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腹部遭到重錘，法比安年齡大了，又不像賽莉婭那樣接受過專業的訓練，臉色已經蒼白無比，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出來。
夏維沒有衝著臉去，這張臉受傷的話容易遭到懷疑。
足足兩分鐘之後，法比安才緩過神來，神色無比掙扎。
他已經不年輕了，見過無數骯髒的事情。
依舊相信智慧女神，依舊是虔誠的信徒。
但不會天真到以為啟迪聖堂，尤其是騎士團和審判庭這兩大暴力組織也是白蓮花。
絕對的權利帶來絕對的腐敗。
哪怕內心再掙扎，也不敢賭夏維的良心。
「我需要你發誓。」
夏維淡淡的說道：「我敢做這樣的事，無論拿誰發誓你會相信麼？你只能選擇相信我。」
「......好。」法比安認命了，只能怨自己沒有管住褲腰帶，「你有什麼想知道的？」
「諾曼在哪裡。」
法比安心裡暗自嘆息一聲，道一聲果然如此。
「酒店的地下密室，我負責他的一日三餐和生活起居，費德里科禁止他在風頭過去前露面，這件事瓦萊妮都不知道，密室藏得很深。」
這個回答讓夏維有些意外。
不過再一想倒是也說得通，費德里科就是一個膽小謹慎到極點的人，為了降低威脅自己的老婆都能送出去。
讓那麼一個不省心的兒子短暫脫離掌控，沒那個膽子。
「諾曼有狂熱的內衣收藏癖好，且鍾愛地位高的女性，你知道他搜集的那些內衣都在哪裡麼？」
「不清楚，這恐怕只有諾曼一個人知道。」
夏維有些失望，本以為能省下些功夫，看來是指望不上。
「我要費德里科的帳本，見不得人的那一本。」
「在瓦萊妮那裡，她負責頂層娛樂社交場所和套房的事務，由費德里科操控。」
夏維搖搖頭道：「瓦萊妮三年前才嫁給費德里科，我指在那之前的帳本。」
案子是要破的，那座酒店也是要拿到手的。
但不能轉移到他的名下，這樣太赤果果了。
轉移到瓦萊妮這個花瓶的名下，再用一些把柄控制她是最好的選擇。
這三年的黑帳可不能交出去。
法比安思索許久，抬頭紋皺在了一起，猶豫著說道：「我只知道費德里科的家中有一個保險柜，鑰匙從來都是貼身保管，裡面可能是之前的帳本，但無法確定。」
「費德里科背後有什麼可以幫他的勢力？」
「兩年前警局局長的換屆讓他元氣大傷，算得上靠譜的只有禁酒局的一位高級禁酒探員卡利.路易斯。」
「之後還有一些事情可能需要你配合......」
聽完夏維的話，法比安面露驚愕。
「可行嗎？」
「我可以保證配合你的計劃。」法比安老臉上有些尷尬，「但我不能保證一定會奏效。」
「好。」
夏維起身扭頭離開。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澤維爾開車，只是車內的氣氛有些沉默。
來到，蒙特雷酒店樓下。
許多女士內衣，都已經放在了一隻皮箱內，夏維拎著上樓。
澤維爾猜到了這些東西是要拿去做什麼，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彆扭，就像是癩蛤蟆揣進了褲襠里。
等夏維走過酒店的拐角上電梯，這才開車離開。
「以家人做要挾麼？夠狠。」澤維爾笑呵呵的朝著報社的方向而去，「這世道，好人不長命，狠一點好。」
...
套間內。
賽莉婭正穿著訓練服在房間內進行每日訓練。
騎士團的主要任務是配合審判庭進行抓捕一類的任務，日常工作只有少量教務工作和巡邏，作為騎士長缺席一兩天特無妨，昨晚她下榻在這裡。
剛一見到夏維，她立刻停止了訓練走上前來，毫不客氣的伸出手。
「照片。」
「明早你就能看到了。」夏維將皮箱遞了過去，「每天幾件，交給客房服務去洗。」
賽莉婭有些疑惑的接過，打開看了一眼，接著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你休想拿這些來侮辱我！」
「侮辱你還需要這些麼？」夏維皺眉，「這是釣出諾曼罪證的工具。」
聽完解釋。
賽莉婭尬的險些腳趾扣地。
「夜晚就交給你盯梢了，熬得住麼？」
「當然，我接受過嚴苛的訓練，三天三夜不休息也不會影響戰鬥力。」
「那就好。」
...
晚上，夜深人靜。
法比安準備好飯菜和換洗衣服，從員工電梯來到地下，經過洗衣間，七拐八繞之後，拿鑰匙打開一扇鐵門。
「我去清理糞桶，你不要亂走動，最近風聲還沒有過去，你再忍忍。」
陰影里，走出一位雙眼布滿血絲的年輕人，壓抑著聲音低吼道：「到底還要多久！該死的，與其在這裡一直待下去，我還不如去坐牢！！」
法比安眉頭一皺，呵斥道：「乖乖待著，你忘記你做過什麼事了？最近教會的那位女騎士長賽莉婭住在酒店2203，一旦露出馬腳，誰都幫不了你！」
「讓我出去透透氣，五分鐘，該死的，五分鐘就好！」
這樣的要求幾乎每一天都會提起，但沒有一次被同意，諾曼本不抱有指望，但沒成想今天聽到了不一樣的回答。
「不能上到一樓，我清理過糞桶就和我回到這裡，知道嗎。」
諾曼臉欣喜若狂的點點頭。
一路跟在身後，當路過洗衣間的時候，他的目光被一隻髒衣簍吸引住，再也挪不開了。
一條蕾絲內褲，和一條吊帶絲襪。
上面的標籤很清楚的可以看到，正是2203。
諾曼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一股壓抑許久的衝動即將爆發。
格雷瑟姆市唯一的女性騎士長。
那位德里克家族的後裔。
虔誠的清教徒。
錯過今天，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等到這位騎士長再次下榻酒店。
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我就在此透氣就好，越往外暴露的可能越大。」
「千萬，千萬不要亂跑！」
內心有所疑惑，但他也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必須收藏起來。
一路溜出酒店，熟練的小巷中左拐右繞。
「是錯覺麼？」諾曼朝身後看了一眼。
怎麼總覺得有人跟著？
太過緊張麼？
來到一間破公寓中，在牆角滿是尿漬的磚塊下拿到鑰匙開門。
咔噠一聲。
還不等他推門，忽的背後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飛向屋子裡。
「草...」
罵了一句髒話，回過頭去。
幽幽月光之下，一身白色制服，掛著劍盾徽記的賽莉婭面若寒霜，緩緩走向他。
諾曼腦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方才的深呼吸太過幸福，產生了幻覺。
看到那一副貪戀的樣子，賽莉婭差點沒忍住一腳踹過去。
「我不是很建議你這麼做，對於這樣的變態來說，這算是獎勵。」夏維幽幽的說著，從後面跟上來。
賽莉婭動作一僵，隨即略帶嘲諷的說道：「你怎麼知道？難道說...」
「可能因為我也是變態吧。」
賽莉婭：......
說別人的話，讓別人無話可說。
兩人不約而同的觀察起這間屋子。
賽莉婭越看臉上越是嫌惡，夏維越看越是驚奇。
哪怕經歷過網絡時代，都忍不住感慨人類的多樣性。
這收藏數量，簡直絕了。
不僅如此，還在客廳擺成了像是什麼法陣一類的東西，角度不差，一絲不苟，花紋繁複。
夏維看了一眼地上的褲衩和絲襪，一臉嫌棄的踢到角落裡。
諾曼腦袋這才清醒了過來，憤怒的吼道：「該死的，你是誰？！別碰我的東西！」
接著就要衝上來拼命。
夏維倒是不介意獎勵他，乾淨利落的一個撩陰腳將他踹倒，接著笑眯眯的走上前去。
「你很喜歡？那你想不想見見這玩意的所有者？」
啊？
諾曼茫然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賽莉婭。
難道不是她的？
「已經報警了，很快附近的巡邏車就會趕來。」此時澤維爾也走進了房間，看到了地上像蝦米一樣姿勢的諾曼，「咦？就是你小子偷我褲衩和襪子是嗎。」
諾曼：？
(꒪Д꒪)
澤維爾狠狠的呸了一口：「你TM不是還聞了吧？老子昨晚剛換下來的，別噁心我啊。」
這是夏維第一次看到有人能生動的表現出「天塌了」的表情。
「上個月你侵犯並殺害了格蕾塔.伯利還帶走了她的貼身衣物，放在房間裡的哪個角落？」
「喂，小子，別裝死。」
「操！」
夏維一陣陣無語。
諾曼雙目呆滯，恍恍惚惚，就像丟了魂一般。
夏維沒有衝著臉去，這張臉受傷的話容易遭到懷疑。
足足兩分鐘之後，法比安才緩過神來，神色無比掙扎。
他已經不年輕了，見過無數骯髒的事情。
依舊相信智慧女神，依舊是虔誠的信徒。
但不會天真到以為啟迪聖堂，尤其是騎士團和審判庭這兩大暴力組織也是白蓮花。
絕對的權利帶來絕對的腐敗。
哪怕內心再掙扎，也不敢賭夏維的良心。
「我需要你發誓。」
夏維淡淡的說道：「我敢做這樣的事，無論拿誰發誓你會相信麼？你只能選擇相信我。」
「......好。」法比安認命了，只能怨自己沒有管住褲腰帶，「你有什麼想知道的？」
「諾曼在哪裡。」
法比安心裡暗自嘆息一聲，道一聲果然如此。
「酒店的地下密室，我負責他的一日三餐和生活起居，費德里科禁止他在風頭過去前露面，這件事瓦萊妮都不知道，密室藏得很深。」
這個回答讓夏維有些意外。
不過再一想倒是也說得通，費德里科就是一個膽小謹慎到極點的人，為了降低威脅自己的老婆都能送出去。
讓那麼一個不省心的兒子短暫脫離掌控，沒那個膽子。
「諾曼有狂熱的內衣收藏癖好，且鍾愛地位高的女性，你知道他搜集的那些內衣都在哪裡麼？」
「不清楚，這恐怕只有諾曼一個人知道。」
夏維有些失望，本以為能省下些功夫，看來是指望不上。
「我要費德里科的帳本，見不得人的那一本。」
「在瓦萊妮那裡，她負責頂層娛樂社交場所和套房的事務，由費德里科操控。」
夏維搖搖頭道：「瓦萊妮三年前才嫁給費德里科，我指在那之前的帳本。」
案子是要破的，那座酒店也是要拿到手的。
但不能轉移到他的名下，這樣太赤果果了。
轉移到瓦萊妮這個花瓶的名下，再用一些把柄控制她是最好的選擇。
這三年的黑帳可不能交出去。
法比安思索許久，抬頭紋皺在了一起，猶豫著說道：「我只知道費德里科的家中有一個保險柜，鑰匙從來都是貼身保管，裡面可能是之前的帳本，但無法確定。」
「費德里科背後有什麼可以幫他的勢力？」
「兩年前警局局長的換屆讓他元氣大傷，算得上靠譜的只有禁酒局的一位高級禁酒探員卡利.路易斯。」
「之後還有一些事情可能需要你配合......」
聽完夏維的話，法比安面露驚愕。
「可行嗎？」
「我可以保證配合你的計劃。」法比安老臉上有些尷尬，「但我不能保證一定會奏效。」
「好。」
夏維起身扭頭離開。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澤維爾開車，只是車內的氣氛有些沉默。
來到，蒙特雷酒店樓下。
許多女士內衣，都已經放在了一隻皮箱內，夏維拎著上樓。
澤維爾猜到了這些東西是要拿去做什麼，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彆扭，就像是癩蛤蟆揣進了褲襠里。
等夏維走過酒店的拐角上電梯，這才開車離開。
「以家人做要挾麼？夠狠。」澤維爾笑呵呵的朝著報社的方向而去，「這世道，好人不長命，狠一點好。」
...
套間內。
賽莉婭正穿著訓練服在房間內進行每日訓練。
騎士團的主要任務是配合審判庭進行抓捕一類的任務，日常工作只有少量教務工作和巡邏，作為騎士長缺席一兩天特無妨，昨晚她下榻在這裡。
剛一見到夏維，她立刻停止了訓練走上前來，毫不客氣的伸出手。
「照片。」
「明早你就能看到了。」夏維將皮箱遞了過去，「每天幾件，交給客房服務去洗。」
賽莉婭有些疑惑的接過，打開看了一眼，接著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你休想拿這些來侮辱我！」
「侮辱你還需要這些麼？」夏維皺眉，「這是釣出諾曼罪證的工具。」
聽完解釋。
賽莉婭尬的險些腳趾扣地。
「夜晚就交給你盯梢了，熬得住麼？」
「當然，我接受過嚴苛的訓練，三天三夜不休息也不會影響戰鬥力。」
「那就好。」
...
晚上，夜深人靜。
法比安準備好飯菜和換洗衣服，從員工電梯來到地下，經過洗衣間，七拐八繞之後，拿鑰匙打開一扇鐵門。
「我去清理糞桶，你不要亂走動，最近風聲還沒有過去，你再忍忍。」
陰影里，走出一位雙眼布滿血絲的年輕人，壓抑著聲音低吼道：「到底還要多久！該死的，與其在這裡一直待下去，我還不如去坐牢！！」
法比安眉頭一皺，呵斥道：「乖乖待著，你忘記你做過什麼事了？最近教會的那位女騎士長賽莉婭住在酒店2203，一旦露出馬腳，誰都幫不了你！」
「讓我出去透透氣，五分鐘，該死的，五分鐘就好！」
這樣的要求幾乎每一天都會提起，但沒有一次被同意，諾曼本不抱有指望，但沒成想今天聽到了不一樣的回答。
「不能上到一樓，我清理過糞桶就和我回到這裡，知道嗎。」
諾曼臉欣喜若狂的點點頭。
一路跟在身後，當路過洗衣間的時候，他的目光被一隻髒衣簍吸引住，再也挪不開了。
一條蕾絲內褲，和一條吊帶絲襪。
上面的標籤很清楚的可以看到，正是2203。
諾曼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一股壓抑許久的衝動即將爆發。
格雷瑟姆市唯一的女性騎士長。
那位德里克家族的後裔。
虔誠的清教徒。
錯過今天，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等到這位騎士長再次下榻酒店。
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我就在此透氣就好，越往外暴露的可能越大。」
「千萬，千萬不要亂跑！」
內心有所疑惑，但他也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必須收藏起來。
一路溜出酒店，熟練的小巷中左拐右繞。
「是錯覺麼？」諾曼朝身後看了一眼。
怎麼總覺得有人跟著？
太過緊張麼？
來到一間破公寓中，在牆角滿是尿漬的磚塊下拿到鑰匙開門。
咔噠一聲。
還不等他推門，忽的背後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飛向屋子裡。
「草...」
罵了一句髒話，回過頭去。
幽幽月光之下，一身白色制服，掛著劍盾徽記的賽莉婭面若寒霜，緩緩走向他。
諾曼腦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方才的深呼吸太過幸福，產生了幻覺。
看到那一副貪戀的樣子，賽莉婭差點沒忍住一腳踹過去。
「我不是很建議你這麼做，對於這樣的變態來說，這算是獎勵。」夏維幽幽的說著，從後面跟上來。
賽莉婭動作一僵，隨即略帶嘲諷的說道：「你怎麼知道？難道說...」
「可能因為我也是變態吧。」
賽莉婭：......
說別人的話，讓別人無話可說。
兩人不約而同的觀察起這間屋子。
賽莉婭越看臉上越是嫌惡，夏維越看越是驚奇。
哪怕經歷過網絡時代，都忍不住感慨人類的多樣性。
這收藏數量，簡直絕了。
不僅如此，還在客廳擺成了像是什麼法陣一類的東西，角度不差，一絲不苟，花紋繁複。
夏維看了一眼地上的褲衩和絲襪，一臉嫌棄的踢到角落裡。
諾曼腦袋這才清醒了過來，憤怒的吼道：「該死的，你是誰？！別碰我的東西！」
接著就要衝上來拼命。
夏維倒是不介意獎勵他，乾淨利落的一個撩陰腳將他踹倒，接著笑眯眯的走上前去。
「你很喜歡？那你想不想見見這玩意的所有者？」
啊？
諾曼茫然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賽莉婭。
難道不是她的？
「已經報警了，很快附近的巡邏車就會趕來。」此時澤維爾也走進了房間，看到了地上像蝦米一樣姿勢的諾曼，「咦？就是你小子偷我褲衩和襪子是嗎。」
諾曼：？
(꒪Д꒪)
澤維爾狠狠的呸了一口：「你TM不是還聞了吧？老子昨晚剛換下來的，別噁心我啊。」
這是夏維第一次看到有人能生動的表現出「天塌了」的表情。
「上個月你侵犯並殺害了格蕾塔.伯利還帶走了她的貼身衣物，放在房間裡的哪個角落？」
「喂，小子，別裝死。」
「操！」
夏維一陣陣無語。
諾曼雙目呆滯，恍恍惚惚，就像丟了魂一般。