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病榻風波
徽州府連降三日暴雪，程一言在新政書院整理《科技彙編》時，不慎染上風邪，起初只是低熱咳嗽，誰知三日後竟發展成高熱不退，臥床不起。
消息傳到京城，朝野震動——此時的大明雖已在新政推動下走向中興，但程一言仍是改革派的精神支柱，他的健康狀況，直接關係著新政的穩定推行。
周文彬日夜守在程一言床前，親自煎藥餵藥，卻見老友的病情時好時壞。太醫院派來的御醫診斷後，私下對周文彬說：
「此次風寒侵入肺腑，恐難痊癒。」
御醫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很快便在京城的官場中掀起漣漪。
被新政壓制多年的舊黨殘餘勢力，以及對改革派心懷不滿的投機官員，紛紛嗅到了「機會」的味道。
為首的便是禮部尚書李承崇——他雖曾支持新政，卻因兒子在電力工坊招標中舞弊被程一言嚴懲，從此心生怨恨，暗中聯絡舊黨，伺機報復。
李承崇首先在朝堂上發難，以「程太師病重，新政需有人統籌」為由，奏請任命「老成持重」的官員接管科學院與電力總局，實則想將這兩個核心機構納入舊黨掌控。
他還暗中散布謠言，稱
「程一言病危，新政失主，大明將重回舊制」，煽動江南士紳再次抵制電力稅與統一稅制。
舊黨官員紛紛響應，御史楊維垣上疏彈劾改革派核心人物、工部尚書徐望「濫用職權，縱容工匠浪費國庫銀兩」，要求罷免徐望；
戶部侍郎李邦華則奏請
「暫停全國電力覆蓋計劃，將資金用於填補國庫空缺」，
實則想切斷新政的資金來源。
更惡毒的是，李承崇竟暗中派人前往徽州，試圖在程一言的藥中動手腳，徹底斷絕改革派的希望。
幸好周文彬早有防備，在程一言的病房外安排了書院學子晝夜值守，才將李承崇派來的人當場抓獲，從其身上搜出了含有劇毒的藥材。
「李承崇狼子野心，竟敢對太師下此毒手！」
周文彬看著搜出的毒藥，氣得渾身發抖，
「我這就帶著人證物證前往京城，彈劾李承崇，讓他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程一言躺在病榻上，雖面色蒼白，眼神卻依舊銳利。
他拉住周文彬的手，輕聲道：
「不可。此時我們離開徽州，李承崇定會趁機在朝中散布『我已病逝』的謠言，動搖改革派的軍心。
你若想為我辯冤，為新政護航，便先將此事壓下，暗中聯絡徐望、鄭明，讓他們在京城穩住局勢，等待我病情好轉。」
周文彬雖心有不甘，卻也明白程一言的深意。
他立刻派人秘密前往京城，將李承崇的陰謀告知徐望與鄭明；
同時，嚴密封鎖程一言的病情消息，對外只稱「程太師正在靜養，病情已有所好轉」，以防舊黨趁機生事。
可李承崇並未善罷甘休。
見毒計失敗，他又生一計——暗中聯絡遼東的蒙古察哈爾部，承諾若蒙古部落襲擾邊境，舊黨將在朝中阻撓明軍援軍，甚至提供明軍的布防情報。
蒙古部落本就對大明的邊防軍裝備升級心懷忌憚，聽聞有舊黨內應，當即率領兩萬騎兵，突襲遼東錦州衛，燒毀邊民房屋百餘間，搶走糧食數千石。
邊境急報傳到京城，李承崇立刻在朝堂上煽動：
「如今程太師病重，新政派官員只顧爭權奪利，致使邊防鬆弛，蒙古部落才敢輕易犯境。
若不罷免徐望、鄭明等改革派官員，啟用舊臣整頓邊防，恐遼東難保！」
不少中立官員被李承崇的說辭蠱惑，紛紛附議；
崇禎帝剛即位不久，面對邊境危機與朝堂壓力，也陷入了猶豫，竟真的下令暫停徐望的工部尚書職務，讓李承崇舉薦的官員暫代工部事務。
徐望被停職的消息傳到徽州，程一言再也無法安心靜養。
他強撐著身體，在病榻上寫下《邊防急策》，詳細闡述了應對蒙古部落的策略：
一是令鄭明率領江南水師陸戰隊從海路馳援遼東，突襲蒙古部落的後方；
二是啟用遼東邊防軍的電力驅動裝甲車，依託防禦工事消耗蒙古騎兵；
三是聯絡漠南與蒙古察哈爾部有矛盾的部落，夾擊察哈爾部。
「周文彬，你立刻將這份《邊防急策》送往京城，交給鄭明，讓他按策行事。」
程一言將手稿交給周文彬，語氣堅定，
「告訴鄭明，無論朝堂如何變動，邊防不能亂，新政不能停。只要我們守住遼東，守住新政的根基，李承崇的陰謀就不會得逞。」
周文彬接過手稿，含淚點頭。
他深知，這份《邊防急策》不僅是應對邊境危機的良方，更是程一言在病榻上為新政豎起的一道防線。他連夜啟程，冒著暴雪前往京城，只求能儘快將策論交給鄭明，化解這場由舊黨挑起的危機。
此時的京城，早已被舊黨的陰霾籠罩。
李承崇見徐望被停職，鄭明被調往遼東，更加肆無忌憚，竟開始清查改革派官員的帳目，試圖找到「貪腐」的證據，將他們一網打盡。
朝堂上的改革派官員雖奮力抵抗，卻因群龍無首，逐漸陷入被動。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個消息——徽州的程太師，究竟能否挺過這場劫難？
新政的火種，又能否在舊黨的反撲中延續？
天啟七年春，京城的積雪剛消融，鄭明便率領江南水師陸戰隊，按照程一言的《邊防急策》，從遼東沿海登陸，突襲了蒙古察哈爾部的後方糧草營地。
與此同時，遼東邊防軍啟用電力驅動裝甲車，依託水泥防禦工事，對蒙古騎兵展開反擊；漠南的喀喇沁部也在明軍的聯絡下，出兵夾擊察哈爾部。
三面受敵的蒙古騎兵很快潰敗，不僅退回了漠北，還賠償了大明白銀十萬兩、牛羊數千頭。
遼東危機解除的消息傳到京城，讓原本動搖的中立官員重新堅定了對改革派的信心，也讓崇禎帝意識到，李承崇所謂的「舊臣整頓邊防」不過是紙上談兵，真正能守護大明的，仍是程一言與他推行的新政。
就在此時，周文彬帶著程一言的《邊防急策》與李承崇下毒的人證物證，回到了京城。
他第一時間入宮覲見崇禎帝，將李承崇的陰謀一一揭露，並呈上程一言的手書。
崇禎帝看完手書，又聽聞人證物證，龍顏大怒：
消息傳到京城，朝野震動——此時的大明雖已在新政推動下走向中興，但程一言仍是改革派的精神支柱，他的健康狀況，直接關係著新政的穩定推行。
周文彬日夜守在程一言床前，親自煎藥餵藥，卻見老友的病情時好時壞。太醫院派來的御醫診斷後，私下對周文彬說：
「此次風寒侵入肺腑，恐難痊癒。」
御醫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很快便在京城的官場中掀起漣漪。
被新政壓制多年的舊黨殘餘勢力，以及對改革派心懷不滿的投機官員，紛紛嗅到了「機會」的味道。
為首的便是禮部尚書李承崇——他雖曾支持新政，卻因兒子在電力工坊招標中舞弊被程一言嚴懲，從此心生怨恨，暗中聯絡舊黨，伺機報復。
李承崇首先在朝堂上發難，以「程太師病重，新政需有人統籌」為由，奏請任命「老成持重」的官員接管科學院與電力總局，實則想將這兩個核心機構納入舊黨掌控。
他還暗中散布謠言，稱
「程一言病危，新政失主，大明將重回舊制」，煽動江南士紳再次抵制電力稅與統一稅制。
舊黨官員紛紛響應，御史楊維垣上疏彈劾改革派核心人物、工部尚書徐望「濫用職權，縱容工匠浪費國庫銀兩」，要求罷免徐望；
戶部侍郎李邦華則奏請
「暫停全國電力覆蓋計劃，將資金用於填補國庫空缺」，
實則想切斷新政的資金來源。
更惡毒的是，李承崇竟暗中派人前往徽州，試圖在程一言的藥中動手腳，徹底斷絕改革派的希望。
幸好周文彬早有防備，在程一言的病房外安排了書院學子晝夜值守，才將李承崇派來的人當場抓獲，從其身上搜出了含有劇毒的藥材。
「李承崇狼子野心，竟敢對太師下此毒手！」
周文彬看著搜出的毒藥，氣得渾身發抖，
「我這就帶著人證物證前往京城，彈劾李承崇，讓他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程一言躺在病榻上，雖面色蒼白，眼神卻依舊銳利。
他拉住周文彬的手，輕聲道：
「不可。此時我們離開徽州，李承崇定會趁機在朝中散布『我已病逝』的謠言，動搖改革派的軍心。
你若想為我辯冤，為新政護航，便先將此事壓下，暗中聯絡徐望、鄭明，讓他們在京城穩住局勢，等待我病情好轉。」
周文彬雖心有不甘，卻也明白程一言的深意。
他立刻派人秘密前往京城，將李承崇的陰謀告知徐望與鄭明；
同時，嚴密封鎖程一言的病情消息，對外只稱「程太師正在靜養，病情已有所好轉」，以防舊黨趁機生事。
可李承崇並未善罷甘休。
見毒計失敗，他又生一計——暗中聯絡遼東的蒙古察哈爾部，承諾若蒙古部落襲擾邊境，舊黨將在朝中阻撓明軍援軍，甚至提供明軍的布防情報。
蒙古部落本就對大明的邊防軍裝備升級心懷忌憚，聽聞有舊黨內應，當即率領兩萬騎兵，突襲遼東錦州衛，燒毀邊民房屋百餘間，搶走糧食數千石。
邊境急報傳到京城，李承崇立刻在朝堂上煽動：
「如今程太師病重，新政派官員只顧爭權奪利，致使邊防鬆弛，蒙古部落才敢輕易犯境。
若不罷免徐望、鄭明等改革派官員，啟用舊臣整頓邊防，恐遼東難保！」
不少中立官員被李承崇的說辭蠱惑，紛紛附議；
崇禎帝剛即位不久，面對邊境危機與朝堂壓力，也陷入了猶豫，竟真的下令暫停徐望的工部尚書職務，讓李承崇舉薦的官員暫代工部事務。
徐望被停職的消息傳到徽州，程一言再也無法安心靜養。
他強撐著身體，在病榻上寫下《邊防急策》，詳細闡述了應對蒙古部落的策略：
一是令鄭明率領江南水師陸戰隊從海路馳援遼東，突襲蒙古部落的後方；
二是啟用遼東邊防軍的電力驅動裝甲車，依託防禦工事消耗蒙古騎兵；
三是聯絡漠南與蒙古察哈爾部有矛盾的部落，夾擊察哈爾部。
「周文彬，你立刻將這份《邊防急策》送往京城，交給鄭明，讓他按策行事。」
程一言將手稿交給周文彬，語氣堅定，
「告訴鄭明，無論朝堂如何變動，邊防不能亂，新政不能停。只要我們守住遼東，守住新政的根基，李承崇的陰謀就不會得逞。」
周文彬接過手稿，含淚點頭。
他深知，這份《邊防急策》不僅是應對邊境危機的良方，更是程一言在病榻上為新政豎起的一道防線。他連夜啟程，冒著暴雪前往京城，只求能儘快將策論交給鄭明，化解這場由舊黨挑起的危機。
此時的京城，早已被舊黨的陰霾籠罩。
李承崇見徐望被停職，鄭明被調往遼東，更加肆無忌憚，竟開始清查改革派官員的帳目，試圖找到「貪腐」的證據，將他們一網打盡。
朝堂上的改革派官員雖奮力抵抗，卻因群龍無首，逐漸陷入被動。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個消息——徽州的程太師，究竟能否挺過這場劫難？
新政的火種，又能否在舊黨的反撲中延續？
天啟七年春，京城的積雪剛消融，鄭明便率領江南水師陸戰隊，按照程一言的《邊防急策》，從遼東沿海登陸，突襲了蒙古察哈爾部的後方糧草營地。
與此同時，遼東邊防軍啟用電力驅動裝甲車，依託水泥防禦工事，對蒙古騎兵展開反擊；漠南的喀喇沁部也在明軍的聯絡下，出兵夾擊察哈爾部。
三面受敵的蒙古騎兵很快潰敗，不僅退回了漠北，還賠償了大明白銀十萬兩、牛羊數千頭。
遼東危機解除的消息傳到京城，讓原本動搖的中立官員重新堅定了對改革派的信心，也讓崇禎帝意識到，李承崇所謂的「舊臣整頓邊防」不過是紙上談兵，真正能守護大明的，仍是程一言與他推行的新政。
就在此時，周文彬帶著程一言的《邊防急策》與李承崇下毒的人證物證，回到了京城。
他第一時間入宮覲見崇禎帝，將李承崇的陰謀一一揭露，並呈上程一言的手書。
崇禎帝看完手書，又聽聞人證物證，龍顏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