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沙利文的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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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載日期是和夏維達成協議的第三天。

  賽莉婭緊緊抿著雙唇,心中一陣憤怒,並且十分的不解。

  為什麼?!

  在心中反覆的問自己。

  她可以用許多形容詞來形容夏維。

  卑鄙,無恥,冒進,賭徒,不擇手段......

  但唯獨沒有蠢貨。

  如此行為除了會讓合作破裂,魚死網破之外,還有什麼意義?

  問題又回到了沙利文的身上。

  在查案的幾天,她警告沙利文不要出門,讓家中的女僕監督。

  但女僕怎麼可能監督的了主人。

  不會是,沙利文暗中做了什麼事吧?

  想到這裡,賽莉婭立馬說道:「回家,立刻!」

  司機愣了一下,連忙踩死油門,汽車像箭矢一樣飛了出去。

  沒多久,賽莉婭沉著臉回到家中。

  剛一推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心中一陣悲哀。

  自從出了這檔子事,沙利文便被他禁足在家中,教堂的工作也放下了,讓他思過。

  但似乎並沒有什麼用。

  反而裝都懶得裝了,家中時常有酒的味道。

  之前那個弟弟哪去了?

  或者說,現在的沙利文才是本來面貌。

  徑直來到家政女僕身邊,沉著臉問道:「在我下了禁足令之後,沙利文有沒有出過門。」

  家政女僕是一位法移民,膚色較黑。

  聞言,她嚇了一跳,磕磕絆絆的說道:「沒、沒有。」

  「我要聽實話!」

  賽莉婭在家中一向脾氣都很好,女僕和司機都非常敬重這位主人。

  忽如其來的暴怒,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脾氣再好,再溫柔,畢竟也是教會的騎士長。

  手上有不少人命的存在。

  小女僕嚇得幾乎哭了出來,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主、主人,對不起。沙利文他出過門,但不是我有意瞞你,他說如果我敢說出去,他就、他就......」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但賽莉婭已經猜到了。

  畢竟這個弟弟,非常善用一些卑劣手法對待女性。

  「不怪你,去工作吧。」

  賽莉婭深吸一口氣,來到沙利文的臥室。

  沒有敲門,直接一腳踹開。

  濃濃的酒精味道撲面而來。

  如此大的動靜,沙利文都沒有醒來,打著呼嚕,十分沒有形象的在床上呼呼大睡。

  賽莉婭面沉如水,走上前去,右手掐著沙利文的脖子輕鬆的拎了起來,然後狠狠的丟向地上。

  砰!

  劇烈的撞擊這才讓沙利文醒來。

  「痛!該死的,怎麼......姐姐?!你這是做什麼?」

  賽莉婭面帶寒意,冷冷的問道:「我和夏維查案才忙了幾天啊,你做的好事!」

  「我整天待在家裡,做什麼了?!你發什麼神經!!」

  啪的一聲。

  賽莉婭直接將報紙砸在了他的臉上。

  沙利文拿起報紙,僅僅看了一眼,嚇得魂都飛了,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這、這這!!該死的夏維,他說過不把這些照片拿出來的!!」

  賽莉婭心中滿是悲哀,只覺得這個弟弟有些陌生。

  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沙利文酒醒了不少,連忙哀求道:「姐姐,你得幫我,可能是我暗中調查夏維被他知道了,但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也不想你為他做事,我只是想偷回照片而已。」

  果然。

  賽莉婭沒有用詢問的語氣,而是直接用質問的陳述性語氣。

  沒想到,還真的詐了出來。


  這個愚蠢的弟弟,真的背著她做了一些事。

  看著那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一個耳光狠狠的甩了過去,發出清脆的耳光聲。

  沙利文的臉上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趔趄了幾步險些摔倒。

  「該死,你打我?」

  賽莉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小丑一般的弟弟。

  「是你在父親的病床前發誓要保護我的,照片刊載到報紙上你也有責任!」沙利文眼中有怒火也有怨毒,「我只是想偷回相冊而已,怎麼了?我錯在哪裡了?」

  賽莉婭沒有說話,只覺得無比疲憊。

  感覺多解釋一個字都得用盡全身力氣。

  至今,沙利文都不認為對那麼多無辜的女性做出這樣的事情是有罪的。

  而且這種自大的愚蠢,遲早死無葬身之地。

  這樣的人,居然一度讓她以為是振興德里克家族的希望。

  「我對你很失望,非常失望。」賽莉婭扭頭走出臥室,背影甚是落寞。

  沙利文喘著粗氣,雙拳握緊,指甲仿佛都扎進了肉里。

  在某個瞬間,他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坐在桌前,掏出信紙。

  思索片刻。

  【尊敬的馬爾斯.克拉克森閣下,見字如晤......】

  沒有打聽到夏維什麼具體的信息,但還是知道和馬爾斯的衝突。

  畢竟在他的眼裡,馬爾斯是有可能成為他姐夫的人,打聽到類似的事情不難。

  一封信寫好,封上火漆貼上郵票。

  來到家政女僕面前,遞出信封。

  「我知道是你和賽莉婭告狀,我寬恕你的背叛。但是沒有第二次,這是我寫給朋友的信,你幫我寄出去。賽莉婭可沒有禁止我和外界的一切溝通。」

  小女僕連忙告罪,低著頭接過信封。

  做完這一切回到臥室里。

  「賽莉婭......該死的!一個販賣私酒的泥腿子而已,你不幫我,我有的是辦法!」

  ...

  ...

  隔日一大早。

  結束了一夜的辛苦勞作,夏維起了個大早,穿著睡袍坐在房間書桌前。

  通過了祝聖儀式,今天該去正式入職了。

  但回憶起這段時間的經歷,有一種事情似乎在掌握之中,但又總是超出一些預期的感覺。

  比如費德里科父子案中的受害者格蕾塔,澤維爾都沒有查到她的隱藏身份,所謂養女去世,格里高利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傷心。

  比如原身留下那些莫名其妙的數字,到現在也還沒有線索。

  再比如祝聖儀式的辯論環節上,出乎意料的第二次回應。

  夏維一邊思考著,右手拿著鋼筆在紙上畫著小人,最後寫下一個F開頭的單詞,吐槽著內心的感受。

  出神之時,耳邊忽然響起一道慵懶的聲音。

  「在想什麼?」

  接著柔軟的嬌軀抱了上來,一隻玉手不老實的在他的胸肌上來回摸索。

  昨晚,瓦萊妮自然是沒有回到自己家的,下榻在了夏維的房間裡。

  套間雖然豪華,但還比不上自己家。

  住著有些苦逼,睡著也有些苦逼。

  不過她也不指望能從夏維嘴裡聽到什麼甜言蜜語。

  目光戀戀不捨的從胸肌上離開,掃向桌面。

  「咦?你寫的這是什麼?怎麼有些眼熟?」

  紙上只有一個詞,就是F開頭的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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