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新政根深
隆慶帝緩緩睜開眼，看到程一言，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伸出枯瘦的手：
「程愛卿……你回來了……」
程一言快步走到龍榻前，跪倒在地，聲音哽咽：
「皇上，臣回來了！您安心養病，朝中之事有臣在，定不會出任何差錯！」
隆慶帝搖了搖頭，喘著氣說：
「朕的身體……朕自己清楚……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大臣，最終落在程一言身上，
「朕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大明的未來……太子年幼，才十歲，還需你和眾臣輔佐……新政……不能停……海貿、北境通商、西學……這些都是對大明有利的事，一定要堅持下去……」
程一言含淚點頭，雙手握住隆慶帝的手：
「臣定不負皇上所託，輔佐太子，繼續推行新政，守護大明江山，讓大明越來越繁榮！」
隆慶帝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緩緩閉上了眼睛。
三日後，隆慶帝駕崩的消息傳遍京城，舉國哀悼。
太子朱翊鈞即位，改元萬曆，由於萬曆帝年幼，無法親政，由李太后垂簾聽政，程一言則以內閣首輔的身份，主持朝政。
李太后出身平民，深知百姓疾苦，對程一言推行的新政非常認可。
在她的支持下，程一言得以繼續推進改革，但朝中的守舊勢力卻趁機發難。
萬曆元年正月，御史郭惟賢上書彈劾程一言，奏摺中稱：
「程一言推行西學，讓西洋傳教士在京城辦學，傳播異教，動搖儒家根基；開設海貿，引外夷入境，恐有奸細混入，為大明之禍。懇請太后下旨，罷免程一言的首輔之職，廢除新政！」
這份奏摺在朝堂上引發了軒然大波，不少守舊大臣紛紛附和，要求嚴懲程一言。
程一言卻毫不畏懼，在朝堂上據理力爭：
「推行西學，並非捨棄儒家思想，而是取西方之長補大明之短。
《幾何原本》中的數學知識，可用於天文觀測、建築營造；《泰西水法》中的水利技術，能解黃河水患之困，這些都是實用之學，與儒家『經世致用』的理念並無衝突。
至於海貿，自隆慶元年開放海禁以來，國庫收入翻了三倍，百姓安居樂業，沿海再也沒有倭寇侵擾，這難道不是新政的成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附和彈劾的大臣，語氣堅定：
「郭御史說外夷入境有奸細之嫌，可所有外國商人都在市舶司登記備案，行蹤都在官府的管控之下；西洋傳教士也承諾，只傳播學問，不干涉朝政，不強迫百姓信教。若郭御史能拿出證據，證明西學、海貿有害大明，臣甘願受罰！若拿不出證據，便是誣陷忠良，擾亂朝綱！」
李太后坐在簾後，聽完程一言的話，開口道：
「程愛卿推行新政以來，國庫充盈，百姓安樂，北境和平，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
郭御史的彈劾，毫無實據，朕不准！今後再有大臣無端反對新政，一律嚴懲不貸！」
有了李太后的支持，守舊勢力的發難很快便被平息。程一言趁此機會，進一步推進新政，首先著手整頓吏治。
他深知，官員的素質直接關係到新政的推行效果，於是制定了一套嚴格的官員考核制度：
1. 考核內容分為「政績」「品德」「民生」三項，政績主要看稅收完成情況、工程進度；
品德看是否廉潔、有無貪腐行為；民生看轄區內百姓的溫飽、治安情況。
2. 考核由吏部、戶部、刑部聯合進行，每年年末考核一次，考核結果分為「優秀」「合格」「不合格」三個等級。
3. 考核優秀者，優先升遷；合格者，留任原職；不合格者，降職或罷免，情節嚴重者，交由三法司審訊。
這套制度推行後，官員們的積極性大大提高。
之前那些敷衍了事、貪污受賄的官員，要麼被罷免，要麼收斂了行為；而那些正直能幹的官員，如海瑞、徐光啟等人，則得到了升遷，成為了新政的中堅力量。
在經濟方面，程一言繼續擴大海貿規模。除了廈門、澳門的港口，他又在浙江的寧波、福建的泉州設立了新的市舶司，允許民間商人申請「海貿執照」，參與海外貿易。
為了保護商人的利益，他還制定了《海貿律法》，明確規定：
-商人只需繳納百分之十的關稅，任何官員不得額外收取苛捐雜稅；
-若商人的貨物在運輸途中被海盜劫掠，官府需協助追查，若追查無果，由常平庫給予一定的補償；
-外國商人在大明境內的合法權益，受《海貿律法》保護，不得隨意欺壓。
《海貿律法》的頒布，讓民間商人的積極性空前高漲。
福建的鄭芝龍家族，原本只經營沿海貿易，如今也組建了龐大的遠洋船隊，前往歐洲、東南亞進行貿易；
廣東的香山澳商人，則與西班牙東印度公司合作，將大明的絲綢運往美洲，換取當地的白銀和香料。據戶部統計，萬曆元年上半年的海稅收入達到了三百萬兩，比隆慶三年全年還多了五十萬兩，占國庫總收入的三成以上。
在農業方面，程一言繼續推廣土豆、玉米、番薯等新作物。他讓人在全國範圍內設立了「農學堂」，每個州縣都有一所，邀請經驗豐富的老農和懂西方農學的傳教士擔任老師，向農民傳授種植技術。
農學堂還免費發放種子和《土豆種植圖譜》，圖譜上詳細介紹了土豆的播種時間、施肥方法、病蟲害防治措施，甚至還畫了如何將土豆做成各種食物，如烤土豆、土豆餅、土豆粉等。
為了改善農田灌溉條件，程一言還下令疏浚黃河、淮河的河道。他任命水利專家潘季馴為治河總督，讓他借鑑《泰西水法》中的技術，在黃河沿岸修建了多座水閘和堤壩，既能防洪，又能引水灌溉。
經過兩年的努力，黃河、淮河的水患大大減少，沿岸的數百萬畝荒地變成了良田，新作物的種植面積也擴大到了五千萬畝。
「程愛卿……你回來了……」
程一言快步走到龍榻前，跪倒在地，聲音哽咽：
「皇上，臣回來了！您安心養病，朝中之事有臣在，定不會出任何差錯！」
隆慶帝搖了搖頭，喘著氣說：
「朕的身體……朕自己清楚……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大臣，最終落在程一言身上，
「朕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大明的未來……太子年幼，才十歲，還需你和眾臣輔佐……新政……不能停……海貿、北境通商、西學……這些都是對大明有利的事，一定要堅持下去……」
程一言含淚點頭，雙手握住隆慶帝的手：
「臣定不負皇上所託，輔佐太子，繼續推行新政，守護大明江山，讓大明越來越繁榮！」
隆慶帝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緩緩閉上了眼睛。
三日後，隆慶帝駕崩的消息傳遍京城，舉國哀悼。
太子朱翊鈞即位，改元萬曆，由於萬曆帝年幼，無法親政，由李太后垂簾聽政，程一言則以內閣首輔的身份，主持朝政。
李太后出身平民，深知百姓疾苦，對程一言推行的新政非常認可。
在她的支持下，程一言得以繼續推進改革，但朝中的守舊勢力卻趁機發難。
萬曆元年正月，御史郭惟賢上書彈劾程一言，奏摺中稱：
「程一言推行西學，讓西洋傳教士在京城辦學，傳播異教，動搖儒家根基；開設海貿，引外夷入境，恐有奸細混入，為大明之禍。懇請太后下旨，罷免程一言的首輔之職，廢除新政！」
這份奏摺在朝堂上引發了軒然大波，不少守舊大臣紛紛附和，要求嚴懲程一言。
程一言卻毫不畏懼，在朝堂上據理力爭：
「推行西學，並非捨棄儒家思想，而是取西方之長補大明之短。
《幾何原本》中的數學知識，可用於天文觀測、建築營造；《泰西水法》中的水利技術，能解黃河水患之困，這些都是實用之學，與儒家『經世致用』的理念並無衝突。
至於海貿，自隆慶元年開放海禁以來，國庫收入翻了三倍，百姓安居樂業，沿海再也沒有倭寇侵擾，這難道不是新政的成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附和彈劾的大臣，語氣堅定：
「郭御史說外夷入境有奸細之嫌，可所有外國商人都在市舶司登記備案，行蹤都在官府的管控之下；西洋傳教士也承諾，只傳播學問，不干涉朝政，不強迫百姓信教。若郭御史能拿出證據，證明西學、海貿有害大明，臣甘願受罰！若拿不出證據，便是誣陷忠良，擾亂朝綱！」
李太后坐在簾後，聽完程一言的話，開口道：
「程愛卿推行新政以來，國庫充盈，百姓安樂，北境和平，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
郭御史的彈劾，毫無實據，朕不准！今後再有大臣無端反對新政，一律嚴懲不貸！」
有了李太后的支持，守舊勢力的發難很快便被平息。程一言趁此機會，進一步推進新政，首先著手整頓吏治。
他深知，官員的素質直接關係到新政的推行效果，於是制定了一套嚴格的官員考核制度：
1. 考核內容分為「政績」「品德」「民生」三項，政績主要看稅收完成情況、工程進度；
品德看是否廉潔、有無貪腐行為；民生看轄區內百姓的溫飽、治安情況。
2. 考核由吏部、戶部、刑部聯合進行，每年年末考核一次，考核結果分為「優秀」「合格」「不合格」三個等級。
3. 考核優秀者，優先升遷；合格者，留任原職；不合格者，降職或罷免，情節嚴重者，交由三法司審訊。
這套制度推行後，官員們的積極性大大提高。
之前那些敷衍了事、貪污受賄的官員，要麼被罷免，要麼收斂了行為；而那些正直能幹的官員，如海瑞、徐光啟等人，則得到了升遷，成為了新政的中堅力量。
在經濟方面，程一言繼續擴大海貿規模。除了廈門、澳門的港口，他又在浙江的寧波、福建的泉州設立了新的市舶司，允許民間商人申請「海貿執照」，參與海外貿易。
為了保護商人的利益，他還制定了《海貿律法》，明確規定：
-商人只需繳納百分之十的關稅，任何官員不得額外收取苛捐雜稅；
-若商人的貨物在運輸途中被海盜劫掠，官府需協助追查，若追查無果，由常平庫給予一定的補償；
-外國商人在大明境內的合法權益，受《海貿律法》保護，不得隨意欺壓。
《海貿律法》的頒布，讓民間商人的積極性空前高漲。
福建的鄭芝龍家族，原本只經營沿海貿易，如今也組建了龐大的遠洋船隊，前往歐洲、東南亞進行貿易；
廣東的香山澳商人，則與西班牙東印度公司合作，將大明的絲綢運往美洲，換取當地的白銀和香料。據戶部統計，萬曆元年上半年的海稅收入達到了三百萬兩，比隆慶三年全年還多了五十萬兩，占國庫總收入的三成以上。
在農業方面，程一言繼續推廣土豆、玉米、番薯等新作物。他讓人在全國範圍內設立了「農學堂」，每個州縣都有一所，邀請經驗豐富的老農和懂西方農學的傳教士擔任老師，向農民傳授種植技術。
農學堂還免費發放種子和《土豆種植圖譜》，圖譜上詳細介紹了土豆的播種時間、施肥方法、病蟲害防治措施，甚至還畫了如何將土豆做成各種食物，如烤土豆、土豆餅、土豆粉等。
為了改善農田灌溉條件，程一言還下令疏浚黃河、淮河的河道。他任命水利專家潘季馴為治河總督，讓他借鑑《泰西水法》中的技術，在黃河沿岸修建了多座水閘和堤壩，既能防洪，又能引水灌溉。
經過兩年的努力，黃河、淮河的水患大大減少，沿岸的數百萬畝荒地變成了良田，新作物的種植面積也擴大到了五千萬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