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長崎救險
東海的風浪比預想中更烈，程一言站在「飛燕號」的甲板上，任憑咸澀的海水濺在臉上。
他右手按在腰間的短銃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十艘戰船載著二十萬兩白銀，正朝著長崎港疾馳，而前方等待他們的，是德川忠勝設下的陷阱。
「程老闆，還有一天就能到長崎港了。」
鄭老大抹了把臉上的海水，快步走到程一言身邊，他黝黑的臉上滿是擔憂，
「德川忠勝那老狐狸肯定在港口設了埋伏，咱們就這麼送上門去，會不會太冒險了？」
程一言望著遠處翻滾的烏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冒險？他抓了李秋月，就是掐住了我的軟肋。要是不送銀子，李秋月就沒命了；
要是送了銀子，他肯定會翻臉，不僅會殺了李秋月，還會搶了咱們的白銀。
所以，這銀子要送，但不能白送。」
他轉身走到海圖前，手指在長崎港外的「平戶島」上重重一點：
「鄭老大，你讓人把白銀分成兩部分，八萬兩裝在三艘小船上，作為『贖金』；剩下的十二萬兩和所有開花彈，都裝在七艘大戰船上，隱蔽在平戶島的礁石後面。
等我帶著三艘小船進港，你就率領大戰船繞到長崎港的西側，只要看到港口升起紅色信號旗，就立刻開火，攻打他的戰船碼頭！」
鄭老大眼睛一亮：
「好主意！德川忠勝肯定想不到咱們會來這一手！我這就去安排！」
當天傍晚，船隊抵達平戶島附近。程一言讓人將三艘小船偽裝成普通的運銀船，又挑選了二十名精銳水手，換上日本商人的服飾，隨他一起進港。臨行前，他將那枚羊脂白玉蓮佩遞給鄭老大：
「這枚玉佩你拿著，要是我三天內沒回來，你就帶著船隊返回廈門港，不用管我。」
鄭老大猛地搖頭，將玉佩塞回程一言手裡：「程老闆，您說什麼呢！咱們是兄弟，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肯定會等您回來，要是德川忠勝敢傷害您，我就炸了他的長崎港！」
程一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轉身登上小船，朝著長崎港駛去。小船在夜色中行駛，海面上靜得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水手們都握緊了腰間的刀，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第二天清晨，小船終於抵達長崎港。程一言抬頭望去，只見港口裡停泊著十幾艘日本戰船，岸邊站滿了手持長刀的武士，為首的正是德川忠勝——他穿著黑色的武士服，腰間佩著兩把長刀，臉上帶著傲慢的笑容，顯然是勝券在握。
「程將軍，別來無恙？」德川忠勝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銀子帶來了嗎？」
程一言強壓著怒火，指了指船上的銀箱：「二十萬兩白銀都在這裡，李秋月呢？我要先見她。」
德川忠勝拍了拍手，兩個武士押著李秋月從一艘戰船上走下來。李秋月穿著一身囚服，頭髮凌亂，臉上帶著幾道傷痕，但眼神依然堅定，看到程一言，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被武士捂住了嘴。
「人你看到了，銀子留下，你可以走了。」德川忠勝冷笑一聲，對著武士們使了個眼色。
武士們立刻衝上前，想要搶奪船上的銀箱。程一言突然拔出短銃，對準德川忠勝，厲聲喊道：「住手！我要先帶李秋月走，等安全了，再把銀子給你！」
德川忠勝臉色一變，沒想到程一言居然敢在他的地盤上用武器威脅他。他拔出武士刀，對著程一言喊道：「程一言，你別太囂張！這裡是日本，不是大明！你要是敢開槍，我就立刻殺了李秋月！」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火炮聲——是鄭老大率領的大戰船到了！德川忠勝臉色驟變，回頭望去，只見七艘大戰船正朝著長崎港駛來，船帆上的「程」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不好！中計了！」德川忠勝大喊一聲，對著武士們下令，「快！去攔截他們的戰船！別讓他們靠近碼頭！」
武士們紛紛跑向戰船，港口頓時陷入混亂。程一言趁機衝上前，一腳踹開押著李秋月的武士，將她拉到身邊，迅速沖向碼頭，，按照約定好的信號，對著水手們發信號，意思是：「快！把銀箱推到海里！咱們撤退！」
水手們立刻行動，將銀箱一一推下海。程一言帶著李秋月，跳上小船，朝著平戶島的方向駛去。德川忠勝看到他們要跑，氣得哇哇大叫，親自率領戰船追了上來。
「程一言，你別想跑！」德川忠勝站在船頭，揮舞著武士刀大喊，「我一定要殺了你，搶回我的白銀！」
程一言回頭一看，只見德川忠勝的戰船越來越近，船頭的紅衣大炮已經對準了他們的小船。他立刻下令：「把小船的帆扯滿！加快速度！」
小船在海面上疾馳，德川忠勝的戰船緊追不捨。就在這時，鄭老大的大戰船突然從側面沖了過來，火炮對準德川忠勝的戰船猛轟。德川忠勝的戰船被擊中，船身瞬間傾斜，海水順著裂縫湧入船艙。
「程老闆，快上船！」鄭老大站在大戰船的船頭，對著程一言大喊。
程一言立刻指揮水手，將小船駛到大戰船旁邊。他抱著李秋月，縱身跳上大戰船，鄭老大連忙讓人拉起吊橋，將德川忠勝的戰船擋在外面。
德川忠勝看著遠去的大戰船，氣得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他的戰船受損嚴重，根本無法繼續追擊。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程一言帶著李秋月和剩下的白銀，消失在海平面上。
回到平戶島後，程一言讓人給李秋月處理傷口。李秋月坐在船艙里，看著程一言忙碌的身影，眼裡滿是感激：「程大人，這次真是多謝您救了我。德川忠勝之所以抓我，是因為他知道我手裡有他勾結荷蘭人的證據，想殺人滅口。」
程一言愣了一下，連忙問道：「什麼證據？」
李秋月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程一言：「這裡面是德川忠勝與荷蘭人簽訂的密約，上面寫著他們要聯合起來，奪取大明的台灣和福建沿海，還約定事成之後，將台灣的白銀礦分給荷蘭人一半。」
程一言接過油紙包，打開一看，裡面果然是一份用荷蘭文和日文寫的密約，上面還有德川忠勝和荷蘭東印度公司總督的簽名。他心裡一喜——有了這份密約，就能向朝廷揭發德川忠勝的陰謀，讓他再也不敢覬覦大明的沿海。
「李姑娘，你立了大功！」程一言看著李秋月，語氣誠懇，「這份密約我會帶回大明，交給朝廷。相信用不了多久，德川忠勝就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李秋月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擔憂：「程大人，您還是小心點。德川忠勝在日本勢力很大，而且他還跟荷蘭人有勾結，要是他知道您手裡有密約，肯定會派人來追殺您。」
程一言點了點頭，心裡也清楚，這次雖然救回了李秋月，拿到了密約，但德川忠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必須儘快返回大明，將密約交給朝廷，同時加強沿海的防禦，防止德川忠勝和荷蘭人再次來襲。
第二天一早，程一言率領船隊，朝著廈門港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他讓人將密約翻譯成中文，又寫了一份奏摺，詳細說明了德川忠勝的陰謀和這次長崎救險的經過。
他右手按在腰間的短銃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十艘戰船載著二十萬兩白銀，正朝著長崎港疾馳，而前方等待他們的，是德川忠勝設下的陷阱。
「程老闆，還有一天就能到長崎港了。」
鄭老大抹了把臉上的海水，快步走到程一言身邊，他黝黑的臉上滿是擔憂，
「德川忠勝那老狐狸肯定在港口設了埋伏，咱們就這麼送上門去，會不會太冒險了？」
程一言望著遠處翻滾的烏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冒險？他抓了李秋月，就是掐住了我的軟肋。要是不送銀子，李秋月就沒命了；
要是送了銀子，他肯定會翻臉，不僅會殺了李秋月，還會搶了咱們的白銀。
所以，這銀子要送，但不能白送。」
他轉身走到海圖前，手指在長崎港外的「平戶島」上重重一點：
「鄭老大，你讓人把白銀分成兩部分，八萬兩裝在三艘小船上，作為『贖金』；剩下的十二萬兩和所有開花彈，都裝在七艘大戰船上，隱蔽在平戶島的礁石後面。
等我帶著三艘小船進港，你就率領大戰船繞到長崎港的西側，只要看到港口升起紅色信號旗，就立刻開火，攻打他的戰船碼頭！」
鄭老大眼睛一亮：
「好主意！德川忠勝肯定想不到咱們會來這一手！我這就去安排！」
當天傍晚，船隊抵達平戶島附近。程一言讓人將三艘小船偽裝成普通的運銀船，又挑選了二十名精銳水手，換上日本商人的服飾，隨他一起進港。臨行前，他將那枚羊脂白玉蓮佩遞給鄭老大：
「這枚玉佩你拿著，要是我三天內沒回來，你就帶著船隊返回廈門港，不用管我。」
鄭老大猛地搖頭，將玉佩塞回程一言手裡：「程老闆，您說什麼呢！咱們是兄弟，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肯定會等您回來，要是德川忠勝敢傷害您，我就炸了他的長崎港！」
程一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轉身登上小船，朝著長崎港駛去。小船在夜色中行駛，海面上靜得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水手們都握緊了腰間的刀，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第二天清晨，小船終於抵達長崎港。程一言抬頭望去，只見港口裡停泊著十幾艘日本戰船，岸邊站滿了手持長刀的武士，為首的正是德川忠勝——他穿著黑色的武士服，腰間佩著兩把長刀，臉上帶著傲慢的笑容，顯然是勝券在握。
「程將軍，別來無恙？」德川忠勝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銀子帶來了嗎？」
程一言強壓著怒火，指了指船上的銀箱：「二十萬兩白銀都在這裡，李秋月呢？我要先見她。」
德川忠勝拍了拍手，兩個武士押著李秋月從一艘戰船上走下來。李秋月穿著一身囚服，頭髮凌亂，臉上帶著幾道傷痕，但眼神依然堅定，看到程一言，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被武士捂住了嘴。
「人你看到了，銀子留下，你可以走了。」德川忠勝冷笑一聲，對著武士們使了個眼色。
武士們立刻衝上前，想要搶奪船上的銀箱。程一言突然拔出短銃，對準德川忠勝，厲聲喊道：「住手！我要先帶李秋月走，等安全了，再把銀子給你！」
德川忠勝臉色一變，沒想到程一言居然敢在他的地盤上用武器威脅他。他拔出武士刀，對著程一言喊道：「程一言，你別太囂張！這裡是日本，不是大明！你要是敢開槍，我就立刻殺了李秋月！」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火炮聲——是鄭老大率領的大戰船到了！德川忠勝臉色驟變，回頭望去，只見七艘大戰船正朝著長崎港駛來，船帆上的「程」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不好！中計了！」德川忠勝大喊一聲，對著武士們下令，「快！去攔截他們的戰船！別讓他們靠近碼頭！」
武士們紛紛跑向戰船，港口頓時陷入混亂。程一言趁機衝上前，一腳踹開押著李秋月的武士，將她拉到身邊，迅速沖向碼頭，，按照約定好的信號，對著水手們發信號，意思是：「快！把銀箱推到海里！咱們撤退！」
水手們立刻行動，將銀箱一一推下海。程一言帶著李秋月，跳上小船，朝著平戶島的方向駛去。德川忠勝看到他們要跑，氣得哇哇大叫，親自率領戰船追了上來。
「程一言，你別想跑！」德川忠勝站在船頭，揮舞著武士刀大喊，「我一定要殺了你，搶回我的白銀！」
程一言回頭一看，只見德川忠勝的戰船越來越近，船頭的紅衣大炮已經對準了他們的小船。他立刻下令：「把小船的帆扯滿！加快速度！」
小船在海面上疾馳，德川忠勝的戰船緊追不捨。就在這時，鄭老大的大戰船突然從側面沖了過來，火炮對準德川忠勝的戰船猛轟。德川忠勝的戰船被擊中，船身瞬間傾斜，海水順著裂縫湧入船艙。
「程老闆，快上船！」鄭老大站在大戰船的船頭，對著程一言大喊。
程一言立刻指揮水手，將小船駛到大戰船旁邊。他抱著李秋月，縱身跳上大戰船，鄭老大連忙讓人拉起吊橋，將德川忠勝的戰船擋在外面。
德川忠勝看著遠去的大戰船，氣得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他的戰船受損嚴重，根本無法繼續追擊。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程一言帶著李秋月和剩下的白銀，消失在海平面上。
回到平戶島後，程一言讓人給李秋月處理傷口。李秋月坐在船艙里，看著程一言忙碌的身影，眼裡滿是感激：「程大人，這次真是多謝您救了我。德川忠勝之所以抓我，是因為他知道我手裡有他勾結荷蘭人的證據，想殺人滅口。」
程一言愣了一下，連忙問道：「什麼證據？」
李秋月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程一言：「這裡面是德川忠勝與荷蘭人簽訂的密約，上面寫著他們要聯合起來，奪取大明的台灣和福建沿海，還約定事成之後，將台灣的白銀礦分給荷蘭人一半。」
程一言接過油紙包，打開一看，裡面果然是一份用荷蘭文和日文寫的密約，上面還有德川忠勝和荷蘭東印度公司總督的簽名。他心裡一喜——有了這份密約，就能向朝廷揭發德川忠勝的陰謀，讓他再也不敢覬覦大明的沿海。
「李姑娘，你立了大功！」程一言看著李秋月，語氣誠懇，「這份密約我會帶回大明，交給朝廷。相信用不了多久，德川忠勝就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李秋月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擔憂：「程大人，您還是小心點。德川忠勝在日本勢力很大，而且他還跟荷蘭人有勾結，要是他知道您手裡有密約，肯定會派人來追殺您。」
程一言點了點頭，心裡也清楚，這次雖然救回了李秋月，拿到了密約，但德川忠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必須儘快返回大明，將密約交給朝廷，同時加強沿海的防禦，防止德川忠勝和荷蘭人再次來襲。
第二天一早，程一言率領船隊，朝著廈門港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他讓人將密約翻譯成中文，又寫了一份奏摺，詳細說明了德川忠勝的陰謀和這次長崎救險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