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暗流洶湧
崇禎三十八年春，大明京城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典。歐洲各國的使者團齊聚京城，包括曾經的主戰派西班牙、法國、普魯士，以及主和派英國、荷蘭、葡萄牙等，共計十七國的使節帶著豐厚的貢品，列隊穿行於正陽門外的官道上，前往紫禁城朝見崇禎帝。
街道兩旁，人山人海，百姓們爭相目睹這「萬國來朝」的盛世景象。使節們身著各異的服飾，牽著大象、駱駝等珍奇異獸，捧著裝滿黃金、寶石、象牙的禮盒，神情恭敬，一路向著紫禁城行去。沿途的百姓們紛紛歡呼喝彩，臉上洋溢著自豪與驕傲，不少人跪地高呼「陛下萬歲，大明萬歲」，聲浪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太和殿內，崇禎帝端坐於龍椅之上，身著十二章紋龍袍，頭戴翼善冠，神情威嚴而欣慰。程一言與周延儒、吳阿衡、徐光啟等內閣大臣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目光注視著緩緩步入大殿的歐洲使節們。
各國使節按照事先排定的順序，依次向崇禎帝行三跪九叩大禮，恭敬地獻上貢品，並宣讀國書。國書中，各國國王紛紛表示，願意永遠臣服於大明，尊大明為宗主國，年年納貢，歲歲來朝，絕不背叛。
「臣，西班牙國王腓力五世特使，謹代表我國國王，向大明皇帝陛下獻上黃金萬兩、寶石千顆，願大明江山永固，陛下聖壽無疆！我國願永遠臣服大明，聽候陛下調遣！」
「臣，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特使，獻上象牙百對、葡萄酒千桶，願與大明永結同好，世代臣服，絕無二心！」
「臣，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二世特使，獻上琥珀千塊、戰馬百匹，願為大明藩屬，誓死效忠陛下，守護大明疆土！」
各國使節的言辭懇切，態度恭敬，太和殿內的文武百官們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周延儒上前一步，躬身奏道：「陛下，歐洲十七國紛紛臣服，納貢稱臣，此乃陛下聖明之治，大明中興之盛景！昔日萬國來朝的榮光，今日得以重現，實乃千古未有之偉業！」
文武百官紛紛附和，齊聲高呼：「陛下聖明！大明萬歲！」
崇禎帝龍顏大悅，笑著說道：「眾卿平身！歐洲各國識時務，主動臣服，朕心甚慰。大明向來懷柔天下，善待藩屬，今後，朕將視爾等為大明子民，共享太平盛世。」
隨後，崇禎帝下令，厚賞各國使節，在宮中設宴款待，並安排他們在京城遊覽數日，感受大明的繁華與文明。
宴席之上，文武百官們與歐洲使節們推杯換盞，氣氛熱烈。百官們紛紛向程一言道賀，稱讚他運籌帷幄，制定的應對策略高明，才使得歐洲各國紛紛臣服，成就了這萬國來朝的盛事。
「程大人，此次歐洲各國臣服，您居功至偉！」戶部尚書笑著說道，「若不是您制定的『撫剿結合』策略，震懾了主戰派，拉攏了主和派，恐怕歐洲各國還在負隅頑抗，哪有今日的盛世景象！」
兵部尚書吳阿衡也說道：「程大人深謀遠慮，料事如神。普魯士挑釁，您果斷下令出兵，一舉將其擊敗，震懾了所有歐洲國家，才讓他們認清了現實，乖乖臣服。您真是我大明的棟樑之才！」
面對百官的讚譽，程一言只是淡淡一笑，舉起酒杯說道：「各位大人過譽了。歐洲各國臣服，並非我一人之功，乃是陛下聖明決策，百官同心協力，將士奮勇作戰的結果。如今萬國來朝，是大明強盛的體現，更是我等君臣共同努力的成果。我等當共同舉杯，為陛下，為大明，乾杯！」
「乾杯！」百官們紛紛舉杯，一飲而盡，臉上滿是喜悅與自豪。
然而，在這一片歡聲笑語、歌舞昇平之中，程一言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懈怠。他看著眼前恭敬有加的歐洲使節，聽著百官們的歡呼喝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他清楚地知道，歐洲各國的臣服，並非出於真心實意的敬仰，更不是認同大明的文明與制度，而是因為大明的強大實力。他們是在大明的軍事威懾、技術封鎖與貿易限制下，走投無路才選擇臣服的。
這些歐洲人，幾百年來在世界各地殖民掠奪，骨子裡流淌著貪婪與好鬥的血液。他們信奉的從來不是什麼仁義道德，而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今日他們之所以俯首稱臣，是因為大明的力量遠超他們，他們無力抗衡；一旦將來大明的實力有所衰退，或者他們找到了崛起的機會，必然會再次露出獠牙，背叛大明，挑戰大明的霸權。
程一言想起了歐洲傳教士竊取大明知識技術的往事，想起了主戰派各國組建聯軍、妄圖打破封鎖的野心，心中便多了一份警惕。他知道，眼前的繁華與臣服，只是暫時的平靜，平靜之下，隱藏著洶湧的暗流。如果大明因此而驕傲自滿，放鬆警惕，遲早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宴席結束後，程一言返回國公府。書房內，他獨自一人坐在燈下，看著歐洲各國的貢品清單與國書，陷入了沉思。
「大人，您回來了。」沈煉走進書房，看到程一言神色凝重，便知道他心中有事。
程一言抬起頭，說道：「沈煉，你覺得，歐洲各國此次臣服，是真心實意的嗎？」
沈煉愣了一下，隨即答道：「大人，各國使節態度恭敬，國書言辭懇切，又獻上了如此豐厚的貢品，應該是真心臣服的吧？如今大明強盛，歐洲各國無力抗衡，臣服於大明，對他們來說，也是最好的選擇。」
程一言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太天真了。這些歐洲人，幾百年來只臣服於力量。今日他們臣服，是因為我們強大；一旦我們衰落，他們必然會反戈一擊。他們的恭敬與順從，不過是表面現象，骨子裡的野心與貪婪，從未消失。」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還記得那些歐洲傳教士嗎？他們在大明潛伏多年，竊取我們的知識與技術，幫助歐洲各國復甦。還有那些主戰派，明明實力遠不如我們，卻依然妄圖與我們開戰，打破封鎖。這些都足以說明，歐洲人從未放棄過崛起的野心，他們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沈煉聞言，心中一凜，說道：「大人，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要拒絕他們的臣服，對他們發動戰爭，將他們徹底消滅？」
街道兩旁，人山人海，百姓們爭相目睹這「萬國來朝」的盛世景象。使節們身著各異的服飾，牽著大象、駱駝等珍奇異獸，捧著裝滿黃金、寶石、象牙的禮盒，神情恭敬，一路向著紫禁城行去。沿途的百姓們紛紛歡呼喝彩，臉上洋溢著自豪與驕傲，不少人跪地高呼「陛下萬歲，大明萬歲」，聲浪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太和殿內，崇禎帝端坐於龍椅之上，身著十二章紋龍袍，頭戴翼善冠，神情威嚴而欣慰。程一言與周延儒、吳阿衡、徐光啟等內閣大臣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目光注視著緩緩步入大殿的歐洲使節們。
各國使節按照事先排定的順序，依次向崇禎帝行三跪九叩大禮，恭敬地獻上貢品，並宣讀國書。國書中，各國國王紛紛表示，願意永遠臣服於大明，尊大明為宗主國，年年納貢，歲歲來朝，絕不背叛。
「臣，西班牙國王腓力五世特使，謹代表我國國王，向大明皇帝陛下獻上黃金萬兩、寶石千顆，願大明江山永固，陛下聖壽無疆！我國願永遠臣服大明，聽候陛下調遣！」
「臣，法國國王路易十四特使，獻上象牙百對、葡萄酒千桶，願與大明永結同好，世代臣服，絕無二心！」
「臣，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二世特使，獻上琥珀千塊、戰馬百匹，願為大明藩屬，誓死效忠陛下，守護大明疆土！」
各國使節的言辭懇切，態度恭敬，太和殿內的文武百官們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周延儒上前一步，躬身奏道：「陛下，歐洲十七國紛紛臣服，納貢稱臣，此乃陛下聖明之治，大明中興之盛景！昔日萬國來朝的榮光，今日得以重現，實乃千古未有之偉業！」
文武百官紛紛附和，齊聲高呼：「陛下聖明！大明萬歲！」
崇禎帝龍顏大悅，笑著說道：「眾卿平身！歐洲各國識時務，主動臣服，朕心甚慰。大明向來懷柔天下，善待藩屬，今後，朕將視爾等為大明子民，共享太平盛世。」
隨後，崇禎帝下令，厚賞各國使節，在宮中設宴款待，並安排他們在京城遊覽數日，感受大明的繁華與文明。
宴席之上，文武百官們與歐洲使節們推杯換盞，氣氛熱烈。百官們紛紛向程一言道賀，稱讚他運籌帷幄，制定的應對策略高明，才使得歐洲各國紛紛臣服，成就了這萬國來朝的盛事。
「程大人，此次歐洲各國臣服，您居功至偉！」戶部尚書笑著說道，「若不是您制定的『撫剿結合』策略，震懾了主戰派，拉攏了主和派，恐怕歐洲各國還在負隅頑抗，哪有今日的盛世景象！」
兵部尚書吳阿衡也說道：「程大人深謀遠慮，料事如神。普魯士挑釁，您果斷下令出兵，一舉將其擊敗，震懾了所有歐洲國家，才讓他們認清了現實，乖乖臣服。您真是我大明的棟樑之才！」
面對百官的讚譽，程一言只是淡淡一笑，舉起酒杯說道：「各位大人過譽了。歐洲各國臣服，並非我一人之功，乃是陛下聖明決策，百官同心協力，將士奮勇作戰的結果。如今萬國來朝，是大明強盛的體現，更是我等君臣共同努力的成果。我等當共同舉杯，為陛下，為大明，乾杯！」
「乾杯！」百官們紛紛舉杯，一飲而盡，臉上滿是喜悅與自豪。
然而，在這一片歡聲笑語、歌舞昇平之中，程一言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懈怠。他看著眼前恭敬有加的歐洲使節，聽著百官們的歡呼喝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他清楚地知道，歐洲各國的臣服，並非出於真心實意的敬仰，更不是認同大明的文明與制度，而是因為大明的強大實力。他們是在大明的軍事威懾、技術封鎖與貿易限制下，走投無路才選擇臣服的。
這些歐洲人，幾百年來在世界各地殖民掠奪，骨子裡流淌著貪婪與好鬥的血液。他們信奉的從來不是什麼仁義道德，而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今日他們之所以俯首稱臣，是因為大明的力量遠超他們，他們無力抗衡；一旦將來大明的實力有所衰退，或者他們找到了崛起的機會，必然會再次露出獠牙，背叛大明，挑戰大明的霸權。
程一言想起了歐洲傳教士竊取大明知識技術的往事，想起了主戰派各國組建聯軍、妄圖打破封鎖的野心，心中便多了一份警惕。他知道，眼前的繁華與臣服，只是暫時的平靜，平靜之下，隱藏著洶湧的暗流。如果大明因此而驕傲自滿，放鬆警惕，遲早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宴席結束後，程一言返回國公府。書房內，他獨自一人坐在燈下，看著歐洲各國的貢品清單與國書，陷入了沉思。
「大人，您回來了。」沈煉走進書房，看到程一言神色凝重，便知道他心中有事。
程一言抬起頭，說道：「沈煉，你覺得，歐洲各國此次臣服，是真心實意的嗎？」
沈煉愣了一下，隨即答道：「大人，各國使節態度恭敬，國書言辭懇切，又獻上了如此豐厚的貢品，應該是真心臣服的吧？如今大明強盛，歐洲各國無力抗衡，臣服於大明，對他們來說，也是最好的選擇。」
程一言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太天真了。這些歐洲人，幾百年來只臣服於力量。今日他們臣服，是因為我們強大；一旦我們衰落，他們必然會反戈一擊。他們的恭敬與順從，不過是表面現象，骨子裡的野心與貪婪，從未消失。」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還記得那些歐洲傳教士嗎？他們在大明潛伏多年，竊取我們的知識與技術，幫助歐洲各國復甦。還有那些主戰派，明明實力遠不如我們，卻依然妄圖與我們開戰，打破封鎖。這些都足以說明，歐洲人從未放棄過崛起的野心，他們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沈煉聞言，心中一凜，說道：「大人，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要拒絕他們的臣服，對他們發動戰爭，將他們徹底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