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契機
第398章 打窩
陳青明白，潘啟明說的是前幾天晚上，他給對方的小小「建議」。
作為從網際網路發達，各種裝逼技巧層出不窮的世界過來的人，陳青在此道上的認知，自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能比的。
所以，只要對方按照他的建議做，那麼反饋效果自然是不必說。
「執道」的反饋，自身是能夠感覺到的。
反饋越好，感覺也就越明顯。
可惜陳青因為從小身體不好的經歷問題，並不好此道，否則他恐怕此時早已經「神變」了。
當然，凡事都有利弊。
裝逼用古話說又叫「人前顯聖」。
這個詞的前兩個字是人前，也就是說，得拋頭露面。
對於陳青一家的情況來說，卻是弊要大於利。
所以還真的不好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心念快速閃過這些念頭，表面上，陳青則是迎著潘啟明的目光，抱拳笑著說道：「潘師傅好說，其實聚會開始之前，我們便可交流一番，類似前幾天晚上的小建議，我這裡倒是還有不少。」
他其實是起了一點心思。
在前幾天晚上，看到潘啟明並非像他認為的那般陰鷙後，他頓時有了一些想法……
「哦？」
潘啟明聞言，眼前一亮，笑道：「那太好了，林小友你放心，我肯定也不會讓你吃虧，既然是交流，到時候你也可以盡情問我你想知道的，我若知曉，定知無不言！若是不知曉的話，那便算我向你請教，我會交相應學費的。」
說到後面，他連拍胸脯保證。
陳青聽後，微微一笑，隨後，他並沒有提條件，而是直接開始講述起了一些常見的裝逼橋段以及所適合的場合。
潘啟明當即眼前一亮，然後一臉渴望的專注聆聽著。
不過就在陳青講了一陣後，忽然，他們頭頂上傳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你們兩個差不多就上來吧，其他人快來了。」
陳青聞言，再次抬頭望去，發現在潘啟明剛才躍下來的那扇過道窗戶前，一身中山裝的羅宗平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正低頭看著兩人。
「姓羅的，你放心，我不是在挖你牆角。」
潘啟明似乎知道是羅宗平，頭也沒抬的說道：「我只是感謝林小友前幾天晚上的建議，順便跟林小友交流交流而已。」
「我沒擔心這個，我這人向來都是求同存異，合得來就合，合不來就各走各的路，這點你應該相當清楚。」
羅宗平再次開口，聲音淡然的說道。
潘啟明聞言，也沒再辯駁什麼，而是看著陳青笑道：「走吧，林小友，我們上去。」
陳青聽後，也沒說什麼，微微頷首點頭。
隨後，兩人便一起走進了辦公樓。
此時的辦公樓內，同樣的空空如也，並沒有見到有任何員工。
兩人一邊繼續「交流」，一邊走樓梯從一樓來到二樓，然後又上三樓。
在上三樓的樓梯上，陳青耳朵微微一動，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車輪聲和引擎聲。
他明白，這應該就是羅宗平剛才說的，其他人快來了的話語原因。
三天前的那個晚上，他已經明白他跟大高手之間的耳目差距，所以倒也沒有驚訝。
繼續上樓，來到三樓，再接著上到四樓。
等來到四樓後，潘啟明便順勢走進了四樓的走廊過道——剛才他正是從四樓一躍而下的。
陳青自然是跟著潘啟明一起走進了過道。
走進四樓的走廊過道，陳青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扇窗戶前的羅宗平。
羅宗平看到「交流」的兩人後，也沒說什麼，轉身走在了前面，最後走進了過道的一間敞開的房門中。
陳青見狀，繼續跟潘啟明講述的同時，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等走進來後，他才發現這裡面是一間會議室，房間約莫四五十平米，呈長方形，中間擺放著一張大長桌以及許多椅子。
不過，吸引他目光的，卻是擺放在旁邊牆根下的，一個大箱子裝著的，滿滿碼放好的煙花信號彈。
「起碼有一兩百個……」
陳青粗略看了一眼箱子的深度，還有表面一層的數量，心中大致算了一下。
這個數量，倒也夠用了。
也就在陳青看那一項煙花信號彈時，樓下也傳來了腳步聲，有人在上樓了。
同時，羅宗平也神情淡然的再次開口，說道：「姓潘的，你差不多夠了吧？一直是林小友在講，你的交流呢？」
潘啟明聞言，這才意猶未盡的收斂臉上神情，對陳青說道：「多謝了，林小友，聽你一席話，勝執十年道啊！你放心，我不會食言的，等聚會過後，換你問我答！」
陳青聽後，微微一笑，回道：「好。」
同時，他也轉頭向羅宗平點了點頭，將剛才對方的助攻記了下來。
之後，陳青便找了個羅宗平附近的座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潘啟明也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在他們坐下不久，外面的腳步聲也由遠及近，來到了外面的走廊過道。
「在這裡。」
潘啟明輕喊一聲，為上來的人指路。
很快，便有三道人影結伴走了進來，分別是李華、何厚、王志三人。
三人一進來，看到房間裡的羅宗平，潘啟明，還有陳青，齊齊一愣，旋即立刻便來到了潘啟明的周圍坐下，開始了日常吹捧潘啟明。
同時，在吹捧的時候，他們的雙眼也會時不時的瞥向牆根的那一箱煙花信號彈。
陳青和羅宗平都已經習慣幾人的這般模樣，臉上神情無波無瀾。
可潘啟明臉上神情卻是有點索然無味。
在見識過高端的人前顯聖方法後，再面對李華等人的吹捧，他便感覺有些提不起勁了。
但有總比沒有好，聊勝於無。
潘啟明倒也沒說什麼。
時間流逝。
很快，一輛又一輛汽車開進了「羅氏造紙廠」，一位位武師接踵而至。
當時間來到上午的九點多時，隨著九十七歲高齡的呂洪鋒到來後，所有武師便盡數到齊了。
隨著呂洪鋒落座，羅宗平清咳一聲，開口打斷了所有人武師的交談：「各位，這次聚會，只有兩件事。」
他沒有任何廢話的站了起來，說道：「第一件事是大家互相交流一下所在區的情況。根據我們上次聚會討論出的結果，哪個區的軍隊士兵和軍車最多，哪個區最有可能在戰事爆發後，最為兇險！」
「所以，希望大家說一下各區的情況，然後對比一下，如有必要，處於該區的師傅和武館可以就近遷移到最近區域的武館暫避，至於糧食的問題，可以由其他武館的師傅湊一湊。」
「第二件事，就是信號彈的事。」
說到這裡，羅宗平目光看向了牆根下的那一箱子信號彈，繼續說道：「相信大家進來時都已經看到了，信號彈已經製造出來了，這一箱裡總共有兩百六十八根信號彈，咱們東城十一家武館，每位師傅走時可以帶二十四根走。至於回去後都給誰，你們自己斟酌。」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兩件事，接下來希望各位師傅能講一講你們所在各區的軍隊具體情況，大家總匯一下。」
說完之後，羅宗平便重新坐了下來。
一眾師傅聽完後，互相看了看。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下一秒，潘啟明卻是率先開口了。
只見他掃視了眾人一眼，說道：「我先來說說港橋區那邊的情況吧。」
周圍武師們見狀，便也紛紛頷首。
有人帶頭，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接下來，潘啟明便帶頭講起了港橋區巡視的軍隊的情況。
等他講完之後，羅宗平接過話頭，開始第二個講起了三羊區這邊的情況。
有了兩位大高手帶頭，其他人也紛紛講起了自身所在區域的軍隊巡視情況。
這個過程中，陳青全程安靜的聽著，其他武師也知道他沒有開武館，剛才羅宗平分配那些煙花信號彈時，也沒有將他算在內。
因此，倒也沒有武師故意為難他。
等講完各區的情況後，眾人對比了一下，發現軍隊士兵和軍車最多的地方，赫然是港橋區！
這個結果，倒也沒出眾人所料。
港橋區臨海，有著港橋碼頭，如果爆發戰事，流櫻士兵登陸的話，便只有東城的港橋區和西城的吳淞區可選。
而在得出這個結果後，所有武師的目光都齊齊看向了潘啟明。
潘啟明見狀，便要開口說話。
但忽然，他餘光里看到坐在對面的陳青，無聲的張嘴說了些什麼，於是，他心中一動，面上風輕雲淡的一笑，說道：「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福禍避趨之？吾輩武人，不求與天地共存，但求死得其所。」
他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武師都是一愣。
下一秒，便見羅宗平抬起右手，朝著潘啟明豎起了大拇指，說道：「老潘，雖然我們想法不同，但對於你的做法，我很敬佩！」
其他人聞言，頓時也心中肅然起敬，相繼的開口連連稱讚起來。
這樣的胸懷，確實不是他們能比的！
就連李華、何厚、張海等武師，都不禁睜大了眼睛。
仿佛第一次認識到了真正的潘啟明！
但緊接著，鶴形門的常逸陽，常師傅在稱讚過後，皺眉問道：「潘師傅，你的做法我很是敬佩！可你門下的武館弟子，你可否妥善處理了？」
潘啟明聽後，笑著回道：「常師傅，不用擔心，門下的武館弟子，我已經給了他們選擇，留下的跟我並肩作戰，我安排好了他們的家人暫時離開以及給了一筆安家費，而選擇走的，我也沒有強留他們。」
常逸陽聽後，這才放心，並再次稱讚起了潘啟明。
眾人也再次敬佩稱讚。
眾人的這般真心稱讚，讓潘啟明再次感覺到了好的反饋。
這讓他很是高興的笑著多看了陳青所在方位幾眼。
就這樣，最危險的區域，由潘啟明扛了下來，第一件事的討論便算是結束了。
接下來，羅宗平便起身，將那一箱煙花信號彈抬起，端到了眾人面前的會議桌上，開始發放起了信號彈。
這件事的進展到是很快。
每家二十四根，很快便發完了。
等發完信號彈後，一眾武師便開始紛紛起身告辭。
如果說，上一次的大聚，在場武師們還有閒心交流一下，那麼這一次的大聚，在場的人基本都沒什麼心情了。
因為今天，是半個月期限的第十三天。
再過兩天，就是半個月期滿之日！
屆時是戰事爆發，還是維持和平現狀，那就真的只有到時候才知道了。
隨著武師們陸續離去，很快，這間房間裡便又只剩下了羅宗平和潘啟明，還有陳青三人。
潘啟明見其他武師都走後，也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不過，他卻是沒有走，而是笑著看向陳青，說道：「好了，其他人都走差不多了，也是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林小友，接下來換你問我答，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盡情問我，我只要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陳青聞言，微微一笑，也是緩緩站了起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羅宗平。
在羅宗平微微頷首點頭後，他看向潘啟明，笑著說道：「潘師傅，我想請你教我一些，你所會的，可以外傳的練氣功夫。」
這就是他從剛才一直打窩的最終目的！
兩個小時後……
隨著潘啟明離開，時間也來到了上午的十一點多。
會議室般的房間裡。
陳青盤坐於地上，緊閉著雙眼。
在他旁邊不遠處，羅宗平則帶著淡淡笑容的靜候著。
好片刻後，陳青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也就他睜開雙眼的瞬間，羅宗平也隨之開口了。他笑著說道：「你早說你想學練氣功夫啊，你早點說我教你便是了，何必還拐彎抹角的從潘啟明那裡學。」
聽到這話的陳青，頓時一怔。
雖然不知道羅宗平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但他還是笑著回道：「我知道羅老師你肯定會很多練氣功夫，但傳承的重要性我也非常清楚，而且無功不受祿，一直以來我都在受羅老師你的指點，並未有任何回報，又怎麼好意思再開這個口？我做人還是要臉的。」
(本章完)
陳青明白，潘啟明說的是前幾天晚上，他給對方的小小「建議」。
作為從網際網路發達，各種裝逼技巧層出不窮的世界過來的人，陳青在此道上的認知，自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能比的。
所以，只要對方按照他的建議做，那麼反饋效果自然是不必說。
「執道」的反饋，自身是能夠感覺到的。
反饋越好，感覺也就越明顯。
可惜陳青因為從小身體不好的經歷問題，並不好此道，否則他恐怕此時早已經「神變」了。
當然，凡事都有利弊。
裝逼用古話說又叫「人前顯聖」。
這個詞的前兩個字是人前，也就是說，得拋頭露面。
對於陳青一家的情況來說，卻是弊要大於利。
所以還真的不好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心念快速閃過這些念頭，表面上，陳青則是迎著潘啟明的目光，抱拳笑著說道：「潘師傅好說，其實聚會開始之前，我們便可交流一番，類似前幾天晚上的小建議，我這裡倒是還有不少。」
他其實是起了一點心思。
在前幾天晚上，看到潘啟明並非像他認為的那般陰鷙後，他頓時有了一些想法……
「哦？」
潘啟明聞言，眼前一亮，笑道：「那太好了，林小友你放心，我肯定也不會讓你吃虧，既然是交流，到時候你也可以盡情問我你想知道的，我若知曉，定知無不言！若是不知曉的話，那便算我向你請教，我會交相應學費的。」
說到後面，他連拍胸脯保證。
陳青聽後，微微一笑，隨後，他並沒有提條件，而是直接開始講述起了一些常見的裝逼橋段以及所適合的場合。
潘啟明當即眼前一亮，然後一臉渴望的專注聆聽著。
不過就在陳青講了一陣後，忽然，他們頭頂上傳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你們兩個差不多就上來吧，其他人快來了。」
陳青聞言，再次抬頭望去，發現在潘啟明剛才躍下來的那扇過道窗戶前，一身中山裝的羅宗平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正低頭看著兩人。
「姓羅的，你放心，我不是在挖你牆角。」
潘啟明似乎知道是羅宗平，頭也沒抬的說道：「我只是感謝林小友前幾天晚上的建議，順便跟林小友交流交流而已。」
「我沒擔心這個，我這人向來都是求同存異，合得來就合，合不來就各走各的路，這點你應該相當清楚。」
羅宗平再次開口，聲音淡然的說道。
潘啟明聞言，也沒再辯駁什麼，而是看著陳青笑道：「走吧，林小友，我們上去。」
陳青聽後，也沒說什麼，微微頷首點頭。
隨後，兩人便一起走進了辦公樓。
此時的辦公樓內，同樣的空空如也，並沒有見到有任何員工。
兩人一邊繼續「交流」，一邊走樓梯從一樓來到二樓，然後又上三樓。
在上三樓的樓梯上，陳青耳朵微微一動，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車輪聲和引擎聲。
他明白，這應該就是羅宗平剛才說的，其他人快來了的話語原因。
三天前的那個晚上，他已經明白他跟大高手之間的耳目差距，所以倒也沒有驚訝。
繼續上樓，來到三樓，再接著上到四樓。
等來到四樓後，潘啟明便順勢走進了四樓的走廊過道——剛才他正是從四樓一躍而下的。
陳青自然是跟著潘啟明一起走進了過道。
走進四樓的走廊過道，陳青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扇窗戶前的羅宗平。
羅宗平看到「交流」的兩人後，也沒說什麼，轉身走在了前面，最後走進了過道的一間敞開的房門中。
陳青見狀，繼續跟潘啟明講述的同時，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等走進來後，他才發現這裡面是一間會議室，房間約莫四五十平米，呈長方形，中間擺放著一張大長桌以及許多椅子。
不過，吸引他目光的，卻是擺放在旁邊牆根下的，一個大箱子裝著的，滿滿碼放好的煙花信號彈。
「起碼有一兩百個……」
陳青粗略看了一眼箱子的深度，還有表面一層的數量，心中大致算了一下。
這個數量，倒也夠用了。
也就在陳青看那一項煙花信號彈時，樓下也傳來了腳步聲，有人在上樓了。
同時，羅宗平也神情淡然的再次開口，說道：「姓潘的，你差不多夠了吧？一直是林小友在講，你的交流呢？」
潘啟明聞言，這才意猶未盡的收斂臉上神情，對陳青說道：「多謝了，林小友，聽你一席話，勝執十年道啊！你放心，我不會食言的，等聚會過後，換你問我答！」
陳青聽後，微微一笑，回道：「好。」
同時，他也轉頭向羅宗平點了點頭，將剛才對方的助攻記了下來。
之後，陳青便找了個羅宗平附近的座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潘啟明也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在他們坐下不久，外面的腳步聲也由遠及近，來到了外面的走廊過道。
「在這裡。」
潘啟明輕喊一聲，為上來的人指路。
很快，便有三道人影結伴走了進來，分別是李華、何厚、王志三人。
三人一進來，看到房間裡的羅宗平，潘啟明，還有陳青，齊齊一愣，旋即立刻便來到了潘啟明的周圍坐下，開始了日常吹捧潘啟明。
同時，在吹捧的時候，他們的雙眼也會時不時的瞥向牆根的那一箱煙花信號彈。
陳青和羅宗平都已經習慣幾人的這般模樣，臉上神情無波無瀾。
可潘啟明臉上神情卻是有點索然無味。
在見識過高端的人前顯聖方法後，再面對李華等人的吹捧，他便感覺有些提不起勁了。
但有總比沒有好，聊勝於無。
潘啟明倒也沒說什麼。
時間流逝。
很快，一輛又一輛汽車開進了「羅氏造紙廠」，一位位武師接踵而至。
當時間來到上午的九點多時，隨著九十七歲高齡的呂洪鋒到來後，所有武師便盡數到齊了。
隨著呂洪鋒落座，羅宗平清咳一聲，開口打斷了所有人武師的交談：「各位，這次聚會，只有兩件事。」
他沒有任何廢話的站了起來，說道：「第一件事是大家互相交流一下所在區的情況。根據我們上次聚會討論出的結果，哪個區的軍隊士兵和軍車最多，哪個區最有可能在戰事爆發後，最為兇險！」
「所以，希望大家說一下各區的情況，然後對比一下，如有必要，處於該區的師傅和武館可以就近遷移到最近區域的武館暫避，至於糧食的問題，可以由其他武館的師傅湊一湊。」
「第二件事，就是信號彈的事。」
說到這裡，羅宗平目光看向了牆根下的那一箱子信號彈，繼續說道：「相信大家進來時都已經看到了，信號彈已經製造出來了，這一箱裡總共有兩百六十八根信號彈，咱們東城十一家武館，每位師傅走時可以帶二十四根走。至於回去後都給誰，你們自己斟酌。」
「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兩件事，接下來希望各位師傅能講一講你們所在各區的軍隊具體情況，大家總匯一下。」
說完之後，羅宗平便重新坐了下來。
一眾師傅聽完後，互相看了看。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下一秒，潘啟明卻是率先開口了。
只見他掃視了眾人一眼，說道：「我先來說說港橋區那邊的情況吧。」
周圍武師們見狀，便也紛紛頷首。
有人帶頭，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接下來，潘啟明便帶頭講起了港橋區巡視的軍隊的情況。
等他講完之後，羅宗平接過話頭，開始第二個講起了三羊區這邊的情況。
有了兩位大高手帶頭，其他人也紛紛講起了自身所在區域的軍隊巡視情況。
這個過程中，陳青全程安靜的聽著，其他武師也知道他沒有開武館，剛才羅宗平分配那些煙花信號彈時，也沒有將他算在內。
因此，倒也沒有武師故意為難他。
等講完各區的情況後，眾人對比了一下，發現軍隊士兵和軍車最多的地方，赫然是港橋區！
這個結果，倒也沒出眾人所料。
港橋區臨海，有著港橋碼頭，如果爆發戰事，流櫻士兵登陸的話，便只有東城的港橋區和西城的吳淞區可選。
而在得出這個結果後，所有武師的目光都齊齊看向了潘啟明。
潘啟明見狀，便要開口說話。
但忽然，他餘光里看到坐在對面的陳青，無聲的張嘴說了些什麼，於是，他心中一動，面上風輕雲淡的一笑，說道：「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福禍避趨之？吾輩武人，不求與天地共存，但求死得其所。」
他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武師都是一愣。
下一秒，便見羅宗平抬起右手，朝著潘啟明豎起了大拇指，說道：「老潘，雖然我們想法不同，但對於你的做法，我很敬佩！」
其他人聞言，頓時也心中肅然起敬，相繼的開口連連稱讚起來。
這樣的胸懷，確實不是他們能比的！
就連李華、何厚、張海等武師，都不禁睜大了眼睛。
仿佛第一次認識到了真正的潘啟明！
但緊接著，鶴形門的常逸陽，常師傅在稱讚過後，皺眉問道：「潘師傅，你的做法我很是敬佩！可你門下的武館弟子，你可否妥善處理了？」
潘啟明聽後，笑著回道：「常師傅，不用擔心，門下的武館弟子，我已經給了他們選擇，留下的跟我並肩作戰，我安排好了他們的家人暫時離開以及給了一筆安家費，而選擇走的，我也沒有強留他們。」
常逸陽聽後，這才放心，並再次稱讚起了潘啟明。
眾人也再次敬佩稱讚。
眾人的這般真心稱讚，讓潘啟明再次感覺到了好的反饋。
這讓他很是高興的笑著多看了陳青所在方位幾眼。
就這樣，最危險的區域，由潘啟明扛了下來，第一件事的討論便算是結束了。
接下來，羅宗平便起身，將那一箱煙花信號彈抬起，端到了眾人面前的會議桌上，開始發放起了信號彈。
這件事的進展到是很快。
每家二十四根，很快便發完了。
等發完信號彈後，一眾武師便開始紛紛起身告辭。
如果說，上一次的大聚，在場武師們還有閒心交流一下，那麼這一次的大聚，在場的人基本都沒什麼心情了。
因為今天，是半個月期限的第十三天。
再過兩天，就是半個月期滿之日！
屆時是戰事爆發，還是維持和平現狀，那就真的只有到時候才知道了。
隨著武師們陸續離去，很快，這間房間裡便又只剩下了羅宗平和潘啟明，還有陳青三人。
潘啟明見其他武師都走後，也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不過，他卻是沒有走，而是笑著看向陳青，說道：「好了，其他人都走差不多了，也是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林小友，接下來換你問我答，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盡情問我，我只要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陳青聞言，微微一笑，也是緩緩站了起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羅宗平。
在羅宗平微微頷首點頭後，他看向潘啟明，笑著說道：「潘師傅，我想請你教我一些，你所會的，可以外傳的練氣功夫。」
這就是他從剛才一直打窩的最終目的！
兩個小時後……
隨著潘啟明離開，時間也來到了上午的十一點多。
會議室般的房間裡。
陳青盤坐於地上，緊閉著雙眼。
在他旁邊不遠處，羅宗平則帶著淡淡笑容的靜候著。
好片刻後，陳青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也就他睜開雙眼的瞬間，羅宗平也隨之開口了。他笑著說道：「你早說你想學練氣功夫啊，你早點說我教你便是了，何必還拐彎抹角的從潘啟明那裡學。」
聽到這話的陳青，頓時一怔。
雖然不知道羅宗平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但他還是笑著回道：「我知道羅老師你肯定會很多練氣功夫，但傳承的重要性我也非常清楚，而且無功不受祿，一直以來我都在受羅老師你的指點，並未有任何回報，又怎麼好意思再開這個口？我做人還是要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