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海權博弈
回到蘇州港，程一言立刻召集手下開會。
他讓周文彬去匯通錢莊提取二十萬兩白銀，送到長崎港；
讓趙武副將聯繫福建水師，派戰船去長崎港外巡邏；還讓鄭老大從馬尼拉返回後，立刻率領船隊去廈門港，準備接收西班牙運來的白銀。
一個月後，德川幕府如約履行了承諾——台灣海峽的封鎖計劃取消，長崎港的商棧順利設立，荷蘭人也因為失去了德川幕府的支持，不得不從長崎港撤走了艦隊。
程一言站在長崎港的商棧里，看著源源不斷運來的日本白銀，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然而，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南京兵部突然傳來一道聖旨——讓程一言率領江南海防船隊，去澎湖列島圍剿倭寇。
程一言接到聖旨時，正在清點從日本運來的白銀，他看著聖旨上「即刻啟程」四個字，眉頭又皺了起來。
「周文彬，你說兵部為什麼突然讓咱們去澎湖？」
程一言放下聖旨，指尖輕輕敲擊桌案。
周文彬捧著帳本，臉色凝重：
「東家，我聽說福建水師最近在澎湖吃了敗仗，被倭寇擊沉了三艘戰船，朝廷這是想讓咱們去替他們收拾爛攤子。
而且，我還聽說，那些倭寇里有不少是荷蘭人假扮的，他們想借倭寇的名義，削弱咱們江南海防的實力。」
程一言點了點頭，心裡明白了——荷蘭人在日本碰壁後，又想借倭寇之手來對付他。
澎湖列島位於台灣海峽西側，要是被倭寇占據，他的貿易航線還是會受到威脅。
「既然朝廷有令，那就去吧。」
程一言站起身，拔出佩劍，劍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不過，這次咱們不僅要圍剿倭寇，還要讓荷蘭人知道，大明的海域，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的！」
三天後，程一言率領五十艘戰船，浩浩蕩蕩地駛向澎湖列島。
船隊行至半途，突然遭遇一場暴風雨，戰船被風吹得東倒西歪，不少士兵暈船暈得站都站不穩。
「程統領，風浪太大了，咱們要不要先去附近的島嶼避一避？」
趙武副將扶著船舷，臉色蒼白。
程一言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
「不行！倭寇在澎湖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險。傳令下去，所有戰船收緊風帆，保持陣型，繼續前進！」
暴風雨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當船隊終於抵達澎湖列島時，所有人都累得癱倒在甲板上。然而，還沒等他們喘口氣，瞭望手就大喊起來：
「程統領！不好了！澎湖港里有十幾艘倭寇戰船，還有三艘荷蘭戰船！」
程一言猛地站起身，扶著船舷望去——只見澎湖港里的倭寇戰船正在裝卸貨物，荷蘭戰船則在港口外巡邏，顯然是在守護倭寇的補給線。
他冷笑一聲，拔出佩劍：
「傳我命令！船隊分成兩隊，左隊繞到港口東側，右隊繞到西側，等我信號一響，就同時開火，把他們的戰船都給我炸沉！」
隨著程一言一聲令下，五十艘戰船分成兩隊，悄悄繞到澎湖港兩側。當晨光刺破雲層時，程一言揮劍大喊：
「開火！」
數十枚火炮同時發射，炮彈呼嘯著飛向敵船。倭寇戰船瞬間陷入混亂，有的被炮彈擊中，燃起熊熊大火；有的則想逃跑，卻被程一言的船隊攔住去路。荷蘭戰船見狀，連忙開炮支援，卻被左隊戰船的火炮擊中了船尾，失去了動力。
程一言親自率領旗艦「飛燕號」，朝著荷蘭戰船衝去。他拔出佩劍，對著甲板上的士兵喊道：
「兄弟們！跟我沖！拿下荷蘭戰船，賞銀一百兩！」
士兵們士氣大振，紛紛舉起刀槍，隨著「飛燕號」與荷蘭戰船相撞，縱身跳上敵船，與荷蘭士兵展開激烈廝殺。
程一言揮劍砍向一個荷蘭軍官，劍尖刺穿對方的胸膛，鮮血濺在他的長衫上，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
他目光如炬，在敵船甲板上左衝右突，所到之處，荷蘭士兵無不膽寒。
就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一艘倭寇戰船突然朝著程一言衝來，船頭站著一個戴著鬼面的武士，手裡揮舞著一把長達三尺的武士刀。
程一言冷笑一聲，縱身跳上倭寇戰船，與他展開對決。鬼面武士的刀法狠辣，招招致命，程一言卻絲毫不懼，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精湛的劍術，與他周旋。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荷蘭人？」
程一言一邊格擋，一邊厲聲喝問。
鬼面武士突然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熟悉的臉——居然是之前被德川幕府主戰派推翻的主和派首領德川家康！他冷笑著說道：
「程一言，你以為德川忠勝真的會跟你合作嗎？他只是在利用你！等你幫他還清荷蘭人的債務，他就會聯合荷蘭人，把你和你的船隊一起消滅！」
程一言瞳孔驟縮，沒想到德川家康居然還活著，而且投靠了荷蘭人。
他怒喝一聲，劍招突然加快，一劍刺向德川家康的左肩。德川家康躲閃不及，被劍尖劃傷，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武士服。
「你以為你能贏嗎？」
德川家康疼得齜牙咧嘴，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信號彈，點燃後射向天空，「我的援兵馬上就到，你今天必死無疑！」
程一言抬頭一看，只見遠處海平面上出現了十幾艘戰船，船頭都掛著德川幕府的旗幟。他心裡一緊，知道自己中了德川忠勝的圈套——所謂的合作，不過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等他陷入重圍，再一舉消滅。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程一言怒喝一聲，揮劍朝著德川家康砍去。他知道，今天這場戰鬥，不僅關係到他的生死，還關係到大明的海防安全。他必須贏，而且一定要贏！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號角聲——是鄭老大率領的船隊！程一言回頭一看，只見十幾艘戰船朝著澎湖港駛來，船頭掛著「程」字大旗。
「程老闆！我們來了！」
鄭老大站在旗艦上，揮舞著長刀大喊。
程一言大喜過望，士氣大振。他揮劍砍倒德川家康，對著士兵們喊道：
「援兵到了！跟我沖！把他們都消滅掉！」
士兵們士氣高漲，紛紛舉起刀槍，與鄭老大的船隊裡應外合，對著德川家康的援兵和荷蘭戰船發起猛攻。
德川家康的援兵沒想到會遭遇埋伏，頓時陷入混亂；
荷蘭戰船則因為失去了補給，戰鬥力大減，很快就被程一言的船隊擊沉了三艘。
德川家康見大勢已去，想要乘船逃跑，卻被程一言一箭射穿了膝蓋，重重摔在甲板上。他趴在地上，看著程一言一步步走近，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怨恨：
「程一言，你別得意！德川忠勝很快就會率領大軍來報仇，你早晚要死在他手裡！」
程一言冷笑一聲，一劍刺穿他的心臟：
「我程一言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運氣，而是實力。德川忠勝要是敢來，我就讓他跟你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他讓周文彬去匯通錢莊提取二十萬兩白銀，送到長崎港；
讓趙武副將聯繫福建水師，派戰船去長崎港外巡邏；還讓鄭老大從馬尼拉返回後，立刻率領船隊去廈門港，準備接收西班牙運來的白銀。
一個月後，德川幕府如約履行了承諾——台灣海峽的封鎖計劃取消，長崎港的商棧順利設立，荷蘭人也因為失去了德川幕府的支持，不得不從長崎港撤走了艦隊。
程一言站在長崎港的商棧里，看著源源不斷運來的日本白銀，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然而，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南京兵部突然傳來一道聖旨——讓程一言率領江南海防船隊，去澎湖列島圍剿倭寇。
程一言接到聖旨時，正在清點從日本運來的白銀，他看著聖旨上「即刻啟程」四個字，眉頭又皺了起來。
「周文彬，你說兵部為什麼突然讓咱們去澎湖？」
程一言放下聖旨，指尖輕輕敲擊桌案。
周文彬捧著帳本，臉色凝重：
「東家，我聽說福建水師最近在澎湖吃了敗仗，被倭寇擊沉了三艘戰船，朝廷這是想讓咱們去替他們收拾爛攤子。
而且，我還聽說，那些倭寇里有不少是荷蘭人假扮的，他們想借倭寇的名義，削弱咱們江南海防的實力。」
程一言點了點頭，心裡明白了——荷蘭人在日本碰壁後，又想借倭寇之手來對付他。
澎湖列島位於台灣海峽西側，要是被倭寇占據，他的貿易航線還是會受到威脅。
「既然朝廷有令，那就去吧。」
程一言站起身，拔出佩劍，劍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不過，這次咱們不僅要圍剿倭寇，還要讓荷蘭人知道，大明的海域，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的！」
三天後，程一言率領五十艘戰船，浩浩蕩蕩地駛向澎湖列島。
船隊行至半途，突然遭遇一場暴風雨，戰船被風吹得東倒西歪，不少士兵暈船暈得站都站不穩。
「程統領，風浪太大了，咱們要不要先去附近的島嶼避一避？」
趙武副將扶著船舷，臉色蒼白。
程一言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
「不行！倭寇在澎湖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險。傳令下去，所有戰船收緊風帆，保持陣型，繼續前進！」
暴風雨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當船隊終於抵達澎湖列島時，所有人都累得癱倒在甲板上。然而，還沒等他們喘口氣，瞭望手就大喊起來：
「程統領！不好了！澎湖港里有十幾艘倭寇戰船，還有三艘荷蘭戰船！」
程一言猛地站起身，扶著船舷望去——只見澎湖港里的倭寇戰船正在裝卸貨物，荷蘭戰船則在港口外巡邏，顯然是在守護倭寇的補給線。
他冷笑一聲，拔出佩劍：
「傳我命令！船隊分成兩隊，左隊繞到港口東側，右隊繞到西側，等我信號一響，就同時開火，把他們的戰船都給我炸沉！」
隨著程一言一聲令下，五十艘戰船分成兩隊，悄悄繞到澎湖港兩側。當晨光刺破雲層時，程一言揮劍大喊：
「開火！」
數十枚火炮同時發射，炮彈呼嘯著飛向敵船。倭寇戰船瞬間陷入混亂，有的被炮彈擊中，燃起熊熊大火；有的則想逃跑，卻被程一言的船隊攔住去路。荷蘭戰船見狀，連忙開炮支援，卻被左隊戰船的火炮擊中了船尾，失去了動力。
程一言親自率領旗艦「飛燕號」，朝著荷蘭戰船衝去。他拔出佩劍，對著甲板上的士兵喊道：
「兄弟們！跟我沖！拿下荷蘭戰船，賞銀一百兩！」
士兵們士氣大振，紛紛舉起刀槍，隨著「飛燕號」與荷蘭戰船相撞，縱身跳上敵船，與荷蘭士兵展開激烈廝殺。
程一言揮劍砍向一個荷蘭軍官，劍尖刺穿對方的胸膛，鮮血濺在他的長衫上，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
他目光如炬，在敵船甲板上左衝右突，所到之處，荷蘭士兵無不膽寒。
就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一艘倭寇戰船突然朝著程一言衝來，船頭站著一個戴著鬼面的武士，手裡揮舞著一把長達三尺的武士刀。
程一言冷笑一聲，縱身跳上倭寇戰船，與他展開對決。鬼面武士的刀法狠辣，招招致命，程一言卻絲毫不懼，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精湛的劍術，與他周旋。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荷蘭人？」
程一言一邊格擋，一邊厲聲喝問。
鬼面武士突然摘下面具，露出一張熟悉的臉——居然是之前被德川幕府主戰派推翻的主和派首領德川家康！他冷笑著說道：
「程一言，你以為德川忠勝真的會跟你合作嗎？他只是在利用你！等你幫他還清荷蘭人的債務，他就會聯合荷蘭人，把你和你的船隊一起消滅！」
程一言瞳孔驟縮，沒想到德川家康居然還活著，而且投靠了荷蘭人。
他怒喝一聲，劍招突然加快，一劍刺向德川家康的左肩。德川家康躲閃不及，被劍尖劃傷，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武士服。
「你以為你能贏嗎？」
德川家康疼得齜牙咧嘴，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信號彈，點燃後射向天空，「我的援兵馬上就到，你今天必死無疑！」
程一言抬頭一看，只見遠處海平面上出現了十幾艘戰船，船頭都掛著德川幕府的旗幟。他心裡一緊，知道自己中了德川忠勝的圈套——所謂的合作，不過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等他陷入重圍，再一舉消滅。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程一言怒喝一聲，揮劍朝著德川家康砍去。他知道，今天這場戰鬥，不僅關係到他的生死，還關係到大明的海防安全。他必須贏，而且一定要贏！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號角聲——是鄭老大率領的船隊！程一言回頭一看，只見十幾艘戰船朝著澎湖港駛來，船頭掛著「程」字大旗。
「程老闆！我們來了！」
鄭老大站在旗艦上，揮舞著長刀大喊。
程一言大喜過望，士氣大振。他揮劍砍倒德川家康，對著士兵們喊道：
「援兵到了！跟我沖！把他們都消滅掉！」
士兵們士氣高漲，紛紛舉起刀槍，與鄭老大的船隊裡應外合，對著德川家康的援兵和荷蘭戰船發起猛攻。
德川家康的援兵沒想到會遭遇埋伏，頓時陷入混亂；
荷蘭戰船則因為失去了補給，戰鬥力大減，很快就被程一言的船隊擊沉了三艘。
德川家康見大勢已去，想要乘船逃跑，卻被程一言一箭射穿了膝蓋，重重摔在甲板上。他趴在地上，看著程一言一步步走近，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怨恨：
「程一言，你別得意！德川忠勝很快就會率領大軍來報仇，你早晚要死在他手裡！」
程一言冷笑一聲，一劍刺穿他的心臟：
「我程一言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運氣，而是實力。德川忠勝要是敢來，我就讓他跟你一樣，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