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切都是因為喜歡
「為什麼沒有送出去呢……」
女孩兒推著電瓶車，孑然一人走在輕微起伏的坡道上。
「他應該是喜歡我的，說好回請一杯咖啡，他完全可以帶我去別的地方喝，但他卻親手給我做了一杯，還畫了那樣的圖案，如果我剛才送出去他一定會高興的，為什麼……我沒敢呢？」
她再次質問自己，可夜的濃重和寧靜驅散了所有雜音，甚至讓她都聽不清自己的聲音。
「這麼誠實又溫柔的男生，長得也很帥，說話時常會逗我開心，還那麼注重細節，如果能送出去的話他一定會很高興，告白的話他應該也會接受吧……可為什麼，我剛才什麼都說不出口呢？」
她第三次對自己發出質問，可內心卻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直到小區大門近在咫尺，她抬頭看向不遠處的1號樓，二層202就是她的家，可屋裡漆黑一片、沒有燈光，這意味著外出工作的父母還沒回來。
這也正常，他們工作繁忙，時常加班晚歸，否則說不準先前就打電話來詢問怎麼還沒回家了。
姜梨看著一旁的小電驢，想了想，沒有推著進小區，而是把它停靠在路邊，自己則是騎上去後從帆布包中拿出那個小新鑰匙扣，盯著它開始發呆。
心緒的茫然讓她有些思維凌亂，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了一會兒怎麼都想不通，便乾脆掏出手機給閨蜜打了個電話。
「喂，萌萌……」
「嗯？怎麼了梨子？聲音怎麼這麼沮喪？」
「我……」
姜梨斟酌了一下用詞，說：「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啥？！！！」
明明是柔嫩可愛的娃娃音，可當音調上漲時，那尖銳的聲音還是讓姜梨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我下午約你晚上出來吃飯，你不是說你今天有事情嗎？你今天到底做什麼了？什麼叫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電話對面的許萌萌接連發出詢問，可愛的聲線中帶著大大的疑惑，讓人隔著手機都能想像到她那大白天見了鬼般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下午的確給姜梨發了消息約晚飯，時間大概是姜梨和秦洛剛剛離開咖啡廳的時候，但姜梨隨手兩句話就敷衍過去了，既沒有跟閨蜜詳細解釋原因，也沒有跟秦洛提到這件事。
「你先別激動。」
姜梨先是安撫了一下閨蜜的情緒，想了想後才糾結著說道：「我只是說好像，因為我也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他，我就是分不清所以才打電話問你的，不然我剛才就直接表白了。」
「啥？！！！你還想直接表白？！！！」
那尖細的聲音又陡然上升了幾個調，像是恨不得把傳聲器都喊破。
姜梨忍不住用小指捅了捅微微發痛的耳朵，無奈道：「你冷靜一點，先幫我解決問題好不好？」
「我從小一起長大說好說一輩子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哪怕死了都要埋一起的好閨蜜都要無聲無息的被人拐走了你讓我怎麼冷靜？！！！」
這一氣呵成的長難句把姜梨都給聽呆了，雖然都沒具體聽清楚在說什麼，但她還是忍不住贊了一句：「萌萌你肺活量真好！」
「少打岔！」許萌萌氣呼呼的教訓了一句，過了幾秒後才終於冷靜了一些：「你先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以前從來沒有過喜歡的男生，怎麼這次突然就有了？還想著跟他表白？」
「就是很突然啊，我也一點準備都沒有，而且我現在腦子亂糟糟的，所以打電話想讓你幫我捋一下思路。」
「我怎麼幫你捋思路？我現在都懵的很……話說到底是何方神聖突然就把你拐跑了啊？」
「還沒被拐跑呢，而且真要說的話是我想拐他……」姜梨有些扭捏的回了一句，隨後不等閨蜜哈氣就急忙補充道：「就是昨天在咖啡廳見到的那個男生，你記得嗎？」
許萌萌沉默了許久，再開口時語氣變得極其複雜且微妙：「你的意思是，你倆那本來只是誤會的相親，變成真的了？」
這話問的有點刁鑽，姜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於是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
「你們今天一直在一起？」
「嗯，我們在咖啡廳待了一下午，然後又去星月商場玩了，晚上還一起吃了飯，他剛剛把我送回家……」
「仔細跟我說說。」
於是姜梨就把今天的事情跟許萌萌講了一遍，每說到一個地方，相應的畫面也在她腦海中跟著浮現。
從在咖啡廳碰面開始，那一言一語的交流、由自己送給他的那顆梨、還有那一杯始料未及、由他精心準備的耶加雪菲。
「你都不知道，他做咖啡的樣子可帥氣了，像是在發光一樣，而且他做出來的咖啡特別好喝……最最重要的是，他用拉花做了姜和梨的圖案，加在一起就是我的名字！」
「我特別喜歡，還捨不得喝，但他說以後我什麼時候想要了他都會做給我喝，我當時就特別高興，想著以後每次見面都給他帶梨吃，可又覺得這樣根本比不了那杯咖啡的心意。」
「所以我就找店員借了他們的烤箱，想著做小餅乾給他吃，用同樣是手工製作的東西當做回禮……可惜好久沒做了，烤焦了，本來還想倒掉的，但他卻直接吃掉了，還說很甜。」
說到這兒，姜梨突然笑了一下：「可那餅乾我也吃了，明明很苦的。」
電話對面的許萌萌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姜梨的聲音、感受著那伴隨著一句句話語而迸發出來的情緒——那是毫不掩飾的，發自內心的喜悅。
待到說起商場裡發生的事，提及到秦洛問的那句「你沒想過離開他嗎」時，姜梨說：「他似乎對感情很悲觀，當時還祝福我說我以後的老公一定會對我很好……那個時候我突然很想抱抱他。」
「你抱了？」許萌萌大驚。
「沒有，」姜梨鬱悶道：「我沒敢，有點害羞，而且我怕嚇到他……」
「笑死他還差不多……」許萌萌小聲吐槽。
姜梨也沒在意，繼續說起後面兩人去電玩城。
「他比我大了差不多五歲，有的時候會說起一些我完全不了解的事，但我感覺好有意思，而且我覺得他懂得特別多，感覺很成熟，但打遊戲輸給我後又有點爭強好勝，像個小孩子……哦對了，騎摩托的時候他還偷看我，不知道他發沒發現，其實我也有在偷看他。」
「玩抓娃娃機的時候看到了我喜歡的梨子鑰匙扣和他喜歡的小新鑰匙扣，可惜最後沒抓上來，然後我們就去吃飯了，吃了他最喜歡的回鍋肉，當時我給他夾菜了，他笑的很開心。」
「最後吃完飯我說要去上廁所，其實是想偷偷把那個小新鑰匙扣買下來，順便把梨子鑰匙扣也買了，可梨子鑰匙扣好像被人夾走了，雖然拿到了小新鑰匙扣，但店員卻沒要錢，還說什麼有人幫我付過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的情緒跟著語氣一同流動，隱約間匯聚成了甜蜜的氣息。
許萌萌忍不住想要開口，想說那個梨子鑰匙扣說不定就是被秦洛買走了，而且還是用了你這個突然開春的小傻瓜一樣的方式，如果是的話就好了，起碼證明小傻瓜不是單相思，可……萬一不是呢？
期待之後的失望最是致命，如果沒有把握，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人期望。
所以許萌萌保持了沉默，而姜梨還在繼續訴說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她說離開商場時很期待下雨，這樣就能有藉口和秦洛多呆一會兒。
她說秦洛買了梨子，因為他記得咖啡廳的那一顆是她從家裡帶出來的最後一顆。
她說秦洛突然有點不高興，她也跟著緊張起來，明明想要直接解釋說不是對所有人都那樣，但又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秦洛似乎很在乎她對他是不是特別的，可……她又何嘗不是怕他的溫柔和細心對所有人都一樣？
緊張、憂慮，有一些對表達心情的羞怯，害怕那些話說出去有些僭越，她糾結了許久，直到快到家了才終於鼓起勇氣跟他做出解釋。
「後來我們又聊到夢想，他說小時候的夢想是長大，但長大之後就沒想過這些了，而我不一樣，我的夢想好多好多，雖然可能一個都實現不了，但光是想想就很開心。」
「分開之前我想把小新鑰匙扣給他，還想趁機跟他告白，可我又不敢了，甚至連話都有點說不出來，怕被他拒絕，怕他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生……」
如果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聲音就是情緒的載體。
許萌萌聽著閨蜜的一言一語，當最初的喜悅和甜蜜之後，她感受到的是緊張、是害怕、是茫然若失、是不知所措。
這也難怪，畢竟她從小到大從來沒談過戀愛，而人對第一次經歷的事情總會感到措手不及。
沉默了好一會兒的許萌萌終於出聲：「你這不是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敢告白了麼？」
姜梨愣了一下，喃喃道：「是哦，原來我是在害怕啊……可我為什麼會害怕呢？」
頓了頓，她又說：「是因為喜歡，因為喜歡所以才怕失去，因為怕失去，所以我喜歡他，對嗎萌萌？」
女孩兒推著電瓶車，孑然一人走在輕微起伏的坡道上。
「他應該是喜歡我的，說好回請一杯咖啡，他完全可以帶我去別的地方喝，但他卻親手給我做了一杯，還畫了那樣的圖案，如果我剛才送出去他一定會高興的，為什麼……我沒敢呢？」
她再次質問自己，可夜的濃重和寧靜驅散了所有雜音，甚至讓她都聽不清自己的聲音。
「這麼誠實又溫柔的男生，長得也很帥，說話時常會逗我開心，還那麼注重細節，如果能送出去的話他一定會很高興，告白的話他應該也會接受吧……可為什麼，我剛才什麼都說不出口呢？」
她第三次對自己發出質問，可內心卻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直到小區大門近在咫尺，她抬頭看向不遠處的1號樓，二層202就是她的家，可屋裡漆黑一片、沒有燈光，這意味著外出工作的父母還沒回來。
這也正常，他們工作繁忙，時常加班晚歸，否則說不準先前就打電話來詢問怎麼還沒回家了。
姜梨看著一旁的小電驢，想了想，沒有推著進小區，而是把它停靠在路邊，自己則是騎上去後從帆布包中拿出那個小新鑰匙扣，盯著它開始發呆。
心緒的茫然讓她有些思維凌亂，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了一會兒怎麼都想不通，便乾脆掏出手機給閨蜜打了個電話。
「喂，萌萌……」
「嗯？怎麼了梨子？聲音怎麼這麼沮喪？」
「我……」
姜梨斟酌了一下用詞，說：「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啥？！！！」
明明是柔嫩可愛的娃娃音，可當音調上漲時，那尖銳的聲音還是讓姜梨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我下午約你晚上出來吃飯，你不是說你今天有事情嗎？你今天到底做什麼了？什麼叫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
電話對面的許萌萌接連發出詢問，可愛的聲線中帶著大大的疑惑，讓人隔著手機都能想像到她那大白天見了鬼般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下午的確給姜梨發了消息約晚飯，時間大概是姜梨和秦洛剛剛離開咖啡廳的時候，但姜梨隨手兩句話就敷衍過去了，既沒有跟閨蜜詳細解釋原因，也沒有跟秦洛提到這件事。
「你先別激動。」
姜梨先是安撫了一下閨蜜的情緒，想了想後才糾結著說道：「我只是說好像，因為我也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他，我就是分不清所以才打電話問你的，不然我剛才就直接表白了。」
「啥？！！！你還想直接表白？！！！」
那尖細的聲音又陡然上升了幾個調，像是恨不得把傳聲器都喊破。
姜梨忍不住用小指捅了捅微微發痛的耳朵，無奈道：「你冷靜一點，先幫我解決問題好不好？」
「我從小一起長大說好說一輩子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哪怕死了都要埋一起的好閨蜜都要無聲無息的被人拐走了你讓我怎麼冷靜？！！！」
這一氣呵成的長難句把姜梨都給聽呆了，雖然都沒具體聽清楚在說什麼，但她還是忍不住贊了一句：「萌萌你肺活量真好！」
「少打岔！」許萌萌氣呼呼的教訓了一句，過了幾秒後才終於冷靜了一些：「你先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以前從來沒有過喜歡的男生，怎麼這次突然就有了？還想著跟他表白？」
「就是很突然啊，我也一點準備都沒有，而且我現在腦子亂糟糟的，所以打電話想讓你幫我捋一下思路。」
「我怎麼幫你捋思路？我現在都懵的很……話說到底是何方神聖突然就把你拐跑了啊？」
「還沒被拐跑呢，而且真要說的話是我想拐他……」姜梨有些扭捏的回了一句，隨後不等閨蜜哈氣就急忙補充道：「就是昨天在咖啡廳見到的那個男生，你記得嗎？」
許萌萌沉默了許久，再開口時語氣變得極其複雜且微妙：「你的意思是，你倆那本來只是誤會的相親，變成真的了？」
這話問的有點刁鑽，姜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於是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
「你們今天一直在一起？」
「嗯，我們在咖啡廳待了一下午，然後又去星月商場玩了，晚上還一起吃了飯，他剛剛把我送回家……」
「仔細跟我說說。」
於是姜梨就把今天的事情跟許萌萌講了一遍，每說到一個地方，相應的畫面也在她腦海中跟著浮現。
從在咖啡廳碰面開始，那一言一語的交流、由自己送給他的那顆梨、還有那一杯始料未及、由他精心準備的耶加雪菲。
「你都不知道，他做咖啡的樣子可帥氣了，像是在發光一樣，而且他做出來的咖啡特別好喝……最最重要的是，他用拉花做了姜和梨的圖案，加在一起就是我的名字！」
「我特別喜歡，還捨不得喝，但他說以後我什麼時候想要了他都會做給我喝，我當時就特別高興，想著以後每次見面都給他帶梨吃，可又覺得這樣根本比不了那杯咖啡的心意。」
「所以我就找店員借了他們的烤箱，想著做小餅乾給他吃，用同樣是手工製作的東西當做回禮……可惜好久沒做了，烤焦了，本來還想倒掉的，但他卻直接吃掉了，還說很甜。」
說到這兒，姜梨突然笑了一下：「可那餅乾我也吃了，明明很苦的。」
電話對面的許萌萌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姜梨的聲音、感受著那伴隨著一句句話語而迸發出來的情緒——那是毫不掩飾的，發自內心的喜悅。
待到說起商場裡發生的事，提及到秦洛問的那句「你沒想過離開他嗎」時，姜梨說：「他似乎對感情很悲觀，當時還祝福我說我以後的老公一定會對我很好……那個時候我突然很想抱抱他。」
「你抱了？」許萌萌大驚。
「沒有，」姜梨鬱悶道：「我沒敢，有點害羞，而且我怕嚇到他……」
「笑死他還差不多……」許萌萌小聲吐槽。
姜梨也沒在意，繼續說起後面兩人去電玩城。
「他比我大了差不多五歲，有的時候會說起一些我完全不了解的事，但我感覺好有意思，而且我覺得他懂得特別多，感覺很成熟，但打遊戲輸給我後又有點爭強好勝，像個小孩子……哦對了，騎摩托的時候他還偷看我，不知道他發沒發現，其實我也有在偷看他。」
「玩抓娃娃機的時候看到了我喜歡的梨子鑰匙扣和他喜歡的小新鑰匙扣，可惜最後沒抓上來，然後我們就去吃飯了，吃了他最喜歡的回鍋肉，當時我給他夾菜了，他笑的很開心。」
「最後吃完飯我說要去上廁所，其實是想偷偷把那個小新鑰匙扣買下來，順便把梨子鑰匙扣也買了，可梨子鑰匙扣好像被人夾走了，雖然拿到了小新鑰匙扣，但店員卻沒要錢，還說什麼有人幫我付過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的情緒跟著語氣一同流動，隱約間匯聚成了甜蜜的氣息。
許萌萌忍不住想要開口，想說那個梨子鑰匙扣說不定就是被秦洛買走了，而且還是用了你這個突然開春的小傻瓜一樣的方式，如果是的話就好了，起碼證明小傻瓜不是單相思，可……萬一不是呢？
期待之後的失望最是致命，如果沒有把握，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人期望。
所以許萌萌保持了沉默，而姜梨還在繼續訴說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她說離開商場時很期待下雨，這樣就能有藉口和秦洛多呆一會兒。
她說秦洛買了梨子，因為他記得咖啡廳的那一顆是她從家裡帶出來的最後一顆。
她說秦洛突然有點不高興，她也跟著緊張起來，明明想要直接解釋說不是對所有人都那樣，但又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秦洛似乎很在乎她對他是不是特別的，可……她又何嘗不是怕他的溫柔和細心對所有人都一樣？
緊張、憂慮，有一些對表達心情的羞怯，害怕那些話說出去有些僭越，她糾結了許久，直到快到家了才終於鼓起勇氣跟他做出解釋。
「後來我們又聊到夢想，他說小時候的夢想是長大，但長大之後就沒想過這些了，而我不一樣，我的夢想好多好多，雖然可能一個都實現不了，但光是想想就很開心。」
「分開之前我想把小新鑰匙扣給他，還想趁機跟他告白，可我又不敢了，甚至連話都有點說不出來，怕被他拒絕，怕他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生……」
如果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聲音就是情緒的載體。
許萌萌聽著閨蜜的一言一語，當最初的喜悅和甜蜜之後，她感受到的是緊張、是害怕、是茫然若失、是不知所措。
這也難怪，畢竟她從小到大從來沒談過戀愛，而人對第一次經歷的事情總會感到措手不及。
沉默了好一會兒的許萌萌終於出聲：「你這不是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敢告白了麼？」
姜梨愣了一下，喃喃道：「是哦，原來我是在害怕啊……可我為什麼會害怕呢？」
頓了頓，她又說：「是因為喜歡，因為喜歡所以才怕失去，因為怕失去，所以我喜歡他，對嗎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