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七三分成
【本次貓娘現身消耗：貓罐頭*3】
【夕嵐和你進行玩耍，變人能量+1%，當前4%】
由於現實和蒼藍星存在時差，吃完飯玩了一會後，李寒就將夕嵐送了回去。
「回家之後要早點休息。」李寒叮囑道。
「喵喵~」（好噠主人。）
夕嵐戀戀不捨地蹭別。
李寒坐在桌前，盤算起當前的存款。
今天收入了2050，算上之前剩下的一千多塊錢，加起來總共4000塊。
海州的兩室或三室小區房，房租均價在3000左右，算上押一付一也就6000塊，明天再去和葉安雅排練一次就夠用了。
李寒決定現在就動身去找房子。
他準備聯繫身為房產中介的大學室友劉威。
劉威畢業即失業，進度比上了半年班才躺平的李寒要快得多，送過外賣，開過滴滴，最近又投身房產中介。
找他租房起碼能省下中介費。
在微信上聊了一會後，兩人很快約好下午的看房時間。
正在這時，手機QQ突然彈出消息。
【南有喬木：在嗎？】
李寒眉心一跳。
南有喬木是喬薇的網名，先前為了傳一些電子教材加了她，兩人一直都沒聊過天。
現在是上課時間吧。
李寒撓撓頭，不太想回復。
他承認，喬薇長的是很漂亮，妥妥的美人坯子，而且身上有一種特有的清冷氣質，已經逐漸顯露出冰山美人的感覺。
但這樣聊下去，總感覺有點辜負職業道德。
眾所周知，感情往往都是從一句句「在嗎」開始加深的。
而且萬一夕嵐變成人以後，不小心看到兩人的聊天記錄怎麼辦。
「我們還是刪好友吧，我怕夕嵐誤會。」
李寒打了一行字，然後又刪掉。
......
海州中學。
夏天的酷暑剛剛過去，午後的悶熱依舊，將每個學生的困意勾到了最大化。
下午第一節課，一般都是強撐著睡意、半睡半醒地堅持過去。
喬薇發出一條消息後，將手機蓋在了數學卷子下面。
台上一個五十歲中年禿頭老登，正在瘋狂噴灑口水：
「這道題我上節課是不是講過？怎麼還有人錯！」
「這裡的符號到底是正是負？」
「太粗心了！」
隨著講課，粉筆頭亂飛，頭上僅剩的幾根頭髮隨風飄蕩。
喬薇拄著下巴，腦海中不免想起李寒講課時的溫和微笑，兩相對比下來，簡直是雲泥之別。
一個是雲上的白天鵝，一個是泥巴里的癩蛤蟆。
不就是悄悄表了個白嘛，這麼多天也不主動聯繫我。
喬薇的眼神不住地瞥向卷子下面的手機。
卻一直沒等來回復。
少女氣惱地咬了咬嘴唇。
這時，同桌孔奕涵還回來一個筆記本：「薇薇，謝謝你的筆記，比老徐講的清楚多了。」
「不用謝。」
孔奕涵好奇地問道：「對了，你筆記本後面的紅色批註是誰寫的呀？字跡很好看。」
喬薇疑惑：「什麼紅色批註？」
「就是這些。」
孔奕涵從筆記本後面翻開一頁。
喬薇呆住了。
攤開的筆記本上，鋪滿了紅色字跡，一連好幾頁，是一整個初中數學的知識大綱。
提綱挈領，事無巨細。
每一個字的筆跡都很溫和清晰，像是春日裡拂過窗台的風，不疾不徐，沒有絲毫銳利的稜角，仿佛落筆時都帶著耐心和溫柔。
被隱藏在最後，仿佛在等待一個細心的少女去發現。
喬薇的心被震動了一下。
孔奕涵的語氣帶著羨慕：「這幾張紙足夠老徐講一整個學期了，詳略分明，是你媽媽給你請的名牌私教？是不是大學教授？怪不得你成績那麼好......」
同桌發出羨慕的絮絮叨叨，台上的老師還在大聲嘶吼訓斥，整個夏天的暑氣在初秋再次殺了個回馬槍，一層層熱浪迎面襲來。
少女呆呆地望著面前的筆記本，好像一切噪音都聽不見了。
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喬薇睫毛顫動，急忙打開手機。
【寒山：在。】
短短一個字，讓她的心連著跳動了好幾次。
喬薇險些忘記了正事，咳嗽一聲，悄悄打字。
【南有喬木：那天在酒吧，我拍了你彈吉他的視頻。】
【寒山：哦？帥不帥？】
喬薇撇撇嘴。
【南有喬木：自戀。】
【南有喬木：我只是想把視頻發到網上才拍的。】
【南有喬木：說不定你能火呢。】
李寒摸了摸下巴。
真是個死傲嬌，拍就拍了，還找這麼多理由。
當一個自媒體博主嗎？好像也不錯。
【寒山：我不會剪視頻。】
【南有喬木：我會。】
這條消息幾乎是在瞬間發出來的，李寒輕輕皺眉。
這丫頭，上課不認真聽講啊。
【寒山：好好聽課，別想那麼多。】
喬薇橫了一眼寒山的頭像，將手機息屏，放進口袋裡面。
同桌的異常自然瞞不過孔奕涵。
看著喬薇一會把手機拿出來偷偷看，一會又裝進口袋，裝作毫不在意地揚起脖頸聽課，眼神卻放空地根本不在課堂上。
孔奕涵的目光稍顯奇怪。
捫心自問，她和班上男神聊天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
難道......薇薇戀愛了？
怎麼可能！
全校長相中上的男生幾乎都給薇薇送過情書，全都無一例外地被丟進垃圾桶。
孔奕涵搖了搖頭。
一定是午睡沒睡醒。
手機傳來一聲震動，喬薇記筆記的動作停頓了兩秒，才將手機拿出來。
【寒山：在不影響學業的前提下，視頻收益七三分成。】
【寒山：別跟你媽說。】
喬薇冷哼一聲，收起手機。
筆下剛剛想要寫的字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在本上胡亂寫了幾個字，墨跡深深地印透了紙張。
孔奕涵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感受到疼痛後，眼睛不可思議地瞪大。
沒看錯吧。
一向冷如寒霜的喬薇......嘴角竟然在笑？
......
李寒隨手將QQ關掉。
什麼七三分成，只是打發小孩子的藉口，現在網紅這麼多，彈個吉他就能火？
那就沒那麼多在街邊抱著吉他賣唱的了。
等喬薇發布視頻沒有流量，受挫之後，自然就不想再聯繫他。
我還真是老謀深算啊。
李寒嘴角勾起。
下午出門，和劉威看了幾套房子後，李寒挑中了一套屬於中檔層次的小區房，環境優美，房間是三室的格局，其中一間用作書房，家電齊全。
很符合李寒心中對房子的理解。
相比這種小區房，現在住的單身公寓勉強屬於宿舍的一種，自己住倒無所謂，讓夕嵐住他都嫌寒顫。
只是價格略貴，需要3500一個月。
不過，和葉安雅排練兩天也就夠了。
李寒約定好兩天後簽合同，押一付一。
傍晚的燒烤攤。
劉威揶揄道：「你小子最近發達了啊？租這麼貴的房子，抱上富婆大腿了？」
李寒笑道：「算是吧。」
還是個年輕富婆。
劉威吸了口氣：「給我也介紹一個唄，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愛鋼絲球。」
李寒打量了一眼劉威的長相，蒜頭鼻，一臉青春痘，常年風吹日曬導致皮膚黝黑髮紅，最終只送給他一個字：
「滾。」
「對了。」劉威突然想起了什麼：「你今天有看大學班群嗎？」
李寒奇怪：「沒，都畢業一年了誰看那玩意。」
「說是最近學校要調查上一屆畢業生的就業情況，順便搞個同學會。」
李寒不屑：「謝謝提醒，我現在就退群。」
劉威呵呵一笑：「你這性子一點沒變，我記得剛上大學就和班長打了一架，對了，你畢業後有和領導打架嗎？」
李寒嘴角抽動。
打倒是沒打，但罵了個狗血噴頭。
劉威知道李寒的感情史，旁敲側擊道：「沈曼曼應該也會去吧，我看她今天在班級群挺活躍的，貌似新談了個富二代，說到時候一起帶過去。」
「我看十有八九是想刺激你。」
「幼稚。」
聊了幾句，兩人漸漸沉默下來，一杯一杯地喝著啤酒。
夕陽的光正好直射下來，很晃眼。
李寒有些恍惚。
大學時室友聚餐，基本都是在天南海北地吹水，從遊戲聊到女人再聊到軍事，能把兩箱啤酒對瓶吹完，回宿舍的時候還意猶未盡。
而如今卻沒什麼話可說。
喝了兩瓶沒喝醉，只是漲得肚子發撐，再沒吃喝的胃口。
劉威沉默地幹完杯中啤酒，抽了口煙，眼神迷離。
「走了，等會還約了客戶看房。」
李寒點點頭。
目送劉威騎著小電驢離開。
悄然嘆了口氣。
生活磨平了所有人的稜角啊。
這時，燒烤攤老闆拿著菜單過來：「帥哥，要結帳不？帶啤酒一共138，抹個零給140吧。」
李寒一驚。
靠。
沒說我請客啊。
【夕嵐和你進行玩耍，變人能量+1%，當前4%】
由於現實和蒼藍星存在時差，吃完飯玩了一會後，李寒就將夕嵐送了回去。
「回家之後要早點休息。」李寒叮囑道。
「喵喵~」（好噠主人。）
夕嵐戀戀不捨地蹭別。
李寒坐在桌前，盤算起當前的存款。
今天收入了2050，算上之前剩下的一千多塊錢，加起來總共4000塊。
海州的兩室或三室小區房，房租均價在3000左右，算上押一付一也就6000塊，明天再去和葉安雅排練一次就夠用了。
李寒決定現在就動身去找房子。
他準備聯繫身為房產中介的大學室友劉威。
劉威畢業即失業，進度比上了半年班才躺平的李寒要快得多，送過外賣，開過滴滴，最近又投身房產中介。
找他租房起碼能省下中介費。
在微信上聊了一會後，兩人很快約好下午的看房時間。
正在這時，手機QQ突然彈出消息。
【南有喬木：在嗎？】
李寒眉心一跳。
南有喬木是喬薇的網名，先前為了傳一些電子教材加了她，兩人一直都沒聊過天。
現在是上課時間吧。
李寒撓撓頭，不太想回復。
他承認，喬薇長的是很漂亮，妥妥的美人坯子，而且身上有一種特有的清冷氣質，已經逐漸顯露出冰山美人的感覺。
但這樣聊下去，總感覺有點辜負職業道德。
眾所周知，感情往往都是從一句句「在嗎」開始加深的。
而且萬一夕嵐變成人以後，不小心看到兩人的聊天記錄怎麼辦。
「我們還是刪好友吧，我怕夕嵐誤會。」
李寒打了一行字，然後又刪掉。
......
海州中學。
夏天的酷暑剛剛過去，午後的悶熱依舊，將每個學生的困意勾到了最大化。
下午第一節課，一般都是強撐著睡意、半睡半醒地堅持過去。
喬薇發出一條消息後，將手機蓋在了數學卷子下面。
台上一個五十歲中年禿頭老登，正在瘋狂噴灑口水：
「這道題我上節課是不是講過？怎麼還有人錯！」
「這裡的符號到底是正是負？」
「太粗心了！」
隨著講課，粉筆頭亂飛，頭上僅剩的幾根頭髮隨風飄蕩。
喬薇拄著下巴，腦海中不免想起李寒講課時的溫和微笑，兩相對比下來，簡直是雲泥之別。
一個是雲上的白天鵝，一個是泥巴里的癩蛤蟆。
不就是悄悄表了個白嘛，這麼多天也不主動聯繫我。
喬薇的眼神不住地瞥向卷子下面的手機。
卻一直沒等來回復。
少女氣惱地咬了咬嘴唇。
這時，同桌孔奕涵還回來一個筆記本：「薇薇，謝謝你的筆記，比老徐講的清楚多了。」
「不用謝。」
孔奕涵好奇地問道：「對了，你筆記本後面的紅色批註是誰寫的呀？字跡很好看。」
喬薇疑惑：「什麼紅色批註？」
「就是這些。」
孔奕涵從筆記本後面翻開一頁。
喬薇呆住了。
攤開的筆記本上，鋪滿了紅色字跡，一連好幾頁，是一整個初中數學的知識大綱。
提綱挈領，事無巨細。
每一個字的筆跡都很溫和清晰，像是春日裡拂過窗台的風，不疾不徐，沒有絲毫銳利的稜角，仿佛落筆時都帶著耐心和溫柔。
被隱藏在最後，仿佛在等待一個細心的少女去發現。
喬薇的心被震動了一下。
孔奕涵的語氣帶著羨慕：「這幾張紙足夠老徐講一整個學期了，詳略分明，是你媽媽給你請的名牌私教？是不是大學教授？怪不得你成績那麼好......」
同桌發出羨慕的絮絮叨叨，台上的老師還在大聲嘶吼訓斥，整個夏天的暑氣在初秋再次殺了個回馬槍，一層層熱浪迎面襲來。
少女呆呆地望著面前的筆記本，好像一切噪音都聽不見了。
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喬薇睫毛顫動，急忙打開手機。
【寒山：在。】
短短一個字，讓她的心連著跳動了好幾次。
喬薇險些忘記了正事，咳嗽一聲，悄悄打字。
【南有喬木：那天在酒吧，我拍了你彈吉他的視頻。】
【寒山：哦？帥不帥？】
喬薇撇撇嘴。
【南有喬木：自戀。】
【南有喬木：我只是想把視頻發到網上才拍的。】
【南有喬木：說不定你能火呢。】
李寒摸了摸下巴。
真是個死傲嬌，拍就拍了，還找這麼多理由。
當一個自媒體博主嗎？好像也不錯。
【寒山：我不會剪視頻。】
【南有喬木：我會。】
這條消息幾乎是在瞬間發出來的，李寒輕輕皺眉。
這丫頭，上課不認真聽講啊。
【寒山：好好聽課，別想那麼多。】
喬薇橫了一眼寒山的頭像，將手機息屏，放進口袋裡面。
同桌的異常自然瞞不過孔奕涵。
看著喬薇一會把手機拿出來偷偷看，一會又裝進口袋，裝作毫不在意地揚起脖頸聽課，眼神卻放空地根本不在課堂上。
孔奕涵的目光稍顯奇怪。
捫心自問，她和班上男神聊天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
難道......薇薇戀愛了？
怎麼可能！
全校長相中上的男生幾乎都給薇薇送過情書，全都無一例外地被丟進垃圾桶。
孔奕涵搖了搖頭。
一定是午睡沒睡醒。
手機傳來一聲震動，喬薇記筆記的動作停頓了兩秒，才將手機拿出來。
【寒山：在不影響學業的前提下，視頻收益七三分成。】
【寒山：別跟你媽說。】
喬薇冷哼一聲，收起手機。
筆下剛剛想要寫的字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在本上胡亂寫了幾個字，墨跡深深地印透了紙張。
孔奕涵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感受到疼痛後，眼睛不可思議地瞪大。
沒看錯吧。
一向冷如寒霜的喬薇......嘴角竟然在笑？
......
李寒隨手將QQ關掉。
什麼七三分成，只是打發小孩子的藉口，現在網紅這麼多，彈個吉他就能火？
那就沒那麼多在街邊抱著吉他賣唱的了。
等喬薇發布視頻沒有流量，受挫之後，自然就不想再聯繫他。
我還真是老謀深算啊。
李寒嘴角勾起。
下午出門，和劉威看了幾套房子後，李寒挑中了一套屬於中檔層次的小區房，環境優美，房間是三室的格局，其中一間用作書房，家電齊全。
很符合李寒心中對房子的理解。
相比這種小區房，現在住的單身公寓勉強屬於宿舍的一種，自己住倒無所謂，讓夕嵐住他都嫌寒顫。
只是價格略貴，需要3500一個月。
不過，和葉安雅排練兩天也就夠了。
李寒約定好兩天後簽合同，押一付一。
傍晚的燒烤攤。
劉威揶揄道：「你小子最近發達了啊？租這麼貴的房子，抱上富婆大腿了？」
李寒笑道：「算是吧。」
還是個年輕富婆。
劉威吸了口氣：「給我也介紹一個唄，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愛鋼絲球。」
李寒打量了一眼劉威的長相，蒜頭鼻，一臉青春痘，常年風吹日曬導致皮膚黝黑髮紅，最終只送給他一個字：
「滾。」
「對了。」劉威突然想起了什麼：「你今天有看大學班群嗎？」
李寒奇怪：「沒，都畢業一年了誰看那玩意。」
「說是最近學校要調查上一屆畢業生的就業情況，順便搞個同學會。」
李寒不屑：「謝謝提醒，我現在就退群。」
劉威呵呵一笑：「你這性子一點沒變，我記得剛上大學就和班長打了一架，對了，你畢業後有和領導打架嗎？」
李寒嘴角抽動。
打倒是沒打，但罵了個狗血噴頭。
劉威知道李寒的感情史，旁敲側擊道：「沈曼曼應該也會去吧，我看她今天在班級群挺活躍的，貌似新談了個富二代，說到時候一起帶過去。」
「我看十有八九是想刺激你。」
「幼稚。」
聊了幾句，兩人漸漸沉默下來，一杯一杯地喝著啤酒。
夕陽的光正好直射下來，很晃眼。
李寒有些恍惚。
大學時室友聚餐，基本都是在天南海北地吹水，從遊戲聊到女人再聊到軍事，能把兩箱啤酒對瓶吹完，回宿舍的時候還意猶未盡。
而如今卻沒什麼話可說。
喝了兩瓶沒喝醉，只是漲得肚子發撐，再沒吃喝的胃口。
劉威沉默地幹完杯中啤酒，抽了口煙，眼神迷離。
「走了，等會還約了客戶看房。」
李寒點點頭。
目送劉威騎著小電驢離開。
悄然嘆了口氣。
生活磨平了所有人的稜角啊。
這時，燒烤攤老闆拿著菜單過來：「帥哥，要結帳不？帶啤酒一共138，抹個零給140吧。」
李寒一驚。
靠。
沒說我請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