，在她眼中不過是廣袤神國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祂麾下統治的世界何止千百？根本無暇，也不值得為這裡投入太多力量！甚至……可能早已將這裡視作可以放棄的緩衝地帶！」
格倫的臉上充滿了被拋棄的怨憤和對霍奇的不屑：「霍奇那個老東西，還想用大義的名分騙我去給他當墊腳石？哼！他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李維，現在的情況再清楚不過了！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我們合作，修復那座古老的傳送陣，這是我們唯一活命的機會！我需要你的知識、你的力量，你也需要我的信息和渠道！這是雙贏！」
李維沉默著，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每一個細節。最後，他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最後一個問題，霍奇會長，他是幾級法師？」
「八級，怎麼了？」格倫有些不解李維為何突然問這個。
「他是如何晉升到八級的？」李維緊緊追問，這是他卡在瓶頸的關鍵。
「本命魔法晉升啊！」格倫回答得理所當然，反而更奇怪了，「將核心法術模型修煉到極致，引動魔網本源共鳴，推動自身魔力與精神發生質變……這是法師晉升的正途，你怎麼會不知道？」 他忽然想到李維那詭異的「野法師」身份，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本命魔法晉升！
格倫的話如同驚雷在李維腦海中炸響！困擾他多年的二級巫師晉升之謎，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本源法術！他的「閃現術」核心模型就銘刻在精神結晶的最深處！法術的晉升，法術模型與規則的更深層次融合，必然會帶動承載它的精神結晶發生蛻變！這就是通往更高層次的關鍵鑰匙！
所有的線索瞬間貫通！李維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這趟傳送陣之行，不僅是為了逃生，更是他突破境界的契機！
修復古老傳送陣的過程，必然涉及深奧的空間規則，這正是磨礪和晉升「閃現術」的最佳途徑！
他不再猶豫，伸出三根手指，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可以合作。但我需要帶上三個人！」
格倫看著李維堅定的眼神，知道這是底線，重重點頭：「好！三個人！沒問題！事不宜遲，我們立刻準備！傳送陣的位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